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晟看他这样子瞬间了然,这孩子怕痛,看来以后不能用这么偏激的教育方式了。
南宫晟手上一道蓝光闪过,那把白玉戒尺就出现在了手上。
宋屿江一看见那把戒尺就下意识往后挪了一点,他以为自己逃跑被抓回来南宫晟又生气了,又要打他,不等眼泪落下。
南宫晟指尖聚起一道灵力,那把白玉戒尺直接变成了粉末被一阵风吹走。
宋屿江的眼泪生生止住,他怯怯的抬头看向师尊,不明白这是何意。
南宫晟抓过他的双手,拿出一瓶药膏轻轻的涂抹在伤处,语气淡淡的,“你这么怕疼,为师承诺,以后绝不再对你动手。”
“真……真的嘛?”
南宫晟点点头,抬头看着他的眼神,却带着一分警告,“但是以后不准乱跑!这座山上禁制重重!万一下次我没有注意到你,后果不堪设想!”
宋屿江内心稍安,乖乖的点点头。
南宫晟上完药,将整瓶药放在宋屿江的床头,“明日卯时,准时出现在为师面前。”南宫晟说完最后一句话,起身大步离开。
宋屿江坐在床边看着南宫晟离去的背影内心却满是不解,「他居然真的没有揍我!」
他都以为他死定了,他原本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下山的!
系统长长的松了口气,躺在床上将自己摊成一个饼,「宿主!反派并非不能讲道理之人,你要多和他沟通沟通!下次不要动不动就跑了!真的很吓统的好吗!」
「哼!吓你你能怎么样?」
「宿主!我不理你了!」
次日清晨,宋屿江还在睡梦中便被系统拍着脑袋叫醒。
「宿主!快起来!卯时了!」
宋屿江迷迷糊糊的捏住脑袋上的小光团一把丢远,「喊什么?我哪日不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卧槽!”
宋屿江垂死病中惊坐起,一咕噜翻身下床,抄起一旁的衣服,慌张道,“几点了!几点了!!!没迟了吧?”
宋屿江手忙脚乱的开始套衣服,从地上爬回来的小光团语气里满是幽怨,「怎么可能会迟了呢?这不是叫你了么!」
宋屿江揉了小光团一把稍作安慰,便风风火火的往外跑,「抱一丝~抱一丝~丢闹钟丢顺手了……」
宋屿江推开门,南宫晟已经站在了院中,对方背对着他站着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宋屿江一阵不好意思,“师尊早安。”
南宫晟回头看他,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了一通,语气凉凉的,“多大的人了,衣服穿不明白,穿的这乱七八糟的就跑出来,成何体统!”
宋屿江低头看了眼,好吧是有点乱,不过比起昨天已经进步很大了,他低头摆弄这些复杂的衣带子,一根修长纤细骨节分明的手指勾走了他手里的带子。
一道清冷的声音自上方响起,伴随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清香,“看着,教你最后一次。”
宋屿江屏住呼吸低头认真的看着,满脑子都是,‘师尊的手好白,手指好细,好长,好漂亮……’
其实宋屿江是个手控,他向来对漂亮的手没有抵抗能力,尤其是像这种既漂亮又有力量感的类型,传说中的漫画手不过如此。
但为了以后不再被说,宋屿江也认真看了南宫晟的手法,其实并不难,只是他以前没有穿过这种,昨天又满脑子七上八下的没记住,今早起来的太急,也没细心研究。
“学会了么?”
“嗯嗯!”宋屿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乖乖回应,“学会了师尊!”
南宫晟拿出一把小木剑递给宋屿江,“会御剑么?”
“……不会。”
南宫晟没说什么,仿佛早有预料一般,点点头,道,“那今日先教你几招最简单的基础剑招。”
基础剑招,“劈、砍、刺、撩、挂、点、崩。”
南宫晟给他做了个示范,宋屿江看着并不难,一脸自信的提起剑一挥。
咻——
那剑却仿佛有了自我意识一般,直直的飞了出去,撞在了不远处的树上,掉了下去。
宋屿江有点尴尬的看了南宫晟一眼,见对方好似并未生气,连忙颠颠的跑上去将木剑捡回来,企图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南宫晟叹了口气,走上前来握着他的手教他,“不要用死劲,你要控制它,不是它控制你。”
宋屿江被一阵淡香包围,顿时有点不自在,他硬着头皮按照南宫晟的力道挥剑,所幸这次并未脱手而出,稍稍挽回了他一丝脸面。
南宫晟手把手教了他三遍,见人差不多会了,慢悠悠退到一旁,淡声道,“今日只学这第一招,劈,姑且就先练习五百遍吧。”
宋屿江揉了揉耳朵,试图听到不一样的答案,“师尊你说什么?”
南宫晟重复道,“姑且先练习五百遍,练得好了带你下山吃好吃的,练得不好再练五百遍。”
宋屿江:“!!!”
天呐!这是练的不好就不给饭吃的意思吗?
五百遍!听着不是很多,但他仅仅挥了三四遍就已经满头大汗了!他就是个脆皮!弱的一批!五百遍是够累死他的程度!
但他敢说什么吗?
笑死,根本不敢!
于是宋屿江为了能下山吃好吃的,脑海里回想着刚才南宫晟教他的力道,一遍遍的挥剑,丝毫不敢松懈。
南宫晟就在一旁看着,宋屿江那是一点水不敢放,生怕南宫晟那张嘴又轻描淡写的说出让人想去死的话。
一上午的时间就都在这简单枯燥的练剑里度过,宋屿江满头大汗,浑身都湿透了,感觉整条胳膊都抬不起来了,又酸又软的,走路都打摆子。
南宫晟对宋屿江认真的态度很满意,指尖凝出一道灵力,对着宋屿江一扫,宋屿江浑身上下顿时又变得干净了,湿透的衣服重新变得干爽,只是手脚还是发软。
南宫晟打了个响指,不过片刻,一只胖胖的仙鹤自远处跌跌撞撞地飞了过来,体型巨大,翅膀扇动间带起一阵尘土飞扬。
南宫晟用袖子遮住脸随后将袖子甩了一下,周围的尘土顿时消失了个干净,南宫晟上前拍了拍它的脑袋,语气里带着点不悦的训斥,“又胖了,是不是又偷吃五师兄的灵果了?”
仙鹤将脑袋往南宫晟手底下蹭了蹭,发出一声嘹亮的鸣叫声。
南宫晟面无表情的看着它,说出的话毫不留情,“你说没有就没有?回来之后禁食三天!”
仙鹤整只鹤顿时萎靡了些许,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噗嗤!”
宋屿江没忍住笑出声,这只鹤也太人性化了,他竟然从一只鹤脸上看到了委屈,南宫晟回头睨了他一眼,“它记仇的很,你敢笑它,等着待会儿被它收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