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雷:一切与现实不符的都是私设,一切不合理的都将合理,主角不是十全十美的人设,就是两个纯爱恋爱脑!!!真的是恋爱脑!!!没有谁配不上谁!他俩绝配顶配天仙配!
尊敬的读者您好:
为确保您能尽情享受本次甜蜜(可能略带酸爽)的阅读之旅,建议您将逻辑严谨,知识储备丰富的大脑暂时寄存在此处。
寄存格式:昵称+脑
本书完结后凭“哈哈哈”或“磕到了”等暗号领取,丢失概不负责哦~
不寄存也可以啦,就是可能会看得比较辛苦,挠头.jpg )
——————————————
“……够了,魏时凉……”
唐述的声音浸透了浓重的倦意,尾调沙哑得几乎碎裂。
他连掀开眼皮的力气都耗尽了,只觉得全身无处不酸软。
“……你他妈是属狗皮膏药的么……撕不下来了是吧……”
他艰难地喘了口气,积聚起最后一丝清醒。
“…嘶…混蛋!”
“…轻点…”
他无力的咒骂被一个烙在肩胛骨上的湿热亲吻打断。
那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细细描摹着他骨骼的轮廓。
身后的男人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哽咽。
箍在他腰间的双臂收得更紧,恨不得将自己揉进他的骨血。
“再一会儿…就一会儿…”
魏时凉的声音低哑得可怕,滚烫的唇瓣贴着他颈后最脆弱的皮肤。
每一次…都引来唐述一阵无意识的轻颤。
唐述太累了,脑子昏沉得无法思考。他只是觉得今晚的魏时凉格外缠人。
每一次深入的拥抱都带着一种疯狂。
他被这股汹涌的暖流裹挟着,最后一点意识也涣散开……
再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
唐述迷迷糊糊地伸手探了探,身边是空的,凉的。
他蹙了蹙眉,挣扎着睁开眼。
卧室里只有他一个人。
窗帘没有拉严实,一道阳光斜射进来。
“魏时凉?”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无人回应。
唐述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随意套上T恤和长裤,趿拉着拖鞋走出卧室。
客厅没人,卫生间没人,厨房也没人。
他走到玄关,鞋柜看起来没什么异样。
但鬼使神差地,他拉开了旁边那个属于魏时凉的储物柜。
——空了。
唐述的心猛地一沉,踉跄着回卧室,拉开衣柜。
属于魏时凉的那一侧,空空如也。挂着的衣服,叠放的衣物,甚至角落里放的盒子,全都不见了。
只剩下几个孤零零的空衣架,突兀地晃荡着。
仿佛这个人从未在这里生活过。
唐述的大脑嗡地一声,一片空白。他愣了好几秒,才像是忽然反应过来,颤抖着手摸到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那边传来魏时凉的声音,平静,冷淡,听不出任何情绪,像是在接一个陌生人的电话。
“……魏时凉?”唐述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你在哪?你的东西……怎么都不见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我们结束了,唐述。”
唐述只觉自己真是累的都幻听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分手吧。”魏时凉又重复了一遍。
“结束了?什么意思?魏时凉,你再说一遍?你昨晚……我们昨晚明明还……”
“字面意思。”魏时凉打断他,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腻了。就这样。”
腻了?
这两个字像把刀,狠狠捅进唐述的心脏,绞拧着,带来一阵剧痛。
昨晚那些炽热的缠绵、紧拥的双臂、落在他皮肤上近乎虔诚的吻……
瞬间都成了无比讽刺的画面。
“我不信……”
唐述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哽咽,“你在哪?我要见你!魏时凉,你当面跟我说清楚!”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久到唐述以为他已经挂了电话,魏时凉才终于再次开口,报了一个地址,是盛华大学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唐述用最快的速度赶到那里时,魏时凉已经坐在那了。
他穿着简单的衬衫和黑色长裤,身姿挺拔,面前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美式咖啡,看起来清爽又疏离,和昨晚那个在他身上失控沉沦的人判若两人。
看到唐述苍白着脸进来,他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
唐述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为什么?”
魏时凉抬起眼皮,目光冷淡地扫过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甚至带着一点轻微的嘲弄:“我电话里说得不够清楚?”
“我不信!”唐述猛地攥紧了放在桌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就因为腻了?魏时凉,我们在一起三年多!现在快毕业了你跟我说分手?那你昨晚……”
“昨晚只是个意外。”
魏时凉轻飘飘地打断他,语气平淡,“或者说,分手炮?你可以这么理解。
唐述的脸色瞬间血色尽失,变得惨白如纸。
他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人,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阵刺痛,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而且……”
魏时凉微微向前倾身,压低了声音,唇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唐述,你别忘了,当初也是你死缠烂打追求我的…你不觉得你现在这副纠缠不休的样子,很难看吗?”
“……”
所有的质问,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甘和痛苦,都被这句话彻底击得粉碎。
唐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世界在他耳边安静了下来,咖啡馆里的嘈杂人声、窗外的车流声都消失了……
他看着魏时凉,看着那张曾经无比熟悉、无比眷恋的脸,此刻却陌生得可怕。
唐述慢慢地松开了攥紧的拳头。
他什么也没再说,只是缓缓地站起身,一步步离开了咖啡馆。
没有回头,眼泪止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
“……!”
唐述猛地从梦中惊醒,心脏狂跳,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闷得发痛。
黑暗中,他茫然地睁着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
是他自己的卧室,只有他一个人。
他静静地躺了几秒,然后抬起手,动作自然地在眼角抹了一把,指尖触到一点冰凉的湿意。
他顿了顿,随即像是习以为常般,面无表情地擦去那点泪痕。
侧过身,捞过床头柜上的手机。
凌晨三点零七分。
他按熄屏幕,将手机扔回床头,重新闭上眼睛。
卧室里再次陷入安宁,只有他尚未完全平复的有些沉重的呼吸声,以及心脏深处的钝痛。
这一切清晰地提醒着刚才那个真实的梦,以及梦背后那段他至今未能完全走出的狼狈不堪的过往。
过了许久,他才在黑暗中极轻地叹了口气,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又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