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进别墅院子时，天已经擦黑。张书瑶和郭静怡轻手轻脚地开门进屋，生怕吵醒已经睡下的两个奶团子。刚换完鞋，两人就像达成某种默契，不约而同地走向阳台。
“累死我了，”张书瑶瘫在藤椅上，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这是她执行高压任务后唯一的解压方式，“今天那江浩，帅是帅，就是戏太多，差点没忍住笑场。”
郭静怡靠在栏杆上，接过她递来的烟，指尖熟练地划过打火机，“噌”的一声点燃。烟雾袅袅升起，她深吸一口，缓缓吐出：“比起他，我更怕被他粉丝当成助理要签名，那才叫社死。”
两人就着夜色，一边抽烟一边吐槽今天的任务，难得有这样放松的时刻。张书瑶吸了口烟，眯着眼笑：“下次再让我装粉丝，我非得拿个荧光棒砸他脑袋不可。”
“别瞎说，”郭静怡弹了弹烟灰，“任务要紧，不过那明星同款墨镜确实挺好用。”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两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妈妈！你们在干什么呀？”
两人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回头一看，小知瑶和小沐诗穿着小熊睡衣，揉着惺忪的睡眼，站在阳台门口，好奇地盯着她们手里“冒烟”的东西。
“没、没干什么！”张书瑶手忙脚乱地把烟掐灭，扔进旁边的花盆里，“就是……就是看看星星！”
郭静怡也赶紧掐灭烟，脸上硬挤出一个笑容：“对，星星真好看，你们怎么醒了？”
小沐诗指着花盆里的烟蒂，歪着脑袋问：“妈妈，那个东西为什么会冒烟呀？是不是着火了？”
小知瑶眼睛一亮，拉着小沐诗的手就往屋里跑：“快去告诉外婆！妈妈们在阳台玩火！”
“哎！别去！”张书瑶和郭静怡赶紧追上去，可两个小短腿跑得飞快，已经冲进了客厅。
此时，张岚和郭建明正坐在客厅看电视，看到两个奶团子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连忙问：“怎么了？慢点跑，别摔着。”
“外婆！外公！”小知瑶拉着张岚的衣角，大声说，“妈妈们在阳台抽烟！还冒烟！”
小沐诗也跟着点头：“像小火车一样冒烟！她们还骗我们说看星星！”
张书瑶和郭静怡追过来，正好听到这话，脸瞬间红成了苹果。张岚放下手里的针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好啊你们俩，居然偷偷抽烟？还被孩子们抓了现行！”
郭建明也放下茶杯，咳嗽了一声：“抽烟对身体不好，尤其是你们俩经常执行任务，更得注意身体。”
“妈，爸，我们错了！”张书瑶赶紧认错，“就是今天任务太累了，解压一下，以后再也不抽了！”
郭静怡也点头：“对，以后坚决不抽了，给孩子们做榜样。”
小知瑶叉着腰，学着张岚的语气说：“妈妈们要听话！抽烟不好！以后要像我一样，吃糖果解压！”
小沐诗也跟着说：“对！吃草莓糖！比冒烟的东西好吃多了！”
一家人被两个奶团子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张岚笑着说：“行了，知道错了就好，以后想解压，就跟我学织毛衣，或者陪孩子们玩玩，别再抽烟了。”
“知道了妈！”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回到房间，张书瑶和郭静怡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完了，以后再也不敢抽烟了，”张书瑶说，“被这两个小祖宗抓住，太丢人了！”
郭静怡点点头：“确实，以后还是用吃蛋糕解压吧，至少不会被发现。”
洗漱完躺到床上，张书瑶翻来覆去睡不着，戳了戳旁边的郭静怡：“我好馋烧烤啊，还想抽根烟解解乏。”
郭静怡眼睛一亮：“我也是！要不……我们假装出任务？”
两人一拍即合，偷偷换好衣服，蹑手蹑脚地溜出家门。车子刚驶离别墅，张书瑶就从储物格里摸出一包烟，点燃递过去：“快抽，别被家里那两个小监控发现了。”
郭静怡吸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还是这个得劲。”两人一路抽着烟，直奔夜市的烧烤摊，刚坐下就点了一大把烤串，还叫了两瓶可乐。
“老板，多放辣椒！”张书瑶搓着手，看着烤架上滋滋冒油的肉串，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郭静怡则趁着烤串的间隙，又抽了两根烟，半包烟不知不觉就见了底。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阵争执声。一个醉醺醺的壮汉正拉着一个小姑娘的胳膊，嘴里骂骂咧咧：“陪哥喝一杯怎么了？装什么清高！”小姑娘吓得脸色发白，拼命挣扎：“放开我！我不认识你！”
张书瑶和郭静怡对视一眼，瞬间收起了嬉皮笑脸。郭静怡放下手里的烤串，起身走到壮汉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放手。”
壮汉回头，看到两个年轻姑娘，不屑地笑了：“关你们什么事？滚远点！”
“呵，”郭静怡冷笑一声，反手抓住壮汉的手腕，轻轻一拧，壮汉立刻疼得嗷嗷叫，“我说，放手。”
张书瑶也走过来，挡在小姑娘身前，掏出手机：“再不放人，我就报警了，你酒驾加骚扰，够你喝一壶的。”
壮汉疼得脸色发青，只能松开手，恶狠狠地瞪着她们：“你们给我等着！”说完，踉跄着跑了。
小姑娘连忙道谢：“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用谢，以后晚上别一个人出来。”张书瑶笑着说，把刚烤好的一串鸡翅递给她，“吃点东西压压惊。”
送走小姑娘，两人重新坐下吃烧烤。郭静怡咬了一口烤串，挑眉说：“没想到吃个夜宵还能见义勇为，也算没白偷偷跑出来。”
张书瑶点点头，又点燃一根烟：“下次还来！不过得更小心点，别被那两个小祖宗抓包了。”
两人一边吃着烧烤，一边聊着天，直到深夜才悄悄回家。刚躺到床上，就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小知瑶的梦话：“妈妈……不许抽烟……”
两人对视一眼，赶紧把手里的烟蒂掐灭，心有余悸地吐了吐舌头。看来，这偷偷摸摸的日子，还得继续啊！
第二天一早，郭静怡是被鼻子上的一阵痒意弄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小知瑶正拿着一根头发丝，在她鼻子上晃来晃去，小沐诗则站在旁边，一脸严肃地盯着她。
“妈妈，你们身上有味道！”小沐诗叉着腰，像个小法官，“是烧烤的味道！还有……还有昨天冒烟的味道！”
张书瑶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坐起来，下意识地闻了闻自己的衣服——完了，昨晚回来太急，忘了换衣服，烧烤味和烟味混在一起，根本藏不住！
郭静怡也被吵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两个奶团子的架势，瞬间清醒：“怎、怎么了？”
“郭妈妈也有味道！”小沐诗指着郭静怡，“你们昨晚是不是偷偷出去抽烟、吃烧烤了？还骗我们说睡觉了！”
两人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硬着头皮狡辩：“没有啊！肯定是你们闻错了！我们昨晚一直在睡觉！”
“我们才没闻错！”小知瑶转身就往门外跑，“我去告诉外婆！妈妈们又撒谎了！”
“哎！别去！”张书瑶和郭静怡赶紧爬起来追，可还是晚了一步。小知瑶已经冲进了厨房，对着正在做饭的张岚喊：“外婆！妈妈们昨晚偷偷出去吃烧烤、抽烟了！身上都是味道！”
张岚放下手里的锅铲，回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追过来的两人：“行啊你们，还学会撒谎了？偷偷出去吃夜宵就算了，还抽烟？”
郭建明也从客厅走过来，板着脸说：“昨天刚认错，今天就犯，你们这记性也太差了！”
两人低着头，像两个做错事的小学生。张书瑶小声说：“我们就是太馋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还有下次？”张岚叉着腰，“今天罚你们打扫卫生，还要给孩子们洗袜子！”
“是……”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郭建明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小姑娘，手里提着一个水果篮，正是昨晚被她们救的那个女孩。
“请问，张书瑶和郭静怡姐姐在家吗？”小姑娘怯生生地问。
张书瑶和郭静怡对视一眼，赶紧走过去：“是你啊！快进来！”
小姑娘走进屋，把水果篮放在桌上，笑着说：“昨天太谢谢你们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小知瑶好奇地围着小姑娘转：“姐姐，你是谁呀？为什么要送我们水果？”
小姑娘摸了摸小知瑶的头，把昨晚被骚扰、被救的事情说了一遍。张岚和郭建明听完，看向两人的眼神立刻变了，从责备变成了欣慰。
“没想到你们还做了件好事！”张岚笑着说，“不过，下次遇到这种事，一定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妈！”两人松了口气，感觉身上的“罪名”减轻了不少。
小姑娘留下来吃了早餐，临走时还说：“以后姐姐们要是想吃烧烤，我知道有家店味道特别好，还很干净，我可以带你们去！”
张书瑶和郭静怡眼睛一亮，刚想答应，就看到两个奶团子瞪着她们，立刻改口：“不用了不用了，我们以后不怎么吃烧烤了！”
送走小姑娘，小知瑶拉着郭静怡的手说：“妈妈，你们救了姐姐，好厉害！但是，还是不能抽烟、撒谎！”
“知道了知道了！”郭静怡赶紧点头，“以后妈妈们一定做个听话的好榜样！”
张书瑶也跟着说：“对！以后想吃烧烤，就带你们一起去，光明正大地吃！”
两个奶团子立刻欢呼起来：“好耶！我们要吃草莓味的烧烤！”
“呃……草莓味的没有，不过有烤茄子、烤鸡翅！”张书瑶笑着说。
客厅里再次响起欢声笑语，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温暖而明亮。张书瑶和郭静怡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看来，以后想偷偷摸摸地“放纵”，是真的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