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次完成一篇文章。
我是个极度三分钟热度的人,同时又是那种想法挺多的,每天都在胡思乱想。
我想事情有始有终,所有有些事情我选择不开始,就代表不用结束。我其实另外两个作品,封面,人物,简介,大概构思都有了,就是没开始(有一个开始了,可以去我的主页看看,但也没写下去。)
我习惯了用“不开始”来回避“无法完成”的结局,让无数个故事永远停留在精美的封面、立体的人设和一段引人入胜的简介里。
我后来发现,写一篇文章,只有大概构思是不够的。创作不是搭建精致的标本馆,而是开辟一片允许生命自主生长的原野。
《雪沼》这个故事的,是因为我想要冬天写一个热烈浪漫极致的爱情。
那些在我心中躁动却未落笔的故事,不是在等待“完美的构思”,而是在等待我像走进萨勒日一样,有勇气走进它们的天地,聆听其中每一个心跳。
所以我开始了。
夏屿和裴霁的故事,在11月16日,于这片无声的落雪中,暂时告一段落。
我很荣幸,在我灵魂的版图上,为两个活生生的存在,划定了一片他们将继续自由行走的疆域。
大家有没有发现,在《雪沼》这篇文章中,只出现夏屿和裴霁两个人的名字。
极致的爱与痛面前,就像雪盲症患者视野里最后剩下的那片纯白,情感世界被简化到了极致——所有其他人都失去了具体的姓名,因为他们都无法填补那个唯一的空缺。
——
首先,说说我们的小霁,裴霁。就如我的简介里写的,热烈,自由,温柔。
“霁”,雨雪初歇,天地澄明。他本身就是一个毫无遮拦、带着锋利暖意的光,拥有山鹰的自由,却怀揣着大地般的温柔。
“达瓦迦布”,日月之雪,是雪山与阳光共同孕育,是日月精华落在雪巅之上,凝结成的最璀璨的结晶。
他身上有一种近乎神性的纯粹与热烈,他的爱,是给予的阳光普照,是像雪山融水一样,自然而然地浸润了夏屿干涸的心田,一场发生在夏屿荒原上的、盛大而猝不及防的春天。
我塑造他,我要他成为一种自然伟力的化身。他的爱,如同雪山的馈赠,慷慨、直接、不问缘由,也因此,他被收回,才显得如此合乎天道,如此残酷得不容置辩。
他很像一首节奏明快、充满生命力的古老民歌,嘹亮地响彻在高原上。
他的热烈自由,是洞悉生命脆弱后的清醒选择。他见过雪崩,救过濒死的人,深知自然的无情,却依然选择用最赤诚的心去拥抱这片雪原。
这种“知其不可而为之”的自由,这份矛盾,恰恰是他最动人的地方。
他对夏屿的“一见钟情”,像是看见是一片未被开垦的纯净雪原,他想成为第一道照亮这片雪原的曙光。
夏屿之于裴霁,就像雪原上突然出现的一轮月亮——清冷、寂静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那种极致的静,瞬间抓住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这是一种灵魂层面的识别。
他看到的不是夏屿的冷漠外壳,而是壳下那个纯净、带着伤痕却依然美丽的灵魂。
裴霁几乎是本能地,想要靠近这份纯净。
爱一个人,不是填补他的空缺,而是认出并唤醒他内在的丰盈。
——
那么夏屿呢?我们的小屿。
清冷,执着,勇敢。
像一首沉静、绵长,需要静静品味才能懂得其深意的现代诗。
其实,很心疼我们小屿,我在诉说他经历的时候,几次落泪。
他的名字,“屿”,是浮于水面、沉默承受四面风涛的陆地。他的一生,是一场接连不断的沉没。他的创伤不是戏剧化的设定,而是层层递进的崩塌。
他一次次被连根拔起,江南的柔靡,无法成为他的土壤。直到他被抛入这片酷寒的雪域,这片与他内心荒原同频的绝境,他反而找到了诡异的安宁。
那双眼尾微翘的桃花眼,本是多情的形状,却盛满了空寂——这种矛盾的美。
他的执着,是一种用尽一生去完成的论证。
同时,他的勇敢,他成为救援队员,是在极其壮烈的、以生命为献祭的融合。是一种清醒的、主动选择的沉沦。
这也是我想表达的,当世界夺走你的一切,你仍可以凭借对一份爱的记忆,为自己构建存在的全部意义。
裴霁的温暖,具有一种“温柔的侵略性”。他不是猛烈敲打,而是像阳光融化冰雪,不知不觉间,已经渗透每一个缝隙。
他代表“生”的力量。
他对待雪山如伙伴般的亲昵,讲解冰川时发光的眼睛,所有这一切,都在向夏屿展示一种他早已陌生的、热烈活着的姿态。
裴霁的靠近有着恰到好处的分寸感。他总是在安全距离内给予关怀,让夏屿来不及拉起警报,就已经习惯了这份温暖的存在。
最终夏屿也没有释怀,也没有遗忘,他只是学会了与痛苦自由共生,并将那份爱升华成了他生命的底色。
——
他成了他的天地,他成了他存在的证明。
创作《雪沼》,于我而言,是一次关于“爱能否对抗时间与虚无”的叩问。
我想要一种极致的爱,即使相爱的时间很短很短,但他们依旧在绝对的寂静中,开出最坚韧的花。
铸造了一枚名为“深情热烈”的古老金币,它的正面是夏屿沉默的侧脸,背面是裴霁不落的烈日,而它的价值,足以买断整个世间所有关于“永恒”的想象。
作为同行者,共同完成了这场文字的苦旅,发现了他们,并记录下了他们的存在。
其实有一章节我是犹豫的,就是在节日庆典上,那个与裴霁有着相似眼神的表演者。我一开始在想,裴霁对于夏屿是独一无二的,写这个片段会不会太偏离了逻辑和人设,后来我还是写了。
极致的思念和痛苦,会扭曲人的感知。大脑会疯狂地在世界中搜寻任何一丝微弱的、与逝者相似的痕迹。夏屿比谁都清楚那不是裴霁,但那一瞬间的“像”,会让他恍神。
它充满了反复的自我怀疑、绝望的试探和痛苦的挣扎。他经历这样一次“误认”和随之而来的、心甘情愿的自我禁锢。
最后想说辛苦了。
接下来会写一些番外。
1.裴霁留下来的遗书(救援队和向导之类的做任务之前都会留下一封。)
2.夏屿和裴霁的100问(这个算是我的小小私心)。
3.夏屿和裴霁的测试
4.还有一些无关正文的东西。(这个可以选择性跳过,因为字数不够,所以有些东西凑数的)
就先这些吧,毕竟现在还没人阅读,我也不知道大家想看什么。
还有还有,如果渐渐地有人来看我的书的话,然后想看的话,我也会继续写其他的。
这篇文章更多的比较偏文字“华丽藻词”,然后主角的间的互动比较少,是因为在雪山上我不知道怎么写其他的一些互动(文笔有限)。字数也挺少的,又是be。
到时候看大家想看什么吧。
开心快乐每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