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枫看了看昏迷的人,没忍住抬手为她擦了擦嘴角。
再一次感慨,这人生得是真好看。
此刻到了山脚下,也没什么人了,干脆将手中的东西直接丢在空间里。
弯腰将这女人背起来。
以她现在的身体素质,背个人上山依旧是不费吹灰之力。
然后,望着眼前这有些过于豪气的大门,错愕的张了张嘴巴。
乖乖、这陆黎可以啊。
还真在山上给自己建了这么大的宅子。
站在门边,言枫默默的咽了下口水,觉得自己这宅子比叔叔家大气多了。
更主要的是,她一分钱没花。
拿出钥匙打开门,背着人一路进去。
又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
这是多少个房间?自己一天睡一个屋子,也要睡上几天的吧?
背着人在这房子里转了半晌。
这陆黎办事还是很靠谱的,屋子里该有的不该有的,都准备的十分齐全。
她分辨了半晌,终于看出来哪个是主人的房间。
背着人进去,站在门口打量了一下。
那大床一看就舒服,被子也是新换的。
言枫看得眉开眼笑,回身将背上的人送去隔壁的房间。
看着昏迷不醒的人,将那固本培元丹塞了一颗过去。
指尖的触感让她愣了一下,手像是被烫了般缩回来。
望着慕容清唇角默默的咽了下口水。
果然是长得好看,太好看了。
这么一想,面上不由的一红。
自己尴尬的清了清嗓子,见慕容清没有醒来的意思。
犹豫了一下,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眼。
转身去桌边拿了杯子过来,杯子里的水早已经被她换成空间里。
扶着人小心的灌了一点。
站在那看了半晌,发现这人依旧没有醒来,言枫有些头疼。
这么漂亮的人,自己又花了大力气背上来,不会是活不成了吧?
低头打量了下慕容清的眉眼。
抬袖将她脸上的脏污擦了擦,言枫的心口又轻轻的跳了跳。
嗯,比那个沈翠微好看。
就是……
扫了眼慕容清身上的衣服,看着是脏了一些。
认命的转出去,她记得刚刚乱转的时候,似乎看到一个房间里有浴桶来着。
结果,不只是找到了浴桶,还有一应洗漱用品。
甚至擦身子的棉布都准备了几条,这陆黎真是太贴心了。
言枫打量了下那大大的浴桶,自己还没用,倒是要先便宜那捡来的女人。
拎着浴桶就要出来,又后知后觉的打量了这房间。
不算是太大,除了浴桶还有洗脸的盆子和另一个小一些的桶,大约是泡脚的。
所以、言枫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这大概是专门梳洗的房间。
啧啧,真是……自己现在都这么金贵了?
从房间里出来,院外一侧搭了个灶台,几乎就与这住处连在一起。
言枫看了看对放在一侧,整整齐齐摞起来的木柴,再一次感慨:陆六哥是个好人啊。
熟练的生火,先烧一大锅的水,把那女人洗干净。
否则床榻都要弄脏了,大冬天的那东西可不好洗。
这么想着,又思索着那洗漱的房间似乎也不暖和。
于是又在院子里转悠了半天,陆黎还真给她准备了炭火。
先生了一盆炭搬到那屋子里烘着,再把烧好的热水拎进去。
直到把那浴桶倒满水,言枫望着这一桶水,
又从空间拎了一桶冷水倒进去。
伸手拭了拭水温,这似乎刚好。
忙活了半天,身上的棉衣是穿不住了,回房给自己换了身轻薄的衣服。
这才去隔壁把昏迷的人抱起来。
嗯、轻飘飘的,幸亏大哥死了。
否则这么没几两肉的女人,大概是很不好生养的。
她虽然没娶过媳妇,也没嫁过人。
但是村子里老一辈可是说了,女人要丰满一些,至少腰腰粗一些,屁股也要大一些。
否则生孩子时候是要遭罪的。
这么胡乱的想着,言枫觉得问题不大。
大哥死了,这女人也就是挂个名,到时候养个孤儿就是了。
若是她觉得无聊,养两个也行。
她现在别的不多,就是米粮多。
养得起!
这么想着,已经将人抱到浴桶边。
小心的将人扶好,开始动手扒衣服……
只是……
扯了外衫之后,再解里面的棉衣。
言枫望着这贴身的小衣微微的愣了一下。
嗯?这衣服有什么用?
手在那细细的带子上扯了扯,薄薄的小衣直接散开。
“咕噜~”言枫望着眼前的人,心口砰砰的跳了跳。
尴尬的别开眼,利落的把人剥干净。
再噗通一声丢进浴桶。
一手扶着慕容清,一手拍了拍自己的脸。
好,承认了。
自己果然是没什么见识的乡下人。
这女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养的,皮肤真好。
咳咳~
发育的也好。
这么胡乱想着,脑子里刚刚的看到的画面又蹦出来。
扶着慕容清肩头的手收了收,指尖滑腻的皮肤,让言枫脸又烫起来。
然后……
鼻子一热,言枫呆呆的抬手摸了一把。
急忙将自己的鼻子捏住。
这怎么回事?
在陆大哥家吃得太好了?上火了?
可即便是捏着鼻子,也挡不住这鼻血。
言枫下意识就要将慕容清放开,可是手才抬起,那人直接对着水栽下去。
为了防止自己辛辛苦苦背回来的人淹死,她只能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扶着慕容清的肩头。
目光瞥到那白皙软润的肩头,再扫到水下的风景。
言枫觉得脸又烧起来。
尴尬的仰了仰头。
“咳~噗……”鼻尖血直接来个倒流。
直接从口中喷出来。
慕容清人坐在浴桶内,只觉得周身毛孔都打开,似乎有灵力在滋养自己的身子。
缓缓的睁开眼,望着陌生的环境,眼底有些茫然。
低头看了看,瞳孔一缩。
感觉到肩头的温度,手腕一翻直接扣在言枫的手上。
然后……
“嘭~”才将血喷出去的人,还没反应过来,直接被慕容清摔出去。
慕容清望着被自己摔出去的人,目光扫了眼,挥手将一侧的棉布召过来。
利落的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言枫趴在地上,抬手摸了一把自己的鼻子,再低头看看手上的血。
抬头想要骂一句,就对上慕容清那水汪汪的眸子。
于是到嘴边的话一噎。
而慕容清望着趴在地上的人,目光眯了眯。
捏着棉布的手一松,棉布被她随手搭在浴桶边缘,人又坐了回去。
“抱歉,刚没看清楚,没伤到你吧?”享受灵力滋润的人,一脸歉意的望着言枫。
言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