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受了他这一礼,点头道:“也是误会一场,何况你们是那人的属下了,再说责难的话,倒显得我们的不对了。”
高桥听出此人的话语,似是与小公子认识,大胆问了一句:“敢问公子与我们小公子认识。”
长孙无忌对他道:“我们来自洛阳长孙家,是来与你们小公子商量婚事的,这位就是你未来主母。”
高桥一惊,吓的跪在地上:“小人不知道是主母罪该万死,还曾冒犯主母,还请主母责罚。”
高桥后悔死了,都怪那个死瘦子,听信谣言,还好小公子大人有大量,饶了他一命,可如今冒犯了主母,还不知道回去怎么被小公子责罚,吓得连忙磕头认错。
长孙无垢听了他的话:“不知者无罪,我们也没有表明身份,何况你们小公子已经没有责罚你们,还让你们护送我们,如果我在说一些责怪的话,岂不是让人觉得我很失礼,你还是请起吧!”
高桥跪在地上,有些犹豫道:“这……”
长孙无忌道:“我家小妹说的对,高侍卫还是请起吧!时候不早了,天也要快下雨了,我们需要赶快赶到驿站休息,不然大雨来了,我们就要淋雨了。”
长孙无忌二人都给了台阶下,高桥也就不推辞,连忙恭敬道:“请公子和主母与我们一起,在下定会护两位安全。”
“那就好,出发吧!”
高桥一个手势,每个人站好军姿,等待命令,“出发。”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赶往驿站。
而这个时候,李晏如看着天黑了,天也下雨了,就匆匆忙忙赶到李府。
而这个时候李府正在讨论明天继承宝弓的事情。
李渊和宝夫人坐在首位,下方是他的三个儿子,老大李建成,次子李世民,四子李元吉,坐在那里。
李渊皱眉头看向外面雨势越来越大:“六郎还没回来吗?”
李元吉心直口快,嘴不过脑子说:“老六那家伙,说不定在哪里逍遥呢?我看啊,明天他来不来都一样,文不成武不就的,说不定一只野鸡都射不到。”
李世民皱眉轻斥道:“元吉,你怎么这么说六弟,他也是我们的兄弟。”
李渊闻言皱眉,看向李元吉,“你二哥说的对,六郎这么多年都没在家,你不想他也就算了,还这么落井下石,他虽然文武略差些,但是却有一个生意的头脑,要不然咱们李府的开支都是出自谁手?”
李元吉双手摊开撇撇嘴:“好了,我不说了,我说一句,爹您和二哥两句都能训斥死我。”虽然不敢对李渊不满,但是却又对李世民心里又记了一笔账。
这个时候李建成看向李元吉,轻拍他的手,安慰道::“小六是咱们的兄弟,又是家里最小的,你这做四哥可不得让着他这个小家伙。”
李元吉也就是发发牢骚,他除了看不惯二哥,对大哥和六郎还是很不错的。
“我知道了。”
这个时候,宝夫人看着他们,眼里很快闪过一丝精光,然后对李渊说:“姐夫,你就不要说他们了,这几个孩子经常吵吵闹闹的,其实啊!他们最喜欢六郎了。”
然后担忧看向门口:“也不知道如儿现在到哪了?外面下那么大雨,我这是担忧啊!”
李渊也看向门口语含担忧:“是啊,我怕今天他不回来,明天无法参加宝弓的活动。”
这个时候,李晏如听到大厅内说话,嗯,有了武功就是不一样,听觉都挺灵敏的,李晏如嘴角上扬,从外面装作匆匆而来,清亮的声音传来:“爹,娘,孩儿回来了。”
宝夫人激动的站起来:“是,如儿回来了。”
“是六郎/六弟回来了。”几个人异口同声回道。
李晏如带了一身水汽来到大厅,看到大厅里的众人,李晏如眼睛一笑,然后看到李渊和宝夫人,跪在地上:“儿给父亲娘亲请安,父亲娘亲可安?”
李渊上前,扶她起来:“安,父亲母亲都安,这么多年,长高了,也瘦了。外面很辛苦吧!”
李晏如嘿嘿一笑:“儿不辛苦反而结识了很多江湖友人,官商小贩,没有他们的帮助,儿子也在外面做生意,也会步步难行。”
李渊欣慰一笑:“好好,在外面结识多点人也不错,但也要眼睛放明亮,不要被人骗了。”
李晏如摸摸脑袋,憨憨一笑:“儿子明白。”
“嗯。”李渊满脸慈爱看着她。
这个时候,李晏如看到宝夫人含泪的双眼,眼睛也有些微微泛红,“娘亲。”
宝夫人擦拭眼泪,轻拍儿子的双手:“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儿子回来了,不会远行了,让您担心了。”
李晏如拥抱了一下自己娘亲,这具身体运用了熟练,这么多年,只有统子和宝夫人真心待她,其他的人都是利益关系。
就连三姐李秀宁和二哥李世民,她都不曾抱过真心,哪怕他们对自己再好。
更不用说李渊和他的另外两个儿子。
“没事,只要你在外面注意安全就好。”宝夫人对她嘱托道。
哪怕自己的女儿女扮男装这么多年,她还是怕有揭破的一天,所以每天都在心惊肉跳的为她孩子祈祷,就算不是那个所谓龙主之命,她也单纯的希望孩子健康平安。
只有见到六郎,她才真正的觉得她活生生在自己面前。
“儿子明白。”李晏如为了不让她担心,对她轻轻说。
“好了,去和你的几位哥哥聊聊天。”李渊开口道。
李渊牵着宝夫人坐在首座。
李晏如转过身,先给大哥一个拥抱,然后就是二哥,接着是李元吉四哥,李元吉重重抱了她,然后对她挤眉弄眼说:“好小子,这么多年没见,都比过你四哥我了。”又拍拍她的月匈~月堂~,眉开眼笑道:“也壮实不少,虽然没有你四哥我壮实。”
李晏如翻了一个白眼,还好本公子的~月匈~前被改造,要不然每次都被你这么拍,早晚露馅。
李晏如现在的月匈~前~就和男子一般无二,受了伤褪去上衣都不会有人发现不同,无外乎是长得白点,所以这几年为了自己更阳刚帅气,故意在外面稍微偏黑一点,较之他们几个,她还是很白的。
李晏如挥开李元吉搂住她的爪子,对他呵呵一笑,然后勾肩搭背李元吉:“我说四哥,你在壮实就成牛了,我好歹在外面晒黑了,你呢,在府里都快成白斩鸡了。”
李元吉一听这话,卷起袖子假意准备打她,谁知道李晏如像一个泥鳅一样,滑不溜秋的躲在老大和老二后面,对着他做鬼脸。
“略略,打不到我。”李晏如继续挑衅他。
“嘿,你这家伙。看我不打你屁股开花。”李元吉正要脱下鞋子打她。
谁知道李晏如赶紧躲在李建成身后,:“大哥,四哥打我,快保护我。”说完对李元吉吐舌头。
李建成连忙护着:“嗳,四弟,六弟刚回来,你就让让他啊!”
李世民也护着他,连忙说道:“是啊,元吉,六弟刚回来,你看身上也是湿湿的,如果不换衣服,说不定还会伤寒呢!”
李元吉也只是假装自己打她,并不是真的,“得,大哥二哥都护着你,我可不敢打你。”说完穿上鞋子。
李晏如从他们身后出来,一下子跳到李元吉身上,让他背自己,李元吉连忙:“小心别摔了。”然后赶紧背着他。
“有四哥在。我才摔不了,是不是四哥。”然后调皮的扯扯他的耳朵。
“嘶,六郎,你轻点,在揪下去,耳朵要掉了。”李元吉不满的说。
“好了好了,跟你开玩笑的。”李晏如跳下来,嘻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