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明显怔愣了片刻。
姜黎黎都能想象到老舅在电话那边震惊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样子。
原本还以为要煽情一把的姜炳槐信息自己侄女儿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收回了在眼眶里闪烁的眼泪。
“黎黎,你是不是因为爸妈过世太难过所以……”
“你放心,老舅已经跟军区告了假,明天就能出发,预计两天就能回海市陪你。”
“有老舅在,你还可以跟以前一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都不能欺负你!”
姜炳槐情绪有些激动。
她是原主妈妈的哥哥,是原主的亲老舅。
也是滇南军区的团长。
从小,姜炳槐就把自己的妹妹当眼珠子宠着。对妹妹的孩子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飞了。
妹妹妹夫因为车祸去世,姜炳槐伤心之余,也担心姜黎黎情绪,请了假要从滇南军区回海市。
但姜黎黎记得,原著里姜炳槐在回海市途中遇到一伙小偷。跟他们搏斗的过程中不小心从火车上摔下去,摔成了植物人。
想到这里,姜黎黎忙开口道:“不行,老舅你不能回来!”
“怎么了,黎黎?”
姜炳槐觉得不对劲,“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是不是苏家那群人?!”
他早就看苏家不顺眼了,他们一家子都是吸血鬼,白眼狼!
这么多年不知道从姜家拿了多少好处。还明里暗里指责妹妹没能跟他们老苏家生个儿子。
要不是自己妹妹护着,姜炳槐早让他们在苏市混不下去了。
姜黎黎有些感动。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在眼红原主手里的巨额财产,也只有老舅真心实意护着她,要为她出头。
想起原著里原主和姜炳槐的遭遇,姜黎黎就很为他们感到委屈和惋惜。
她吸了吸鼻子,眼眶有些泛红。
还是摇摇头
“没有,他们不敢欺负我。”
“那就好。谁要是敢欺负你,老舅就算拼了命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姜炳槐自己有两个儿子,没有女儿,是真把原主当自己亲生的疼着。
说到这里,姜炳槐想起电话开头的对话,疑惑道,
“黎黎,你刚才说你要结婚?老舅没听错吧。你怎么突然想要结婚呢?”
姜黎黎点点头:“老舅,你没听错,我想结婚。你和妈妈之前给我订下的亲事,我愿意去。”
闻言,姜炳槐又是愣了愣。
这大小姐的脾气他是知道的,她不愿意的事没人能逼她。
可是以前说起这门亲事的时候,他这侄女儿不是发脾气就是一副反感的样子,嫌弃他们介绍的这门亲事门不当户不对。
更嫌弃男方是个乡下的大老粗,还带了个不到四岁的拖油瓶。
“黎黎,你可想好了。这门亲事要是办了,可就不是轻易能反悔的。”
姜炳槐还想劝她。
姜黎黎却铁了心道:“我想好了,我就想跟他结婚。”
“好,既然你想好了我马上找人通知他!”
姜炳槐情绪激动,声音越来越大,
“黎黎,老舅别的不敢说,但你答应的这门亲事绝对是门好亲事。老舅给你选的人,是万中挑一的好男人!有责任有担当有魄力,在军中那也是……”
说到这里,姜炳槐突然闭了嘴。
尔后才小声道:“老舅不能透露太多,上头有纪律。哎呀,其实老舅很想告诉你一个秘密,但是现在还不能说。等你和他领了结婚证才能告诉你。”
电话那头的姜炳槐急了。
姜黎黎笑笑。
其实姜炳槐说的秘密,姜黎黎知道。
是关于她这未婚夫赫澜山的。
赫澜山不光是军二代,他自己也有有军人背景,而且军衔不低。但为了执行秘密任务,隐瞒军队身份回了老家渝西南地区高家村。对外宣称的是退伍回家。
至于他带着的所谓“拖油瓶”,其实是牺牲战友的女儿。
为了保护小女孩,赫澜山收养她,对外声称是自己的女儿。
正因为这些,赫澜山被人误以为是乡下大老粗,穷鬼,还带了个拖油瓶。原主才会对他避而远之。
“哈哈哈哈,老舅高兴,老舅真是太高兴了!黎黎有了好归宿,老舅也不用担心你会受人欺负了。”
“哦对,你要结婚得选个好日子,虽说那小子啥也不缺,但咱也得备上厚厚的嫁妆。”
“不行,老舅还是得回去一趟……不过那小子在渝西南,你在海市……”
姜炳槐正兴致勃勃地规划,姜黎黎开口打断他,说:“老舅,你不用回海市。因为我5天后就要去找他,我要下乡。”
“你,你要下乡?”
姜炳槐又一次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姜黎黎无视他的震惊,解释道:“我爸妈过世了,我一个人在海市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响应国家号召,到广阔的农村去发光发热。”
“这,你能这么想自然是好事。但是乡下的条件艰苦,你怕是吃不消哇。”
就原主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体格子,下了乡的确吃了很多苦。
不过姜黎黎不怕。
她有空间,有物资,在哪里都能把日子过好。
更何况,原主之所以下乡后那么惨,除了她没有金手指外,还因为个性太过单纯,偏听偏信,被人陷害。
再加上原主当时去的不是渝西南,没有去找赫澜山,唯一护着她的舅舅又成了植物人,一个人孤苦伶仃,情况要比姜黎黎现在难很多。
“没关系的老舅,我不是还有你么。有老舅在,谁敢欺负我。”
姜黎黎笑着说道。
姜炳槐拍拍胸脯,“那是!老舅在滇南,你去渝西南也好,隔老舅近,老舅一有空就去看你。”
“行,那就这么说好了。还有老舅,海市的别墅,我想捐给军队,您有渠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