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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以最残忍的方式,揭开了。
沈星泽呆呆地看着地上的母亲,又看看我,似乎无法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身体摇摇欲坠。
“所以……林薇她们……是你杀的?”
他喃喃地问,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王丽没有回答,只是用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我。
“都是你!是你毁了我的一切!”
她像个真正的疯子一样,尖叫着朝我扑了过来。
警察立刻上前,将她死死按住。
冰冷的手铐,铐住了她曾经用来拿起手术刀,也用来杀人的双手。
沈星泽看着这一幕,眼神空洞。
他忽然笑了。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厉,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他笑得弯下了腰,笑出了眼泪。
“呵……呵呵……”
“我妈是杀人犯……”
“我爱过的女人,都是被我妈杀死的……”
“我引以为傲的家,我守护的一切,全都是假的……”
“假的……”
他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那你呢?”
“江月,你呢?”
“你对我的爱,也是假的吗?”
我看着他崩溃的样子,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我说不出话。
我的身份,我的任务,注定了我们之间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戏。
我的沉默,给了他答案。
他脸上的最后一丝希冀,也破灭了。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缓缓地,缓缓地,倒了下去。
“星泽!”
我下意识地想去扶他,却被张队拦住了。
“江月,你的任务,结束了。”
是的。
我的任务,结束了。
我看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沈星泽。
看着被警察带走,依旧在疯狂咒骂的王丽。
看着这场终于落幕的,荒唐而血腥的豪门大戏。
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