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春游时,儿子被狗熊盯上了,我情急之下,拿猎枪将狗熊打死。
可是从此之后丈夫和儿子都开始对我过敏。
只要被我碰到,就会浑身冒红疹。
他们说永远忘不了我被狗熊溅了一脸血的画面。
为了舒缓欲望,丈夫让小保姆帮他。
儿子也只让小保姆陪着他睡,给他讲故事。
后来儿子长大后,将丈夫和小保姆接过去养老,把我丢在老房子里面自生自灭。
再睁眼我重生到了一家人春游的那天。
……
吼吼吼~
兽吼声传遍山林,我掀开帐篷,看到熟悉的景色。
这不是前世我和丈夫儿子一起遇到狗熊的地方吗?
来不及多想,兽吼声已经越来越近,伴随着儿子惊慌失措的喊叫声。
丈夫尖叫着:“沫沫,有熊,快拿枪。”
我没有动作,任凭儿子被狗熊追的鞋子都掉了。
上一世,就是这样。
儿子遇到狗熊,听到丈夫的呼救,我毫不犹豫的拿起猎枪打死了那头大狗熊。
丈夫和儿子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说:“幸好你会打枪。”
可是从那以后,再也不能让我靠近。
他们说忘不了我打死狗熊时候的画面,只要我一靠近,他们就浑身起疹子。
一直到死,我都只能远远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儿子。
重来一次,我绝对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然而丈夫的喊声越来越急切:“沫沫,你快来啊。”
儿子也哭喊着:“妈,救命!再不来,你就见不到我了。”
我依然站在那里看着狗熊一步步靠近,小保姆林悠悠从另一个帐篷出来,看到我在这站着,不由着急的说:
“沫沫姐,你发什么呆啊?没看到小浩在被狗熊追着吗?快开枪啊!”
她语气急切,似乎比我还关心。
我豁然看向她,把枪交给她,说道:“我刚才腿软了,你去替我开枪吧。”
“这……”小保姆犹豫了,明明刚刚她还很急切。
我一双眼睛盯着她:“我知道,你也会开枪的,去晚了他们可就没命了。”
小保姆最终还是拿起了枪。
枪声响起,狗熊‘咚’的一声倒地。
就见小保姆腿一软,坐在了地上,脸上手上都是狗熊的血。
“呜呜呜,好吓人,我打死了一只狗熊。”小保姆似乎是被吓坏了,哭了起来。
丈夫竟然笑了起来:“对,你打死了一只熊,救了我们,你很勇敢,很棒。”
“可是我站不起来了,我现在腿都软了。”悠悠继续哭着。
儿子爬到了她的身边,抱住她,“悠悠阿姨,我给你力量。”
我看到这个场景,觉得刺眼,同样是打死了狗熊,上一次我后怕的想要抱一抱儿子。
结果他后退一步,惊恐的看着我手上的血迹。
现在却对小保姆极尽鼓励。
第二章
丈夫转头看到我,脸色阴沉下来:“你刚刚为什么不开枪?你知不知道,我们差点就死了!”
我低垂着头:“是我的错,我也是太害怕了。”
小保姆这时候站了起来,挡在我和丈夫中间,劝说道:“是我太担心你们了,就抢先开枪了,不然沫沫姐肯定会开枪的。”
丈夫却不信:“你从小就玩枪的,一只狗熊而已,能吓到你?”
我反问:“你们可是我的丈夫和儿子,要不是吓到了,我怎么可能不救?”
丈夫怀疑的看了我一会儿,最后说:“幸好是有悠悠,要不然你就见不到我们了,以后我们得感谢她。”
悠悠笑着说:“没关系的,是我应该做的。”
悠悠说着就晕了过去。
丈夫再也顾不上其他的,将她送到了医院。
悠悠在医院呆了两天,丈夫和儿子守在床边,寸步不离,尽管医生说只是吓到了。
出院的时候,丈夫亲自搀扶着,仿佛她是什么重病患者一样。
“悠悠刚出院,不能累着,这两天,你就负责照顾她,给她做饭吧洗衣服吧。”丈夫对我说。
“什么?”我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我给她做饭?”
丈夫说:“你别忘了,她是为了救我们才昏迷的,你照顾她不应该吗?”
我皱眉:“可是她才是保姆。”
丈夫厉声道:“她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从今往后她就是我们家的一员,不再是保姆。”
行,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折腾出什么。
出院一周,儿子每天下学都要腻在林悠悠的身上不肯起来。
全然没有过敏的症状。
我甚至看到丈夫看她的眼神越发赞赏,压根没有任何抵触。
看来他们对悠悠已经不同以往了,我试探着问道:
“我看悠悠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她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不适合再给咱们当保姆了,不如我们给她一笔钱让她走吧。”
果然这句话像是踩了猫尾巴,儿子炸毛:“凭什么要赶走悠悠阿姨,她要我最重要的家人,我要给她养老。”
“我不是要赶走她,只是她不适合再做我家的保姆了,自然应该离开。”
“你还说不是要赶走她?你是坏人。”儿子控诉着,将我推开。
然而他推我,自己却突然晕倒了。
林悠悠吓了一跳,赶紧给丈夫打电话,并把小浩送到医院。
丈夫来到医院的时候,小浩已经醒了。
“小浩怎么样了?”丈夫问道。
林悠悠看我不回答,一脸为难的说:“小浩他,对沫沫姐过敏了!”
我无声的站在了小浩的床边,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心里却是确定了某些想法,这次我没有打枪,小浩还是对我过敏了。
丈夫看我这个样子,以为我难过,揽住我的肩安慰道:“别多想,可能就是小孩子体质差,等他长大就好了。”
我回看向丈夫,就发现他的手上迅速的起了一片红疹。
“你也对我过敏了?”我拿起他的手问道。
丈夫眼神闪躲,却没有把手撤回去:“没关系的。”
他说的是没关系,可是最后还不是耐不住寂寞,让小保姆帮他。
甚至最后当着我的面拥抱接吻,事后还要我不要吃醋,只是生理需求,对她没有爱。
第三章
我眯起眼睛问:“真的没有关系吗?为了你的安全,不然我们还是离婚吧。”
丈夫张大了嘴巴,惊恐又痛惜的看着我:
“沫沫,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我们当初说话好的,只有丧偶没有离婚,我们不可能离婚的!”
“可你真的能够忍受和尚的生活吗?”我抓住他的衣领,逼迫他看着我的眼睛。
他却用力抱住了我:“就算是过敏,我也要和你在一起,不然的话我宁愿被阉割。”
我笑了一下,这是我给他最后的机会,可惜他不肯走。
回头我看向了林悠悠:“既然你们都对我过敏,那悠悠还是留下来继续照顾你们吧,但以什么名义呢?”
林悠悠眼睛里迅速闪过一抹欣喜:“沫沫姐,我就是个保姆,以后当然还是保姆。”
“不行!”儿子小浩最先反对起来,“悠悠阿姨,我不允许你这样说自己,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怎么能当保姆?”
林悠悠脸上为难,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我却看到了得意,“这,可我就是保姆啊。”
“悠悠既然叫我一声姐姐,不如以后就以我的妹妹的身份留下来吧。”
三个人眼睛都亮了。
儿子开心的说:“悠悠阿姨,那你以后就是我的小姨了,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照顾我了。”
丈夫像他说的那样,虽然对我过敏,依然挡不住对我的热情,然而每次都是以他窒息休克告终。
也正是因为他这样的表现,上一世的我发现他和林悠悠以后,虽然不甘心但却谅解了他。
然而背地里,他和林悠悠的眼神却越来越拉丝。
“哥,到底什么时候,你才能不去伺候那个女人啊?”林悠悠靠在丈夫的怀里画着圈圈。
“快了,我现在每次和她在一起都会休克,按照她的性子,过不了几天,她就会主动拒绝我了。”
悠悠笑了:“她肯定想不到,你和小浩的过敏都是装的,就是为了光明正大的和我在一起。”
我如遭雷击,怪不得上一世我打死了狗熊他们对我过敏。
这一世是林悠悠打死的,他们还是对我过敏,原来不是我打枪的问题,而是他们不喜欢我。
虽然早就对他们失望,但是现在亲耳听到真相,还是让我红了眼睛。
丈夫接口说道:“等到她彻底接受了我没有办法碰她的事实,之后再让她发现你和我在一起,就不得不接受了。”
悠悠开心的笑了:“我都迫不及待看她心痛又无可奈何的样子了。”
悠悠抬起头,两个人的嘴巴就吸在了一起,手上也不安分起来。
我将手机里面的监控视频保存下来。
第四章
丈夫再一次晕倒在地上,而这次我没有像是以往那样紧张的将他送到医院。
而是饶有兴致的掐表,想要看看他能躺多长时间。
林悠悠听到动静,从儿子的房间里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倒在我脚边的丈夫和一脸淡定坐在椅子上的我。
她故作惊慌,尖叫了一声:“哎呀姐夫晕倒了,沫沫姐你怎么还不快把姐夫送到医院?”
林悠悠焦急的催促着我,但我就是不动:“急什么?他又没有什么事情。”
林悠悠一时之间惊疑不定:“你怎么……沫沫姐你在瞎说什么呢?姐夫都晕倒了,这是过敏了,再不送医就来不及了!”
她见我还是不动,急了:“沫沫姐,你怎么这样?这是你丈夫啊,你都不担心吗?”
说着她已经开始拖动丈夫,想要把他拖到车上,送医,只是一个晕倒的大男人的重量,她一个小女孩拖动起来很是费力。
“沫沫姐,你快来帮我啊,我一个人弄不动。”沫沫吃力的拖着。
我淡笑道:“不用费力气了,门我已经锁了,你们今天是出不去的。”
林悠悠大惊:“什么?”
她赶忙跑到了门口用力的按下开关键,可是怎么也无法开开,这是一个智能锁,只要我不想开,她是开不了的。
林悠悠着急的问道:“沫沫姐,你这是要干什么?你快开门啊,不然姐夫真的要来不及了!”
“来不及了吗?”我轻笑一声,“那我倒要看看是怎么个来不及啊。”
林悠悠看我这个态度,急的脸上冒出了汗,语速飞快:
“沫沫姐,我知道你和姐夫闹了矛盾,但是这时候别拿人命开玩笑好吗?”
她还以为我是在赌气,我看了一眼表:“他晕过去20分钟了,不知道是不是快死了。”
林悠悠张大嘴巴,不知道我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随后跺脚指着我说:
“好,你不救,我打电话报警,到时候要是姐夫有个三长两短的,你就是杀人凶手。”
我笑看这她,并没有阻止。
这么半天了她终于知道要报警了,我等的就是她报警,但是这还不够。
“好啊,你报警,让大家都知道知道我的恶毒,你才好上位啊。”我阴阳怪气的说着。
“沫沫姐你胡说什么?”但这不妨碍她听进去了,“既然你不顾姐夫死活,也别怪我心狠了。”
说着拿起电话,又拨打了本地家事调解节目的专线。
只是她那么着急丈夫的身体,却怎么忘了拨打120?
很快就听到警笛声,警探拍门:“开门,不然我们会采取强制措施。”
我按下了开门键。
“你们谁打的电话?”
林悠悠连忙举手:“是我报警的,我姐夫晕倒了,我姐锁着门就是不让我送姐夫就医。”
警探问我:“你是他妻子?为什么不将病人送医?”
我摊手:“我的丈夫没有病,为什么要送医?”
林悠悠:“他都晕倒了!警探同志,您别听她的,快送我姐夫去医院吧。”
我挡在丈夫的身前:“今天谁也不准带走他。”
警探厉声道:“你这是违法的,我们可以将你拘留。”
我依然挡在丈夫的身前:“我的丈夫现在不能移动,要是你们非要把他送医,中间出了岔子你们负责吗?”
这时候120的车也停在了门口,随之而来的还有架着摄像机的记者。
林悠悠本想指责我,看到120的瞬间,呆住了:“我没有叫120啊?”
警探安慰她:“这是我们叫的,就怕有人不愿意配合,耽误了病人救治。”
说到“有人”还专门看了我一眼。
但我没有丝毫害怕,反倒是林悠悠一脸凝重。
我很配合的让出道路,让120来的医生检查,这倒是让警探看了我一眼。
医生检查一番,疑惑地说:“病人并不像是过敏休克啊。”
第五章
我看向林悠悠,看她怎么演。
“你不是说他是过敏休克了吗?”
林悠悠:“他就是过敏了啊,你这个医生怎么看得?”
医生:“他确实过敏了,不过并不严重,甚至不需要就医。”
警探疑惑的问:“那他这怎么昏迷了?”
医生疑惑地说:“这个暂时不清楚,还需要进一步的检查。”
悠悠长舒一口气,指着医生骂道:“你这个庸医,根本就不会看病,还瞎说,姐夫明明就是过敏性休克。”
她对警探说:“我要求找我姐夫之前的医生许仲良医生来给他治疗。”
警探们没有办法,允许了。
在等待许医生到来的时候,120来的医生又给丈夫做了详细的检查,确认他并没有其他的伤痛,奇怪他为什么还没有醒。
林悠悠怕看出什么,挡在丈夫身前:“别看了,你这个庸医,根本看不出什么。”
那医生涨红了脸,他也从业好多年了,如今却被人指着鼻子骂庸医,实在丢脸。
“他绝对不会是过敏性休克!我拿我的职业生涯保证!”
林悠悠:“行,那我们打赌,要是许医生来了,把姐夫治好了你就脱掉你的医生服。”
医生确认自己没看错,这个确实不是过敏性休克,至于为什么晕倒,他暂时也看不出来。
“行,我和你赌。”
在等待许医生到来的过程中,记者们也了解了现场的情况。
林悠悠:“姐夫对姐姐过敏,但是因为他深爱着姐姐,所以忍不住的要靠近姐姐,这已经是他这个月第100次晕倒了。”
记者:“这么深情的男人真是少见。”
林悠悠:“是啊。但是姐姐这次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肯送姐夫去医院,我这才找来了你们,请你们帮我劝一劝姐姐。”
林悠悠又看向我,带着哭腔质问:“姐姐,姐夫那么爱你,你就这么狠心不管他?他要是真的死了,你会后悔的!”
记者的眼神中透过了鄙夷,话筒怼到了我的脸上:“这位女士,请问您为什么不肯送您的丈夫去医院呢?”
我冷眼看着他们:“我的丈夫没事,不需要就医。”
记者:“可是他都晕倒了,这也能叫没事吗?”
“可是医生都看不出来他晕倒的原因,没准就是装的呢?”
那个120的医生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赶忙又检查了一番。
林悠悠惊叫一声:“姐夫分明是因为你而晕倒的,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所有人都鄙夷的看着我,这时候小浩揉着眼睛从他的房间里面出来:“这是怎么了?”
林悠悠看到小浩,一把抱住他:“小浩,你爸爸晕倒了,沫沫姐还一直说你爸爸没事。”
“什么?”小浩怒了,推开悠悠,迈着小短腿噔噔噔跑到了我的跟前,“你这个坏女人!”
“你明明知道爸爸对你过敏,为什么总是不肯放过他!你就非要逼着他和你亲近!”
第六章
我失望的看着小浩:“你确定你的爸爸是对我过敏吗?医生刚刚说了,他没有过敏。”
小浩:“不可能!我和爸爸都对你过敏,是哪个庸医在胡说八道。”
林悠悠:“沫沫姐你还在狡辩,把一个庸医说的当成真相,等会许医生来了,看你怎么说。”
半个小时以后,许仲良医生到了。
许医生到了以后,先是看着我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说:“早都说了,你们要节制一点,怎么就不听呢?”
林悠悠抹了一把眼泪:“姐夫就是太爱姐姐了,许医生,您还是赶紧给姐夫治疗吧,他都已经昏迷一个小时了。”
“一个小时?”许医生赶忙放下药箱,翻看了丈夫的眼皮,又摸脉,“我再来晚一点,就没救了!”
说着许医生已经开始给丈夫治疗,又是扎针又是灌药,折腾一阵,丈夫终于悠悠转醒。
林悠悠看到丈夫醒了,和许医生对视了一眼。
小浩跑过去抱住了他的爸爸:“爸爸你终于醒了。”
林悠悠则是兴奋地对记者们说:“你们看,许医生把姐夫治疗好了,姐夫就是因为过敏导致的休克。”
那个120跟车来的医生,看着这一幕不敢置信,嘴里喃喃着:“这不可能啊。”
林悠悠来到他的面前说:
“有什么不可能的,许医生按照过敏把姐夫治疗好了就是最好的证明,现在你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医生虽然不敢相信,但是面对我的丈夫醒来的事实,他也无力辩驳,只好脱下了白大褂。
林悠悠看着我的眼神带着尖锐的光:“沫沫姐,姐夫因为你而过敏休克,你却不肯给他看医生,你怎么这么恶毒!”
许医生摇摇头,“你的丈夫那么爱你,你怎么能不给他看病呢?”
记者们像是看到了天大的不公,纷纷围上来举着话筒:
“这位女士,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这样深情的男人,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你是在外面另有喜欢的人了吗?”
丈夫刚醒,揉着头,一脸的不敢相信:“不会的,沫沫怎么会不管我呢?”
小浩抱着他的爸爸,却是冷漠的看了我一眼:
“有什么不可能呢?上次遇到狗熊,她就站在那里看着我们被狗熊追,不肯救我们,这次又不肯送你去医院,我看她就是想要我们死。”
记者们听到这话,纷纷嫌弃的看着我:
“天哪,还有这样的事?”
“那可是你的丈夫和儿子呀!”
小浩:“就是那一次,我们对妈妈产生了一些心里阴影,开始对她过敏,可是妈妈还是缠着爸爸,每天和她亲近,爸爸每天都要过敏休克。”
小浩说着流下了眼泪:
“爸爸明明就是过敏,你比谁都清楚,为什么不救他,你怎么这么恶毒,你不配当我的妈妈。”
“我都不敢想,要是爸爸没了,我该怎么办?”
他是小孩子,一哭,所有人都动容了。
警探们看到这里走上来,“女士,请您跟我们走一趟吧。”
第七章
“慢着,你们刚刚听了他们怎么说,也该听我说一说吧?”
我径直走向了丈夫,抓住他的手,“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你要干什么?”林悠悠皱眉问道。
我抓着丈夫的手,拽着他走向了自家的阳台:“你看这个地方,能看到什么?”
丈夫吓得腿软,“能看到什么?”
“能看到你和林悠悠在后院卿卿我我。”
我指着林悠悠,“你们以为听到的是一个多么动人的爱情故事,但不知道这两个人早就搞在一起了。”
“什么?”众人的目光转向林悠悠,“怪不得刚刚她那么着急。”
“不是,我没有。”林悠悠瞬间脸爆红。
“没有吗?那你们看看这是什么?”我将手机里面的视频点开,视频里面他们两个忘我的纠缠在一起,发出不堪入耳的声音。
“哇哦,这个反转。”记者们最喜欢看这样的事情,赶忙拿起摄像机拍拍拍。
“别拍了,别拍了!”林悠悠试图挡着相机,然而她一个人挡不住那么多的镜头,那都是她自己叫来的。
“够了!”
丈夫看到底下悠悠左支右绌,孤立无援的样子,心疼道:“是,我是出轨了,但这不关悠悠的事。”
我听笑了,这两个人都上床了,我倒要听听怎么能把林悠悠摘出去?
“还不是因为我对你过敏,没有办法碰你,但这还不是因为你当初遇到狗熊的时候不肯救我们?”
丈夫痛心疾首的说:“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所以你就看着我过敏,不救我?”
小浩:“当初就是你先放弃我们的,是悠悠阿姨救了我。爸爸和悠悠阿姨在一起也很正常。”
林悠悠:“别扯开话题,我们现在说的是你为什么不把人送到医院。”
我冷笑:“为什么不送去医院?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病啊。”
林悠悠嗤笑一声说:“刚刚许医生都证实了姐夫是过敏休克,你还在这狡辩。”
我举起丈夫的手:“那我现在拉着他这么长时间,他也没过敏啊。”
“什么?”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看向丈夫,他身上没有红疹,也没有任何不舒服的表现,根本没有过敏。
丈夫想要装着晕倒,但是现在这里是阳台,他一倒下就会掉下去,到时候就真的死掉了。
我拖了这么长时间,就是为了让大家看看他到底会不会对我过敏。
从刚才开始我就没有放开过他的手,但是我们讨论了这么久,他要是真的对我过敏,早就已经晕过去了。
可是现在别说晕过去,身上连一个红点都没有。
我看向许医生:“你不是说我们千万不能接触,一点点接触就会让他休克吗?可是他现在活蹦乱跳的呢。”
许医生额头淌下一滴汗,“这,他对你过敏本就是出于心理原因,也许现在他好了。”
“也许?许医生这么不严谨的吗?我很怀疑你是怎么当上这个医生的啊。”
许医生勉强笑道:“他对你不过敏了,这不是好事吗?你们以后可以正常的在一起了,我也可以功成身退了。”
“功成身退不了,身败名裂还差不多。”
第八章
我又播放了另一段视频,视频里面他们得意的说丈夫和小浩对我过敏都是装的,就是为了能光明正大的和林悠悠在一起。
甚至计划着让我彻底接受他们不能碰我却爱我的事实,然后看着他们和悠悠一起。
这样我就不会离开他们,还会给他们提供一个优越的生活,只能一个人感叹命运不公。
“好狠毒的计划。”记者A说。
“想要人家的钱又不想要人家的人,想出这样的招数。”记者B说。
“我刚刚还感叹这世上竟然有这么深情的男人,恶心。”记者C说。
丈夫的眼底闪过一抹暗茫,“你竟然早就发现了!为什么还要装作不知道?”
“是啊,看你们演戏很有意思啊。”
“我早就说了,他根本就没有病,所以许医生是怎么看出来他有病的呢?警探是不是该调查一下?”
那些警探们现在已经知道丈夫的病是装的,所以我自然是没有犯法的,现在就盯上了许医生:“你和我们走一趟吧。”
许医生根本没有办法逃走,老老实实戴上了手铐。
我又看向了林悠悠,眼神中满是失望:“亏得我对你那么好,我把你当妹妹,你却和我丈夫在一起?”
林悠悠冷笑一声:
“什么姐妹?叫的好听,还不是你家的保姆?你可知道我和他本来就是一对,要不是你,他本就应该是我的!”
“什么?”我惊愕,这我还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故事。
我爹是黑道的,从小我就喜欢玩枪玩刀,没人愿意和我玩。
但是上了初中,认识了我现在的丈夫袁英,只有他愿意和我做同桌,借给我笔记本。
他学习好,是个书呆子,那时候他被欺负都是我帮他出头。
渐渐地,我们就在一起了。
他从未和我说过,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
当初林悠悠来到我家,丈夫说是同乡的乡亲,一个人来城里打工不容易,就留下她做个保姆。
林悠悠:“我们两家小时候可是定过娃娃亲的,要不是后来你逼着他娶你,他本应该娶我的,所以你才是那个小三。”
我震惊莫名,看向丈夫:“她说的是真的?”
丈夫没有说话。
看来是真的了,我想起来他给我求婚的时候说我们是青梅竹马,说要从少年走到白头。
这样的誓言现在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对我说。
“既然这样,那就离婚吧。”
丈夫噗通一声跪下了,“不,我爱的是你,我不想和你离婚的。”
林悠悠:“袁英哥哥,你说什么!”
袁英不理她,只是跪在我的面前:“沫沫,我错了,我就是没经受住诱惑,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不要和我离婚。”
我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你不是爱我,你是爱我的钱吧?但是你不能既要又要,我们走到头了。”
经历了这么多,我才不会相信他爱我,他爱的只有他自己。
可是他死死拽住了我的裤腿:
“不,我真的是爱你的。
我和悠悠是有娃娃亲,但是我从初中就不在一起长大了,我对她能有什么感情呢?
而且她一个山里来的,也没去过什么书,什么都不懂,我怎么会喜欢她呢?
我真的就是一时新鲜,我爱的是你。”
第九章
“你说什么?”悠悠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上前拽住袁英。
“我是有老婆的人,本来就是你勾引的我,你离我远点。”袁英一把推开林悠悠。
看着他们这样狗咬狗的样子,我不禁想起来他们上一世竟然能是共度余生的人。
“你干什么推悠悠阿姨?”小浩看不得任何人欺负悠悠,赶忙将悠悠扶起来。
袁英皱眉怒斥:“小浩,沫沫才是你的妈妈!离她远一点,不然妈妈该不高兴了!”
“我不,她才不是我的妈妈,我要悠悠阿姨做我的妈妈,呜呜呜~”
小浩到底是个孩子,并不能像他的爸爸那样圆滑。
袁英暗暗瞟了我一眼,上手拉过小浩,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屁股上。
接着是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扇了过去:
“我叫你乱说话,叫你乱说话!沫沫才是你的妈妈,听到了没有?”
小浩被打的呜呜的哭喊,但是眼神确实怨毒的看着我:“她不是我的妈妈!”
我还从来没有看到过小浩这样看我,即使是上一世,他不肯抚养我。
他这个时候的表情让我觉得非常熟悉。
悠悠冲过来抱住了小浩:“别打了,他还是个孩子。”
我突然明白了,小浩刚刚像谁。
我之前以为小浩就是不懂事,被他爸爸教的坏了,然而现在看来,可能并非如此。
我没有声张,而是以诽谤,诬陷的罪名,让警探将两个人带走了。
虽然没有关几天,但是这几天足够我将事情调查清楚了。
我将小浩和我以及林悠悠都做了基因检测,结果显示,小浩根本不是我的孩子!
能够帮他们做这件事情的只有许医生,我用一封谅解书换得了许医生告诉我真相。
原来在我生产的时候,悠悠早就等在另一个产房了。
刚出生的小孩子长的本来就不太好区分,再加上我当时太累,只匆匆看了一眼就睡过去了,放心的把孩子交给他爸。
然而袁英却把悠悠的孩子和我的孩子换了。
当时我虽然觉得孩子白了不少,但是他说都这样,我也没细想。
我是在悠悠和袁英老家的一户人家找到的自己的孩子。
我去的时候,大冬天的孩子只穿了薄薄的一件毛衣。
我不敢想,小浩跟着我们吃的住的都是最好的,享受着最好的教育,长大之后还可以去留学。
而我的儿子连穿一件保暖的衣服都做不到。好歹他也是袁英的亲生儿子,他怎么忍心的?
我起诉了他们,拐卖人口,我要他们余生都在牢狱里面度过。
而我的亲生儿子,这一世,会给他最好的。
这件奇葩的事情因为上了本地新闻,引起了广泛关注。
小浩从那天起,就被他的奶奶接走了,虽然没有参与,但是在学校,没有孩子愿意和他玩。
经过这件事,我没有再结婚,好好经营父亲留下的势力和生意,安心养大儿子。
好在他也没有让我失望,可能是继承了他父亲的脑子和我的身手,学习很好,运动细胞也不错。
后来接了我的班,整合了我手中的势力,开了一家全球排名第一的安保公司。
许多大人物都会请他公司做安全保障,有时候还会和政府做一些合作。
不过,不管他多忙,都会抽时间回家看看,房子里面充满了烟火气,这样就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