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顾寒渊当众立威，将林清梦捧上了“顾氏女主人”的神坛，但这并没有让觊觎顾氏这块肥肉的豺狼们退缩。相反，林清梦这个看似柔弱、毫无背景且“曾经为了钱嫁入豪门”的女人，在竞争对手眼中，成了顾氏铜墙铁壁上唯一的裂缝。
深秋的午后，阳光稀薄。
林清梦刚从一家画廊出来。这是她最近新找的“消遣”——为了维持一个豪门贵妇的人设，她不得不装作对艺术很感兴趣的样子。
“林小姐，请留步。”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大众辉腾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她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戴着金丝眼镜、斯文败类模样的脸。
“我是盛世集团董事长特助，周文。能不能请林小姐喝杯咖啡？关于顾总……有些事情，我想林小姐应该会感兴趣。”
林清梦停下脚步，怀里还抱着刚买的一幅画。她微微歪头，那一瞬间，眼神里的迷茫和怯懦恰到好处。
“系统，”她在脑海里轻笑，“鱼儿咬钩了。”
……
半小时后，一家隐蔽性极高的私人茶室。
包厢里茶香袅袅，却掩盖不住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算计味。
周文推过来一张支票，上面的零多得让人眼花缭乱。
“五千万。”周文微笑着，手指在支票上点了点，“只要林小姐帮个小忙，这笔钱就是你的。而且，我们会安排你去国外，给你一个新的身份。到时候，天高海阔，你再也不用在顾寒渊那个疯子身边担惊受怕，也不用担心秦若雪回来抢你的位置。”
林清梦看着那张支票，瞳孔微微收缩，那是贪婪与恐惧交织的本能反应（演的）。
“你……你们想让我做什么？”她声音发颤，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桌布。
“很简单。”周文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微型U盘，“顾氏最近在研发的新能源核心项目‘天启’，听说数据都在顾总书房的保险柜里。我们只需要……几张照片，或者林小姐帮我们把这个小东西插到他的电脑上一分钟。”
“这是……商业间谍？”林清梦脸色惨白，猛地站起来，“不行！如果被寒渊发现了，他会杀了我的！”
“他不会发现的。”周文循循善诱，像个诱拐无知少女的魔鬼，“林小姐，你想清楚。顾寒渊现在宠你，是因为秦若雪刚回来，他在赌气。等他们旧情复燃，你觉得你这个为了还债把自己卖了的女人，会有什么好下场？是被扫地出门，还是……死得不明不白？”
这句话，似乎戳中了林清梦的死穴。
她颓然坐回椅子上，眼神在支票和U盘之间游移，挣扎、犹豫、最后化作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五千万……”她喃喃自语，“真的能送我出国？保证他找不到我？”
“盛世集团的信誉，你可以放心。”周文眼底闪过一丝轻蔑。果然，这种爱慕虚荣的女人，只要钱给够了，什么都能卖。
“好。”
林清梦颤抖着手，收起了那张支票，又迅速将那个微型U盘攥在手心。
“但我有个条件。”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我要先拿到钱，而且……你们必须保证，事成之后，不能伤害顾寒渊的人身安全。”
周文一愣，随即嗤笑一声：“林小姐还真是……情深义重啊。放心，我们只求财，不害命。”
……
入夜，顾家别墅。
顾寒渊今晚有个跨国视讯会议，一直在书房待到深夜。
林清梦洗完澡，穿着那件此时已经成了她“专属睡衣”的男士白衬衫，端着一杯热牛奶，赤着脚站在书房门口。
她在门口徘徊了许久，似乎在做激烈的心理斗争。
“系统，录音笔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宿主！全高清无损音质，连周文那个猥琐的笑声都录得清清楚楚！”007兴奋地搓手，“不过宿主，你真的要现在进去吗？顾寒渊在工作的时候最讨厌被打扰，而且涉及核心机密，你这时候进去很容易被当成靶子啊！”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林清梦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让心跳频率稍微加快一些，脸上浮现出一抹紧张和愧疚的神色。
她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进。”里面传来顾寒渊冷沉的声音。
林清梦推门而入。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昏暗。顾寒渊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屏幕的蓝光映在他冷峻的脸上，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
看到进来的是林清梦，他眼底的冷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柔和。
“还没睡？”他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视线落在她光裸的小腿上，眉头微皱，“又不穿鞋？”
“地暖开了，不冷。”
林清梦走过去，将牛奶放在他手边。她的动作很轻，但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顾寒渊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常。
“怎么了？”他握住她的手，掌心下的皮肤有些湿冷，“脸色这么难看，哪里不舒服？”
“没……没有。”林清梦慌乱地抽回手，眼神躲闪，“就是……想来看看您。”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顾寒渊手边的那个文件袋。
那上面印着红色的绝密字样——【天启计划核心数据】。
顾寒渊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眸色微深。
那是顾氏最重要的机密，也是最近无数竞争对手盯着的肥肉。
“对这个感兴趣？”顾寒渊拿起文件袋，漫不经心地在手里晃了晃，语气不明。
“不！不是！”林清梦反应激烈地后退了一步，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我……我不懂这些。那个……顾先生，您先忙，我回房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逃。
但在转身的瞬间，像是因为太慌乱，“不小心”撞到了桌角。
“啪嗒”一声。
口袋里的一样东西掉了出来，滑到了顾寒渊的脚边。
那是一个黑色的、泛着冷光的微型U盘。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林清梦僵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了一般，瑟瑟发抖。
顾寒渊缓缓低下头，看着那个U盘。
作为商界巨擘，他太熟悉这种东西了。这是市面上最先进的窃取设备，插上电脑就能自动复制数据，还能植入病毒。
他弯下腰，捡起那个U盘，指腹摩挲着冰凉的金属外壳。
书房里的温度骤降至冰点。
“这是什么？”
顾寒渊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会断裂，爆发出毁灭性的力量。
林清梦背对着他，浑身颤抖，却不敢回头，也不敢说话。
“说话！”
顾寒渊猛地站起身，一把扣住她的肩膀，将她狠狠扳了过来。
他眼底的柔情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和……一种被至亲背叛的、痛彻心扉的绝望。
“这是盛世集团研发的间谍U盘。”顾寒渊举着那个小东西，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笑得狰狞，“林清梦，你大半夜跑来送牛奶，就是为了这个？”
“不是……不是的……”林清梦拼命摇头，眼泪夺眶而出，“寒渊，你听我解释……”
“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顾寒渊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然后在伤口里撒了一把盐。
他对她掏心掏肺，甚至为了她不惜得罪所有人，打破自己的原则。他以为终于捂热了这块石头，以为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信任的灵魂。
结果呢？
她转身就联合外人来捅他一刀！
“他们给了你多少钱？”顾寒渊逼近她，将她死死抵在办公桌沿上，声音嘶哑，“五千万？还是一个亿？在你眼里，我顾寒渊就值这点钱？”
“不……不是为了钱……”林清梦哭得喘不上气，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袖，“我没有要害你……从来没有……”
“没有害我，那你拿着这个东西进书房干什么？当装饰品吗？”
顾寒渊暴怒，一把甩开她的手。
“林清梦，你这演技真是炉火纯青。我差点就被你骗了……差点就真的以为，你是爱我的。”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眼底一片猩红，“原来这几天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刻？为了让我放松警惕，好让你偷走这最后的筹码？”
“够了，不用演了。”
顾寒渊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冷得像是来自地狱，“滚。在我没反悔杀你之前，滚出我的视线。”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心里的那座笼子，彻底塌了。
里面关着的不是金丝雀，是一条毒蛇。
然而。
预想中的开门声并没有响起。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顾寒渊闭上眼，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如果她再不走，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寒渊……”
一双颤抖的手，从身后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林清梦的脸贴在他的后背上，眼泪很快浸湿了他的衬衫。
“你能不能……先看看这个？”
她摊开手掌，将一张被揉得有些皱巴巴的支票，还有一支黑色的录音笔，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办公桌上，推到了他面前。
顾寒渊身体一僵。
他低下头，视线落在桌面上。
那是一张五千万的现金支票，出票人是盛世集团。
而在支票旁边，那支录音笔正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这是……”顾寒渊愣住了。
“这是他们给我的。”林清梦的声音哽咽着，带着无尽的委屈，“下午有人拦住我，给了我这张支票和那个U盘。他们说……只要我把U盘插到你的电脑上，这五千万就是我的，还会送我出国……”
顾寒渊猛地转身，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林清梦松开手，退后一步，擦了擦眼泪，按下录音笔的播放键。
滋滋的电流声过后，周文那油腻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响起：
“……只要林小姐帮个小忙，这笔钱就是你的……你再也不用在顾寒渊那个疯子身边担惊受怕……”
“……盛世集团的信誉，你可以放心……”
录音里，还有林清梦那颤抖却“贪婪”的声音：“五千万……真的能送我出国？”
听到这里，顾寒渊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但紧接着，录音的最后，传来林清梦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的一句话（这段是她在离开茶室后，对着录音笔的独白，特意录给他听的）：
“……五千万，就想买我的丈夫？你们太小看顾寒渊了，也太小看我了。这点钱，连给他买领带都不够。”
录音戛然而止。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顾寒渊看着桌上的支票、U盘，还有那个哭得妆都花了的女人，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她没偷。
她不仅没偷，还把对方给的“赃款”和“罪证”全带回来了。
她刚才之所以慌乱，是因为那个U盘是脏东西，她怕他误会，怕他生气，却笨拙地把一切都搞砸了。
“我……我本来想直接交给你的。”林清梦抽噎着解释，“但是……但是我怕你生气，怕你觉得我私下见他们是不守妇道……而且，我拿着支票，是想让你有个证据，以后可以告他们……”
“那个U盘，我没想插……我只是想拿给你看……”
“对不起，寒渊，我真的很笨……我只是不想让你受到伤害……”
林清梦越说越委屈，最后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嚎啕大哭起来。
“我不想要这五千万……我只想要你……可是你刚才好凶……你说我是毒蛇……呜呜呜……”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顾寒渊的脸上。
他在干什么？
他在怀疑一个为了他拒绝五千万诱惑、冒着危险去收集证据的女人？
他在骂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甚至为了帮他拿到证据不得不与虎谋皮的妻子是毒蛇？
顾寒渊，你真该死。
愧疚、自责、心疼、还有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清梦！”
顾寒渊冲过去，单膝跪地，一把将哭成泪人的林清梦抱进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
一向高傲、从不低头的顾氏总裁，此刻声音颤抖得不像话，一遍又一遍地道歉，“是我错了……是我混蛋……我不该怀疑你……不该对你吼……”
他紧紧地抱着她，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填补刚才那一瞬间心里的巨大空洞。
“别哭了……求你，别哭了。”
顾寒渊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平日里处理亿万合同都游刃有余的手，此刻却抖得连一张纸巾都拿不稳。
“我收回刚才的话。你不是毒蛇，你是傻瓜……全天下最傻的傻瓜。”
他看着桌上那张支票，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盛世集团……周文……”
敢用这种手段来侮辱他的妻子，挑拨他们的关系。
“明天，我会让他们从北城彻底消失。”
林清梦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嘴角在阴影中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系统，看到了吗？”
她在脑海里淡淡道，“这才叫——信任的建立。”
“单纯的忠诚是不值钱的。只有经历了‘背叛’的假象，再反转成‘为了你而忍辱负重’的真相，这份忠诚才会被镀上金身。”
“从今天起，顾寒渊对我的信任值，将是满分。”
“以后哪怕我手里拿着刀站在他身后，他也会觉得我是在帮他削苹果。”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用红肿的眼睛看着顾寒渊，声音沙哑却深情：
“寒渊……我不怕他们。只要你信我，哪怕全天下都给我五千万，我也只要你。”
顾寒渊看着她那双澄澈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只觉得喉咙发紧，心脏像是被泡在了温水里，软得一塌糊涂。
“我信。”
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郑重地许诺，“从此以后，就算我怀疑我自己，也绝不会再怀疑你。”
……
这一夜，书房的灯亮了很久。
顾寒渊并没有继续工作，而是抱着林清梦坐在沙发上，一遍遍地听着那段录音，又一遍遍地看着那张支票。
“这张支票，你打算怎么处理？”顾寒渊把玩着林清梦的手指，低声问道。
“交给你呀。”林清梦靠在他怀里，玩着他的衬衫扣子，“这可是证据。有了这个，再加上录音，盛世集团那个周文肯定跑不掉了。”
“那这五千万……”顾寒渊挑眉，“你就不心动？”
“心动啊。”林清梦老实地点点头，“五千万可以买好多好多包包，还能买个大房子。”
顾寒渊脸色一黑，刚要吃醋，就听她接着说道：
“但是，那些都没有你重要。”
她仰起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而且，我有你就够了。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顾总的身家，应该不止五千万吧？”
顾寒渊被这一记直球打得措手不及，心中的阴霾瞬间烟消云散。
“小财迷。”
他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塞进她手里。
“这是我的副卡，无限额度，不设上限。”
顾寒渊看着她，眼神认真，“以后想要什么直接刷。五千万算什么？只要你想要，整个顾氏都是你的。”
林清梦看着手里的黑卡，故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真的吗？那我如果不小心刷爆了……”
“那我就再去赚。”顾寒渊霸道地将她圈紧，“养你，我还是养得起的。”
“宿主！发财了！”007在脑海里尖叫，“无限额度黑卡！这可是霸总文里的顶级装备啊！”
林清梦收起黑卡，在心里淡淡一笑。
钱？
她对这些数字不感兴趣。她在乎的，是这张卡代表的权限。
这意味着，她开始真正介入顾寒渊的核心生活圈，甚至掌握了他的经济命脉。
“谢谢老公~”
她甜甜地喊了一声，这一声“老公”叫得顾寒渊浑身酥麻，差点当场缴械。
“再叫一声。”他声音暗哑。
“老公……”
……
第二天，北城商界发生了一场大地震。
顾氏集团突然对盛世集团发难，不仅爆出了盛世集团高管行贿、商业间谍的丑闻，还直接向法院提交了铁证——正是那张支票和录音。
周文被警方带走调查，盛世集团股价大跌，一夜之间市值蒸发数十亿。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顾寒渊的手笔。
狠辣、果决、不留余地。
而在顾氏集团内部，关于“老板娘”的传闻也再度升级。
听说这次是因为盛世集团的人不长眼，竟然想收买老板娘来害顾总。结果老板娘不仅没被收买，还反手一个“无间道”，帮顾总拿到了对方的犯罪证据。
“太A了吧！这哪里是小白花，简直是顾总的贤内助啊！”
“就是啊，据说顾总感动坏了，现在恨不得把老板娘拴在裤腰带上。”
茶水间里，员工们议论纷纷。
而此时的林清梦，正坐在顾寒渊的办公室里，悠闲地喝着下午茶。
她看着窗外CBD的景色，听着脑海里系统汇报的战果。
“盛世集团倒台，顾氏吞并了他们的市场份额。顾寒渊的事业线更上一层楼。”
“这就是‘旺夫’人设的重要性。”林清梦抿了一口红茶。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特雷弗走了进来，神色有些凝重。
“顾总，医院那边来电话了。”
正在批文件的顾寒渊抬起头：“什么事？”
特雷弗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林清梦，欲言又止。
“直说。”顾寒渊皱眉，“清梦不是外人。”
听到这句话，林清梦心中微动。看来昨晚的“商业机密”事件，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
“是……秦小姐。”特雷弗低声说道，“听说秦小姐昨晚在酒吧买醉，出了车祸，现在正在医院抢救。秦家那边……希望您能过去看一眼。”
“车祸？”
顾寒渊动作一顿。
林清梦放下茶杯，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担忧起来。
“天呐，怎么会这样？严重吗？”她站起身，走到顾寒渊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寒渊，毕竟是一起长大的情分……你要不去看看吧？”
顾寒渊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如果是以前，听到秦若雪出车祸，他可能会立刻赶过去。
但现在……
看着身边这个满眼关切、毫无芥蒂地劝他去看“情敌”的女人，再想到秦若雪之前的所作所为，以及这次盛世集团背后若隐若现的秦家影子。
“不去。”
顾寒渊冷漠地吐出两个字，重新低下头看文件，“我不是医生，去了也没用。让秦家自己找最好的医生，费用顾氏可以出。但我没空。”
“可是……”特雷弗有些为难，“秦老夫人也在医院，她说如果您不去，她就……”
“那就让她闹。”顾寒渊声音骤冷，“特雷弗，你是第一天跟我不成？这种道德绑架的把戏，对我没用。”
特雷弗擦了擦汗，连忙应声退下。
办公室门关上。
林清梦叹了口气，伸手替顾寒渊揉了揉太阳穴。
“寒渊，你这样……会不会太绝情了？外界会说闲话的。”
“绝情？”
顾寒渊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眼神专注而深情。
“我的深情只给一个人。其他人，死活与我何干？”
“清梦，我不希望你受委屈。哪怕是一点点，也不行。”
林清梦看着他，露出了感动的笑容。
但在那笑容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秦若雪这招苦肉计，用得太晚，也太拙劣了。
在这场名为爱的博弈里，先动心的人是输家，而先动用“死”来博取同情的人……往往死得最快。
“系统，给我兑换一张‘病理伪装卡’。”
她在脑海里淡淡道。
“宿主，你要干嘛？”
“既然秦若雪出了车祸，那我这个‘顾太太’，是不是也该……旧病复发一下？”
林清梦看着顾寒渊那张英俊的侧脸，眼神微眯。
“只有当我比她更惨、更脆弱的时候，他的天平，才会彻底焊死在我这边。”
“而且……”
她摸了摸自己的心脏位置。
“按照剧本，我的‘绝症’倒计时，也该开始铺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