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续费千兆宽带就被蹭,锁死后台后邻居大妈因孙子落榜要我赔偿
我刚续费了千兆宽带,吐槽现在宽带越来越贵了,隔壁大妈就满嘴醋味。
“我家从来不用宽带,不也照样过得好好的吗?”
她一脸理所当然,丝毫不知我已忍受她全家蹭网半年。
我笑着答应,转头却在路由器后台设置了白名单模式,踢掉了所有陌生设备。
第二天,隔壁就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闹声和摔手机的声音。
大妈拍着我家的门大喊:“你怎么回事?我家孙子要上网课,他要是考不上清华,你能负责得吗?”
1.
门板被拍得震天响。
灰尘簌簌落下。
刘春花的大嗓门在楼道里回荡,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我手里端着刚冲好的美式咖啡,靠在门后,没急着开。
透过猫眼,我看见刘春花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
她旁边站着那个一百六十斤的“金孙”金宝。
金宝手里攥着手机,正在那干嚎:“奶奶!掉线了!我的晋级赛!”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清华网课”。
我冷笑一声。
半年前我刚搬来这小区。
为了工作方便,我特意拉了最贵的千兆光纤。
起初网速飞快,下载素材也就是眨眼的事。
但这一个月,网速卡得像回到了拨号时代。
昨天我打开路由器后台一看,好家伙。
连接设备十八台。
“金宝的iPad”、“刘姨的电视”、“儿媳的手机”、“二舅的平板”……
密密麻麻,比我这个搞设计的数码设备还多。
后台数据显示,这帮人不仅看4K视频,还在挂机下载几十个G的游戏。
甚至还有人在跑P2P下载,把我上传带宽占得满满当当。
合着我花几千块钱办宽带,是给他们全家做慈善来了。
我想起昨天在楼道遇到刘春花。
她手里拎着打折抢来的烂菜叶,听我抱怨网费贵。
她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全是优越感:“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不会过日子,那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花什么钱?我家一分钱不花,网速快得很。”
当时我没反应过来。
现在想想,她那是在笑我傻,花钱供她全家吸血。
既然你觉得不花钱也能过得好。
那我就成全你。
我把杯子里的咖啡一饮而尽。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蔓延,让我的头脑更加清醒。
门外的砸门声还在继续。
“姜宁!你给我出来!别装死!”
“我知道你在家!你把网给我连上!”
刘春花开始上脚踹了。
这防盗门质量不错,震得她哎哟一声,抱着脚跳了两下。
金宝还在旁边拱火:“奶奶你快点啊!队友都在骂我挂机狗了!”
“乖孙别急,奶奶这就让她给你开!”
刘春花心疼地摸了摸孙子的头,转头对着我的门又是狠狠一巴掌。
“姜宁!做人不能这么缺德!断人网路如杀人父母你知道吗?”
我放下杯子,整理了一下衣服。
伸手握住门把手,猛地拉开。
刘春花正准备拍下一巴掌,手掌挥了个空,差点一头栽进我怀里。
她踉跄两步站稳,指着我的鼻子就骂。
“你个小蹄子终于肯出来了?赶紧把网给我弄好!耽误了我孙子学习,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我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
眼神在她和那个只知道打游戏的胖孙子身上扫过。
“刘大妈,这一大早的,发什么疯?”
“谁发疯了?我家网断了!是不是你搞的鬼?”
刘春花唾沫星子横飞。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她的生化攻击。
“你家网断了,找运营商啊,找我干什么?我是修宽带的?”
刘春花一噎,随即更加理直气壮。
“装什么蒜!我家一直连的是你的网!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连不上了?肯定是你改密码了!”
她嗓门极大,生怕整栋楼听不见她家在偷网。
对门的张老师正好开门出来扔垃圾。
听到这话,推了推眼镜,鄙夷地看了刘春花一眼。
刘春花脸皮厚如城墙,根本不在乎。
她把手机往我面前一怼。
“赶紧的,把新密码给我输进去!我孙子这局要是输了,我跟你没完!”
手机屏幕上,赫然是王者荣耀的重连界面。
这就是她口中的“考清华”。
我没接手机,反而笑了。
“刘大妈,你搞错了一件事。”
“那是我花钱买的宽带,我想改密码就改密码,想关机就关机。”
“别说改密码,我就算把路由器砸了,那也是我的自由。”
“你凭什么来质问我?”
2.
刘春花愣住了。
在她六十多年的人生经验里,可能从未见过如此“不讲情面”的邻居。
以前她蹭谁家东西,别人为了面子,多半也就忍了。
可惜,我不是那些软柿子。
“大家都是邻居,住对门是缘分!”
刘春花反应过来,开始用道德大棒挥舞。
“你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网费交都交了,给我们用用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
“再说了,网络这种东西,放在那不用也是浪费,我们帮你用用是给你面子!”
这强盗逻辑,听得我差点鼓掌。
“照你这么说,你家存款放着也是放着,不如拿出来分我一半?反正你也不花。”
我反唇相讥。
“你放屁!那是我的钱!”刘春花尖叫。
“那这也是我的网。”我冷冷地回敬。
金宝见一直连不上网,彻底急了。
他把手机往地上一摔,哇的一声哭出来。
“我不管!我要上网!我要玩游戏!奶奶你没用!连个网都要不来!”
一百六十斤的巨婴在楼道里撒泼打滚,地板都在震动。
刘春花心疼坏了,蹲下去哄孙子。
“哎哟我的心肝,别哭别哭,奶奶这就让她给连!”
她站起身,眼神变得怨毒。
“姜宁,我最后说一遍,把网给我连上。”
“不然我就去物业告你,说你破坏邻里团结,欺负老人孩子!”
“还要去你公司闹,让你领导看看你是个什么德行!”
威胁我?
我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在她面前晃了晃。
“去吧,正好让大家看看,谁在偷东西还这么嚣张。”
“另外,我已经把路由器设置了MAC地址白名单。”
“除了我自己的设备,谁也别想连进来。”
“别说改密码,就算我把密码写在门上,你也连不上。”
说完,我不再看她那张扭曲的脸。
砰的一声。
关上了房门。
门外传来刘春花歇斯底里的咒骂声,还有金宝砸墙的声音。
我走到书房,打开电脑。
屏幕上显示着路由器后台界面。
那十八个蹭网设备已经被全部踢出,只剩下我自己的手机和电脑。
我给做网络安全的朋友陈硕发了条微信。
“谢了,方案管用。”
陈硕秒回:“小意思。对了,我给你那路由器加了防火墙日志,要是有人试图暴力破解,会自动记录IP和攻击行为,这可是证据。”
“明白。”
我看着屏幕上干干净净的连接列表,心情大好。
但这只是第一步。
以刘春花的性格,绝不会就此罢休。
果然,没过十分钟,业主群里就炸锅了。
刘春花在群里发了十几条60秒的长语音。
不用点开我都知道她在喷粪。
紧接着,她发了一张金宝坐在地上大哭的照片。
配文:【某位新搬来的邻居,心太黑了!为了省那点流量,竟然把网断了,害得我家孩子网课都上不了!现在的年轻人,一点公德心都没有!】
群里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开始冒泡。
【谁啊?这么过分?】
【孩子上课是大事,邻里之间借个网怎么了?】
【就是,远亲不如近邻,何必呢。】
刘春花见有人帮腔,更来劲了。
直接艾特我:【@姜宁 出来说话!别躲在家里装死!今天这事你不给我个说法,我就赖在你家门口不走了!】
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出的消息。
我不仅没生气,反而觉得好笑。
想利用舆论压我?
这招对我没用。
我慢条斯理地截了几张图。
第一张,路由器后台十八个蹭网设备的列表,特意圈出了“金宝的iPad”正在下载的几十个G的游戏文件。
第二张,我每个月299元的宽带缴费账单。
第三张,刚才录下的刘春花说“不花钱过得好好的”那段话的文字版。
我把这些图片一股脑发到群里。
然后打字:
【宽带是我个人财产,我不欠谁的。】
【半年偷了我几千块的网费,还占满带宽下载游戏,这就是所谓的“上网课”?】
【谁觉得我过分,欢迎把自家wifi密码公开给刘大妈全家使用,我绝对不拦着。】
消息发出。
群里瞬间安静了。
刚才帮腔的那几个圣母,立马潜水。
过了半天,对门张老师发了个大拇指表情。
【干得漂亮。】
紧接着,楼下王大爷也发话了:【怪不得我家网最近也慢,原来是有耗子。】
舆论风向瞬间逆转。
大家开始纷纷指责刘春花。
【偷网还这么理直气壮,第一次见。】
【还上网课,我看是上王者吧?】
【十八个设备?这是开网吧呢?】
刘春花在群里彻底没声了。
但我知道,她肯定在家里气得跳脚。
这种人,不让她痛到骨子里,她是不会长记性的。
3.
到了晚上,楼道里又传来了动静。
不是砸门,而是窃窃私语。
我调出门口的监控。
只见刘春花带着一个穿着工装的男人,正对着我家的弱电箱指指点点。
那男人手里拿着钳子和万用表,看起来像个电工。
“师傅,就在这。”
刘春花压低声音,“你帮我把这根线接到我家去,或者弄个什么分流器,反正只要能让我家连上网就行。”
那师傅皱着眉看了半天。
“大姐,这是光纤入户,不好接啊。而且这是违法的,要是被查出来……”
“怕什么!”
刘春花往手里塞了一百块钱,“那是那死丫头欠我的!她断我网,我就接她的线,天经地义!你只管接,出了事我担着!”
师傅看着那一百块钱,有些犹豫。
“这……光纤熔接得有专门设备,我手里只有钳子……”
“笨死了!那就把她的线剪了!”
刘春花恶狠狠地说,“既然我不让用,她也别想用!”
听到这话,我眼神一冷。
这是要玩阴的?
破坏公用电信设施,这罪名可不轻。
我没急着出去制止。
现在的监控是4K高清带录音的,正好取证。
那师傅虽然贪财,但也不是傻子。
“剪线可是破坏财物,要赔钱的。大姐,这活儿我不接。”
说完,师傅把钱塞回刘春花手里,转身就走。
刘春花拉都拉不住。
“废物!有钱都不赚!”
她骂骂咧咧地站在原地,盯着我家的光纤线,眼里闪着凶光。
她在弱电箱前徘徊了许久。
最后,竟然从兜里掏出一把指甲剪。
对着那根细细的光纤,比划了好几下。
我握着手机,随时准备报警。
但就在她要下手的一瞬间,楼下传来了脚步声。
是下班回来的张老师。
刘春花吓了一跳,赶紧把指甲剪收起来,装作在检查电表。
张老师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开门进屋了。
刘春花悻悻地啐了一口,转身回了自己家。
我看了一场好戏。
虽然她没得手,但这心思已经昭然若揭。
看来光靠防守是不行了。
得主动出击。
第二天一早,我出门上班。
特意在门口贴了一张显眼的告示:
【本户已安装24小时高清监控,联网云端存储。任何破坏线路、骚扰住户的行为,都将作为证据提交警方。请自重。】
告示旁边,还附了一张监控拍下的刘春花拿着指甲剪的截图。
虽然给她的脸打了码,但那身碎花睡衣,整栋楼谁不认识?
这招叫敲山震虎。
果然,晚上下班回来,那张告示已经被撕了。
地上全是碎纸屑。
但我检查了线路,完好无损。
刘春花怕了。
但这只是暂时的。
因为就在当晚,我发现家里的网速又出现了一丝波动。
虽然不大,但对于敏感的我来说,足够察觉。
我打开后台。
白名单依然生效,没有陌生设备。
那是怎么回事?
我给陈硕打电话。
“你查一下日志,是不是有人在攻击?”
五分钟后,陈硕回电。
语气有些古怪。
“姜宁,你那邻居有点东西啊。”
“怎么说?”
“她没破解你的wifi,但是她在用一种信号干扰器。”
“干扰器?”
“对,淘宝上那种几十块钱的劣质货,能干扰特定频段的无线信号。她连不上,就开干扰器让你也不好受。”
我气笑了。
这就是典型的损人不利己。
宁愿花钱买干扰器,也不愿意自己办个宽带。
这种人的脑回路,简直是人类进化史上的奇迹。
“能定位源头吗?”
“不用定位,信号强度这么大,就在你隔壁。”
陈硕顿了顿,“不过这玩意儿辐射挺大的,而且干扰无线电信号是违法的。你可以直接投诉无线电管理委员会,或者报警。”
“不急。”
我看着墙壁,仿佛能透过水泥看到那边刘春花得意的脸。
“既然她喜欢玩科技战,那我就陪她玩玩。”
“陈硕,帮我弄个好东西。”
“什么?”
“那种能定向增强信号,顺便反向压制的设备。既然她喜欢干扰,那我就让她的所有无线设备,连手机信号都收不到。”
陈硕在那头嘿嘿一笑。
“得嘞,这就给你安排。不过这可是企业级设备,有点小贵。”
“钱不是问题。”
我转了一笔账过去。
“我要让她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
4.
设备第二天就到了。
几个黑色的盒子,天线粗大。
陈硕远程指导我安装调试。
“这玩意儿一开,你家就是信号碉堡。至于隔壁嘛……”
陈硕坏笑,“方圆十米内,除了你的白名单设备,其他频段的信号都会被‘压制’到最低。”
我按下开关。
指示灯闪烁了几下,变成稳定的蓝色。
我家里的网速瞬间恢复巅峰。
而隔壁,好戏开始了。
只听见金宝的一声惨叫穿透墙壁。
“啊!怎么4G也没信号了!”
紧接着是刘春花的声音。
“怎么回事?我刷抖音怎么转圈圈?”
“奶奶!我要玩游戏!手机坏了!”
“别急别急,奶奶去阳台试试。”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哎哟,阳台也没信号!这破手机,刚买没两年呢!”
我在家里听得清清楚楚。
这设备不仅屏蔽了wifi干扰,连带着把他们家微弱的民用频段信号也给压得死死的。
这就是科技的力量。
接下来的几天,隔壁简直是鸡飞狗跳。
金宝因为没网玩游戏,脾气越来越暴躁,天天在家里摔东西。
刘春花刷不了抖音,看不了养生视频,整个人都焦躁不安。
她以为是手机坏了,跑去修手机。
结果人家说手机好好的。
一回家,又没信号。
她开始怀疑是家里的风水出了问题。
甚至还在门口烧了点纸钱,搞得楼道里乌烟瘴气。
我就静静地看着她折腾。
直到那个周末。
金宝的班主任打来电话。
“金宝家长吗?金宝这周的网课一次都没上,作业也没交,再这样下去,期末考试很危险啊!”
刘春花急了。
“老师啊,不是我们不上,是家里没网啊!”
“没网?现在谁家没网?克服一下困难嘛。”
老师语气不好。
挂了电话,刘春花终于崩溃了。
她再次敲响了我家的门。
这次没有砸,而是有些犹豫。
我打开门。
刘春花一脸憔悴,眼袋都要掉到下巴上了。
金宝站在后面,一脸阴沉,手里拿着把美工刀在削铅笔,眼神却死死盯着我。
那眼神,让我心里一寒。
这孩子,被惯坏了,眼神里没有一点童真,全是戾气。
“姜宁啊……”
刘春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之前是大妈不对,大妈给你道歉。”
“你看,金宝要考试了,老师都催了。你能不能……把网借我们用几天?就几天!”
“我给你钱!一个月五十!不,一百!”
她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一百块钱,递到我面前。
仿佛这是天大的恩赐。
我看着那张钱,没有接。
“刘大妈,我说了,这不是钱的问题。”
“而且,你家没信号,跟我有什么关系?也许是你家磁场不好呢?”
“你!”
刘春花装出来的低声下气瞬间破功。
“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搞的鬼!自从你弄了那个什么白名单,我家连电话都打不出去了!”
“你这是非法屏蔽!我要报警抓你!”
我笑了。
“报警?好啊,报。”
“顺便让警察查查,是谁先买的干扰器?是谁先试图剪断我的光纤?”
“还有,你家孙子刚才那眼神,是想拿刀捅我吗?”
我指了指金宝手里的美工刀。
刘春花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挡在孙子面前。
“小孩子不懂事,削铅笔呢!你别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监控都拍着呢。”
我指了指头顶闪着红光的摄像头。
“刘大妈,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离我家远点。”
“想上网,自己去营业厅办。只要几百块钱,就能解决你所有的烦恼。”
“别总想着占便宜。有些便宜,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说完,再次关上了门。
这次,刘春花没有骂。
门外死一般的寂静。
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狗急了还会跳墙。
何况是这种贪婪成性的一家人。
我回到书房,给陈硕发了条信息。
“加强监控云存储备份。我有预感,他们要动手了。”
陈硕回了个“OK”的手势。
但我没想到,他们的报复来得这么快,而且这么恶毒。
这天晚上,我正在赶一个急稿。
突然,整个屋子陷入了一片黑暗。
停电了?
我看向窗外,对面楼灯火通明。
楼道里的声控灯也是亮的。
只有我家,黑灯瞎火。
紧接着,一股刺鼻的甲醛味从门口传来。
我心里一沉。
摸黑走到门口,想打开门看看情况。
却发现,门锁转不动了。
锁眼被堵死了。
5.
黑暗中,我的心跳加速,但脑子却异常冷静。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除了隔壁那一家子,我想不出第二个人。
断电、堵锁眼。
这是想把我困在家里,给我个下马威?
可惜,他们低估了独居女性的防备心。
我没有急着拍门求救,那样只会让他们在暗处偷笑。
我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走到玄关的备用电源箱前。
这是我装修时特意让师傅装的UPS不间断电源,能维持家里的监控、路由器和部分照明至少四小时。
随着“滴”的一声轻响。
路由器指示灯重新亮起,监控摄像头红光闪烁。
书房的电脑屏幕也重新亮了起来。
我立刻调出门口的监控回放。
画面清晰地显示:
五分钟前,刘春花鬼鬼祟祟地出现在楼道。
她手里拿着一管502胶水,对着我的锁眼一顿猛灌。
做完这一切,她又走到楼道的电表箱前。
那电表箱平时是锁着的,但她显然早有准备,用一把螺丝刀撬开了锁扣。
然后,她准确地拉下了我家的电闸,甚至还把保险丝给拔了。
做完这一切,她对着我的门口吐了口唾沫,露出一个解气的狞笑,转身回屋。
全程不到两分钟。
动作娴熟,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缺德事。
我冷笑一声,把这段视频下载保存到云端和本地双备份。
然后,我拨通了报警电话。
“你好,我要报警。有人恶意破坏我的门锁和电路,并将我非法拘禁在屋内。”
“对,我有监控录像,嫌疑人就是我的邻居。”
挂了电话,我又给物业打了个电话。
“我是1202的业主,我家断电了,门锁被人用胶水堵死,我已经报警。麻烦你们派保安和电工上来,另外通知一下1201的住户,警察马上就到。”
物业一听报了警,吓得不轻,连声答应马上来人。
做完这一切,我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
隔壁隐约传来电视机的声音和金宝的笑声。
他们大概以为我现在正躲在黑暗里瑟瑟发抖,哭天喊地吧?
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失望了。
十分钟后。
警笛声在楼下响起。
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
警察、物业经理、保安、电工,一大帮人涌到了门口。
“里面的人没事吧?”警察在门外喊。
“我没事,但是门打不开。”我淡定地回答。
开锁师傅也来了,检查了一下锁眼,摇摇头:“全是502,这锁芯废了,只能暴力破拆。”
“拆吧。”我说道。
电钻的声音响起,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楼道里回荡。
隔壁的门终于开了。
刘春花探出一个脑袋,一脸无辜地问:“哎哟,这是怎么了?大晚上的这么吵?”
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屈才了。
警察看了她一眼:“你是1201的住户刘春花?”
“是啊,警察同志,出什么事了?”
“有人报警说你破坏他人财物,跟我们走一趟吧。”
刘春花立刻炸毛了:“谁?谁报警?凭什么抓我?证据呢?我也没干啊!”
这时候,我的门终于被打开了。
我推开破损的门,站在光亮处,举着手机。
“证据在这。”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播放了那段高清监控视频。
视频里,刘春花灌胶水、拉电闸的丑态,在小小的屏幕上展露无遗。
物业经理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更是指指点点。
“天哪,这也太缺德了。”
“平时看着挺热心的大妈,怎么这么坏?”
“这是犯罪吧?”
刘春花看着视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慌乱地摆手:“不……这不是我……这是合成的!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肯定是她P的图陷害我!”
这种拙劣的借口,连三岁小孩都不信。
警察冷着脸:“是不是合成的,回所里做个技术鉴定就知道了。现在,请你配合调查。”
金宝这时候也跑出来了,看到奶奶被警察围住,吓得哇哇大哭。
“不准抓我奶奶!你们是坏人!”
他挥舞着那把美工刀就冲了过来。
警察反应极快,一把夺下刀,将他控制住。
“持械袭警?这孩子谁教的?”警察厉声问道。
刘春花一看孙子被抓,彻底瘫软在地上,撒泼打滚。
“警察打人啦!欺负老百姓啦!没天理啦!”
可惜,执法记录仪开着,周围全是证人。
她的表演注定没有观众。
最终,刘春花被警察带走了。
金宝被随后赶来的他爸妈领了回去。
那对夫妻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但碍于警察在场,没敢吱声。
我看着被带走的刘春花,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才哪到哪。
破坏公用设施,故意损毁财物。
够她喝一壶的。
但我知道,这还不足以让她伤筋动骨。
毕竟她年纪大了,这种治安案件,顶多拘留几天,赔点钱。
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面。
6.
刘春花被拘留了五天。
这五天里,我换了指纹锁,给门口加装了防护栏。
还特意请了律师,起草了一份详细的索赔清单。
门锁更换费、电路维修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
加起来也就几千块钱。
对于刘春花这种视财如命的人来说,这比割她的肉还疼。
但我没想到,她出来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反思,而是变本加厉的报复。
这次,她学聪明了。
不再搞这种容易被抓现行的物理破坏。
她开始在小区里散布谣言。
“1202那个女的,作风不正,天天往家里带男人。”
“她是搞网络诈骗的,警察都来过好几次了。”
“她欺负孤寡老人,还打小孩!”
谣言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小区。
一时间,我出门都能感觉到背后指指点点的目光。
甚至有不明真相的大妈,故意把垃圾扔在我家门口。
这就是典型的“荡妇羞辱”加“道德绑架”。
想用社会性死亡来逼我就范?
我冷笑。
如果是以前的我,可能真的会因为受不了这种压力而搬走。
但现在的我,只会觉得兴奋。
因为她把把柄送到了我手里。
造谣诽谤,情节严重可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我没有急着辟谣。
而是让陈硕帮我收集证据。
小区群里的聊天记录、广场舞大妈们的录音、甚至她在菜市场跟人嚼舌根的视频。
我都一一保存下来。
与此同时,我也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她彻底身败名裂的机会。
机会很快就来了。
金宝的期末考试成绩出来了。
数学15分,英语8分。
总分加起来不够三位数。
这对于一直吹嘘孙子是“清华苗子”的刘春花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她需要一个宣泄口,也需要一个替罪羊。
于是,她把所有的锅都甩到了我头上。
那天傍晚,正是小区人最多的时候。
刘春花拉着横幅,带着金宝,堵在了小区门口。
横幅上写着血红的大字:
【无良邻居断网害人,毁我孙子清华梦!】
她拿着大喇叭,声泪俱下地控诉:
“大家来评评理啊!就是住在1202的那个姜宁!”
“她为了省几个钱,恶意切断网络信号,还用非法设备屏蔽我家信号!”
“我家金宝本来成绩优异,就因为上不了网课,这次考试全班倒数!”
“这种黑心烂肺的女人,就该滚出我们小区!”
金宝在旁边配合地大哭,手里还拿着那是几分的试卷。
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越来越多。
有人开始对着我指指点点,甚至有人拿手机直播。
我刚下班走到门口,就被这阵仗拦住了。
刘春花一看到我,像疯狗一样扑过来。
“就是她!就是这个狐狸精!毁了我孙子一辈子!”
她想抓我的头发。
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顺势抓住了她的手腕。
“刘大妈,话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面对着围观的众人和无数个手机镜头,声音冷静而响亮。
“你说我断网害你孙子考倒数?”
“那我请问,你家交网费了吗?”
刘春花一愣,随即梗着脖子喊:“邻里之间借用一下怎么了?你那么有钱,分一点给我们穷人怎么了?”
“穷人?”
我笑了,从包里掏出一叠打印好的纸张。
这是我让律师调查到的资料。
“刘春花,名下两套房产,退休金五千。”
“你儿子儿媳开着二十万的车。”
“这也叫穷人?那在场的各位恐怕都是乞丐了。”
人群中发出一阵哗然。
刘春花脸色涨红:“那是我的钱!关你屁事!”
“既然你有钱,为什么不自己办宽带?为什么要偷我的网?”
我步步紧逼。
“还有,你说你孙子是因为没网才考倒数?”
我拿出另一张图,展示给众人看。
“这是我路由器后台的记录。”
“在他‘借’用我网络的半年里,每天在线时长超过十小时。”
“其中90%的流量都用在了王者荣耀、吃鸡和抖音上。”
“甚至在凌晨三点,他还在下载几百G的游戏。”
“这就是你所谓的‘清华苗子’?”
“我看是‘电竞苗子’吧?”
我把证据怼到刘春花脸上。
“他考倒数,是因为他贪玩、懒惰,是因为你们家教无方!”
“跟我断不断网,有一毛钱关系吗?”
“相反,你应该感谢我断了网,让他少玩了几天游戏,否则可能连这几分都考不到!”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
舆论的风向彻底变了。
大家看着刘春花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鄙夷。
“原来是偷网啊,还这么理直气壮。”
“一家子奇葩,自己不教育孩子,怪邻居。”
“这老太婆太坏了,还拉横幅造谣。”
刘春花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她没想到我会当众揭穿她的老底。
气急败坏之下,她做出了一个最愚蠢的决定。
她捡起地上的半块砖头,朝着我的头狠狠砸来。
“我撕烂你这张嘴!”
“小心!”旁边有人惊呼。
我没有躲。
因为我看到了不远处闪烁的红蓝警灯。
那是我提前报的警。
砖头擦着我的额头飞过,砸在后面的保安亭玻璃上。
哗啦一声,玻璃粉碎。
与此同时,我的额头也被擦破了一层皮,鲜血流了下来。
虽然只是皮外伤,但视觉效果足够了。
警察冲了上来,一把按住了发疯的刘春花。
我捂着额头,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刘春花,语气冰冷:
“袭警、寻衅滋事、故意伤害、诽谤。”
“刘大妈,这次,咱们法庭见。”
7.
刘春花再次进了派出所。
这次性质变了。
当众行凶,造成人员受伤,加上之前的种种劣迹。
警察直接给了行政拘留十五天的顶格处罚。
而且,我还坚持要做伤情鉴定,并正式提起了刑事自诉。
控告她侮辱诽谤罪。
消息传回小区,刘春花的儿子儿媳终于坐不住了。
他们拎着果篮,带着金宝,敲响了我家的门。
不是来吵架的,是来求和的。
“姜小姐,你看这事闹的……”
刘春花的儿子一脸赔笑,“我妈年纪大了,糊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撤诉吧。”
“只要您撤诉,我们愿意赔偿!医药费、精神损失费,我们都出!”
儿媳也在旁边帮腔:“是啊是啊,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是真判了刑,金宝以后考公政审都有影响啊!”
原来是担心这个。
我看着这一家子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之前刘春花在楼道骂我、堵我锁眼的时候,他们装聋作哑。
现在涉及到自家利益了,就知道来求情了?
“政审?”
我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
“金宝这成绩,考公怕是有点想多了。还是先考虑能不能考上高中吧。”
儿媳的脸瞬间黑了。
“姜小姐,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刘春花的儿子语气硬了几分,“我们愿意赔偿五万块,这诚意够大了吧?你别给脸不要脸。”
“五万?”
我放下茶杯,站起身。
“你以为我在乎这点钱?”
“我缺那五万块吗?”
我走到门口,打开门。
“我的诉求很简单。”
“第一,公开道歉。在小区门口、业主群,连续道歉三十天。”
“第二,赔偿所有损失,一分不少。”
“第三,搬走。”
“只要你们搬出这个小区,我就考虑出具谅解书。”
“否则,就让刘春花在牢里过年吧。”
“搬走?!”
夫妻俩惊叫出声。
“这房子是我们买的,凭什么让我们搬走?”
“那就没得谈了。”
我指了指门外,“请回吧。我的律师会跟你们联系。”
“你!”
夫妻俩气得浑身发抖,但又不敢发作。
最后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我知道他们不会轻易搬走。
但这正是我的目的。
我要让他们在这个小区住不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我把起诉书副本、刘春花的拘留通知书、还有那天她行凶的视频,都打印出来。
贴在了小区最显眼的公告栏上。
并且在业主群里每天滚动播放。
标题就叫:【警惕恶邻!偷网不成恼羞成怒,持砖行凶!】
刘春花一家彻底出名了。
他们出门买菜,会被人指指点点。
金宝在学校,也被同学嘲笑有个坐牢的奶奶。
儿媳在单位甚至都被同事议论。
这种软刀子割肉的痛苦,比直接打他们一顿还要难受。
半个月后,刘春花从拘留所出来了。
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神更加阴鸷。
但她不敢再来找我麻烦了。
因为她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我不仅起诉了她诽谤,还连带起诉了她儿子儿媳作为监护人管教不严,要求赔偿名誉损失。
这场官司,我请了最好的律师。
就是要打到底。
8.
开庭那天。
刘春花一家显得格外憔悴。
法庭上,面对确凿的证据——
路由器后台记录、监控视频、录音、伤情鉴定书、警方出警记录。
刘春花的狡辩显得苍白无力。
她试图撒泼卖惨:“法官大人啊,我一把年纪了,不懂法啊!我就是想让孙子上个网,她欺负人啊!”
法官敲响法槌,冷冷地看着她。
“不懂法不是违法的理由。”
“偷窃他人网络资源,属于不当得利。”
“破坏他人财物、侮辱诽谤、故意伤害,更是触犯了法律底线。”
最终宣判:
刘春花犯侮辱诽谤罪,判处管制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赔偿姜宁各项经济损失及精神抚慰金共计八万元。
并责令其在小区范围内公开道歉。
判决书下来的那一刻。
刘春花瘫软在被告席上,嚎啕大哭。
但这还没完。
因为她的犯罪记录,金宝所在的私立学校以“家长品行不端,影响学校声誉”为由,劝退了金宝。
儿媳的公司也找借口辞退了她。
这一连串的打击,让这个家庭彻底崩塌。
家庭内部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儿媳怪婆婆多事,儿子怪媳妇没拦着,婆婆怪孙子不争气。
天天吵得鸡飞狗跳。
对门张老师不堪其扰,报了好几次警。
最后,在全小区业主的联名抗议下。
他们终于受不了这种过街老鼠般的日子。
挂牌卖房,搬走了。
搬家那天,我很早就起来了。
站在阳台上,看着搬家公司的车停在楼下。
刘春花佝偻着背,抱着一个大包袱,灰头土脸地钻进车里。
金宝低着头,手里也没了手机。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小区。
带走了所有的喧嚣和恶意。
我深吸一口气。
空气都变得清新了。
回到书房,打开电脑。
网速飞快。
我知道,我守住了自己的底线和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