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陆沉舟扒着监狱高墙的边缘,感觉自己像只被拍扁的壁虎。他手里那根从床板上拆下来的木条,此刻正充当着临时撬棍,艰难地抠着松动的砖石。“【这破墙,质量比我那便宜砚台还不靠谱,再抠两下不会塌了吧?】”他嘀咕着,手臂肌肉酸痛,旧伤也开始隐隐作祟。好不容易翻上墙头,一个趔趄差点表演个自由落体。他狼狈地稳住身形,向下望去,高度适中,摔不死但能摔个半身不遂。“【跳还是不跳,这是个问题……算了,为了白清如那个傻大胆,今天我就是‘跳楼大甩卖’也认了!】”他心一横,闭眼往下纵去,落地时脚踝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嘶……【出师未捷脚先崴,我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就在陆沉舟龇牙咧嘴揉脚踝的时候,监狱里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喧哗。王狱卒那堪比男高音的嗓门响彻夜空:“抓贼啊!有人偷了典狱长的假牙!还顺走了食堂的窝窝头!反了反了!”紧接着便是锅碗瓢盆齐飞,鸡飞狗跳的混乱场面。“【王大哥这业务能力,不去德云社可惜了,这临场发挥,这声线,绝了!】”陆沉舟忍着痛,借着这股东风,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夜幕中。追兵的脚步声和叫骂声果然被吸引到了监狱另一头。
消息很快传到督军府。那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少帅,听闻陆沉舟越狱,手里的茶杯“砰”地一声砸在地上,碎瓷飞溅。“【岂有此理!本少帅的监狱,是公共厕所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额角青筋暴跳,“全城戒严!给我把南京城翻个底朝天!活要见人,死……死了也得把骨灰给我扬了!【敢让本少帅的婚礼出岔子,我就让他全家出殡!】”一时间,整个南京城风声鹤唳,巡逻的兵士比街上的野狗还多。
陆沉舟拖着伤腿,在迷宫般的巷弄里艰难穿行。月光被高墙切割得支离破碎,他像个见不得光的耗子,东躲西藏。“【这破地方,连个共享单车都没有,差评!早知道越狱套餐还附赠马拉松体验券,我就该多练练长跑!】”他扶着墙壁,大口喘气,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身后不时传来巡逻队的脚步声和吆喝声,让他一颗心七上八下。
白府内,白清如被外面的动静搅得心神不宁。她扒着窗户缝往外瞅,只见街上火把通明,人影晃动。“【这阵仗,是督军府提前进行婚礼彩排,演练‘抢新郎’吗?不对啊,新郎不是还在大牢里……难道?!】”她一个激灵,“【陆沉舟!你个惹祸精!不会真的给我上演了一出‘肖申克的救赎’吧?!】”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一颗心怦怦直跳,既担心又有点莫名的期待。
就在陆沉舟快要体力不支,准备找个垃圾堆先躺平歇会儿的时候,拐角处突然撞上了一个人。他心头一紧,以为是追兵,刚要动手,却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哎哟!年轻人,走路看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