“检察官同志，在给我定罪之前，你们是不是应该先搞清楚一个问题？”
我的话让检察官愣住了。
我轻轻扯了扯嘴角，一字一顿地问出了那个他们从未想过的问题。
“我爷爷，叛的究竟是哪个国？”
这话一出，检察官怔愣地看着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没说话，而是打电话给我的爸妈，让他们把爷爷曾经的勋章拿来。
林薇站在一旁，毫不客气地指着我说道：“许欢，就算你拿什么来也没用了，你根本就没资格考公！”
“检察官，你们千万别信这个贱人的鬼话！”
“她当初还说自己肯定考不上，结果背着我偷偷学习！”
我冷笑一声，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和和气气的室友竟然对我怨气这么深。
不出半个小时，我爸妈带着爷爷的勋章赶来。
那是抗战时期，国家发给我爷爷的勋章，边缘已经被磨掉了漆，露出本来的颜色。
爷爷在世时珍惜的每天都要拿出来看一看。
勋章刚送进来，林薇抱着胳膊看了一眼，毫不客气地出声嘲讽。
“许欢，我当你能拿出来什么东西呢？原来就是这种不值钱的破玩意！”
说着，她一把拿起勋章，砸在地上。
“白给我都不要！”
“少拿这种东西出来骗人了！”
2
一声清脆刺耳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审讯室里炸开。
那枚承载着爷爷一生荣光与信仰的勋章，被林薇轻飘飘地扔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死死地盯着地上的碎片。
我爷爷……他临终前，还颤抖着手，一遍遍摩挲着这枚勋章。
那是他用命换来的东西！
“你干什么？！”
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
“谁允许你摔我的东西的？！”
林薇抱着胳膊，更加不屑地冷笑起来。
“那怎么了？不就一个破铜烂铁吗？不知道从哪个地摊上淘来的假货罢了，我摔了就摔了！”
她轻蔑地瞥了一眼地上的碎片，下巴抬得高高的。
“你要是心疼，我回头去批发市场给你买十个！不，一百个！让你天天换着戴！”
我气得浑身发抖，几乎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