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上啊!直接扑进他怀里,保准他心软!】系统在脑海里急得仿佛要跳起来,连机械音都带上了几分急切。
叶思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无语,抬眸看向楚钰舟,轻声道:“臣……不敢。”
楚钰舟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心头发软,不再逗他,重新牵起他的手,往御花园深处走去,语气自然地转移话题:“前面暖亭旁有一片芍药开得正好,带你去瞧瞧。”
【上啊宿主!机不可失!趁他牵你手,凑过去亲他一口,保管把他迷得神魂颠倒!】系统的催促声依旧不依不饶。
叶思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吐槽:“系统你是不是有病?净出些馊主意,再这样我要打报告换一个靠谱的!”
两人的身影并肩走在青石小径上,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叶思安能清晰地感受到楚钰舟放缓的步伐,投来的温柔目光,连带着系统的催促都变得不那么刺耳了。
他偷偷抬眼看向身旁的人,玄色锦袍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侧脸线条冷硬却又带着几分柔和,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叶思安心头微动,暗自思忖:“确实长得很好看,可这般身处高位的人,又怎会做到一辈子只有一个爱人,还是离得远些,守住本心为好。”
楚钰舟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叶思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那日你为何不告而别?”
叶思安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就想跪下请罪,却被楚钰舟伸手稳稳扶住了胳膊。
他抬眸看向对方,眼神里带着慌乱,急切的说道:“陛下,那日的事真的只是个意外!那药绝对不是我下的,我没有要害您的心思!”
楚钰舟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你以为我当真这么不明是非,会平白无故冤枉人吗?”
叶思安愣住了,怔怔地抬头看向楚钰舟,他心里暗自嘀咕:难道不是吗?按照之前设定的大纲,楚钰舟明明就认定是他下的药,两人还要因为这个误会,一路虐恋到结局呢。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接话。
楚钰舟的眼神太过坦荡,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与怨怼,这与他设想的那个因误会而对他冷言相向、步步紧逼的帝王形象截然不同。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却被楚钰舟握得更紧。
“陛下……”叶思安实在无法理解眼前这一幕,“那您……您为何……”
“为何什么?”楚钰舟打断他,微微俯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的目光灼灼,“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那日只是气你那么干脆,想着让自己冷静一下,结果你就跑了。”
叶思安被他说得哑口无言,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他无措的伸手将人推远了一些。
楚钰舟顺着他的力道退开半步,眼底笑意未减,反而添了几分认真:“你想干什么,尽管说,我可以帮你。”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锁住叶思安惊愕的眼眸,补充道:“无论你是想做生意,还是想入朝堂为官,我都能给你铺路。”
就在这时,一道机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叮咚!检测到关键情节节点,商场系统已自动开启!】
叶思安猛地回神,心头满是震惊与疑惑:“开启?为什么?”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与关键人物楚钰舟之间,产生了超出原情节的新羁绊与发展,符合系统激活条件。】
机械音刚落,身前的楚钰舟便收回了目光,语气自然地岔开话题:“走吧,御花园新培育出一批重瓣芍药,花色罕见,带你去瞧瞧。”
叶思安还没从系统开启的冲击中缓过神,便被楚钰舟半拉半引地带到了御花园。
满园芍药开得正盛,层层花瓣堆叠如锦,粉白、嫣红、浅紫的花色错落有致,微风拂过,香气清雅醉人。
楚钰舟偶尔会指着几株珍品,低声讲解培育的不易,语气平和,仿佛刚才的事从未发生过。
不知不觉逛到日头偏西,楚钰舟一路将他送到了长乐宫门口。
他停下脚步,目光温和地看向叶思安:“时辰差不多了,你祖母该到出宫的点了,在此等候便是。”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若你日后有话想对我说,我已命人送了一只信鸽到你院里,你只需将写好的信系在它腿上放飞,它自会飞回宫中,直达我手中。”
话音落,他不待叶思安回应,便微微颔首示意,转身沿着宫道从容离去。
玄色龙纹常服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宫墙拐角,没有丝毫强求的意味,给叶思安留足了消化与抉择的余地。
叶思安站在长乐宫门口,满心都是楚钰舟反常的举动,思绪像一团乱麻。
“思安?思安呐?”
祖母温和又带着几分急切的呼唤声在耳边响起,他才回神收敛心神,脸上挤出一抹略显僵硬的笑容,迎了上去:“祖母,我们该出宫了吗?对了,二弟怎么还没来?”
老太太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是啊,刚才有太监来报说思远突然头晕身子不适,我便让马车先送他回府歇息了,想来没什么大碍。”
叶思安闻言,心里有数,怕不是被楚钰舟吓破了胆,但他也未多问,只顺着老太太的话应道:“那就好,回府了我再去看看他。”
两人并肩走出宫门,马车早已在外等候。车夫见他们出来,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老太太,大公子。”
老太太点点头,扶着丫鬟的手坐上马车,叶思安紧随其后,面上平静地与老太太聊着家常。
马车缓缓驶离宫门,穿过繁华的街道,朝着叶府的方向而去。
就在这时,脑海中的系统音再次响起:【宿主,方才楚钰舟的示好你为何不答应,你不是想找回你母亲留下的嫁妆吗?】
他在心里低声回应:“是啊,可是他为什么会对我这般不同?我们之前唯一的交集,不过是七月初八那日,总不能是真的对我生出了什么情意吧?”
说到这里,叶思安挑了挑眉,嘴角勾起:“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总不能是喜欢我吧,但是既然他对我有所图,那肯定会帮我拿回母亲的嫁妆的,我们只需要等着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