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之:“顾小姐,你这战斗天赋,不去前线指挥战斗都屈才了!莫非你家祖传《孙子兵法》?”
顾明漪内心:“老娘当年为了抢超市打折鸡蛋练出来的走位,能差到哪儿去?这叫生活智慧,懂不懂!”
混乱中,沈砚之眼尖,发现一条黑漆漆的小弄堂。
沈砚之:“这边!‘富贵险中求,逃命走小沟’!这条路,保证王大少那身肥肉挤不进来!”
顾明漪:“你确定这不是哪个倒霉蛋家的茅房后门?”
沈砚之拉着她就往里钻:“甭管什么门,能活命就是天门!”
两人刚冲进弄堂没多远,迎面就撞上了几个手持短棍的家丁,显然是王家布置的第二道防线。
“算盘珠子”和柱子带着几个青年及时赶到。
一个青年从地上捡起半块砖头:“沈先生!看我‘板砖破武术’!”
沈砚之:“好样的!同志们,抄家伙!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们‘丐版游击队’的厉害!”
一时间,砖头、烂菜叶、甚至还有一只不知从哪儿飞来的臭袜子,劈头盖脸地砸向那几个家丁。家丁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被打得晕头转向,抱头鼠窜。
一个家丁踩到一滩烂泥,滑了个四脚朝天,哭喊着:“这帮土匪!不讲武德啊!”
眼看就要冲出弄堂,顾明漪脚下一崴,痛呼出声:“哎哟!我这身经百战的脚踝!居然在阴沟里翻船了!”
她跌坐在地,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顾明漪内心:“完犊子!本小姐的一世英名,难道要终结在这条臭水沟旁边?沈砚之,你那‘草台班子’医疗保险报销崴脚不?”
沈砚之二话不说,一个急刹车停在她面前,蹲下身子。
沈砚之:“上来!磨磨唧唧的,等王大少给你送跌打酒吗?”
顾明漪也顾不上矜持了,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沈砚之的背。
沈砚之内心:“啧,这丫头片子,看着瘦,分量倒是不轻。看来顾家的伙食是真不错,回头得让老张给她申请个‘重点培养对象’津贴,多吃点,抗揍!”
顾明漪趴在沈砚之背上,感受着他跑动时的颠簸。
顾明漪内心:“这家伙……嘴巴是毒了点,力气倒是不小。这背……还挺结实的。呸呸呸!顾明漪你想什么呢!这是纯洁的革命友谊!战略性转移!对,战略性转移!”
霞飞路的霓虹灯仿佛也累了,熄灭了大半,整个上海滩陷入一种诡异的半明半暗之中。空气里,吴侬软语的叫卖声早已被枪声和硝烟味所取代,只剩下黄浦江的风呜咽着,像是为这场闹剧伴奏。
沈砚之背着顾明漪,在错综复杂的小巷里七拐八绕,终于抵达了江边一个废弃的码头。月光下,一艘不起眼的小渔船静静地泊在那里,一个戴着斗笠的船夫正不紧不慢地抽着旱烟。
船夫看到他们,吐出一口烟圈:“沈老板,顾小姐,你们可算来了。再晚一会儿,我这船就要被王大少征用来追捕‘江洋大盗’了。”
沈砚之将顾明漪小心翼翼地放到船板上,对着船夫拱了拱手:“老哥,谢了!救命之恩,回头请你喝最好的花雕!”
顾明漪揉着红肿的脚踝,有气无力地补充:“花雕配螃蟹!本小姐今天体力消耗过大,急需补充蛋白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