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裹挟着铁锈和血腥味,比她爹珍藏的过期臭豆腐还要上头。白蝶架着佐藤健一,感觉自己不是在逃命,是在参加一场负重越野,奖品是“多活一天”体验券。
“左边!有脚步声!”佐藤健一的声音因为失血带着几分沙哑,但指令清晰。
白蝶一个激灵,拖着他拐进一条漆黑的巷子。内心OS:“我这辈子都没跑这么快过!运动会拿奖牌的时候都没这么拼!早知道当个地下党预备役这么刺激,我说什么也得先报个马拉松培训班!”
追兵的脚步声和叫骂声如同催命符,越来越近。
“前面!翻墙!”佐藤健一指向一堵不算太高的院墙。
“翻、翻墙?”白蝶看着那墙,又看看挂在自己身上的佐藤健一,“大哥,你确定我们这是逃命,不是表演双人杂技翻车现场?”
内心OS:“我这小身板,自己翻过去都得靠信仰之跃,再加个一百多斤的‘人形挂件’,这是要我当场起飞吗?”
佐藤健一:“我垫后,你先上。”
他话音未落,几道手电光柱已经晃了过来。
“妈呀!”白蝶肾上腺素飙升,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学着电影里特工的样子,蹬着墙面,手脚并用往上扒拉。佐藤健一在她身后,用尚且完好的右臂推了她一把。
【噗通!】白蝶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翻过墙头,脸着地。
内心OS:“完美落地,脸刹技术,世界领先!我爹要是知道我这么糟蹋他给的这张脸,棺材板都得掀开骂我败家!”
佐藤健一随后也翻了过来,动作利落得多,只是落地时牵动了伤口,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那边有灯光,像是……后门?”白蝶指着不远处一扇透着暧昧粉红色光芒的小门,门上还挂着个歪歪扭扭的招牌,依稀能辨认出“丽丽”两个字。
内心OS:“这地方……怎么看都像是那种‘深入交流人生哲学’的场所。我爹以前倒是提过,说百乐门有些姐妹退休了会开这种‘休闲会所’,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人脉变现’?”
“没有选择了。”佐藤健一果断道。
两人刚靠近那扇小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一个穿着俗艳旗袍,画着夸张眼线的女人探出头来,手里还夹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哟,大半夜的,玩制服诱惑呢?还是角色扮演落难鸳鸯?”
白蝶定睛一看,差点叫出声:“红玉姐?!”
这女人是百乐门以前的头牌歌女之一,后来自己出来单干,开了这家“丽丽沙龙”。她爹白敬斋以前跟她还有过几分交情,主要是牌桌上的。
红玉姐吐了个烟圈,上下打量着狼狈的两人:“哟,这不是白老板家的千金大小姐吗?怎么混成这副德行了?这位小哥……啧啧,伤得不轻啊。”
“红玉姐,救命啊!”白蝶也顾不上客套了,“有人追杀我们!”
内心OS:“现在不是讲面子的时候,活下去才有机会继续吐槽我爹的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