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屿江第一次见识这种场面,自是兴奋的很,趴在窗边一边啃灵兽腿一边看。
台下女子容貌精致,身着一袭深红色明艳长袍,对方声音柔和,却清晰的粘遍每一个角落,“欢迎诸位道友莅临本次拍卖会,我是玥玥,负责主持今日拍卖。规矩照旧,价高者得,灵石不足者,可用等值灵材、丹药、法器抵押,由月溪商会鉴宝师核定,恶意竞价者,废去修为,永远不得踏入月溪商会。”
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威压稍稍释放,俨然是一位元婴期强者,让一些心存侥幸之辈心头一凛。
“废话不多说,请看第一件拍品。”
玥玥身旁的法阵中央出现一个光球,那光球中央俨然是一朵赤红色样貌怪异的花朵,“中品灵花,赤绒花,内含精纯的火属性灵气,效用众多,起拍价,五百下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十。”
“五百五!”
“六百!”
“七百五!”
台下立刻传来此起彼伏的竞价声,宋屿江鼻头微动,他仿佛闻到了食物的味道,那朵花闻起来好香啊,好想吃。
“师尊,那朵花闻起来好香哦……”
南宫晟还未说话,诏月溪直接抓着桌子上的铃铛猛拽了好几下,“小江江,喜欢你就拍嘛!一朵小花罢了,也不值钱!喜欢吃以后让人装一麻袋给你!”
天阶拍卖包厢里,那只小铃铛每响一声就是原价翻一倍,诏月溪土豪的一连拽了好几下,直接翻了好几倍。
宋屿江直接被他这土豪操作惊呆了,嘴唇扇动了半天,“这……那就太谢谢啦!”
很快,赤绒花便被送了上来,宋屿江将这花拿到手心仔细查看,嗷呜一口直接吞了。
吞完才想起来问师尊,“师尊,这东西直接吃没毒吧?”
“你要是个人,已经被灵力撑爆了。”南宫晟有意逗他,故意慢悠悠的,见人脸上露出慌张之色,才补全下一句,“但你是只小凶兽,就这么一朵,也只够你尝个鲜的。”
宋屿江松了口气,拿起桌上盘子里的灵果,细心的剥好皮后递给师尊,“师尊吃这个,这个甜。”
南宫晟接过,他吃东西慢条斯理的,另一旁诏月溪看着眉头微皱,不等他说什么,宋屿江将已经剥好了另一个递给他,“坊主大人,您也尝尝!”
诏月溪满意了,又躺了回去。
下方的流程进行的很快,陆陆续续的又拍出了好几件宝物,有深受合欢宗女修追捧的驻颜丹,有一块可增强法宝威力的精金,还有一颗破婴丹,此丹药服之可大大提高突破元婴的几率。
这些宋屿江暂时用不上,所以就当看个热闹了。
宋屿江一直默默观察着,他发现男主确实出现在了这个拍卖场,对方原本就是修仙世家的天骄,身份不凡,能刚入门就出现在这种规模的拍卖场上,也不奇怪。
原著里描写的是男主得到了一块极品精金,为他将来本命法器蜕变成神器打下良好基础。
刚刚好,这块精金出现在拍卖场上,还被南城凌家的家主拍得,对上了,这凌家正好是男主凌傲天的家族。
宋屿江内心桀桀一笑,等着吧,男主,我来抢你的机缘了!
宋屿江一直认真观察着下面,直到一块其貌不扬的石头出现在那个水晶球里,他顿时来了精神,司仪的介绍声更是肯定了他内心的猜测。
“此物来历不明,但坚不可摧,元婴真火亦难熔炼,起拍价,一百下品灵石。”
南城凌家的包厢里果然传来了叫拍声,宋屿江看着那东西,内心却升起一股极强的欲望,想吃……
诏月溪看见宋屿江偷偷擦口水,一脸惊奇,“不是吧?你们凶兽什么都吃啊?这只是一块平平无奇的石头罢了!我看它又丑又硬放上去凑数的!”
宋屿江转头认真道,“我感觉那个东西好香,比之前的赤绒花还要香,好好吃的样子!”
诏月溪大手一挥,“拍!”
宋屿江连忙敲了一下铃铛,出乎意料的顺利,男主竟然没有穷追不舍?
但宋屿江已经不想思索这些了,他看着送上来的石头,几乎要抑制不住自己的口水。
南宫晟一把捏住宋屿江的脸,将宋屿江手里的石头拿了过去,“别什么都吃,为师看看这什么东西。”
宋屿江的视线紧跟着南宫晟的动作而移动,南宫晟看着手上的石头,指尖灵力一转,坚硬的石头外壳破碎开来,透露出里面炽热的火灵晶气息。
“哦~原来是块火灵晶啊……这东西还有点值钱,我还看他丑不拉叽的就没放在心上呢。”
诏月溪一手摇着扇子不甚在意的收回目光。
南宫晟看着宋屿江明明一脸渴望,却还是可怜巴巴的蹲在旁边,眼巴巴的盯着他手上的东西,只用眼神表达他的渴望,一双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南宫晟将火灵晶喂到宋屿江嘴边,宋屿江就着南宫晟拿着的姿势嗷呜一口吞入嘴里。
口水糊了南宫晟一手,南宫晟一脸无语,将手在宋屿江脸上抹了几下,才把口水抹干净。
宋屿江眨巴眨巴眼,嘴里嘎吱嘎吱的嚼了起来。
南宫晟看得一阵牙酸,“你也不怕把牙给崩了!”
宋屿江呲了呲自己的牙,一脸骄傲的道:“我可是凶兽,牙齿嘎嘎锋利,这火灵晶在我嘴里跟豆腐没区别!”
“你还挺得意?”
“嗯哼~”
宋屿江刚吃了好吃的,心情极为不错,浑身透着一股愉悦的气息,只是感觉脑袋晕晕的。
啪叽一声宋屿江变回原形直接睡了过去。
南宫晟手摁在宋屿江额头上将灵力探进去查看了一下,发觉只是因为火灵晶里的灵气太强了,他需要沉睡吸收掉里面的灵力,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诏月溪看着那毛茸茸的小黑团子,顿时手心发痒,他搓了搓手心,“让我揉一把呗!你知道的,我最喜欢毛茸茸了!”
南宫晟将小黑球揣怀里,一巴掌拍开了诏月溪探过来的手,用衣袖将小黑球遮得严严实实的。
“不行!我的!”
“切~又不是媳妇……”诏月溪说着就躺了回去,突然他眼睛一亮,又将脑袋转了过来,“唉……你都单身几千年了,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诏月溪!我觉得我的剑最近有点钝了,不然咱们找个机会练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