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精盐镇仲康，烈酒服孟德
俩人愣在那里，大眼瞪小眼，空气安静得尴尬。
最后还是曹操脸皮厚，搓着手干笑："今日出来得匆忙，未带零钱，不知尔丹先生……"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到了：你先垫着。
陈起白了他一眼：“我倒是有钱，关键是……”
“有钱就好，请先生一并付瓜钱，日后曹某百倍奉还。”
陈起倒是不在乎那几个瓜钱：“还不还的，日后再说。”
他又问曹操和瓜农：“二位，现时盐多少钱一斤呢？”
“一斤盐十斤粮，现时黄米十钱一斤，盐百钱。官盐还更贵，得有门路才能买到这价。”俩人都这么说。
“那就好办，”陈起对那瓜农说道，“我也没带钱，但是我有上好的精盐，可抵瓜钱。”
在古代，盐从来都是硬通货，到哪里都可以当钱使，那瓜农很是愿意交换。
陈起打开集装箱，翻出几袋盐，撕开一角，倒了一些在瓜农手里。
那瓜农指尖蘸了点往嘴里一放，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又抓了一把对着太阳细看，那盐粒细得像面粉，白得像雪，没半点杂质，更没那股子苦涩的卤味。
抱着四五袋盐，瓜农激动得都快哭了：“这是雪花细盐呐，我许褚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的盐！”
陈起脑子里"嗡"地一声，差点被集装箱门夹了手：这人竟然是许褚！
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这铁塔似的汉子：身高九尺，腰阔十围，胳膊比常人腿还粗。
心想怪不得这么牛逼，一人一矛挑翻七八个西凉骑兵，跟砍瓜切菜似的。
其实自己早应该想到的，这些人死在许褚手上，不冤。
陈起看着许褚，掏出手机：“咱俩留个微……”
信号区扎眼的 “无服务”三个字像个嘲讽，陈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陈起把手机塞兜里，走到许褚跟前，拍了拍对方结实的肩膀——手感硬得跟铁块似的。
“仲康好身手！”
许褚很疑惑地看着陈起：“先生何以知道我字仲康？”
“我能掐会算，前知百万年，后知两千年，世人无及，不信你问问老曹。”
陈起又扭头对曹操说道，“老曹，你说是吧？”
曹操如鸡啄米般地连连点头：“对对对，尔丹先生真乃神人也！”
陈起继续对许褚说道：
“以你这身手，卖瓜太屈才了。要不以后你跟着我，天天有肉吃，顿顿有这样的细盐蘸，何如？”
“对，许褚，你跟着我们，讨董贼，匡扶汉室，保证能让你建功立业，封妻荫子。”
曹操也激动地说道。
“封妻荫子？”许褚郁闷地说道，“可是我还没娶媳妇呢……”
“嗨，大丈夫何患无妻！”陈起笑了，“只要你有钱，媳妇还不一抓一大把，什么样的没有？来，先整点硬货。”
转身又去打开集装箱，拎出一捅72度的闷倒驴。
他知道类似许褚这样的猛将，喝啤酒跟喝凉水没什么区别，得用烈酒。
每人一个纸杯子，倒满烈酒：“来，干！”
说完自己先喝了一大口。
曹操喝了一小口，被呛得直咳嗽。
“咳咳……这酒有劲！”曹操边咳嗽边说，说完又喝了一口。
许褚一口闷掉，眼睛瞬间亮了，拍着大腿直叫好：
“这才叫酒！比俺以前喝的浊酒烈十倍，够劲！”
说着就伸杯子要再添。
陈起给每人点上一颗华子，又给两人倒满：
“此乃闷倒驴，72度烈酒，我们那儿只有壮汉才敢喝此烈酒，寻常人半杯就倒。
也就仲康你这样的猛士能一口闷。”
曹操缓过劲，咂着嘴盯着酒桶：
“此酒若给军中将士喝，定能提振士气！尔丹，你这酒还有多少？”
陈起指了指集装箱笑：“多着呢，一个合成旅都够喝。”
又按住许褚的杯子，“你喝慢点，这酒烈，后劲大，喝多了可误事。”
“尔丹说得对！”
曹操对两人说道，“现在少喝点，待会跟我一起去陈留起兵讨董，干大事，成大业！”
“老曹，我知道你喜欢招揽人才，我也愿意与你合作。”
曹操闻言大喜，即刻站起深施一礼：“多谢先生厚爱。”
“但现在不行。”陈起正色道。
曹操一下子晕乎乎地愣在那里：那你刚才说那话什么意思，让我白鞠这一躬。
陈起说：“不是你给谁一瓶雪花，他都能陪你勇闯天涯，我要去洛阳。”
“去洛阳有啥意思，跟我曹操去干大事。”
“那个……”陈起头也有点晕乎乎，“我得挣钱呐，不挣钱，你养我啊？”
曹操脑袋也晕乎乎的：“好啊，我养你啊”
“你养我，说话算数？”
“说话算数，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
陈起又叼上一根烟，掰着曹操的脖子，嘴对嘴对上火。
“起兵，耗资巨大，你有钱吗？”
曹操默默地抽烟，不吭声。
虽然他颇有家资，族人也多，但养军队可不是闹着玩的。
兵少不成事，兵多了，吃喝拉撒都要钱，真真个花钱如流水。
而且成年累月地作战，那就是个无底洞，管有多少钱，都能给你花完。
看到曹操受到打击那垂头丧气的样子，陈起又说：
“老曹你也别泄气，你只管去陈留起兵，到时自有人会资助与你。
现在我先去洛阳，搞他几十万金，可助你成事。”
曹操听此言又大悦：“如此多谢先生。”
“哎，咱先说好啊，真到那时，咱俩也是合作关系，不是上下级。
如果我真有钱了，那也是借给你用，出来混，是要还的。”
“那是自然，”曹操连连点头，“包括刚才宝剑的钱，日后归还。”
“既然如此，我再送你一把宝剑吧，这次是免费的。”
说罢陈起去车厢，在那些道具里又取出一把剑，对曹操说道：
“此剑名曰‘青釭’，跟刚才那把‘倚天’是一对，是当年干将莫邪亲自锻造而成。”
陈起吹牛一点也不脸红，前面还说倚天剑是现代工艺锻造的，现在又扯上干将莫邪了。
曹操却信以为真，接过青釭剑，抽出一看，连连称赞：“好剑，好剑，真乃当世无双之神兵啊！”
陈起暗暗好笑：瞧你那没见识的样子，什么当世无双，在你手上这不就两把了嘛。
我车厢里还有几十把呢，拼夕夕一百块钱两把还包邮的货，免费送你了。
“老曹啊，那把倚天你可以自己佩带防身之用，这把青釭你找个人给你背着，可以震慑三军。”
“嗯！”曹操用力地点点头，深以为然。
三人抽着华子，又吹了几杯闷倒驴，彻底上头了。
曹操搂着陈起的脖子：“兄弟，咱俩就是……管鲍之交！”
陈起大笑：“哈哈，快拉机八倒吧，我有管，你有鲍吗？”
“……”
曹操郁闷地转向许褚，“仲康，你想跟着尔丹呢，还是跟着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