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十分之一的力量让宣微到了练气二重,还算凑合。这样想着,
宣微对系统01灿烂的一笑。系统01回想着这位的彪悍人生,浑身一抖,
僵硬地笑道:“您客气了,那么请问您现在可以开始积累才气值与名望值了吗?”换句话说,
就是问宣微可以开始读书了吗?宣微一提到读书就烦,但现下为了活命,
她只能点点头:“可以吧。”不过还好力量回来了十分之一,且她素来过目不忘,
读一些照本宣科的东西,背诵下来应该不难。至于精通…慢慢来吧。见宣微答应下来,
系统01松下一口气,赶紧送宣微离开了系统位面。下一秒,宣微就从床上醒了过来。
望着原主那少女心满满的床幔,宣微感受了一下体内的力量,确信刚才那一切不是她在做梦。
宣微叹了一口气,检查了一下原主的身体。在确认原主身体除了正常虚弱外,没其他问题,
她认命的走到书桌前,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幼学琼林》,开始读。看到她在桌边坐下,
正费力抄写家训的小翠,吓得手一抖,本就难看的字迹,更是丑爆了。“继续写,
当我不存在。”宣微余光瞥见她的动作,头也不抬地道。小翠弱弱地说了一声是,
将纸张拉到最角落上,距离宣微能有多远就多远的写着。在宣微读书的时候,二房,
宣徉的娘,宣家二夫人徐氏,得知宣徉被罚跪佛堂,期期艾艾地去找宣老夫人哭诉了一番。
这过了正月,可江南地方本就阴冷潮湿,跪在佛堂,每天捡佛豆,潮气浸透体内,
她那宝贝儿子怎么受得了?徐氏忍不住,自然要跑过去跟宣老夫人陈情,
请求她将宣徉放出来。看到儿媳妇眼泪跟倒豆子似的,啪啪落下,宣老夫人一阵心烦。
偏偏二儿媳妇如今是官夫人,她也不好不给面子,恰好一个时辰也到了,
她就让徐氏先去接宣徉出来,但每日罚跪却没免除。徐氏瞧见宣老夫人坚持罚宣徉,
心中恼恨,却不好再求情,只得先去把宣徉接回来。宣徉一直被徐氏娇生惯养着,
从小一点油皮都没破过,哪里罚跪过?一个时辰跪下来,早就两眼发昏,膝盖发青,
浑身冰凉,瑟瑟发抖。徐氏去接宣徉的时候,瞧见他的模样,心疼的直掉眼泪,
将他带回了二房所在的西院,才心疼地出声:“你这孩子也是的,我不是叫你沉住气,
别去理宣微吗?你今日找他作甚!”“我,我只是看不惯他那个娘娘腔!”宣徉躺在床上,
依旧愤愤不平。徐氏接过下人递来的药膏,给宣徉涂抹着,声音温柔,
却透着一股寒意:“你怎么就不听娘的话?宣微不用你管,她要不了几天就会死,
到时候宣家的一切都是你的,而你要做的就是,什么都别做,干干净净的接管宣家,明白吗?
”宣徉看着亲娘温柔的模样,点点头:“娘,我知道了。”但心里,却恨极了宣微,
让他今日被罚跪。徐氏心思在宣徉的伤上,没瞧出他神色异样,在给他上完药之后,
眼瞧着快到了宣浩然下任的时间,便张罗着人去做饭。在徐氏忙活的时候,
宣徉的脸却阴沉下来。“宣微,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