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异瞳鉴宝惊座
“砰——”
红木鉴宝台被拍得巨响,镇纸石震得嗡嗡颤,台上的放大镜都跳了起来!李老爷子指着林辰手里的青花梅瓶,白胡子吹得直抖,眼角的皱纹拧成一团,唾沫星子喷了林辰一脸:“毛头小子也敢乱鉴宝?这分明是民国仿品,你竟敢说是康熙官窑真品?简直要毁我‘聚珍阁’百年招牌!”
他说着,右手猛地拍在自己大腿上,左手死死攥着腰间的老玉扳指——那是他入行时师父传的,摩挲了四十年,玉面都包了浆。围观的人能清楚看到他指节上的老茧,那是常年拿放大镜、摸古玩磨出来的,深嵌在皮肤纹理里,透着股岁月的沧桑。
古玩城的人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挤得像沙丁鱼罐头。有挎着布包的藏家、穿马褂的老商户,还有举着手机拍视频的年轻人。林辰是三个月前空降聚珍阁的年轻鉴宝师,二十出头的年纪,穿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他既没祖传手艺,也没拜过名门,唯独一双眼睛异于常人——左眼墨黑如夜,右眼泛着淡淡金芒,像淬了一层碎金,打从入职起,就成了圈子里的笑柄。
“李老爷子,”林辰抹掉脸上的唾沫,指尖蹭过皮肤时带着点微凉,他攥着梅瓶底座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右眼金芒悄然流转,语气斩钉截铁,“这梅瓶是康熙官窑真品,绝不是仿品。”
“真品?”李老爷子嗤笑一声,声音尖利得像刮玻璃,他拿起放大镜狠狠敲了敲梅瓶瓶口,玻璃与瓷器碰撞的脆响刺耳,“鉴宝靠的是‘眼学’!是我看了四十年古玩练出的手感、眼力、经验!你这小子生了双怪眼就想装神弄鬼?能看出青花料里的‘铁锈斑’?能摸出釉面的‘糯米光’?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他说着,把放大镜往台上一扔,双手背在身后,胸膛剧烈起伏,对襟盘扣衫的领口都被撑得有些变形。那放大镜的木柄已经被磨得光滑,是他用了二十多年的老物件,平时宝贝得跟什么似的,此刻却被他弃如敝履。
旁边的徒弟王浩立刻挺腰附和,油亮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连袖口的纽扣都扣得整整齐齐,脸上堆着谄媚的笑,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就是!林辰你懂什么?我师父当年凭一眼就识破过价值千万的赝品,那可是清宫流出的珐琅彩碗,仿得能以假乱真,照样被我师父看出釉面的气泡不对!你这双怪眼就是噱头,迟早砸了聚珍阁的名声!”
他说着,偷偷瞥了一眼李老爷子的脸色,见师父嘴角带着一丝赞许,立刻又添了把火:“再说了,你连‘望闻问切’的鉴宝基本功都没练过,就敢上手鉴定八百万的宝贝?我跟着师父学了八年,还不敢轻易下结论呢!”
围观的人跟着起哄,声音吵得像菜市场:“异瞳能鉴宝?别逗了,古玩这行讲究的是传承,怪胎能懂什么?”“李老爷子可是业内泰斗,当年帮故宫修过文物的,他说仿品就是仿品!”“这小子纯属哗众取宠,想借着聚珍阁的名声炒作自己吧?”“赶紧把他赶出去,别耽误人家藏家的事!”
人群里,一个穿唐装的老商户捋着胡子点头:“老李的眼光错不了,我跟他打了三十年交道,他鉴定的东西从没出过岔子。”旁边一个年轻藏家却皱着眉:“可我看那梅瓶确实精致,说不定真有玄机?”立刻有人反驳:“你懂什么?古玩这行水深着呢,仿品比真品还像真品!”
林辰深吸一口气,没理会众人的嘲讽,他微微抿唇,舌尖顶了顶上颚,压下心头的火气,缓缓抬起右眼,金芒骤然亮起,像淬了光的刀锋,在昏暗的店里划出一道亮眼的光:“大家看好了——这梅瓶的青花料是典型‘浙料’,色泽浓艳沉稳,蓝中泛紫,这是康熙年间独有的钴料配方;釉下藏着细密的‘铁锈斑’,是钴料中的铁元素氧化形成的,分布不均匀却自然,民国仿品的‘铁锈斑’要么太规整,要么就是用颜料点上去的,一擦就掉!”
他将梅瓶转向众人,右手轻轻扶住瓶身,指尖划过釉面,动作轻柔得像抚摸婴儿的肌肤:“再看釉面,三百年氧化形成的‘糯米光’,在我眼里就像一层温润的柔光,摸起来细腻如脂,没有丝毫滞涩感;而民国仿品的釉面只会发贼、发亮,摸起来要么太滑,要么太糙,透着股人工打磨的痕迹!”
“还有底足!”林辰将梅瓶轻轻翻转,底足的“大清康熙年制”六字楷书款清晰可见,“你们看这落款,笔锋圆润有力,‘康’字的撇画舒展,‘熙’字的四点底间距均匀,仿品根本仿不出这种神韵——民国仿品的落款要么笔画僵硬,要么比例失调,仔细看还能看出描补的痕迹!”
“胡扯!”李老爷子一把夺过梅瓶,死死抱在怀里,胳膊肘都顶得发红,像是怕被人抢了宝贝,“这些都是你编的鬼话!真正的鉴宝师,看的是气韵!是老物件身上的烟火气!你这双怪眼能感受到吗?这梅瓶的气韵浮躁,根本没有康熙官窑的沉稳厚重,绝对是民国仿品!”
藏家张先生急得满头大汗,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衬衫领口,抓着衣角的手都在抖,声音带着哭腔:“李老爷子,林师傅,你们别吵了!这梅瓶是我花八百万收的,是我准备给儿子结婚用的婚房钱啊!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你们给个准话啊!”
他说着,眼圈都红了,双手合十对着两人作揖:“求求你们了,别再争了,要是假的,我这一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王浩趁机煽风点火,凑到张先生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挑拨,还故意拍了拍张先生的肩膀:“张老板,您可别信这小子的鬼话!我师父说仿品,那肯定是仿品!他就是想靠那双怪眼骗您的鉴定费,说不定这梅瓶就是他和卖家串通好坑您的!您想想,他一个没背景没资历的小子,怎么可能一眼就看出是真品?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林辰眼神一冷,右眼金芒直射王浩,像冰锥扎人,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王浩,上周你帮张老板鉴定的那幅齐白石的画,是不是收了人家五十万鉴定费,还拍着胸脯说绝对真品,让张老板赶紧入手,晚了就没了?”
王浩脸色骤变,瞬间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林辰的眼睛,说话都结结巴巴:“你……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收了五十万?那鉴定费明明是二十万!”
“哦?二十万?”林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看来你是承认收了鉴定费,也承认鉴定过那幅画了?”
他上前一步,逼近王浩,右眼的金芒更盛,照得王浩脸色惨白:“那幅画的颜料里掺了现代化学防腐剂,在我眼里,那些防腐剂会泛出刺眼的红光——而你,分明早就看出来了,却故意隐瞒,还怂恿张老板高价入手,就是想赚黑心钱!你以为张老板不知道?他后来找人给画做了碳十四检测,只是还没来得及找你算账!”
“轰——”全场哗然!张先生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一把抓住王浩的衣领,怒吼道:“王浩!你竟然骗我?那五十万鉴定费你退给我!还有那幅画,你必须赔偿我的损失!”
他的力气极大,把王浩的衬衫都扯变形了,王浩慌忙摆手,声音都在发抖,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张老板,你别听他胡说!那幅画绝对是真品,是他的怪眼出了问题!碳十四检测也可能出错啊!他就是嫉妒我师父的名声,故意挑拨离间,想把聚珍阁搞垮!”
“是不是出了问题,找个权威机构一验便知。”林辰转头看向李老爷子,目光锐利如刀,“但现在,咱们先把这梅瓶的事说清楚。李老爷子,您说它是民国仿品,那我问您——民国仿品的青花发色会这么浓艳沉稳吗?釉面的‘糯米光’会这么自然吗?还有这底足的火石红,是岁月沉淀的痕迹,呈淡淡的橘红色,分布不均匀,仿品的火石红要么是涂上去的,要么是高温烤出来的,颜色发黑发红,您敢说这梅瓶的火石红是假的?”
李老爷子被问得一噎,脸色涨成猪肝色,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梅瓶的底足,指尖感受到那细腻的火石红,心里咯噔一下——这火石红确实太逼真了,根本不像是仿品能做出来的。
但他几十年的面子不能丢,依旧嘴硬:“就算这些都像,也不能证明它是真品!民国仿品里也有高仿,你这毛头小子懂什么!我当年鉴定过的高仿,比这逼真的多了去了!”
“我不懂,但我的眼睛懂。”林辰上前一步,右眼金芒越发耀眼,照得李老爷子都下意识眯起眼睛,“只要我右眼金芒扫过,真品会泛出温润的金光,赝品则会透出红光——这梅瓶在我眼里,从头到尾都裹着一层金光,连底足的火石红都泛着淡淡的金晕;而您昨天鉴定的那只‘乾隆粉彩碗’,却泛着刺眼的红光,碗底的落款还有明显的描补痕迹,您敢说那碗是真品?”
李老爷子浑身一震,像被雷劈了一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那只粉彩碗是老主顾刘老板寄卖的,刘老板给了他十万鉴定费,让他帮忙说成真品,他明明看出是赝品,却因为钱的诱惑,故意隐瞒了真相,这事他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竟然被林辰看穿了!
“你……你胡说!”李老爷子强装镇定,却忍不住后退一步,脚下一个踉跄,幸好扶住了鉴宝台,才没摔倒。他的手都在抖,腰间的老玉扳指都快攥不住了。
围观的人也看出了端倪,议论声越来越大:“李老爷子怎么回事?怎么不反驳了?”“难道那粉彩碗真的是赝品?”“林辰的眼睛不会真有这么神吧?”“我听说刘老板上周买了只乾隆粉彩碗,还到处炫耀是真品,难道就是这只?”
林辰没再追问,只是看向张先生,语气沉稳:“张老板,要是您不放心,我可以陪您去故宫博物院找专家验证。如果这梅瓶是仿品,我赔您八百万;如果是真品,李老爷子和王浩,是不是该给您一个说法?”
张先生立刻点头,激动得声音都在颤:“好!咱们现在就去!我倒要看看,到底谁在说瞎话!”
李老爷子脸色铁青,想阻止却又没底气。王浩更是吓得腿都软了,拉着李老爷子的衣角低声哀求,声音带着哭腔:“师父,咱们不能去啊!万一……万一真被揭穿了,咱们聚珍阁的名声就彻底毁了!以后谁还敢找咱们鉴宝啊!”
“闭嘴!”李老爷子低声呵斥,却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他死死盯着林辰的右眼,心里又惊又疑:这小子的眼睛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能看穿这么多破绽?难道真的是天生异瞳,有鉴宝的天赋?
2 泰斗折戟金光现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阵骚动,几个穿着正装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故宫博物院的鉴宝专家周教授,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工具箱,气场沉稳。原来周教授正好来古玩城考察,听说聚珍阁有鉴宝争议,就特意过来看看。
“周教授!”李老爷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上前打招呼,语气带着讨好,还特意理了理自己的对襟盘扣衫,“您来得正好,快帮我看看这梅瓶,这小子说它是康熙官窑真品,我看是民国仿品,您来评评理!”
周教授没理会李老爷子,目光落在林辰身上,看到他右眼的金芒,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推了推眼镜:“小伙子,你这眼睛……是天生的?”
林辰点头,语气平静:“是,右眼从小就能看出古玩的真假,真品泛金光,赝品透红光,还能看到一些肉眼难辨的细节。”
周教授若有所思,接过李老爷子手里的梅瓶,小心翼翼地放在鉴宝台上,打开工具箱,拿出放大镜、手电筒、釉面检测仪等专业工具,仔细端详起来。他先用电筒照了照梅瓶的内部,又用放大镜查看青花的纹路,最后用釉面检测仪检测釉面的厚度和氧化程度,每一个动作都细致入微。
围观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打扰到周教授。张先生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紧紧盯着周教授的表情。
过了足足半个小时,周教授才放下工具,脸色凝重地说:“李老爷子,这梅瓶确实是康熙官窑真品,而且是精品中的精品——青花发色、釉面光泽、底足落款,都符合康熙官窑的特征,尤其是釉下的‘铁锈斑’和自然形成的‘糯米光’,仿品根本无法复制。根据它的品相和工艺,市场价值至少一千万!”
“轰——”全场彻底炸开了锅!张先生激动得浑身发抖,差点跳起来,双手合十不断念叨:“太好了!太好了!我没被骗!”旁边的人也纷纷议论:“我的天,竟然真的是真品!林辰的眼睛也太神了吧!”“李老爷子这次栽大了!”“没想到聚珍阁还藏着这么一位年轻的鉴宝高手!”
李老爷子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嘴里喃喃自语:“怎么会……怎么会是真品……我看了四十年,怎么会看走眼……”他的肩膀垮了下来,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腰间的老玉扳指也滑落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王浩更是吓得瘫倒在地,手脚冰凉,浑身发抖,知道自己的谎言彻底被揭穿了。他想爬起来,却双腿发软,怎么也站不起来,只能趴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周教授转头看向林辰,眼中满是欣赏,语气诚恳:“小伙子,你这双眼睛真是鉴宝界的奇迹!比我们的专业仪器还精准,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鉴宝这行,天赋固然重要,但更难得的是你这份坚守真相的初心,很多老鉴宝师都做不到这一点。”
林辰微微一笑,语气谦逊:“周教授过奖了,我只是运气好,生了这么一双眼睛。我觉得鉴宝的核心,不在于手段,而在于本心——不能为了钱就隐瞒真相,辜负藏家的信任,这是鉴宝师最基本的底线。”
周教授连连点头,赞许道:“说得好!这才是鉴宝师该有的初心!现在很多年轻人急功近利,早就忘了这份初心,你能做到这一点,太难得了!”
围观的人纷纷对林辰竖起大拇指,议论声里全是赞叹:“林师傅不仅眼睛神,人品也正!以后鉴宝就找林师傅,放心!”“李老爷子和王浩太黑心了,为了钱连良心都不要了,就该曝光他们!”“聚珍阁有林师傅这样的人才,以后肯定能更火!”
李老爷子看着眼前的一切,知道聚珍阁的名声彻底毁了。他站起身,颤巍巍地走到张先生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沙哑:“张老板,对不起,是我看走了眼,差点让你蒙受损失。你的鉴定费我全额退还,再赔偿你十万块的精神损失费,希望你能原谅我。”
王浩也连忙爬起来,对着张先生磕头,额头都磕红了,声音带着哭腔:“张老板,我错了!我不该骗你,不该赚黑心钱!那五十万鉴定费我马上退给你,还会赔偿你画的损失,求你原谅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张先生冷哼一声,脸色依旧难看:“赔偿是必须的!但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们了!以后我只找林师傅鉴宝!”
林辰没理会他们的狼狈,只是小心翼翼地将青花梅瓶递给张先生,语气温和:“张老板,收好您的宝贝。以后再收古玩,要是拿不准,随时可以找我,我不收您鉴定费。”
张先生连忙道谢,双手接过梅瓶,像是捧着稀世珍宝,激动得热泪盈眶:“谢谢林师傅!太感谢了!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后我肯定只信你!”
这件事很快就在古玩圈传开了,林辰的“异瞳鉴宝”名声大噪,每天都有络绎不绝的藏家来找他鉴宝,聚珍阁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而李老爷子和王浩,因为信誉扫地,没多久就关了聚珍阁的大门,彻底退出了古玩圈——李老爷子回了老家养老,王浩则因为诈骗被张先生告上了法庭,判了三年有期徒刑。
可林辰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3 镇邪玉现杀机藏
一周后,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找上门来,身后跟着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保镖穿着黑色背心,露出结实的肌肉,胳膊上纹着狰狞的纹身,气场十足,压得店里的空气都沉甸甸的。男人把一个古朴的木盒放在鉴宝台上,木盒上雕着复杂的云纹,看起来年代久远,声音低沉得像闷雷:“林师傅,帮我看看这东西是真的还是假的。”
林辰抬头打量着男人,男人身材魁梧,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阴鸷,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他身上的西装是纯手工定制的,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手表,一看就身价不菲。
“先生,请问您要鉴定的是什么?”林辰语气平静,没有丝毫畏惧。
男人没说话,只是指了指桌上的木盒。林辰打开木盒,里面铺着红色的绒布,绒布上放着一枚玉佩,通体翠绿,色泽均匀,上面雕刻着复杂的龙纹,龙鳞栩栩如生,龙爪锋利,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玉佩的边缘有些磨损,显然是常年佩戴的痕迹。
他抬起右眼,金芒流转,可下一秒,脸色骤变——这枚玉佩竟然没有任何光芒,既不泛金光,也不透红光,反而让他的右眼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眼泪都差点流出来。
“这……”林辰皱起眉头,揉了揉右眼,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阴鸷:“怎么?林师傅的异瞳也有看不准的时候?”
林辰沉声道:“这玉佩很奇怪,我看不透它的真假,也看不出它的年代。你从哪里弄来的?”
“不该问的别问。”男人语气冰冷,带着威胁,手指轻轻敲击着鉴宝台,发出“笃笃”的声响,“我给你三天时间,查清楚这玉佩的来历和真假,查出来,我给你一百万酬劳;查不出来,或者敢骗我,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扔在鉴宝台上:“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三天后我来取结果。”然后转身就走,保镖紧随其后,临走时还狠狠瞪了林辰一眼,眼神凶狠。
林辰拿起名片,上面只印着一个“黑虎”的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没有公司,没有地址,透着一股神秘。他看着桌上的玉佩,右眼又传来一阵刺痛,他知道这玉佩绝不简单。
他试着用手触摸玉佩,只觉得一股冰凉的气息顺着指尖蔓延全身,让他打了个寒颤,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股气息很诡异,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不像是玉石该有的温润。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小时候爷爷说过的话:“咱们家祖上出过一位鉴宝师,也有一双异瞳,能看破天下赝品,但遇到‘镇邪玉’就会失效,而且这玉里藏着大秘密,一旦触碰,就会引来杀身之祸。这玉是战国时期的东西,用来镇压古墓里的邪祟,普通人碰了会倒霉,只有异瞳血脉的人才能勉强触碰,但也不能长时间持有。”
难道这枚玉佩,就是爷爷说的“镇邪玉”?
林辰心中一紧,他知道,这一次,他面对的不仅仅是赝品,还有可能是致命的危险。可他没有退缩,握紧了玉佩——他的异瞳,不仅能破赝,更能破局,不管这玉里藏着什么秘密,他都要查个水落石出。
第二天一早,林辰就带着玉佩去了古玩城最偏僻的“老物件修复铺”。修复铺藏在一条狭窄的巷子里,门口挂着一块破旧的木牌,上面写着“老鬼修复铺”四个字,字迹模糊。铺子里摆满了各种老物件,有瓷器、玉器、青铜器,还有一些看不懂的古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木屑和尘土味。
铺主老鬼是古玩圈的奇人,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眼睛却很亮,像鹰隼一样锐利。他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袖口磨得发白,手里拿着一把刻刀,正在修复一个破碎的青花瓷碗。
“老鬼叔,我有事找你。”林辰走进铺子,语气恭敬。
老鬼抬起头,看了林辰一眼,又低下头继续修复瓷碗,声音沙哑:“什么事?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林辰把玉佩放在桌上:“我想让你帮我看看这枚玉佩,它很奇怪,我的异瞳看不透它。”
老鬼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目光落在玉佩上,眼神瞬间变得凝重。他放下刻刀,拿起玉佩,仔细看了半天,又用放大镜照了照,还放在鼻尖闻了闻,脸色越来越难看。
“小林,这玉佩确实是‘镇邪玉’,是战国时期的东西。”老鬼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这玉邪性得很,里面封印着一只邪祟,专门用来镇压古墓里的阴气。普通人碰了会倒霉,轻则破财,重则丧命,只有异瞳血脉的人才能勉强触碰,但也不能长时间持有,否则会被里面的邪祟影响心智,变得疯狂。”
“邪祟?”林辰愣住了,他以为只是普通的古玩,没想到竟然这么邪门,“那这玉里藏着什么秘密?”
“这玉是打开战国古墓‘赵王陵’的钥匙。”老鬼眼神闪烁,透着一丝兴奋,“传说赵王陵里藏着无数珍宝,还有一件镇墓之宝‘定魂珠’,能安抚邪祟,让人百毒不侵。但古墓里布满了机关陷阱,还有邪祟守护,从古至今,没人能活着从里面出来。”
林辰握紧了拳头,他知道自己不能让这枚玉佩落入坏人手里:“找我的人叫黑虎,看起来很凶,应该是盗墓贼或者文物贩子,他们想利用我查清楚玉佩的用途,然后去盗掘古墓。”
老鬼脸色一变,拍了一下桌子:“不好!黑虎是盗墓团伙‘黑风堂’的老大,手里有好几条人命,极其凶残!他们在古玩圈臭名昭著,专门盗掘古墓,倒卖文物,警方抓了他们好几年都没抓到。你怎么会惹上他们?”
“我也不知道,他们主动找上门来的。”林辰叹了口气,“老鬼叔,您能帮我查清楚他们的下落吗?我不能让他们盗掘赵王陵,里面的文物都是国家的宝贝。”
老鬼点点头,眼神坚定:“我试试。我在道上认识一些人,应该能查到他们的消息。但你要小心,黑虎心狠手辣,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的异瞳虽然厉害,但对付不了人心险恶,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别单独跟他们见面。”
4 古墓秘钥现真容
接下来的两天,林辰一边研究玉佩,一边等待老鬼的消息。他发现,每当他用异瞳注视玉佩超过一刻钟,就会出现幻觉——看到无数冤魂在眼前飘荡,他们穿着战国时期的衣服,面目狰狞,嘴里发出凄厉的哭声,让他心神不宁。他还会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邪气侵入体内,让他头晕目眩,浑身无力。
他知道,这是玉佩里的邪祟在作祟,只能强行压制住内心的恐惧,用意志力抵抗邪气的侵蚀。他想起爷爷说过的话:“异瞳不仅能看破赝品,还能净化邪气,只要守住本心,邪祟就无法伤害你。”
于是,他每天都静坐修炼,集中精神,让右眼的金芒变得更加纯粹,用来净化体内的邪气。渐渐地,他发现自己的异瞳似乎变得更强大了,不仅能抵抗邪气,还能隐约看到玉佩上一些肉眼难辨的铭文,只是那些铭文晦涩难懂,他根本看不懂。
第三天下午,老鬼匆匆赶来,脸色苍白,气喘吁吁,衣服上还沾着一些泥土,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打斗:“小林,查到了!黑虎他们已经查到赵王陵的位置了,就在郊区的盘龙山上,他们准备明天子时出发盗墓!他们还派了人盯着你,刚才我来的时候,被他们的人跟踪了,好不容易才甩掉!”
林辰脸色一变:“不行!我必须阻止他们!赵王陵里的文物不能落入他们手里!”
“就凭你一个人?”老鬼摇摇头,语气担忧,“黑虎手下有十几个亡命之徒,还有枪支弹药,你根本不是对手。而且赵王陵里机关密布,邪祟横行,就算你阻止了他们,自己也可能有危险。”
林辰沉默了,他知道老鬼说的是事实,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国宝被掠夺。他的异瞳不仅是鉴宝的利器,更是守护文物的责任。
“我有办法。”林辰眼神坚定,“老鬼叔,您帮我联系警方,我去拖延时间,等警方赶到。我知道黑虎他们想要什么,我可以用玉佩的秘密引诱他们,让他们推迟行动。”
老鬼犹豫了:“这样太危险了!黑虎不会放过你的!”
“我别无选择。”林辰握紧玉佩,“守护文物是鉴宝师的责任,我不能退缩。就算有危险,我也要试一试。”
老鬼看着林辰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动他,只能点点头:“好!我现在就联系警方。你一定要小心,尽量拖延时间,别跟他们硬拼。警方赶到需要时间,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5 血祭玉佩斗群凶
当天晚上,林辰按照黑虎留下的地址,找到了一个废弃的地址,找到了一个废弃的仓库。仓库位于城郊的工业区,周围荒无人烟,只有几盏路灯亮着,光线昏暗,透着一股阴森恐怖的气息。
仓库里灯火通明,黑虎和十几个手下正等着他,手里都拿着刀棍,还有几个人手里握着枪,枪口对着地面,气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仓库的角落里堆着一些盗墓工具,有洛阳铲、绳索、手电筒、炸药等,显然是为盗墓做准备。
“林师傅,查到了吗?”黑虎坐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眼神凶狠,像一头饿狼,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匕首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林辰点点头,故意装作疲惫的样子,脸色苍白,右眼的金芒也暗淡了许多:“查到了,这玉佩确实是打开赵王陵的钥匙,但里面的机关陷阱太多,而且邪祟的力量很强,必须在子时才能进入,否则会被邪祟反噬,必死无疑。”
黑虎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舔了舔嘴唇:“子时?好!那我们明天子时出发!”
“不行。”林辰摇摇头,语气严肃,“还有一个条件,必须用纯洁的血液祭祀玉佩,才能安抚里面的邪祟,否则就算进入古墓,也会被邪祟吞噬,尸骨无存。”
黑虎皱起眉头,眼神疑惑:“纯洁的血液?什么意思?”
“就是没杀过人、没做过恶的人的血液。”林辰语气平静,“而你和你的手下,手上都沾着人命,血液都是污秽的,根本没用。如果用你们的血祭祀,不仅安抚不了邪祟,还会激怒它,让它在古墓里大开杀戒,到时候谁也别想活着出来。”
黑虎脸色一变,眼神变得更加凶狠,拍了一下桌子:“你耍我?”
“我没有耍你。”林辰抬起右眼,金芒直射黑虎,“我能看透人心,知道你手上有五条人命,你的手下也个个作恶多端,你们的血液里都带着怨气,邪祟最讨厌这种怨气。如果你不信,我可以现在就用你的血试试,看看玉佩会不会有反应。”
黑虎被林辰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他知道林辰的异瞳很神,不由得有些犹豫。他手下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盗墓贼大多迷信,最怕这种邪祟之类的东西。
“那你说,谁的血才符合要求?”黑虎沉声道。
“我的血。”林辰语气平静,“我从小到大连鸡都没杀过,血液纯洁,而且我是异瞳血脉,我的血不仅能安抚邪祟,还能指引方向,避开古墓里的机关陷阱。”
黑虎眼神闪烁,显然在考虑林辰的话是否可信。他沉默了片刻,说道:“好!明天子时,你跟我们一起去赵王陵,用你的血祭祀玉佩。如果敢耍花样,我立刻杀了你!”
“可以。”林辰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他成功拖延了时间,只要等到警方赶到,就能将黑虎团伙一网打尽。
就在这时,仓库外突然传来警笛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黑虎脸色大变,猛地站起来,怒吼道:“不好!有警察!你敢骗我!”
“你以为我真的会帮你?”林辰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我早就联系了警方,你们这些盗墓贼,今天插翅难飞!”
黑虎又惊又怒,怒吼一声:“给我杀了他!”
十几个手下立刻冲了上来,手里的刀棍挥舞着,朝着林辰砍来。林辰早有准备,转身就跑,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只能拖延时间,等警方进来。
仓库里一片混乱,黑虎的手下追着林辰打,林辰凭借着对仓库地形的熟悉,东躲西藏。仓库里堆满了废弃的货物,他借着货物的掩护,不断躲避着攻击,身上的白衬衫被划了好几道口子,手臂也被划伤了,鲜血直流。
就在这时,黑虎突然拿起一把枪,朝着林辰开枪,子弹打在旁边的货物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木屑飞溅。
“小子,我要杀了你!”黑虎怒吼着,再次开枪。
林辰下意识地举起玉佩挡住,没想到玉佩突然发出一道耀眼的金光,像太阳一样刺眼!黑虎被金光击中,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其他手下也被金光震慑,纷纷后退,不敢上前,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
林辰愣住了,他没想到玉佩竟然有这么大的力量。他能感觉到,玉佩里的邪祟似乎被金光压制住了,不再散发邪气,反而透出一股温润的力量,修复着他手臂上的伤口。
很快,警方冲进仓库,将黑虎和他的手下全部抓获。一位警察队长走到林辰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林师傅,谢谢你的配合!你立了大功!如果不是你拖延时间,我们还抓不到这么多盗墓贼,也保护不了赵王陵的文物。”
6 金光荡寇护国宝
林辰笑了笑,握紧了手中的玉佩。经过这件事,他的异瞳不仅让他成为了鉴宝界的传奇,更让他明白了自己的责任——用自己的能力,守护国宝,打击文物犯罪。
几天后,周教授找到林辰,想要将玉佩交给博物馆收藏。林辰同意了,他知道,玉佩放在博物馆里,才能得到最好的保护,也能避免被坏人觊觎。
临走时,周教授对林辰说:“小林,你的异瞳是上天赐予的礼物,也是一份责任。以后,古玩圈还需要你这样的人,坚守初心,看破赝品,守护国宝。赵王陵的考古工作已经开始了,里面出土了很多珍贵的文物,这都多亏了你。”
林辰点点头,眼神坚定:“我会的。只要我的异瞳还能看见,就绝不会让一件赝品蒙混过关,绝不会让一件国宝流失。”
从那以后,林辰的“异瞳鉴宝”名声越来越大,不仅在国内闻名,甚至吸引了国外的藏家前来找他鉴宝。他始终坚守着鉴宝师的初心,用自己的异瞳看破无数赝品,守护了一件又一件国宝。
他还成立了一个鉴宝工作室,专门为普通藏家提供免费鉴宝服务,教大家如何辨别赝品,避免被骗。他还经常配合警方,打击文物犯罪,成为了警方的“鉴宝顾问”。
而那些曾经嘲笑他的人,如今都对他敬佩不已。他们终于明白,鉴宝的真正力量,不在于传承和经验,而在于那颗坚守正义、守护国宝的初心,以及那双能看透真相的眼睛。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林辰坐在聚珍阁的鉴宝台前,看着手里的一件宋代瓷器,右眼金芒流转,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瓷器的釉面温润,纹饰精美,是一件难得的真品。他能看到釉下细密的气泡,看到纹饰里隐藏的工匠印记,看到岁月在上面留下的痕迹。
他知道,自己的鉴宝之路还很长,但他会一直走下去,用异瞳破赝,用初心守宝,成为古玩圈真正的传奇。而那枚“镇邪玉”,则被收藏在国家博物馆里,向世人展示着战国时期的灿烂文明,也见证着一位年轻鉴宝师的坚守与担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