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微说着,带着一丝决绝,就要往楼下跳。众人都心慌了。宣徉也着急了。
他并不是担心宣微,说实在的,他恨不得宣微去死。可绝不是现在。宣微把话说到这份上。
他要是真让宣微就这么跳下来摔死……那他绝对跑不了。祖母绝对不会放过他。
背着一条人命,他也甭想科考了。想到这儿,宣徉眼里爬过一阵阴寒,他一咬牙道:“行,
是我说错了,你别跳!”宣微脚步一顿,委屈哒哒地道:“堂兄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我说,是我说错了,不是你喜欢陆景州,是我的错,我说错了,你下来吧!
”宣徉黑着脸,不甘心地朝宣微吼道。宣微瘪着嘴:“堂兄你也真是的,我都说了,
你喜欢陆景州不是错,你非要把我们置于这么尴尬的境地,把实话都说出来,何必呢。
”宣徉:“……”他什么时候说,他喜欢陆景州了?“宣微,你别胡说!
”宣徉气得咬牙切齿,狠狠地瞪着她。宣微脚一滑,一只脚滑出了栏杆,
身形却诡异的稳住了,她可怜兮兮地道:“难道是我记错了?
那我还是以死明志吧……”“别!”见宣微又要跳,宣徉头都大了,
胸腔里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疼得他火大,却又不能真让宣微跳。
宣微顿了下:“是我记错了,那我就该死,堂兄就不要拦着我了……”说着,
宣微人已经坐到了栏杆上,随时就会掉下来。宣徉此时巴不得上去补她一脚,他紧握着双拳,
压下心里的火,嗓子沙哑的,像是塞了一团棉花,极心不甘情不愿地吼了起来。“不,
不是你记错了,是我,是我记错了!你赶紧给我滚下来!”“我就说嘛,喜欢陆景州的人,
是堂兄你。那我这就下来了。”宣微满意地一笑,干净利落地翻身,从栏杆上回去,
自楼上走了下来。其他人听得宣微和宣徉两兄弟的对话,表情就很微妙。原来,
喜欢陆景州的人,是宣徉……?那还不如宣微呢。起码宣微长得好看,宣徉……肥头大耳的,
咦!他要是跟陆景州走一块,那画面……他们真不敢看。宣徉接触到大家那微妙的眼神,
气得差点吐血,一张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旋即,他气急败坏地推开所有人跑了。这一跑,
反倒坐实了他喜欢陆景州这一‘事实’。与此同时。学馆门口的一个角落里。
陆景州和三两朋友站在一起,看完了这一场闹剧。“哈哈哈哈,没想到,
最后喜欢成远兄的人,居然是宣徉!笑死我了!”“陆兄,依我看,这宣徉还不如宣微呢!
”几个人纷纷打趣着陆景州。陆景州也是没料到这种局面,他面上没什么表情,
只望了一眼走下楼的宣微,便转身离开。他今天确实有事,不过是听同窗们说,
有人为他要跳楼自尽,不得已才过来。眼下相安无事,他自然要离开。
其他人都习惯了他不爱说笑的性格,也不强求,反倒自个儿乐得开了花。
……宣微自楼上走下来,看到宣徉已经跑了,她呵呵一笑,转身朝学馆外走去。说实在的,
直到现在,她都没搞明白,她是怎么穿越的。她一没死,二没遇上虫洞和异常现象。
不符合穿越常理吧?宣微当时已经渡过天劫,只要按部就班地位列仙班就成了。
而原身当时也没遇到奇景。她们之中,没有一个人,符合穿越定理。可偏偏,
宣微用神识在体内寻找了一遍,都没找到原身的魂魄。原身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