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添福这几天过得异常充实,这些日子一直喝着夏斯乐给他开的中药补着身体,感觉舒服多了,没有前几天那么疲惫的感觉,就连他的工作效率都高了好几倍。
已经把这一批次的装饰品瓷器都准备好了,可以暂且不用这么忙了。
刚洗完手,宋添福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喂?”
本来接电话之前的宋添福是很开心的,接完电话后,他瞬间上扬的嘴角垮了下来。
“怎么了,老大?”
宋添福摆了摆手,
“没事,我出去一趟,李力,你看好店。”
说完,宋添福就快步跑了出去。
——
筱之装饰
三楼,产品部张经理,
“小宋啊,不是我事多,实在是你这一批货出了问题,合作了这么久,你的为人我还是信得过的,
但就是,你看看,这批白瓷摆件,每一个上面都有不同程度的裂纹瑕疵。”
产品经理是个中年男子,不断地拿起这批白瓷摆件小猫,指着肚皮底下似有似无的裂纹说着。
“您看啊,小猫做工上面是没有问题的,我们是手工彩绘瓷器,小猫这个摆件的工艺比较繁琐,需要上釉上色好几遍,
因为是封闭的物体,所以需要从小猫肚子这边开一个排气孔,这批做的是釉中彩,所以上完第一遍釉之后,然后上色,晾干后再次上釉,这样才会显现的色彩这样艳丽。
您指的这个不是瑕疵,正是排气孔的位置,我们店的特色就是在小猫肚子处开排气孔,而不是尾巴处。”
张经理听完之后,摇了摇头,表情很是无奈,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走到旁边,给上司打了一个电话。
宋添福在一旁等着,很是煎熬。
这批摆件是没有毛病的,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非指着排气孔说是瑕疵,明明每次在验货的时候都会特地说明,也都没有事情,偏偏这次。
正在宋添福焦急的踱步等待的时候,张经理走了过来。
“宋老板,我们季总说要见您,请您亲自向他解释。”
张经理弯腰,恭恭敬敬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
宋添福出门之后,就看到了一辆汽车,张经理引着他上了车就走了。
在车上,宋添福很紧张,季筱之要他亲自去解释,那么就说明,这次很有可能是季筱之故意找的事。
宋添福跟夏斯乐聊着天,
福来到:夏夏,季筱之找我事!!
乐开怀:怎么个事?快说!
福来到:今天张经理非说我们的一批陶瓷摆件有瑕疵,找我的毛病,我就去仓库看呗,
东西没有瑕疵的,我解释完,就见张经理苟苟祟祟的打电话向上禀告,现在呢我就在去见季筱之的路上。
乐开怀:啊?这样啊,那你想好怎么对付他了吗?
福来到:没有呗,我要是有计划的话,不早就找他去了,犯得着现在跟你聊天吐槽吗?
乐开怀:也是,那你一会儿就随机应变吧,要是能套出来你师傅被诬告封杀的原因最好,这样你就不用成天因为喜欢季筱之而愧疚于你恩师了。
福来到:我也这样想啊,可是,季筱之又不笨,师傅又确实是从他这儿回去了就被行业诟病了,
唉,季筱之的名声,你也懂,自然而然地,连我都认为是他。
乐开怀:要真的是他害的你师傅,你怎么办?
福来到:凉拌呗,就当我喜欢的人烂掉了吧。
乐开怀:抱抱福福。
车辆停了下来。
宋添福走到筱之装饰前台,就见郭放已经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等着他了。
“宋老板,我是季总的秘书郭放,我带您去老板办公室季总会议应该还没结束,您可能需要稍微等一小会儿。”
郭放穿的很板正,一丝不苟的工作着,谁也想象不到,就是他,这么表面上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一个人,私下里也是个爱八卦的。
宋添福看着这个样子的郭放有点想笑,毕竟,他们私下,认识。
但当着外人的面,宋添福还是忍住了上扬的嘴角,咳嗽了一声,
“好,那谢谢郭秘书了。”
郭放把宋添福直接引到了季筱之的办公室,而不是会客厅。
季筱之这个人有洁癖,他不喜欢自己的办公室经常性的让外人进入,所以专门设立了一个会客室,他的办公室平时只能郭放进去。
宋添福刚坐下,扭头看向郭放,
“放哥,你工作的时候是这个样子啊,我都有点认不出来你了。”
“别瞎说,我平时也很严谨的,你这话说的我多么八卦一样。”
宋添福耸了耸肩,
“季筱之什么时候结束会议啊?”
“大概半个小时吧。你喝点什么,我去冲。”
“温水就行,谢谢放哥。”
郭放把温水递给宋添福,就关门出去了,
现在办公室内只有宋添福一个人。
他坐了一会儿,眼睛环顾着四周,嘴里嘟囔着,
“真的是,就这么放心我自己在办公室啊,这里边万一要是有什么机密,也不怕我会偷的吗?”
“那你会吗?福宝宝?”
季筱之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
宋添福扭头,看向季筱之。
“季总。”
他起身走到季筱之身旁。
“别这么生疏,坐。”
季筱之拉开办公桌前面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福宝宝,你也知道我要见你是什么原因,我就明说了,陶陶小馆这批次的——”
“季总!我们这一批次的陶瓷摆件没有问题的!!”
宋添福紧忙打断季筱之的话,
“这次的陶瓷摆件,你们说的瑕疵是排气孔,我们陶陶小馆做出来的排气孔都是在小动物身子底面的,我们管它叫留肚脐。这不是瑕疵的!不信你看——”
宋添福从兜里拿出来一个手掌大小的陶瓷小猫,翻过来,指着它的肚子给季筱之展示。
季筱之看到之后,很是意外,不由的笑了出来。
他的福宝宝当真了。
竟还从仓库顺了一个样品过来,证明给他看。
好可爱啊,怎么办?
他好想掐着福宝宝的脖子把玩啊。
但福宝宝肯定会害怕的。
福宝宝的脖子好漂亮,说起话来,喉结一滚一滚的,
真想按下去,
手感肯定不错。
宋添福在那边解释的很是起劲儿,根本不知道季筱之脑子中已经闪过这么多危险的想法了。
“季总?”
宋添福的这一声,把季筱之从幻想拉回了现实。
季筱之换了个姿势坐着,饶有兴趣地看着宋添福手里的陶瓷小猫。
宋添福看着季筱之的眼神,瞬间明白了,
“季总,这个是仓库的那批货,我刚从仓库那边过来,张经理说您要见我,我就想着拿一个样品,好让您看。”
宋添福急得有点手足无措。
季筱之向后靠着椅背,静静的看着宋添福说话。
福宝宝解释的样子也好可爱,
真的想把福宝宝抱回家啊。
“福宝宝,我说了,不要这么生疏。”
宋添福不明所以,
他们陶陶小馆和季筱之的生意往来一直都没出过岔子,师傅自从那次莫名其妙的被行业诬陷后,就火速的逼着他独立开起陶陶小馆,之后师傅原本的陶氏瓷器工坊迅速败落。
他们陶陶小馆的生意一直就不好,要不是这一单是原先就签定好了的,他们店早就关门大吉了。
这一单但凡出点什么事情,他就该负债了,店面这个月的租金水电都没交,还有工作人员的工资。
师傅倒是自己逍遥去了,给他留了这么大一个烂摊子。
虽说被诬陷了名声,但他老人家,过的还轻松了呢!
留他这么一个苦命的牛马,面对着这么一个阴湿的恶鬼,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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