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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诊脑癌晚期那天,我接到了三张法院传票。
原告分别是我的亲爹、继父和养父。
曾经他们抱着我说,我是家里永远的小公主。
可当他们各自有了孩子后,我就变成了多余的垃圾。
暴发户亲爹为儿子,要我顶下经济重罪。
教育大亨继父为女儿,逼我承认霸凌主谋。
金牌律师养父为洗白亲生女,伪造证据要我偿命。
忍受着癌症剧烈的疼痛,我平静的答应了。
“给我五百万,所有的罪我都认。”
他们骂我是只认钱的白眼狼。
可开庭那天,他们却都疯了。
......
确诊通知书被我攥出了褶皱。
脑癌晚期,如果不治疗,还剩三个月。
如果治疗,大概能多活半年,在ICU里插满管子那种。
我把通知书塞进包的最底层,手机响起。
那头传来咆哮:
“死丫头,半小时内滚回陈家别墅!”
“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电话挂断,忙音刺耳。
我捂着剧痛的脑袋,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这是我的亲生父亲,陈建邦。
江城有名的暴发户,把面子看得比命重。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
我刚推开门,一只茶杯带着滚烫的水飞过来。
我不躲不闪。
瓷片在额头上炸开,热水顺着刘海流进眼睛,蛰得生疼。
“你还敢回来!”
陈建邦冲过来,扯住我的头发往墙上撞。
“让你弟弟去公司查账,你竟然敢报警?”
“你是不是想害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