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屿江毫不犹豫,「我拒绝!」
一看就是个麻烦的任务,好累啊!他只想躺平。
系统卡壳了片刻,显然没想到宿主他这么快拒绝。
他不死心的继续道,「宿主,支线任务奖励丰厚,并且这个女主心地善良,天赋不凡……」
宋屿江一脸平静的打断他,「尊重他人命运, 莫要强沾因果,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系统:「……」
好吧,宿主为了不接这个任务,都快成佛了,罢了罢了,反正也只是支线任务,并不影响主线,以后再给宿主多上上眼药水就是了……
大殿中心的那场闹剧被这一群老家伙们看完了乐子才挥手让散开。
毕竟修仙无岁月,无聊诸多,有点乐子也不容易。
很快,这一批新弟子,都被安排好了去处。
至于说主角不愧是主角,主角光环杠杠的。
男主雷系天灵根拜入三师伯麒麟仙君门下,女主沐兮兮水系天灵根拜入二师伯白泽仙君门下,至于沐若若,她竟然是风系变异灵根,直接拜入了掌门门下。
系统在一旁充当旁白,「宿主,这个女配她心思不正!她偷偷的使用换命大法将她和姐姐的灵根换了,包括她们原来的命数!男主本该一见钟情的是沐兮兮!」
「啧,典型的恶毒女配角色!该不会后期还来个黑化什么的吧?」
「原情节里是没有的,宿主如果有一定干预的话,就不一定了……」
宋屿江表示无力吐槽,他只是一条咸鱼,他只想躺平,并不想参与到这些爱恨情仇里面。
南宫晟起身离开,宋屿江连忙跟上, 南宫晟个子高腿又长,迈开步子快步走,宋屿江差点跟不上,他连忙小跑两步,跟上南宫晟。
“师尊!慢点呀!我跟不上!”
南宫晟稍停一步等宋屿江跟上后,捏着对方的后衣领一个瞬移消失在原地。
宋屿江只感觉眼前一花就变了地方。
紫云峰上。
南宫晟随手将宋屿江丢在地上,指了指门口那片鹅卵石铺就的小路道。
“跪上去,跪足两个时辰!”
宋屿江看清那凹凸不平的地面时,心脏猛的一跳,他苦着脸死死抓住南宫晟的袖子不撒手。
“不要啊师尊!我错了嘛?我真的错了!”
南宫晟一甩袖子,语气冷冷的,“既然知错,便去跪好!”
宋屿江抬头还欲求饶,南宫晟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了一阵冰冷的的寒风吹在宋屿江的脸上。
宋屿江风中凌乱两秒,无奈的一步一步挪到鹅卵石小道前,蹲在地上,用手摁了摁那地面,他感觉天都快要塌了。
他一个二十一世纪生长在红旗下的三好青年,一生不曾作恶,不曾嫖娼,不曾堵伯,不曾吸毒,怎么就摊上了这事儿?
睡觉犯法吗?
他是凶兽啊!又不是人!凶兽爱睡觉不是很正常吗?这有什么不能理解的?
服了!
系统安慰他,「别怕嘛,也就两个时辰,撑一撑就过去了!」
「你说的倒是轻巧!两个时辰!四个小时!你替我跪啊!」
说到这里,宋屿江突然有了思路,他眼珠子一转,语气讨好道,「好系统啊!你有没有屏蔽痛觉的能力?」
「并没有!」
宋屿江又蔫了,他犹犹豫豫的不断用手试探硬度,就是不敢将膝盖跪上去。
会很疼的吧?
这时一阵风吹过,一片树叶不歪不斜的,正好拍在宋屿江的脑袋上。
“跪不下是需要我帮你吗?”
宋屿江被吓得一个激灵,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嘶~嗷……!”
痛啊!那一瞬间的酸爽感!感觉膝盖都不是自己的了。
一股生理性的泪水冲上眼眶,宋屿江眨了眨眼,泪水大滴大滴的掉落。
宋屿江试图擦干眼泪,他觉得一个大男人哭哭唧唧的,实在有点丢人,可是这个身体很不争气,好像带了点传说中的泪失禁体质,眼泪一下来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于是,远远看去,一个身材单薄的少年孤零零的跪在一片鹅卵石上,肩膀一抽一抽的,不断的用袖子倔强的擦着眼泪。
“……呜呜呜好讨厌!都怪你!”害老子出这么大的丑。
一阵凉意拂过,宋屿江身子抖了抖,脑袋被人捏着下巴掰了起来。
南宫晟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眉头皱的死紧,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深处划过一抹不解,此刻神情淡淡的,仿佛万年寒潭一般,冰冷深邃而平静。
“你在哭什么?”
“唔……痛……”
宋屿江趁着这个机会,一把抱住眼前人的大腿,哇哇大哭了起来,“呜呜呜师尊!腿疼!弟子真的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饶过弟子这一次好不好!”
他哭得极其可怜,且非常有水平,只是看起来可怜,让人心生疼惜,却并没有让眼泪鼻涕糊一脸,此刻脸蛋还是干干净净的,鼻尖微红,眼尾红彤彤一片,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一滴要掉不掉的泪珠。
南宫晟眼眸深邃了几分,嘴里的语气意味不明,“为师罚你,你就在这装可怜撒娇?”
宋屿江那双大眼睛眨了眨,一滴滴泪珠犹如掉了线的珍珠一般,吧嗒吧嗒落下,砸在南宫晟的手上。
“师尊,弟子没有……”
南宫晟冷呵一声,这话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他一把将人拉了起来。
“你既然如此娇气,就起来吧!”
“多……多谢师尊!”
跪的太狠,骤然起身,膝盖如同被针扎了一样,疼得他腿一软,差点跪回去,幸好南宫晟及时扯了他一把。
南宫晟拉着悄悄呲牙咧嘴的宋屿江一步步踏入内间,在屏风前的桌案旁,南宫晟停了下来,他松开拉着宋屿江的手,自顾自慢悠悠的坐下。
一个蒲团被丢到宋屿江面前,南宫晟随手翻开一本书,语气淡淡的,“跪上去,在为师面前,跪够四个时辰。”
宋屿江:“!!!”
这是人说的话吗?
换了个地方加了块垫子直接翻倍了!
南宫晟眼神淡淡的,带着几分冷意,“怎么?还是不满?”
宋屿江扑通一声跪下,脑袋垂的低低的,“弟子不敢……”
这个蒲团是软的,跪上去好像跪到了云朵上一样,但他膝盖今天本就遭了很多罪,还是有点痛的,只是痛感没有之前那么尖锐了,尚还在可忍耐范围内。
宋屿江垂着脑袋掰着手指数指甲上的竖线,没办法,他得给自己找个事儿干,不然脑袋放空就容易睡过去。
一时间,偌大的房间里安静的只能听见翻书声,和笔尖在书页上勾画的声音。
“宋屿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