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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七年的旅行博主,但在大众眼里,我最令人艳羡的标签,是京圈首富傅沁雅的丈夫。
在我们的圈子里,傅沁雅是出了名的“引导性恋人”。
所有人都说,是我高攀了傅沁雅。
我也一直深信不疑,觉得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能像傅沁雅这样给我深沉的爱。
直到在半山腰的古庙前,傅沁雅握着我的相机,让我独自踩着摇摇晃晃的木梯,爬上了祈福树的最顶端,去挂祈福带。
我听话地爬了上来。
此时,我的口袋里放着一张薄薄的医院化验单——细胞配型成功。
傅沁雅患有严重的贫血,寻找合适骨髓多年无果。
我瞒着她去做了配型,忍着剧痛抽了骨髓血。
我想在祈福带前,将这个好消息亲口告诉她。
然而,我却在顶端唯一一根陈旧的红绸背面,看到了两行字。
【愿岁岁年年,茶山常绿,吾爱阿年,长乐无忧。——傅沁雅】
阿年,是雾岩山当地的一个采茶男。
也是三天前,我们刚到茶山时遇见的男人。
我愣了许久。
没有人比我更熟悉这笔字,是傅沁雅亲手写的。
落款的时间,是一年前。
一年前的这个月,傅沁雅明明告诉我,她正在国外参加会议。
可她的祈福,却跨越了半个地球,留在了这座茶山上。
风像刀子一样割在我的脸上,将我浑身的血液冻结成冰。
我不自主的开始回忆。
傅沁雅有严重的洁癖,不喜出游。
而每次她都会以工作忙碌为由拒绝我的邀请。
可前些天,她却第一次主动对我说道:
“司景,在一起那么久我都没有陪过你,这一次,我们一起去雾岩山吧。”
我以为这是她爱我至深的妥协,满心欢喜地陪她来到了茶山。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
或许,这里是有着她想见的人。
我死死地抓着那根红绸,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掐出了血丝。
我低下头,透过树叶,看向站在树下的傅沁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