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这可是刀尖上舔血的买卖啊!】”小玉面露难色。
“我知道危险,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因为我出事!拜托你了!”白清如抓住小玉的手。
小玉咬咬牙:“好吧,小姐,我尽力试试!”
过了两天,小玉带回了消息,脸色不太好:“小姐,打听到了。陆公子……他被关在城郊黑风口的一处秘密监狱,听说……听说傅少帅亲自审问,动了大刑,人……人快不行了。”
“【黑风口?那不是传说中土匪窝改建的活阎王殿吗?!】”白清如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白家这边,白老夫人为了挽回局面,厚着老脸,备了重礼,亲自去了督军府求见傅惊堂。
“【少帅,都是我们白家教女无方,才出了这等荒唐事,给少帅添麻烦了。】”白老夫人姿态放得极低。
傅惊堂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吹着茶叶沫子,并不急着开口。
“老夫人言重了。不过,这麻烦,确实不小啊。”他放下茶杯,“【我傅家的脸面,可不是那么好捡回来的。】”
白老夫人心里叫苦:“【这小王八蛋,是要趁火打劫啊!】”但脸上依旧堆着笑:“少帅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只要白家能做到的,一定万死不辞!”
傅惊堂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好说。要平息此事,也简单。”他伸出一根手指,“让白清如,亲自登报声明,与那个叫花子陆沉舟划清界限,撇清一切关系。并且,要公开表示,她对本少帅情深义重,对我们督军府忠心不二,自愿嫁入傅家,支持督军府的一切举措。”
“【这……这不是要把清如往火坑里推吗?!】”白老夫人心里一咯噔。这等于让白清如彻底成为傅家的傀儡,还要背上骂名。
“怎么?老夫人觉得为难?”傅惊堂挑眉,“【不这么做也行,那我就只能让全南京城的人都知道,白家是如何戏耍我傅惊堂的。到时候,白家的下场……哼哼。】”
白老夫人失魂落魄地回到白府,将傅惊堂的条件告诉了白清如。
白清如听完,整个人都傻了。
“【让我公开声明和陆沉舟划清界限?还要支持那个王八蛋军阀?傅惊堂他做梦!】”她气得浑身发抖。
“清如啊,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啊!”白老夫人老泪纵横,“你要是不答应,不仅陆沉舟性命难保,我们整个白家都要跟着遭殃啊!【你忍心看着白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吗?忍心看着陆沉舟为你白白送死吗?】”
白清如瘫坐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一边是陆沉舟的命,一边是自己的尊严和家族的未来。这道选择题,比她考过的所有试卷都难。傅惊堂这一招,真是又毒又狠,直接把她逼到了悬崖边上。】
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心里乱成一团麻。
“【陆沉舟……我该怎么办?】”她喃喃自语。
小玉在一旁看着,也不敢出声,只是默默递上了一块手帕。
白清如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突然站起身:“扶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