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羡南发现时间太晚,宿舍应该关门了,他就在外面随便订一间便宜酒店住下。
第二天,沈羡南去了一趟实验室,将之前有疑问的数据重新复做了一遍。
然后去食堂打一份饭拎着回了寝室,回去的路上,不断有学弟学妹给他招呼,其实大部分人沈羡南都不认识。
但没有办法,就算有人再低调,那张超帅的脸在那里。
更何况沈羡南他本人虽然看起来高冷,但其本人在学校待人接物很温和,名声很好。
沈羡南回寝的时候,他几个室友们都不在,他脱下黑色冲锋衣外套,放下背包。
他刚洗完手开始吃饭,手机就响了。
是和沈羡南关系很好的学长周辅打过来的,沈羡南接起电话喊了一声'学长',那端就传来。
“小沈,出成绩了,你进面了,省考出成绩了。”那端学长冲他兴奋道,“我就知道你能行,果然不负我这个老大哥期望。”
“真的?”
“我真的进面了?没有骗我吧!”这会沈羡南饭也不吃了,又惊又高兴还带着两分忐忑不安问,“第几?”
“别怀疑,是真的,学弟。我把这次你们省进面的名单发给你,你考了第二。恭喜恭喜!”周辅真切为自己这个学弟高兴。
沈羡南打开表格,往下拉,终于在那个三不限市直岗位看到了自己名字,第二名,一个非常好的名次。
说真的,这是沈羡南没有想到的。
周辅比沈羡南大两届,一次偶然打篮球认识的,两人平时在学校打篮球一来二去又都来自小县城有聊的,就成了好朋友。
“我这两天正好来我们繁华的G 城出差,你晚上有空没?一起出来吃个饭?”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招两个人的三不限市直岗位,你第一次考,能排到第二名。厉害!”
周辅毕业当年报了县城岗位都没有考上,第二年他挑了容易上岸的岗位——一个家乡乡镇岗位,才上岸。
他真的没有想到他这个学弟第一次考就能取得这么好的名次,还是市直,他确实佩服。
“周哥,我有空。”沈羡南听见那端有人在叫周哥名字,他猜想他有事在忙,“那你先忙你的,我晚过去找你吃饭。”
“好,晚上见。”
沈羡南放弃了保研,在周辅的影响,去年突然决定参加老家省考。
他专业冷门,只能报三不限岗位,所谓三不限就是指不限学历不限专业不限户籍。
这种岗位都是千军过独木桥,竞争激烈。
晚上,沈羡南坐了公交车去了餐馆,他刚下车就看到餐馆门口穿着深色衣服高大大汉朝着他招手,“这里。”
沈羡南大步朝着对方走去,笑着喊了一声“周哥。”
“一段时间不见,你这风采依旧不减当年,更帅了。”周辅用拳头捶了一下沈羡南肩膀打趣道。
“那是,你也不看我是谁,G大校草。”沈羡南挑眉,和好朋友一起,他比较随意。
两人往餐厅二楼包房边走边说。
“是是,我们学校蝉联几年的G大校草,你看你这皮肤比一个小姑娘皮肤还水嫩,不像个我这个老腊肉风吹日晒,蚊子都能在我皮肤上打拐了摔跤。”
“天生丽质你羡慕不来。”沈羡南被逗的哈哈笑了两声。
小包房内,两人随便点两个菜就开始吃,又互相扯着最近事情聊,问问彼此近况。
“你问我之前追的那个女生,哎。”周辅大老爷们叹了一口气,“黄了!她给我发张好人卡把我拒绝了。”
“我本以为有个铁饭碗能好找媳妇,结果依然没有任何改变。说什么我值得更好的,这不是明摆着没看上我嘛,嫌我丑。”
说起这个,周辅边看着沈羡南那张脸边内心感叹,谁说上帝给你关上一道门必然会给你留一扇窗的。
上天连门缝都没给他留,而有的人,上天不仅留了窗,还留了几道门。
“没事,是她们没有这个福分不懂我周哥有趣的灵魂,”沈羡南被周辅故作苦大仇深逗地无法了。
朋友间吐槽时就要一起同仇敌忾道,最后沈羡南还多补充了两个字:“肤浅。”
得到了朋友认可,周辅频频点头。
“可不是嘛,现在的人都太肤浅了,她们太年轻不懂,帅又不能吃饱,过日子还是得我这种成熟细心力气大的人。”
其实两个人都是开着玩笑的,并没有真说女孩肤浅。
两个聊到了今天重点,周辅建议沈羡南提前报一个培训班,进入面试是起点并不是中点、终点。
笔试只是将有资格的人都放在同一起跑线上,这种考试,特别是三不限,前几名分差都特别小。
有时候最后名和第一名都只差三五分,前面的人很有可能被逆袭。。
最终起决定作用的还是面试,毫无经验的沈羡南不敢托大亦不敢小瞧。
“周师兄,谢谢你的建议,我知道,我明天就去试听一下您推荐的这几个机构。”吃完饭,两人走出餐厅。
“你和你家那位现在关系怎样了?他知不知道你毕业要回老家?他允许?”周辅是沈羡南身边唯一知道他和路烬情人关系的朋友。
“他不知道,你也知道我和他的关系从来不是我说了算。昨晚我们吵了一架,他让我滚,估计应该是他腻了,想结束这段...”
说到最后,沈羡南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他和路烬之间的关系。
“腻了?不可能。”周辅摇头否定,“你是没见过路总看你的眼神。”
周辅没有道明,那是一种狠厉的独占欲,对方将沈羡南看的很紧。
周辅以前大三在路氏实习过,那段时间周辅经常能在学校看见路总车。
偶尔还能见到他们实习生遥不可及、在公司忙地脚不沾地严厉的路总春风满面出现在学校的图书馆。
当时周辅还觉得好生奇怪,直到后来....,原来图书馆沈羡南经常待的地方。
“在一切尘埃落地之前,你还是不要让对方知道。”周辅语重心长沉重道,“羡南,路总他,他家门槛比你我想象中的还要高很多很多。”
“嗯,我知道的,周哥。”沈羡南当然也清楚,不管他和路烬是什么关系,是谈恋爱也好是交易也罢。
两个人的结局都是早已经注定的。
周辅看着沈羡南疑惑后惊讶眼神点点头,“对,你没有想错。省里刚退休下来的国部级那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