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手机上的红点在一个地方停留了一个多小时。
我无趣地将手机踹进兜里,拿出车钥匙走出门。
走进了一家我从未踏足过的奢侈品店。
因为方程程跟张显说过“奢侈品不会给我加分”。
我痛快地买了一堆东西。
坐在高档餐厅里,我品尝着红酒,享受着上等佳肴。
张显应该已经知道了。
我给他的是一张空卡。
果然,桌子上的手机适时响起。
来电显示是…亲亲老公。
每次看到这个备注,我的脸色都十分难看。
“阿显…”
“郑禾,卡里的钱呢?”
3
“我不知道,阿显”(我)慌乱地看了一眼周围环境和脚边的购物袋。
“你不知道?难道钱会自己飞走吗?”
“我真的不知道”(我)摇着头,低声啜泣。
“你赶紧回去找,找到送过来”
“好,你…你等…等我”
我抢回身体的掌控权,揉了揉有些发晕的脑袋。
“程程的事,你不参加就算了,你连钱都不想出”
我喝了一口红酒,摇晃着杯子,欣赏着液体在杯壁上蔓延再滑落的美景。
“如果程程出了什么事,你担得起吗?”
“担什么?她不是已经死了吗?想再死一次?”
“郑禾,你怎么这么恶毒?”
“夸我?谢谢!”
“郑禾!!”
对面的怒气几乎要实体化,我捂着被拉扯的心脏,无奈妥协。
“地址发我,我找到就过去”
“哼,算你识相,地址发了,你最好在四点前赶过来。”
…………
坐了一个小时,在张显不断催促的短信和电话下,我才起身往外走。
给服务的女孩一笔小费,收到她灿烂的笑容和真心的道谢。
看,一笔小费就能换来一声“谢谢姐姐”。
七年里,我给他们花了数不清的钱,却还要落个身死的下场。
我找了个地方换上新买的衣服,化上精致的妆容。
镜中的女人精致又颓然,肩膀微微下垂。
不自信又怯弱的表现。
也对,二十多年形成的气质,哪能一下子改变。
往后日子还长着呢。
4
我和方程程是小学同学。
父母车祸离世,年迈的奶奶也病倒在床。
我整日消沉,不会照顾自己。
身上总是散发着难闻的味道。
那时,我遭受了最严重的霸凌。
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方程程出现了。
我一度以为她是光。
最起码在我们当闺蜜的那十几年里,我一直这么认为。
我们一起学习,一起吃饭,一起考入初中、高中、大学。
直到方程程要出国留学,给我介绍了张显。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张显看方程程的眼神。
那不是好朋友之间应有的纯洁目光。
那眼神热烈又痴迷。
记得有一次,方程程被国外的男友甩了,大半夜给张显打电话。
张显细心地安慰着她,还转过去几个红包。
当时我是什么反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