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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更新时间:2025-11-25 19:25:54

安全屋的空气比城西废弃工厂清新不了多少,至少心理上是这样。白蝶一屁股瘫在椅子上,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散架了:“浦东川沙龙王庙……佐藤健一,你说我爹是不是故意玩我呢?他老人家留线索,就不能直接点?‘故乡的风’,‘月光下的回响’,这是写散文诗呢,还是怕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智商太高,一眼看穿?”

内心OS:“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爹这是谍战剧本看多了,还是觉得我平时太闲,给我找点脑力体操做做?再这么下去,我怕是没被敌人弄死,先被我爹的谜语给绕死了!”

佐藤健一从背包里取出那两份之前的手稿和那张薄如蝉翼的油蜡纸,与钱老先生临终前断断续续的话语联系起来:“‘故乡的风’,‘月光下的回响’,‘龙王庙’,‘庙后石碑’。这些词组,单独看意义不明,但组合起来,很可能指向一个特定的……指令或者暗语。”

白蝶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用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圈:“指令?暗语?我爹的歌单里倒是有几首带着‘风’啊‘月’啊的,比如什么《秋风萧瑟忆当年我如何欠下一屁股赌债》,还有《月朦胧鸟朦胧我看谁都像我债主》……但这跟龙王庙、石碑也对不上号啊。”

内心OS:“我爹的音乐品味,那叫一个一言难尽。他要是真用自己的原创歌曲当密码,我估计全世界的破译专家都得集体辞职,因为那玩意儿根本不符合人类的审美逻辑!”

佐藤健一:“白先生的专业是音乐,这些词汇的组合,会不会与某一首特定的曲子,或者他经常提及的某段旋律有关?”

“曲子?”白蝶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得溜圆,“我爹那五音不全的嗓子,能哼出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他最爱哼的,除了跑调的京剧,就是他自己瞎编的打油诗配乐了!难道是那首他喝醉了抱着电线杆子唱的《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想要飞呀飞却怎么也飞不高,因为我昨天麻将输光了》?”

佐藤健一的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回忆一下,有没有什么曲子,或者歌词,他教过你,或者在你面前反复练习、强调过?”

白蝶托着下巴,努力在记忆的海洋里打捞。她爹白敬斋的形象在她脑海里一会儿是百乐门的儒雅老板,一会儿是牌桌上输红了眼的赌徒,一会儿又是抱着她,用跑了八百个调的嗓子唱催眠曲的怪蜀黍。

“强调过的……”白蝶喃喃自语,突然,她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猛地一拍大腿!“哎呀我去!我想起来了!有首破曲子!我爹当年逼着我练,说是他年轻时候的‘灵感之作’,还神神秘秘地说里面藏着他人生的真谛!我当时弹得想死,觉得那旋律简直是魔音灌耳,九转十八弯,比我绕路回家的次数还多!”

内心OS:“那首曲子,我爹还给它取了个巨中二的名字,叫什么《命运的回响与初心的风吟》,我当时就想问他,您老人家是不是武侠小说看多了,把自己当成隐世高人了?”

佐藤健一:“歌词或者乐句,记得吗?”

“歌词……”白蝶皱着眉头,开始摇头晃脑地哼唧起来,那调子果然如她所说,七拐八绕,颇有几分“山路十八弯”的韵味。“我想想啊……好像是……‘故乡的风,拂过龙王庙的石碑,月光下的回响,是久远的约期’!”她猛地睁开眼,兴奋地叫道:“对!就是这个!我爹当年还说这几句是他写得最有诗意的地方,我当时还吐槽他,说这诗意大概跟隔壁老王家的狗刨坑差不多深!”

佐藤健一迅速在纸上记下这几句词:“‘故乡的风,拂过龙王庙的石碑,月光下的回响,是久远的约期’。这很可能就是钱先生所说的‘钥匙’!”

“快快快!”白蝶比他还激动,抓过桌上的密码本碎片,“用这个试试!我爹的脑洞,终于要被我们捅破一个角了!”

内心OS:“苍天啊大地啊,我爹这弯弯绕的本事,不去写悬疑小说真是屈才了!希望这‘钥匙’能管用,不然我真要怀疑我爹是不是在耍猴,而我就是那只上蹿下跳的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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