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秘书是事业脑,没出月子就回来上班。
她吸奶弄脏胸前。
我好心批假让她回家换衣服。
她却说我职场打压,把我发到公司论坛批斗。
“自己生不出儿子,就看不惯别人给儿子口粮?”
“我和你这种整日只会打拳的仇男婊不一样,我是家庭事业兼顾的大女主!”
“再把不正之风带进公司,小心我老公开了你!”
她几句话把我挑唆成生育女性的对立面。
他们说我没本事嫁有钱人,活该当无性牛马。
说我是加班累得雌竞素不分泌了,生不出孩子。
这才眼红小秘书高嫁还事业红火。
我觉得莫名其妙。
刚想反击,她就叫来了我老公。
我瞬间冷静下来。
担心老公太过偏袒我处置不公,影响声望。
没想到他一见我就厉声呵斥。
“小莲还没出月子激素不稳定,不就是骂你几句,你至于臭个脸气她么?”
“谁让我对女人过敏,唯独她是例外,她是给我顾家传宗的功臣。”
“只要你跟小莲道歉,咱们一家四口还能好好过。不然你就滚出公司,期权股票一样都不许带走!”
我差点被气笑了。
合着徐莲的高嫁,是嫁给了我老公。
我为了不让人猜忌他靠老婆上位才隐婚至今。
他一个赘婿,还真当我家公司是他的了?
……
我心口抽痛。
“顾朗,你要不要把这话说给外面的人听听?”
小会议室隔音性很好,但却挡不住外面员工落在我身上鄙夷的目光。
我转身就走,顾郎却抬手拉住我。
“要不是我一碰你就恶心,也不用委屈小莲。”
“我和她只是肉体关系,不会威胁你在我心里的位置。”
“为了孩子能健康幸福,对外就说她是我老婆。但你大可放心,我不会跟你离婚。”
他催我出去给徐莲道歉。
“做梦!”
“顾朗,我要离婚!”
我甩开他的手,用湿巾仔细擦干净才不觉得反胃。
徐莲把胸前的奶水痕迹往他身上蹭了蹭。
“嘴上越爱打拳越离不开男人,她才舍不得离婚。”
“怪我奶水太好,让她这个生不出孩子的仇男婊嫉妒了,才搞出这么多污染职场氛围的破事。”
她眼里都是挑衅。
我一向喜欢孩子,却因顾朗一句对女人过敏,结婚五年都没有同房。
甚至为了他的男人尊严,在家人面前承担了不能生育的污蔑。
我被叔伯笑话就算再有工作能力,也是个生不出接班人的废物。
他倒是坦然地跟别人有了孩子。
还把错都推到我身上。
密密麻麻的涩意从心底钻出。
顾朗还在我耳边喋喋不休。
“要不是我,傅氏的公司早就是你叔伯的了。董事会传出风声,下一任董事长即将宣布。”
“这些年你在海外,都是我给你爸尽孝,下一任董事长肯定是我无疑。”
“你不许在公司打拳欺压生育女性。不然我卸去你职务,削掉你期权股票,让你光屁股滚蛋!”
他还真自信。
我爸以前觉得女孩撑不起门庭。
这也是我同意顾朗入赘的原因。
我需要一个好控制的人留在国内。
我才能安心到海外拓展市场,积累资本。
我爸已经认可了我的能力。
下一任董事长就是我。
我爸说顾朗这些年也为公司付出了很多,让我不许卸磨杀驴。
哪怕他卸去所有职务做了全职煮夫,也要好好对他。
我噗嗤一声笑了。
“董事会的确给你准备了惊喜。”
顾朗见我笑了,以为我服软了。
“你就是脾气太硬了,多笑笑才有女人味。”
“今天是我升任董事长的大日子,我特地给你准备了礼物。”
他掏出了一个精致的礼盒。
他说我一定不会失望。
礼盒打开,里面竟然躺着一个用过的乳盾。
徐莲把带着奶骚味儿的乳盾举到我面前。
“顾总说你一直想有个孩子,特地让我把用过的留给你,让你拿回去日日带着,体验做母亲的感觉。”
我忍无可忍抬手给了顾朗一巴掌。
“我不想再说第三次,离婚!”
顾朗没想到他都要当董事长了,我竟然还敢打他。
“女人就该以夫为天,你被网上的糟粕言论污染得太严重了。”
“在里面好好反省。什么时候给小莲道歉,什么时候出来!”
“我不许任何人羞辱小莲这样辛苦的职场母亲的尊严。她只要不出负面风闻,这个季度就能升职了。”
他说着就推了我一把,从外面锁上了小会议室室。
我气得踹了一脚会议室的门。
“顾朗!你会求着我出这间会议室!”
员工群里都在赌我惹了总裁心爱的夫人会受到什么惩罚。
他们明知道我在群里,却毫无顾忌。
甚至有人说我这个海外空降的总监肯定是想吸引顾朗注意当小三。
说我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直接把我和顾朗的结婚证照片发到了群里。
群里的消息戛然而止。
三秒之后,整个办公楼都炸开了锅。顾朗怒气冲冲进了小会议室。
“董事长人选还没公布,这种误导性言论传出去,我名声还要不要了。”
“你现在立刻澄清,说你是我梦女,说这是你p的。”
“反正你是女的,脸面不重要。”
我悠然地抱臂坐在椅子上。
看他急得团团转,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见我软硬不吃,蹲到我面前柔声哄我。
他打开手机监控,让我看看我们的家。
“你忍心因为一时意气,葬送家里的一切吗?”
我当初一心扑在海外事业部建设上,别墅买了就一直放在那。
家里的一切都是他设计的。
回来后,也为了方便工作一直住在附近的公寓,没有回去过一次。
随着移动监控推进。
过往甜蜜涌入脑海。
顾朗也曾经在我晚上发烧时跑十条街给我买药。
在我肠胃不舒服时,给我温一碗热粥。
我眼角刚有些酸涩。
一声婴儿啼哭打破了宁静。
监控里。
我们的主卧成了徐莲儿子的婴儿房,凌乱的玩具洒得到处都是。
奶奶从小把我带到大,比爸爸跟我都亲。
而现在,过世奶奶亲手给我织的小毯子被铺在他身下。
被他一泼尿浇得皱皱巴巴。
我脸色一瞬间沉了下来。
顾朗慌乱地关了监控。
他刚想开口解释,徐莲就冷哼着打断。
“你奶奶都死那么多年了,我儿子都不嫌晦气,你不乐意什么?”
“她要是知道你这个仇男婊还能有继承人,巴不得多被尿几次呢。”
我一脚把面前的椅子踹了出去,直直砸上了徐莲小腿。
“我看不得野种,把那个小崽子扔出去。”
顾朗猛地站了起来。
他觉得我说话太难听了。
“小莲是伟大的职场母亲,不会跟你争风吃醋,但这不是你羞辱她的理由。”
“要不是我刚好对她不过敏,我奋斗半生的家业,可就连继承人都没有了。”
我怒气上涌。
他竟然以为他能坐稳国内分部总裁的位置是因为他有能力?
要不是我一直在海外给他输送资源,就他的脑袋,我家公司早破产了。
他说孩子不可能离开别墅。
我要是看不惯就把别墅转到徐莲名下,就当是我给她的补偿。
“顾朗,你脑子没病吧。”
那别墅是楼王,把他们一家三口卖了都不够买个厕所。
还真是狮子大开口。
顾朗不耐烦地蹙眉。
“你以前也算懂事,让隐婚隐婚,让对外说不能生就说不能生,现在怎么油盐不进!”
“不给你点教训,你都要爬到我这个未来董事长头上了。”
他眼睛里闪过算计。
我有股不详的预感,下意识摸了下脖子上奶奶留给我的古玉吊坠。
小会议室门开合时,外面员工的议论声飘了进来。
“那结婚证包是假的,傅橙铁是咱顾总的骚扰者。”
“我最瞧不起第三者了,看别人的男人功成名就不要脸地往上贴。”
“幸亏她不是什么集团大小姐,不然这种丢人事传出去,股价都得跌穿。”
他们后面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见了。
他们说每天中午都能听见顾朗和徐莲在总裁办公室的小屋里缠绵。
还说他们夫妻生活和谐,外面的狐狸精没机会。
顾朗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下。
“你别多想,我和小莲清清白白。”
“我只是解决下生理需求。要怪就只能怪你,一碰你就让我恶心。”
我怒火一瞬间冲上脑门,懒得等他来求我了。
我抄起椅子扔到他脸上。
顾朗的脸颊被划出了一道血痕。
我照着他屁股踹了一脚。
走出小会议室,把结婚证扔到了那群员工面前。
“要不要看看实物是真是假?”
那几个员工不敢跟我直视,一瞬间安静如鸡。
低着头默默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董事会就在这时发布了即将有重大人事变动的预告。
顾朗以为自己的董事长位置稳了。
他碰了下脸上的血痕,倒吸了一口凉气。
也没挡住眼里的得意。
他压低声音。
“那是我唯一的儿子,我怎么可能让他当私生子。”
“我早就以多年分居为由跟你办了离婚,你手里的结婚证没有法律效益。”
“之前担心你爸老糊涂不把董事长位置传给我,才没直接告诉你。”
“但你可以放心,顾家族谱始终有你一席之地。”
他突然扬声,一副正义凌然的模样。
告诉所有人手里的那本结婚证是假的,徐莲才是他的法定配偶。
四面八方落在我身上的目光都是不屑和鄙夷。
羞辱几乎要化成实质把我刺穿。
所有人都高声让顾朗把我这个害群之马开除。
“傅氏决不能有这种不要脸的人在领导岗!”
“别说是总监,哪怕是小组长,跟她共事我都觉得耻辱。”
“要是留着她这个狐狸精,咱们公司在业内的名声就臭了。”我抬手就要扇他。
顾朗这次有所防备,他死死握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极大。
很快在我白皙的皮肤上映出半圈青紫。
“傅橙,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
“台阶就在那。你不下,就没了。”
我被他推得后背撞到办公桌上,痛得我闷哼出声。
古玉吊坠从领口调出来。
我刚要给我爸打电话,徐莲就突然尖叫出声。
“保安,快把傅橙抓起来,她竟然偷我和顾总的定情信物!”
我倏然抬头,瞳孔骤然放大。
她手里举着的。
是我奶奶生前带了最久的古玉手镯。
和我脖子上的吊坠正好是一套。
我珍之重之的手镯,竟然被顾朗送给徐莲做了定情信物!
顾朗让保安把我抓起来,让我交出古玉吊坠并向徐莲道歉。
“人赃并获,你逃不掉了。”
众人见我到现在都不肯认错,都骂我没脸没皮,个个气得要死。
我掏出手机。
“既然大家各执一词,那就让警察来查吧。”
保安突然冲过来抢走我的手机,把我的脸按在地上。
“现在这经济下行,能在傅氏这种良心企业工作你还不知道感恩?”
“你怎么敢伤害为我们负重前行的总裁和总裁夫人?”
“总裁夫人要同时平衡家庭和工作,她已经很辛苦了,轮得上你个下三滥狐狸精打压!”
保安没收了我的手机,又把我推进了小会议室。
我后腰撞到墙上,痛得下意识蜷缩。
顾朗走进来,居高临下地睨着我。
“你早该明白男人是天的道理,没有我,你这个大小姐屁都不是!你爸可不会把公司交给你个女的。”
“我妈听说我要做董事长了,已经早早就通知全村了,开宗祠敬告祖宗。”
“你要是再作妖,小心我在族谱上把你名字抹除!”
我一口啐到他脸上。
“少白日做梦了!鬼才稀罕你家的族谱!”
他气得拉着徐莲就走了出去。
门没锁上。
他们一走,外面的人就冲了进来。
我爸在我的建议下,给所有员工都发了公司股份。
他们都觉得我的行为会影响公司股价,冲进来就对我拳打脚踢。
“老董事长马上就要来宣布新任董事长了,傅家对我们那么好,我们不能让老董事长烦心!必须把你打服。”
我想要解释,却痛得说不出话。
脖子上的古玉吊坠被人猛地拽了下去。
我想要抢回来,却迎来了更激烈的拳脚。
保安动作幅度最大,我手机从他兜里掉了出来。
我爸正好给我打来了电话。
保安眼疾手快点了接通。
“你就是狐狸精的爹?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傅橙勾引顾总不成就偷总裁夫人的古玉,已经被我们抓了正着了。”
我爸从背景音里听出我状态不对。
他表明身份,让他们不许动我。
保安嗤笑。
“顾总都说了她是小偷。傅大小姐会给人当小三,偷人东西吗?谎话都不会编。”
“我们顾总夫人徐莲连太子爷都生了,你个老头别再痴心妄想自己女儿能上位了。”
“顾总特地给我们留门,就是让我们教训她帮夫人出气。”
砰——
他话音未落,会议室的门就被一脚踹开。
我爸被一群西装革履的保镖簇拥着,气势不输当年。
“顾朗算什么东西?”
“一个赘婿还骑到我傅家继承人头上了!”
围在我周围的人倏然安静得落针可闻。
倏忽之间,都从我身边弹开,头埋得像鹌鹑。
他们显然还都在状况外,只是被我爸的威势吓到,下意识逃开。
“董事长的话是什么意思?傅橙真是傅大小姐?她那么有钱为什么要当小三啊。”
“有钱人的癖好真难懂。”
“什么啊,你们没听见董事长说什么吗?顾总是傅家赘婿。”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在他们眼里,顾朗有能力有本事又一向在人前装出一副出身优渥的模样。
怎么都没想到,他竟然是赘婿。
我当年从我爸手里把国内分部交给顾朗的时候,公司已经被叔伯们祸害得差不多了。
是我在国外努力经营,不断给国内分部输送资源。
才让傅氏从岌岌可危到欣欣向荣。
这些成绩落在员工眼里,就都成了顾朗的能力。
所以他们才会对他那么忠心,哪怕徐莲一再作妖,也还夸她是能平衡事业和家庭的大女主。
一向跟我不对付的竹马沈辞远从我爸身后走进来。
看见我狼狈的模样,嫌弃地撇撇嘴。
“当年我就说你不如让我来赘,你非说我能力太强不好掌控,说要找个听话的。”
“这就是你找的听话的?”
他一边吐槽,一边温柔地把我从地上抱起来放在了椅子上。
确认我只有皮外伤后才几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气。
我不想再他面前落下风,哪怕浑身刺痛,也咬着下唇没叫出来一声。
顾朗听说我爸来了,带着衣衫凌乱的徐莲火急火燎地跑过来。
她胸口甚至还有两滴未干的奶水。
我爸嫌脏了眼睛,直接别开了头。
“顾朗!我把女儿和公司托付给你,这就是你交给我的答卷?”
顾朗擦了下头上的汗。
“傅橙偷了东西我还给她机会,就是因为老董事长你对我慧眼识珠的恩情啊。”
从小到大,我不止一次跟我爸抗争过。
我说我虽然是女孩子,但有本事能扛起傅家的门庭,绝不会让他失望。
但他坚持觉得只有男人才能在商场上吃得开。
非要我找个赘婿才肯把公司交给我男人。
要是我一直不结婚,他就把公司给我的几个叔伯。
在今天之前,他都觉得我之所以能成长这么快,都是因为家里有个男人引领。
这是第一次,我爸明显后悔了他的决定。
顾朗还在滔滔不绝。
“我知道是您看中了我的才华,觉得只有我能把傅氏带到下一个辉煌,这才把傅橙嫁给我。”
“表面上说我是赘婿,实际上是真的把我当亲儿子。”
“男人最懂男人,傅橙那个赔钱货,肯定比不上您宏伟的公司愿景。”
他明白这些员工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索性直接讲出来。
我爸脸色越来越深。
顾朗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我冷笑开口。
“你有什么本事才华?不过是我看你好拿捏,看你蠢笨,才让你入赘。”
顾朗和沈辞远同时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竟然觉得我蠢?”顾朗说。
“所以你拒绝我是因为我决定聪明?”沈辞远。
我没有回应沈辞远的话。
只扫了一眼顾朗。
“你觉得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别的本事吗?”
顾朗挺直腰板,说他让这家公司转危为安。
几个不服气的员工也小声说我们傅家卸磨杀驴。
“就算顾总出轨又怎么样?没有顾总,傅氏能有今天吗?”
“傅橙就是个只会打拳的仇男婊,跟徐秘书根本没有可比性。”
“是徐秘书和顾总配合,才有我们公司今天的好日子。”
其他员工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对我的反对也溢于言表。
要是我爸就这么宣布我是新的董事长,今天公司八成就要发生骚动。
顾朗感受到了众人的支持,更加得意。
“傅总,我承认没有跟傅橙打招呼就生了继承人的确有错。”
“但瑕不掩瑜,我继承了傅氏这么大的家业,就这么绝后了,我们顾家列祖列宗都不同意。”
沈辞远没忍住嗤笑出声,把一份文件扔到了他脸上。
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这些年顾朗谈下的单子,都是我输送给他的。
有几个站在顾朗身后的员工都瞪大了眼睛。
懊悔地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嘴巴。
有几个没有看见文件的还在狡辩。
“傅橙堂堂傅家大小姐还偷人东西,也是个眼皮子浅的,要是她继承董事长的位置,我们也可以直接收拾收拾跳槽了。”
“反正公司八成要黄了。”
那人话音刚落,警察就走了进来。
沈辞远正了正领带。
“进来的时候报警了,古玉价值高昂,不能草草了事,警察自会伸张正义。”
那几个反对我的人眼里露出了窃喜。
都以为我要被抓走了。
但下一秒,警察就扣上了徐莲的手腕。
“经确认,古玉是傅老夫人遗物,你涉嫌偷盗巨额财务,依法逮捕。”顾朗这才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
他立刻阻止了警察。
“你们不能带她走!她可是我儿子的妈,她走了,我儿子吃奶怎么办?”
“你们不能这么对一个伟大的职场母亲。”
我擦净了拿回来的古玉。
“管靠不当关系的女人叫伟大的职场母亲,管在办公室和领导搞三搞四叫兼顾家庭和事业,顾朗,你也算给我开眼了。”
“我傅氏不需要你这种品行低劣的员工。”
顾朗没想到我竟然会开除他。
也顾不上帮徐莲了,立刻为自己据理力争。
他说他是我老公,是我当家的,我没资格开除他。
我捏了捏耳垂。
“大清早亡了,再说,你不早就以分居为由跟我离婚了吗?”
他声音近乎嘶吼。
“你还在我顾家的族谱上,就还是我顾家的人,说这种话简直有伤风化。”
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让保安把他扔出去。
保安早就腿软了,一听我有吩咐,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做事。
我爸的秘书宣布了我是信任董事长的通知。
办公室里只寂静了一瞬,就爆发了激烈的掌声。
一个比一个卖力。
彷佛之前骂我仇男婊的不是她们。
有胆子小的,鼓掌鼓着鼓着就腿一软坐到了地上。
我示意他们停下。
“你们之前是想保住自己的饭碗,才会跟风,我可以不怪你们。”
“但我的手下,决不能再有顾朗带起来的不良风气。”
“我孤立职场女性兼顾家庭和工作,福利只会多不会少,但要是谁再随便给同事造谣,别怪我在业内封杀。”
他们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吭声。
反应过来我没有开除他们,看向我的眼神里都是感激。
有人甚至匿名在论坛留言,说我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公司领导者。
他们之前是以为挽救公司的人是顾朗才会那么听他的。
现在他们都知道了这些功绩都属于我,对我只有敬仰和愧疚。
我在公司的声誉空前高涨,业绩不到一个月就又有了一轮突破。
家里的叔伯再也不敢对我继承公司有所置喙。
我当时直接让保姆把顾朗的野种和他的东西都扔了出去。
没一会就被偷偷回来看的顾朗接走了。
本以为顾朗会自此消失在我的世界。
没想到没多久就在公司门口碰到了他。
他特地来堵我。
“自己经营公司一个月,是不是知道只靠打拳成不了事了?明白家里还得有男人吧。”
我有些厌烦。
停住脚步。
“你说的对,没有男人真不行。”
他脸上露出得意,就听见我继续说。
“没有你这个惹人厌烦的男人,我已经很久没有负面情绪了。”
他脸上的表情僵住。
气得大骂我不知廉耻。
“你跟我结婚那么久,就算我没碰过你,你也是个二手货了。”
“除了跟我复婚,你根本没有第二条路,不会再有我这么好的男人要你!”
一大束红玫瑰从斜刺里插进来。
沈辞远英挺的面容紧随其后。
“被人骚扰了,需要打手吗?”
“您屡次请求入赘被拒的竹马乐意效劳。”顾朗伸手想要拉我,手腕就被沈辞远握住。
他力气显然没有沈辞远大,痛得惊呼出声。
被沈辞远一脚踹出去老远,顾朗想要还手,周围的保安逼上来,他讪讪后退。
“傅橙,我们有过那么美好的过去,我也从来没有背叛过你。”
“我不相信你仅仅因为我想要有个自己的后代就抛弃我。”
“我会再来找你的。”
他接了个电话,转身离开。
徐莲早就被顾朗保释了出来,她本来是来追顾朗的。
但慢了一步,顾朗已经走了。
她刚想再上车,看见沈辞远又眼睛一转打起了别的主意。
她夹着嗓子。
“傅橙就是个仇男婊,成日只会打拳,跟我们这种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既能生孩子又能赚钱的不一样。”
“你娶了她以后会很惨的,顾总就是个例子。”
“你这么优秀,实在应该好好挑挑。”
我拨开沈辞远。
“应该怎么挑,你给我讲讲。”
她突然眼圈就红了,像是我欺负了她一眼。
真看不出她技能还挺多。
徐莲楚楚可怜地看向沈辞远。
如果是顾朗这时候肯定冲过来骂我了,但沈辞远只双手插兜,一副同样好奇要怎么挑的样子。
徐莲张张嘴似乎想要说。
我才一靠近,她就朝后倒去。
坐在地上跟沈辞远哭诉我推她。
沈辞远瞪大了眼睛看向我。
“你竟然......”
我心下一沉。
没想到这么拙劣的演技,沈辞远竟然也会相信。
沈辞远突然眉目舒展。
“你竟然还在这看这么拙劣的演技?表演学院大一新生都比这演得好。”
沈辞远从小在豪门内斗中长大,鉴茶水平稳定。
我看都没再看徐莲一眼,转身就走。
沈辞远却拉住了我。
眉眼温和得像小狗。
“顾朗他怎么这样啊,做了这种错事还没跪行十里。”
“我就不一样,如果是我,肯定不会让橙橙这么生气。”
好一个茶香四溢。
我忍俊不禁,没忍住垫脚刮了下他鼻子。
我们俩都愣住了。
周围的气温一点点上涨。
我耳朵烧得厉害,急忙回到办公室喝了一杯冰水,手机就响了起来。
我没看屏幕就接了。
那边传来顾朗母亲粗狂的声音。
“你有没有一点教养!”
“明知道你三舅家儿子娶媳妇,为什么这个月不把彩礼打过来。”
“我们都答应女方了,延期像什么话。”
“我儿子可是董事长,我们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你得懂规矩,不然让我儿子休了你,把你从族谱除名。”
我这才想起来,顾朗之前以为自己能当董事长,早早就让她妈传扬出去了。
过去那几年,他们全家老少都是我养着。
他们虽然胃口大,我也不缺那点钱。
但现在,我可不是冤大头。
“你儿子早跟我离婚了,我把你新儿媳电话给你,你去找她要钱。”
顾母还想说话,我立刻补充。
“对了,你连大孙子都有了,早点开宗祠把孩子名字上族谱。”
我话还没说完,顾母就挂断电话,让我立刻把长孙之母的联系方式发给她。
徐莲摆明了是以为顾朗条件好才勾搭他。
要是知道他其实是个穷光蛋凤凰男,肯定脚底抹油跑。
可顾家哪是那么好相与的。
我都有点期待他们狗咬狗的大戏了。我刚把徐莲的电话发过去没几天。
狗咬狗的大戏没上演,顾朗就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挂断了几个,他还打过来。
我刚要拉黑就想起了之前给顾母发徐莲电话号的事。
一接起顾朗电话,他语气里的翘尾巴气息就扑面而来。
“还说不在意我,不在意我会来我的出租屋偷孩子?”
“只要你把孩子还回来,再跟我和徐莲道歉,我就跟你复婚。”
我一头雾水,骂了一句有病就要挂断电话。
就听见顾朗说他已经把这事放到了网上,只有我还了孩子他才会删帖。
我挂断电话,立刻打开了公共平台。
果然收到了不少人@我。
顾朗在网上说我是极端打拳人,因为仇男,连生育女性都不能容忍。
这才偷走了他们的孩子。
网友都在网上骂我。
说有我这种打拳仇男婊做董事长,傅氏的产品肯定也不怎么样。
他们要集体抵制傅氏。
群情激奋,甚至自动忽略了徐莲才是小三的事实。
反而说我和顾朗既然没领证,就不是夫妻,说我才是小三。
“有这么好的家庭背景还当小三,简直不可饶恕。”
我直接打开了自己的自媒体账号。
光速打下一句话。
“你们都不会报警吗?要不要我报警给你们的演示一下,诽谤罪也是要判刑的。”
我还没发出去,沈辞远就先发了一条。
“有我这么优秀的舔狗,她看得上你个死鬼老男人?”
下面还附了一张沈辞远的腹肌照。
他一瞬间火遍全网。
人人都说他富有且大方。
风向一瞬间逆转。
是个人就看得出沈辞远和顾朗之间的天差地别。
没人相信我有这么高质量的舔狗还去给顾朗当小三。
我报警后,警察也很快又了消息。
原来孩子是被顾朗他妈抱走了。
她联系徐莲,徐莲不止不给钱,还把她骂了一顿。
说顾母以后想看孙子还得交钱。
顾母气不过。
“以前傅橙都能给钱,你为啥不能给?我儿子可是董事长,你敢忤逆董事长?”
以前我还会在顾母前给顾朗面子。
徐莲一点遮羞布都不给顾朗留。
直接告诉顾母,顾朗不止不是董事长,还被开除了,到现在都没找到工作。
顾母气得要死,这才偷走孩子要惩罚徐莲。
警察发现了这是一场乌龙,把他们教育一顿,就让他们走了。
顾朗经过这件事更加消沉。
他又来公司门口找我。
“橙橙,我知道错了,我以为你对我好,是因为我优秀,以为换个人也会一样爱我。”
“你太骄傲了,你我跟我们村里其他男女相处的方式都不同,我觉得这不对,才选择了能做小伏低的徐莲。”
“你能不能原谅我,我也不介意你跟沈辞远的勾连,我们扯平好不好。”
啪——
我轮圆了胳膊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他满脸惊喜。
“橙橙,你终于肯碰我了,你是不是原谅我了。”
我冷笑。
“我是想打醒你,让你清醒一点,少来骚扰我。”
“我不是垃圾桶,不回收有害垃圾。”我转身离开。
顾朗又来了几次,终于意识到我真的不会原谅他。
他离开的背影又明显的颓唐。
他发了一条朋友圈。
是他和孩子的合照。
“我做了错事,不配得到任何人的原谅,我想去死,但我还得为了你活下去。”
顾朗带着孩子回老家开了个果园。
他跟徐莲划清了关系,徐莲说她只是去做事业。
顾朗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允许她跟来了。
但没几天,徐莲勾搭不上顾朗。
就耐不住寂寞跟村里的老男人勾搭在了一起。
被老男人的老婆打了个半死。
顾朗不想管她,可她到底是孩子的母亲。
顾朗出言阻止。
徐莲活了下来,村里人对顾朗的指指点点却越来越多。
甚至有人说孩子跟他长得根本就不像,八成是被人带了绿帽子。
顾朗也受不住流言,终于去做了亲子鉴定。
这才发现,孩子竟然根本不是他的。
顾朗彻底崩溃,他把徐莲和孩子赶出了村子,跪在我公司门口。
“橙橙,你出来见我一面好不好,我错了,我竟然为了不相干的人伤害你,我是王八蛋。”
他在外面跪了三天。
我直接从后门走了,一眼都没看他。
直到我公司的员工实在气不过,朝他扔臭鸡蛋,把他打得浑身青紫。
我一次都没出去看。
顾朗终于明白,我们彻底回不去了。
他永永远远地失去了我。
但他得挫败却没有到此为止。
他借了高利贷做的果园,眼看着就要到收获的季节。
本来能换掉本息后还有不少盈利。
但只因他走了几天。
他虚荣的伏地魔母亲就把他舅舅们的孩子都放了进来。
果园被他们洗劫一空,连个果核都没给顾朗留。
他妈还觉得无所谓。
“我儿子有本事,能娶到董事长家的大小姐,果园这点小钱就是给亲戚做福利的。”
顾朗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催债信息。
带着母亲买了一身新衣服。
在急速行驶的列车上,一跃而下,尸骨无存。
顾母哭哑了嗓子。
她引以为傲的儿子也回不来了,那些她亲近的亲戚没人管她,渐渐地也变得疯疯癫癫。
我之所以会知道这些,是因为顾母的伏地魔事迹走红网络。
我也不小心刷到了。
但顾朗的结局对我已经不重要了。
傅氏在我的带领下蒸蒸日上,一日胜过一日。
公司的整体风气也得到了彻底的改善。
在制度的约束下再也不会有害群之马。
唯一有点烦的事。
沈辞远每隔一周就要换一个求婚的新花样。
我实在不胜其烦。
一抬头,就看见沈辞远又堵在了我办公室门口。
“我,要,入,赘!”
“为什么别人能赘,我不行!”
他似乎看破我的犹豫,直接给了我一份签了名的婚前协议。
我扫了一眼,有些诧异,这份协议近乎卖身契。
他毫不在意。
“沈家出了事有我哥顶着,你的后宅还缺个照顾你的家庭煮夫。”
我捏着婚前协议,不受控地心动了。
一个不留神,就被沈辞远套上了戒指。
他单膝跪地,吻上我的手背。
“余生漫漫,你我之间,我赌你常胜。”
“这一局就让让我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