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生日当天，丈夫为我包下埃菲尔铁塔的餐厅庆生。
零点的钟声敲响，烟花在夜幕中绽放。
“沈睛生日快乐，我永远爱你”一行字带着满满的爱意。
我闭着眼睛许愿，希望我们长长久久。
可当我睁开眼，丈夫却不在面前。
气氛太美好，我迫不及待想找到他，给他一个吻。
最后，我在楼梯间见到他正在和别人视频通话。
光线昏暗，手机屏幕上的画面直直撞进我眼里。
“你不是和你老婆过生日吗？怎么还有空接我的视频，不要你管，让我随便找个男人好了！”
“我答应过你，每天零点都和你表白，我怎么舍得食言让你难受。”丈夫声音低哑的哄她。
“床头柜里给你留了礼物......”
在零点钟声敲响时，他是在祝我生日快乐，想和我岁岁年年。
还是在想和白月光的告白约定，思考如何脱身。
我转身离开，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再安排一场烟花，就写——沈晴离婚快乐。”
......
那晚在埃菲尔铁塔餐厅之后，江晦只给我发了一条迟来的“有工作要忙”，便再无音讯。
我没有像以前一样追问，独自回了国。
这几天里，我刷到他白月光林莹莹的朋友圈，二人在巴黎打卡拍照，好似一对恩爱眷侣。
我默默点了个赞，什么也没说。
翻出江晦曾经给我的离婚协议，一笔一画签下自己的名字。
那是某次争吵，我脱口而出“离婚”二字，第二天他便发来的协议。
后来，是我先低了头，道了歉，这份协议也就没有派上用场。
如今想来，还好当初没有扔掉。
三天后，江晦才再发来一条消息。
【我半小时后到家。】
他推门进来时，我正窝在沙发里追剧。
他有些意外：“你怎么没回我的消息，没看到吗？”
我视线没离开屏幕：“看到了，后来忙着看剧就忘回复了。”
他表情明显一愣。
也难怪，换作从前，我早就在收到消息的第一秒就欢天喜地到楼下等他了。
他沉默片刻，开口：“一天没吃东西了，我没什么想吃的，随便给我做点清淡的就行。”
他向来嘴挑，飞机高铁的餐食一概不碰，以往出差回来，都是我下厨给他做。
一集刚好播完，我抬眼看他，指了指电视上的外卖广告。
“你点外卖吧，最近有优惠，能选择的饭也多。”
他脸色沉了沉：“我现在真的很饿，就算要闹脾气也先给我做顿饭行吗？
我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你可以点外卖，外卖比我做的快得多。而且，我没和你闹脾气。”
他显然不信，叹了口气，仿佛我是什么无理取闹的人一般，自顾自解释：“莹莹一个人去巴黎旅游，我只是作为朋友陪她逛逛，玩一下景点，你也知道国外很乱的。”
原来他知道我看见朋友圈了。我点点头：“嗯。”
见我不为所动，他揉了揉眉心，语气疲惫：“差不多就行了，我没那么多时间一直哄你。”
我也很疲惫，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根本听不懂人话。
“累了就休息吧，我真的不需要你哄。”
他呼吸一滞，像是被噎住了。
我知道他在生气。
可自那夜亲眼所见之后，我早已不在意了。
良久，他从行李箱里取出一个礼盒随手抛给我，语气带着几分讥诮：“生日礼物，这下总该满意了吧。”
我没有打开，将礼盒放在茶几上：“谢谢。”
他愣在原地，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就这样？”
我迎上他的目光，再次重复：“谢谢你的礼物。”
见我没有丝毫下厨的意思，他的神情又阴郁了几分，又要开口说什么。
我却低头看了眼时间，转身走进卧室披上外套。
出门时，他看到我愣住了：“你要出门？你化妆是为了出去？不是因为我回来？”
我诧异地看向他：“你以前不是总说我在家化妆是浪费吗？你说你不喜欢看我化妆，我为什么要特意化妆迎接你？”
不顾他语塞的模样，我径直拉开房门。
“你去哪？”他追问道。
“和钰钰她们约好了去酒吧。”
无视他难看的脸色，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