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说想跟他同居了,我跟他还没到这个程度。”
吴所畏听到这话,结巴道。
姜小帅显然不信。
“真的吗,那他为什么连对你的称呼都这么亲密了,都叫大宝呢。”
吴所畏摆了摆手。
“可能叫大宝是他的癖好吧 。 ”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池骋为什么会叫大宝,上辈子也送一样的护肤品,我就成了大宝,小醋包就成了二宝。
“那他那天问你怎么想,又是什么意思?”
“这这这,这个嘛………”
吴所畏觉得姜小帅好歹也能出谋划策,就告诉了他。
五分钟后。
“哈哈哈哈,原来是这个意思,那你干嘛不直接答应他。 ”
姜小帅听完,在那里一直笑,然后转念一想
“唉?那这样,我不是前两天破坏你和池骋的………”
“师傅,你能认真点吗。”
吴所畏烦恼。
真答应池骋,他要是现在只是玩玩的心思,他的钓男计划不就泡汤了。
到时候还得是他求着池骋不要分手,那怎么能行。
姜小帅不开玩笑了,认真想了想。
“那你想答应他吗?”
吴所畏断然否定。
“不想,还不到时候,他还没有被我钓到,如果只是一时贪图我的男色呢,我这么傻愣愣的答应不就是羊入虎口。”
姜小帅分析道。
“那你就只能继续钓着他了,但这个过程中你得保证他不会被外界的野花野草勾搭走。”
“比如说,你的前女友岳月,他最近怎么没来蹲池骋了?”
吴所畏也疑惑。
“对哦,岳月确实没有来这里蹲过池骋了,可能放弃了?
说完就自恋起来。
“可能觉得比不过我这个钓男佬吧,哈哈哈。”
姜小帅:但愿吧。
下午,吴所畏去园区里看蛇都养的怎么样了。
果然这些饲养员得了他的真传后,都把蛇养的鳞片光滑有泽,进食积极,游动姿态流畅。
然后,他在看这些蛇产卵时的记录册时,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走过来。
他抬头一看。
郭城宇??
他怎么有事没事的就往他的专门养蛇的园区里跑。
吴所畏放下手中的记录册,站起身问道。
“你来干什么?”
郭城宇缓缓迈步,躬身,拾起他置于桌面上的记录册。
“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交易?
吴所畏不知道郭城宇想搞什么鬼。
“什么交易?”
“你帮我暗中撮合我和姜小帅,我可以告诉你一些池骋的消息。”
郭城宇笑着,把记录删递给他。
“怎么样?”
吴所畏惊讶,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想知道池骋的消息。”
郭城宇半眯着眼一笑。
“我家帅帅吃饭的时候说漏嘴了。”
吴所畏想着,有的时候池骋的行踪确实琢磨不透,要是能有郭城宇帮忙,会省很多事,这是个机会。
“好,我答应。”
这天晚上,吴所畏就已经搬过去新房子了,他叫姜小帅过来一起住一晚。
房屋格局是一室两厅,入户即见开阔客厅,无主灯设计让灯带勾勒穹顶。
浅灰真皮沙发对立巨幕投影,侧边玻璃墙分隔出藏书满架的书房。
中西双厨隐于其后,走廊尽头是主卧,
邻近的是主卫,黑白大理石浴缸靠窗,冷冽中透着精致。
步入式衣帽间连吴所畏平常穿的衣物都准备好了。
姜小帅已经将屋内格局都看了遍,他两眼放光。
“哇,大畏,池骋连家具、衣物用品都给你准备好了,没想到他对你这么关心。”
吴所畏看着也不知道怎么的,心跳快了一拍。
确实都是他喜欢的,上一世经营艺术装置公司的时候,就喜欢这种风格。
没想到他和池骋眼光都差不多。
两人,收拾了一下,就出去买了些菜和酒回来,简单撮了顿火锅。
两人一直Happy到了深夜,醉的不成人样。
吴所畏趴在沙发上撅起屁股,表演毛毛虫走路。
姜小帅一边鼓掌,在那里打气,喊加油。
池骋进门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一地鸡毛。
他无奈摸了摸额头,拿起手机就给郭城宇打电话。
郭城宇:“怎么了,大晚上的。”
池骋:“来接你的人,定位发给你了。”
他说完就挂,看着眼前还在傻兮兮的吴所畏,脸蛋红扑扑,撅着屁股就在沙发上顾涌。
池骋走近一个巴掌就拍在了他的屁股上。
吴所畏睁着大眼睛,狡黠灵动中带着无辜,又瞪着他,似是不服气,抓住池骋的手就一口咬上去。
池骋任由他咬。
只是吴所畏咬完了,就轮到他咬了。
吴所畏咬的不重,松口后只有两排整齐的牙印,和沾的一点口水。
池骋脸上并没有嫌弃的意味,只是定定看着自己手下闹腾了一番,睡的乖巧的吴所畏。
郭城宇开车很快就过来了,他按了门铃,池骋过去开门。
两人走到客厅,郭城宇看着狼藉,抬手指了指。
“他们两个怎么喝成这样了?”
池骋盯着熟睡的吴所畏。
“我怎么知道,快收拾后把你的人带走。”
两人又看了看一片狼藉,最终还是决定叫了个钟点工过来。
郭城宇把姜小帅带走时,姜小帅还在嘴里嘀咕说着什么。
他把姜小帅放在副驾驶,打好安全带。
姜小帅嘴里一直嘀咕着什么,好像是某人的名字,他以为是在叫他,靠近点听听他在说什么。
“大畏,大畏……别当虫了。”
郭城宇:“……。”
池骋把吴所畏抱进了主卧里,把人轻轻放在床榻上。
然后看了看他现在的样子,嘴里还喊着姜小帅的名字。
池骋一怒之间,怒了一下。
拿吴所畏没办法,只能先把吴所畏臭熏熏的衣服脱了,给他换了睡衣。
当然,池骋不是和尚,换的时候当然没忘记揩把油。
可就在池骋给他穿完睡衣,穿睡裤的时候,吴所畏一刻也不消停,扭动着身体。
突然间,一脚就踹在了池骋的脸上。
池骋一把抓紧他的脚踝,把他的脚拿下来,一字一顿道。
“吴,所,畏。”
吴所畏这才看清醒了点,醉醺醺一笑。
“池骋,你的脸怎么跟锅底一样黑啊?”
池骋手里拿着他的睡裤,唇角扯出一抹诡异的笑,深沉的眸直直盯着眼前的猎物。
“你要是不想穿,也可以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