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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谢景珩葬礼那日,我无意看见庶妹抱着一个男人,她亲热地叫着‘景珩哥哥’,我这才得知,原来我的夫君根本没有死。
战死沙场的是小叔,谢景珩冒充他双胞胎弟弟的身份回来,只为迎娶我庶妹。
我没忍住悲愤,在葬礼上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拆穿了他的身份。
侯府却以我得了疯病为由,将我拘禁,不出几日,便对外宣称我思念亡夫过甚‘病逝’。
实际上,我被强行换了身份,沦为谢景珩没有名分的通房丫鬟。
谢景珩捏着我的脸,笑得凉薄,“夫人真是乱了为夫的大计,我本来想以二弟的身份娶了霜儿后,再兼祧两房。”
说着,他捏着我下巴的手更紧了几分,“夫人既然不愿,那以后就直接当个通房丫鬟吧。”
闻言,我心头剧痛,难堪与心痛一并涌上。
猛地推开了谢景珩的手,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谢景珩,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你为何如此伤我?你又是何时喜欢上的顾清霜?”
喜欢到他不惜冒充身死的弟弟娶她,喜欢到他不惜抹去我的身份。
谢景珩眸中闪过一丝暗色,他松开我,沉默良久,才叹了一声,“我也不知道。”
男人负手走到窗前,似在回忆,“或许是婚前,你每次都带着她出来,她的一举一动,就那么印在了我的心里。”
我怔住,心中又惊又痛,原来谢景珩那么早就喜欢上了顾清霜吗?
我和谢景珩青梅竹马,自小定有婚约。
顾清霜是我庶妹,却深得父亲偏爱,总喜欢在我与谢景珩相会时缠着同去。
谢景珩从前一直嫌她碍事,无数次对我抱怨,说她妨碍了我们独处。
可到头来,他竟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注意到她了。
“我知道她是妻妹,所以一直忍着。”谢景珩的声音继续传来,平静得近乎残忍,“直到她和我二弟定下婚约,她忍不住来找我倾诉情意,我才知道,原来她也喜欢我。”
“本以为我们此生都没有缘分,可世事无常,二弟战死沙场......”
谢景珩微微一顿,才重重叹道:“你叫我如何眼睁睁看着,她再次嫁给别人?”
“那我呢?”我盯着他的背影,声音发涩,“你若是和我明说,我不会与你纠缠,又何至于如此欺瞒我,算计我?”
“你休想!”谢景珩听了这话,却蓦然转身大步走到床前,脸色阴沉的盯着我,“我是爱上了霜儿没错,但我也还爱你,绝不会放你嫁给别的男人!”
“我本想等娶了霜儿后,再慢慢与你坦白,谁知道你认出了我,险些坏了我的计策!”
他抚过我的脸,语气稍缓,“菡儿,以后除了不能踏出侯府半步,衣食住行,我不会差你,只是在名分上差霜儿一些罢了。”
我听罢气得浑身发抖,刚要开口,门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