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文+重生+大女主
第一章
震耳欲聋的音乐,水晶灯折射出炫目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香槟和名贵香水混合的甜腻气息。
我端着酒杯,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摇晃,映出我对面那对璧人的虚伪笑脸。
我的未婚夫,陆景深。
还有我最“亲爱”的妹妹,顾婉柔。
“姐姐,你今天真漂亮。”顾婉柔挽着陆景深的胳膊,笑得天真无邪,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不易察觉?
不。
在我眼里,那得意简直像探照灯一样刺眼。
因为就在几个小时前,我刚刚从地狱爬回来。
我记得清清楚楚,就是这两个人,为了侵吞我顾家的全部家产,联手制造了一场“意外”车祸。
冰冷的江水灌入我的口鼻,肺部像要炸开一样剧痛。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站在岸上,顾婉柔依偎在陆景深怀里,笑着对我说:“姐姐,你就安心地去吧,你的公司,你的男人,你的所有一切,都会是我的。”
那深入骨髓的恨意,几乎让我此刻就冲上去,将他们撕成碎片。
心脏狂跳,血液冲上头顶,我的呼吸变得粗重。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一世,我要让他们尝到比我痛苦万倍的滋味。
“景深,婉柔,你们来了。”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声音沙哑。
陆景深眉头微皱,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关心:“念慈,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不舒服?”
他伸出手,想来碰我的额头。
我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有些难看。
“我没事。”我垂下眼,掩去眸中的滔天恨意,“可能有点累了。”
顾婉柔立刻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姐姐,你可要注意身体。今天是你和景深哥的订婚宴,是天大的好日子,千万不能出差错呀。”
她一口一个“景深哥”,叫得无比亲热。
前世的我,就是个被他们蒙蔽的傻子,还以为她真心为我高兴。
我看着她那张纯良无害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说的是。”我点点头,目光扫过全场。
宾客云集,A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齐了。
他们是来见证顾家和陆家的联姻,见证我顾念慈的“幸福”。
多好的舞台。
一个亲手埋葬你们虚伪面具的舞台。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的翻腾。
计划,在脑中飞速形成。
我一步步走向宴会厅中央的高台。
聚光灯追随着我,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陆景深和顾婉柔也跟了过来,以为我要宣布什么。
“各位来宾,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来参加我和陆景深的订婚宴。”
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厅。
台下一片掌声。
陆景深站在我身侧,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一副完美未婚夫的模样。
我转头看向他,一字一句地问:“陆景深,你爱我吗?”
他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当众问这个。
随即,他深情款款地看着我,拿起另一个麦克风:“念慈,我的心意,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我当然爱你。”
“哦?”我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无尽的冰冷和嘲讽。
“那你爱她吗?”
我猛地抬手,指向他身边的顾婉柔。
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在他们三人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震惊和探究。
陆景深的脸色瞬间变了。
顾婉柔更是吓得花容失色,身体摇摇欲坠,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姐姐……你……你在说什么啊?”她眼眶一红,泪水说来就来,“我和景深哥清清白白,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们?”
好一朵盛世白莲花。
“清白?”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从手包里拿出手机,连接上早已准备好的大屏幕。
“那就让大家看看,你们到底有多‘清白’!”
我按下播放键。
下一秒,身后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不堪入目的画面。
酒店的昏暗房间里,陆景深和顾婉柔赤裸地纠缠在一起。
他们激烈的喘息和污秽的对话,通过音响,响彻整个宴会厅。
“景深哥……你好棒……比顾念慈那个木头强多了……”
“宝贝,当然了,等我拿到顾家的财产,就一脚踹了她,让你做名正言顺的陆太太!”
轰!
整个宴会厅炸开了锅。
闪光灯疯狂闪烁,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冲到了台前。
陆景深的脸,从涨红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铁青。
他浑身发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顾婉柔,她尖叫一声,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不够。
这还远远不够。
这只是个开始。
第二章
顾婉柔倒在地上,陆景深手忙脚乱地去扶她,嘴里还在徒劳地辩解。
“假的!都是假的!是她伪造的!”
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通红着双眼,死死地瞪着我。
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我迎着他的目光,心脏因为复仇的快感而剧烈跳动。
肾上腺素在飙升。
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而是拿起麦克风,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顾念慈,顾氏集团唯一继承人,现在正式宣布。”
“我与陆景深的婚约,就此作废!”
“从今往后,我顾家与陆家,恩断义绝,永不往来!”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惊天的反转震得说不出话来。
陆景深的父亲,陆氏集团的董事长,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指着我,嘴唇哆嗦:“你……你这个疯子!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我冷笑一声,目光如刀,扫过他们父子,“我清醒得很。”
“倒是陆董事长,你该好好问问你的好儿子,背着我,都做了些什么好事。”
陆董事长的视线转向地上的顾婉柔和脸色惨白的陆景深,气得一口气没上来,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而我的父亲,此时也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他快步走上台,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压低声音怒吼:“顾念慈!你疯了吗!马上给我道歉!把这件事压下去!”
我看着他,这个我叫了二十年“父亲”的男人。
前世,他就是这样,为了所谓的家族脸面,为了和陆家的合作项目,强迫我咽下所有委屈。
甚至在我死后,他还为虎作伥,帮着陆景深和顾婉柔,夺走了爷爷留给我的一切。
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我的心,比南极的冰川还要冷。
“道歉?”我甩开他的手,力气大得让他一个踉跄。
“该道歉的,不是我。”
我指着地上还在装晕的顾婉柔,一字一句地说道:“爸,她,顾婉柔,根本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她是当年我妈生我时,被我那个恶毒的继母,也就是你现在的老婆,从医院里偷换回来的野种!”
“我,才是你唯一的亲生女儿!”
如果说刚才的视频是炸弹,那我这句话,就是一颗核弹。
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我爸彻底傻了,呆呆地看着我,又看看地上的顾婉柔,仿佛在听天方夜谭。
“你……你胡说八道!”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
我的继母,张琴,像个泼妇一样冲上台,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小贱人!我看你是失心疯了!婉柔怎么可能不是你爸的女儿!我看你就是嫉妒婉柔比你优秀,比你讨人喜欢!”
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反而暴露了她的心虚。
我冷冷地看着她表演。
“我是不是胡说,做个亲子鉴定,不就一清二楚了?”
我从手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摔在她脸上。
“这是二十年前,你买通医院护士的转账记录,还有那个护士的亲笔供词!”
“张琴,你还要狡辩吗?”
张琴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她看着散落在地上的文件,瞳孔剧烈收缩,像是看到了鬼。
“不……不是的……这是伪造的!”她疯狂地摇头,语无伦次。
我爸捡起地上的文件,双手颤抖着,一页一页地翻看。
他的脸色,从震惊,到怀疑,再到最后的惊恐和愤怒。
他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张琴,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说!这到底是不是真的!”他咆哮着,一巴掌狠狠扇在张琴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全场。
张琴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溢出血丝,整个人都懵了。
我冷眼旁观。
这一巴掌,太轻了。
跟我前世所受的苦难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我爸像是疯了一样,揪着张琴的头发,不断地质问。
而刚刚还“昏迷不醒”的顾婉柔,也在这巨大的变故中“惊醒”了。
她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看着我爸那要杀人的眼神,终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爸……不……不是的……我……我才是你的女儿啊……”她哭着爬过去,想抱住我爸的腿。
我爸一脚将她踹开,那力道,没有丝毫留情。
“滚开!你这个野种!”
顾婉柔被踹得在地上滚了一圈,撞到桌角,额头瞬间磕出了血。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爸,看着这个从小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
整个宴会厅,已经彻底沦为一场闹剧。
宾客们议论纷纷,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看好戏的兴奋。
陆家父子,早已灰溜溜地想从侧门溜走。
“站住。”
我冰冷的声音响起。
“陆景深,我们的账,还没算完呢。”
第三章
陆景深脚步一顿,身体僵硬地转过来。
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只剩下狼狈和怨毒。
“顾念慈,你还想怎么样?”他咬着牙,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不想怎么样。”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只卑微的蝼蚁。
“我只是想提醒你,你陆氏集团正在竞标的城南那块地,我们顾氏,也很有兴趣。”
陆景深的瞳孔猛地一缩。
城南那块地,是陆氏集团下半年的重点项目,关系到他们公司未来的生死存亡。
为了这个项目,陆家几乎抵押了所有资产,孤注一掷。
前世,他们成功了。
靠着和我联姻得到的顾家资金支持,他们顺利拿下了项目,从此平步青云。
但这一世,我不会再给他们这个机会。
“你!”陆景深气得浑身发抖,“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轻蔑一笑,“没有了我顾家的支持,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去跟别人争。”
“对了,忘了告诉你。你为了筹集资金,私下挪用公司公款,还做了几份阴阳合同吧?很不巧,那些证据的副本,现在就在我手上。”
“你说,如果我把这些东西,交给税务局和证监会,会怎么样?”
陆景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挪用公款,做假账,这每一条,都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牢底坐穿。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些他做得如此隐秘的事情,顾念慈是怎么知道的。
他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声音颤抖。
“很简单。”我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我要你,还有你身后的陆家,一无所有,负债累累。”
“我要你,跪在我面前,像条狗一样,求我饶了你。”
我的话,像淬了毒的冰锥,一字一句,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滚落。
恐惧,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牢牢笼罩。
我欣赏着他惊恐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感。
这才只是利息而已。
真正的折磨,还在后头。
我不再理会他,转身走下高台。
身后,是张琴和顾婉柔凄厉的哭喊,是我爸愤怒的咆哮,是陆家父子绝望的背影。
这一切,都成了我复仇乐章的序曲。
我穿过议论纷纷的人群,径直走向宴会厅的角落。
那里,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气质矜贵,与周围的混乱格格不入。
从我上台的那一刻起,我就注意到了他。
全场只有他,在所有人都震惊哗然的时候,依旧从容淡定地坐在那里,端着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
傅言洲。
A市最神秘的男人,傅氏财阀的掌权人。
一个在前世,我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的,遥不可及的存在。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订婚宴上。
但在我重生归来的这一刻,看到他,一个全新的,更大胆的计划,在我脑中瞬间成型。
我需要一个强大的盟友。
一个足以与整个陆家,甚至是我那个拎不清的父亲抗衡的盟友。
而傅言洲,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我走到他面前,在他对面坐下。
他抬起眼,深邃的眸子落在我脸上,带着一丝探究的笑意。
“顾小姐,好手段。”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像大提琴的弦音。
“傅先生过奖了。”我拿起桌上的香槟,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压下了我心中翻腾的恨意,也给了我直面他的勇气。
“傅先生今天,是来看戏的?”我问。
“是,也不是。”他晃了晃杯中的红酒,“我本来是来谈一笔生意,没想到,看到了比生意更精彩的场面。”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对我的欣赏和兴趣。
我心脏漏跳了一拍,随即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既然如此,傅先生,有没有兴趣,和我谈一笔更大的生意?”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开门见山。
“城南那块地,我要了。”
“作为回报,我可以帮你,拿到你一直想要的新能源项目。”
第四章
傅言洲执杯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秒。
他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那丝探究的笑意,被一抹锐利的审视所取代。
“顾小姐,口气不小。”
新能源项目,是傅氏近期最重要的战略布局,也是他亲自在抓的头等大事。
这件事,除了傅氏内部的核心高层,外界知之甚少。
顾念慈,一个养在深闺的豪门千金,她是怎么知道的?
而且,还敢夸下海口,说能帮他拿到?
我迎着他审视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
“傅先生,我有没有这个本事,你很快就会知道。”
“我只需要你一句话,这笔交易,你做,还是不做?”
我的心脏在狂跳。
这是一场豪赌。
赌傅言洲的好奇心,赌他对新能源项目的渴望,更赌我前世记忆的准确性。
前世,傅氏为了拿到这个项目,和另一家跨国集团争得头破血流,最后虽然险胜,但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而我知道,那个项目的关键技术瓶颈,以及那个掌握了核心专利却即将破产的海外小公司。
这就是我最大的筹码。
傅言洲沉默了。
他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每一声,都像敲在我的心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我快要绷不住的时候,他忽然笑了。
“有意思。”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顾小姐,你成功地勾起了我的兴趣。”
“城南那块地,我可以帮你。但我想要的,可不止一个新能源项目。”
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个男人,比我想象中更贪婪,也更危险。
“你还想要什么?”我强作镇定。
他凝视着我,目光灼灼,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
“我,要你。”
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说什么?
他要我?
这是什么意思?
一股热气从脖颈烧到耳根,我活了两辈子,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如此直白地“调戏”。
看着我瞬间涨红的脸,傅言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顾小姐,别误会。”他慢悠悠地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矜贵从容的模样。
“我的意思是,我要你,顾念慈,成为我傅言洲的合作伙伴。”
“我要你为我所用。”
原来是这个意思。
我暗自松了口气,心里却又涌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可以。”我几乎没有犹豫,立刻点头。
“只要你能帮我扳倒陆家,让我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的能力,任你驱使。”
“很好。”傅言D洲站起身,向我伸出手,“合作愉快。”
我伸出手,与他交握。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带着一丝薄茧,握住我的手时,力道沉稳而有力。
一股奇异的电流,从我们相触的地方,瞬间传遍全身。
我触电般地想缩回手,却被他反手握得更紧。
“顾小姐,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松开手,转身离去。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我才发现,我的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但毫无疑问,他是我复仇路上,最强大的助力。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转身准备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刚走两步,就被我那个所谓的“父亲”拦住了去路。
他脸色铁青,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既有愤怒,又有掩饰不住的惊疑。
“刚才那个男人是谁?”他质问道。
“你和他说了什么?”
我冷漠地看着他:“这与你无关。”
“顾念慈!”他怒吼,“我是你爸!你别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我想收回,随时都可以!”
“是吗?”我讥讽地勾起嘴角,“那你尽管试试。”
“你以为,没有你,我就活不下去了?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你拿捏的傻瓜?”
“我告诉你,从今天起,我顾念慈,不再需要你这个父亲!”
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我的身后,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咆哮。
但我毫不在意。
从他为了利益,选择牺牲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的父女情分,就已经断了。
走出酒店,夜晚的冷风吹在脸上,让我滚烫的大脑冷静了不少。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张助理,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而惊讶的声音:“大小姐?您……您没事吧?”
张助理是我父亲的秘书,也是公司里为数不多,真心对我好的人。
前世,在我被赶出公司后,只有他,还偷偷地给我传递消息,最后却因为我,被陆景深找人打断了腿。
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
“我没事。”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一些,“你现在立刻去公司,帮我把城南项目的所有资料,全部复印一份,送到我市中心的公寓。”
“记住,这件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是,大小姐!”张助理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答应下来。
挂了电话,我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陆景深,顾婉柔。
好戏,才刚刚上演。
第五章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
打开门,看到的是我那位“父亲”——顾正雄,以及他身后,哭得梨花带雨,眼睛肿得像核桃的顾婉柔。
顾正雄的脸色很难看,眼下一片乌青,显然一夜没睡好。
“念慈,让婉柔进去,你们姐妹俩好好谈谈。”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堵在门口,没有让开的意思。
“我跟她,没什么好谈的。”
顾婉柔立刻扑上来,想抓我的手,被我侧身躲开。
她扑了个空,踉跄了一下,哭得更伤心了。
“姐姐,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和景深哥只是一时糊涂……我不是故意要抢你未婚夫的……”
“求求你,跟爸爸说,我不是野种,我是他的女儿啊!亲子鉴定的结果一定是搞错了!”
她声泪俱下,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过她的蛇蝎心肠,恐怕也要被她这副可怜相给骗了。
“搞错了?”我冷笑,“亲子鉴定报告就放在桌上,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和爸,无亲缘关系。”
“怎么,你想说,是医院的机器坏了?”
顾婉柔的哭声一顿,脸色煞白。
顾正雄的脸色也更加阴沉了。
昨天订婚宴结束后,他连夜就带着顾婉柔和张琴去做了加急的亲子鉴定。
结果,狠狠地甩了他一个耳光。
顾婉柔,真的不是他的女儿。
而张琴,在铁证面前,也终于崩溃,承认了当年偷换孩子的全部事实。
“念慈!”顾正雄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就算……就算婉柔不是我亲生的,我也养了她二十年!我们之间的感情不是假的!”
“你非要这么赶尽杀绝吗?非要闹得家破人亡才甘心吗?”
我简直要被他的强盗逻辑气笑了。
“家破人亡?当初你们把我妈和我外公留给我的股份,一点点转移到顾婉柔名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不会家破人亡?”
“当初你们联合陆景深,想把我当成货物一样卖掉,换取你们的利益时,怎么没想过我们还有没有感情?”
“顾正雄,收起你那套虚伪的说辞!你不配当我的父亲!”
我的话,像一把把尖刀,戳破了他最后一块遮羞布。
顾正雄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扬起手就要打我。
我没有躲。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你打啊。”
“你这一巴掌要是敢落下来,我保证,明天顾氏集团的股价,会跌到你怀疑人生。”
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看着我眼中陌生的冰冷和决绝,第一次发现,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女儿,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
一种无力的恐慌,攫住了他的心。
“你……你……”他你了半天,最终还是颓然地放下了手。
“姐姐,求求你了……”顾婉柔还在不死心地哭求。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直接从门后拿出一份文件,扔到她脸上。
“这是律师函。”
“顾婉柔,你和你那个妈,非法侵占我母亲的遗产,以及顾家的财产,总计超过五个亿。我限你们三天之内,把所有东西,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否则,法庭上见。”
“另外,”我看向顾正雄,“从今天起,我会搬回老宅,住进我妈以前的房间。至于她们母女,我不想在顾家再看到她们。”
“如果你不同意,那我们就连顾氏集团的继承权,也一起在法庭上算个清楚。”
说完,我“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将那两张震惊、愤怒、绝望的脸,隔绝在门外。
靠在门上,我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兴奋。
是亲手将仇人逼入绝境的,战栗的兴奋。
我大口地喘着气,平复着狂跳的心脏。
桌上,张助理连夜送来的城南项目资料,静静地躺在那里。
复仇,才刚刚开始。
我拿起资料,拨通了傅言洲的电话。
“傅先生,关于城南项目,我想,我们该见一面了。”
第六章
我和傅言洲约在了一家私密性极高的会所。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了。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清茶,窗外的阳光落在他身上,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更显得他矜贵不凡。
“坐。”他抬眼看我,示意对面的位置。
我拉开椅子坐下,将一份整理好的文件推到他面前。
“这是陆氏集团关于城南项目的全部计划书,包括他们的预算、设计方案,以及他们联系的所有合作方。”
傅言洲挑了挑眉,拿起文件翻阅。
他看得很快,但很仔细,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精明的光。
“顾小姐果然神通广大。”他放下文件,语气里听不出是夸奖还是试探,“有了这个,想在竞标会上狙击陆氏,易如反掌。”
“但这还不够。”我直视着他,“我要的,不是狙击,是碾压。”
“我要陆景深,输得一败涂地,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傅言洲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哦?看来顾小姐已经有计划了。”
“没错。”我身体前倾,压低声音。
“陆氏最大的倚仗,是他们请来了国际知名的设计师艾伦。但据我所知,艾伦的设计虽然新潮,却有一个致命的缺陷,那就是预算超支严重,且不符合本地的环保法规。”
“前世……”我顿了一下,迅速改口,“我曾经看过一个案例,艾伦在欧洲的一个项目,就因为同样的问题,最后导致整个项目烂尾。”
“而我手上,有另一份设计方案。它不仅比艾伦的方案更具前瞻性,成本也更低,最重要的是,它完美契合了政府最新的环保理念。”
“这份方案的设计者,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只要我们能抢在陆氏之前找到他,买下他的设计,城南这块地,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我说完,静静地看着傅言洲。
这些信息,都是我前世的记忆。
前世,这个年轻人因为怀才不遇,最终将方案低价卖给了一家小公司,那家公司凭借这个方案一飞冲天,成了业界黑马。
而这一世,我要让这份荣耀,属于我和傅言洲。
傅言洲听完我的话,沉默了。
他看着我,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深邃和锐利,仿佛要将我整个人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心脏怦怦直跳。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相信我这番听起来有些“未卜先知”的话。
良久,他忽然开口。
“那个年轻人的名字,地址。”
我的心,瞬间落回了实处。
他信了。
或者说,他愿意赌一把。
“陈屿,住在城西的老城区,具体地址在这里。”我将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推给他。
“很好。”傅言洲收起纸条,站起身。
“这件事,我会派人去办。顾小姐,等我的好消息。”
他走到我身边,忽然停下脚步,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你身上,有很多秘密。”
“不过,我喜欢。”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又麻又痒。
我的脸“轰”的一下就红了。
等我回过神来,他已经迈着长腿,离开了包间。
我捂着发烫的耳朵,心跳得厉害。
这个男人,总是有办法,轻易地撩动我的心弦。
我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扳倒陆家,才是我的首要目标。
……
接下来的几天,A市商界风起云涌。
先是顾家大小姐在订婚宴上悔婚,并曝出未婚夫与继妹的丑闻,紧接着,顾家二十年的养女被证实并非亲生,继母被扫地出门。
一桩桩一件件,都成了上流社会茶余饭后的劲爆谈资。
而我,作为风暴的中心,却搬回了顾家老宅,闭门不出。
顾正雄来看过我几次,态度软化了许多,试图修复我们之间的父女关系。
但我都以身体不适为由,拒之门外。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怕了。
怕我这个脱离掌控的女儿,真的会动摇他在顾氏集团的地位。
而顾婉柔和张琴,在被我逼着交出所有财产后,灰溜溜地搬出了顾家。
听说她们现在租住在一个破旧的小区里,日子过得相当拮据。
顾婉柔还想来找我哭闹,被我叫保安直接轰了出去。
至于陆家,更是焦头烂额。
订婚宴的丑闻,让陆氏的股价应声下跌。
而我放出的那些关于他们财务问题的风声,更是引来了监管部门的注意。
陆景深现在自顾不暇,根本没有精力再来找我的麻烦。
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直到城南项目竞标会的前一天。
傅言洲的电话,打了过来。
“陈屿,找到了。”
“但是,陆景深比我们快了一步。”
第七章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傅言洲的声音依旧沉稳,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陆景深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也找到了陈屿。他现在正堵在陈屿家门口,开出了三百万的高价,要买断陈屿的设计方案。”
三百万!
对于一个穷困潦倒的年轻人来说,这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
我的手心瞬间冒出了冷汗。
难道是我的重生,引发了蝴蝶效应?
还是说,陆景深身边,也有了什么变数?
“你先别急。”傅言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紧张,“我的人正在现场,陆景深暂时还没得手。陈屿那个年轻人,有点骨气,似乎不太满意陆景深那副盛气凌人的态度。”
我稍微松了口气。
“我现在马上过去。”
“不用。”傅言洲打断我,“你过去,目标太大。我已经让我的特助过去了,他会处理好。”
“你现在要做的,是准备好明天竞标会的所有文件,然后,好好睡一觉。”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我狂跳的心,慢慢平复下来。
“好。”我深吸一口气,“我相信你。”
挂了电话,我却怎么也无法安心。
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心中充满了不安。
这一世,有太多事情,已经偏离了前世的轨迹。
傅言洲的出现,我自己的反击……
这一切,都可能导致无法预料的后果。
我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傅言洲身上。
我必须做好两手准备。
我转身回到书桌前,打开电脑,调出了另一份文件。
那是艾伦的设计方案。
我盯着屏幕上复杂的设计图,脑中飞速运转。
前世,我为了讨好陆景深,曾经陪他一起研究过艾伦的所有作品。
我知道这个方案的每一个优点,也知道它的每一个致命缺陷。
如果,我能在竞标会上,当着所有评委和专家的面,指出这些缺陷……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心中成型。
……
第二天,城南项目竞标会。
会场内,座无虚席。
A市各大地产公司的负责人都到齐了,还有政府的官员和业界的权威专家。
我代表顾氏集团,坐在第一排。
我的左手边,是傅言洲。他今天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神情淡漠,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的右手边,就是陆景深。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窝深陷,但眼神却异常亢奋,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光芒。
当他看到我时,眼中闪过一抹怨毒,随即又化为一丝得意的冷笑。
看来,他以为他已经拿到了陈屿的设计方案。
很快,竞标会正式开始。
陆氏集团,是第一个上台展示的。
陆景深亲自上台,打开PPT,屏幕上出现的,果然是艾伦的设计方案。
他口若悬河地介绍着方案的亮点,台下的评委们频频点头。
艾伦的名气,确实是金字招牌。
介绍完毕,他得意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顾念慈,你输定了。
我没有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
轮到评委提问环节。
一位头发花白的建筑学专家率先发问:“陆总,艾伦大师的设计确实令人惊艳,但根据我的计算,这个方案的实际建造成本,恐怕会比您的预算高出至少百分之三十,请问您打算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正中要害。
前世,陆氏就是在这个问题上栽了跟头。
陆景深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镇定下来。
“关于这一点,我们已经有了解决方案。”
他话音刚落,忽然转身,对着会场门口的方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我们特地请来了一位神秘的设计师,他的方案,将完美解决成本问题,并且比艾伦大师的设计,更加出色!”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在万众瞩目之下,一个穿着朴素,神情有些紧张的年轻人,抱着一个模型,走了进来。
是陈屿!
我的瞳孔,瞬间收缩。
傅言洲的人,失手了?
陆景深,竟然真的拿到了陈屿的方案!
他看着我,嘴角的笑容,充满了胜利者的姿态。
“这位,就是我们陆氏集团,最新签约的天才设计师,陈屿先生!”
“下面,就由他,来为大家展示,什么叫做真正的天才之作!”
全场响起一片掌声。
我身边的傅言洲,脸色也沉了下来。
我看着台上那个意气风发的陆景深,看着那个低着头,不敢看我的陈屿,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我输了吗?
不。
我还没输。
我猛地站起身。
“等一下!”
我的声音,清脆而响亮,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反对!”
“陆氏集团的这份方案,涉嫌剽窃!”
第八章
我的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全场一片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
陆景深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暴怒。
“顾念慈!你又在发什么疯!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说我剽窃,证据呢?”
“证据?”我冷笑一声,迎着他的目光,一步步走上台。
我没有看他,而是走到了陈屿的面前。
那个年轻的设计师,脸色惨白,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陈屿,是吗?”我看着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
“你敢当着所有人的面,摸着你的良心说,这份设计,从头到尾,都是你一个人的原创吗?”
陈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景深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将陈屿护在身后,厉声对我喝道:“顾念慈!你少在这里威逼利诱!陈屿是我们公司的人,他的作品,当然属于我们公司!”
“是吗?”我转头看向他,眼神冰冷如刀。
“陆景深,你以为你花三百万买通了陈屿,就能高枕无忧了?”
“你恐怕不知道,这份设计方案的真正核心,并不是这些图纸,而是一套独一无二的算法模型。这套算法,可以根据地质环境和建筑材料,自动优化结构,从而将成本降低到极致。”
“而这套算法的专利,早在半个月前,就已经被我注册了。”
我拿出手机,调出一份电子文件,展示给所有人看。
上面,是国家专利局颁发的,算法专利证书。
专利持有人,赫然写着我的名字——顾念慈。
轰!
陆景深的脑袋,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嗡嗡作响。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手机上的证书,又看看一脸死灰的陈屿,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你……你算计我!”他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算计?”我讥讽地勾起嘴角,“我只是拿回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陈屿,现在,你还要坚持说,这份方案是你的原创吗?”我再次看向那个失魂落魄的年轻人。
陈屿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鬼迷心窍……是陆总,他用三百万,还用我家人的安全威胁我,我才……”
他的话,让整个会场再次炸开了锅。
威逼利诱?
用家人安全威胁?
所有评委和官员的脸色,都变得异常难看。
陆景深的脸,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死灰色。
他完了。
他知道,他彻底完了。
不仅城南的项目没了,陆氏集团的名誉,也将在今天,毁于一旦。
“不……不是的……他胡说!是他主动找上我的!”他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像一头困兽。
我没有再给他狡辩的机会。
我走到演讲台前,将自己的U盘,插入了电脑。
“各位评委,各位来宾。”
“既然陆氏集团的方案是废品,那么,现在请允许我,为大家展示,我们顾氏集团的真正方案。”
大屏幕上,一个全新的,更加宏大,更加精美的三维模型,缓缓出现。
那是我在陈屿原方案的基础上,结合我前世的记忆,以及傅言洲提供的海外最新技术,熬了几个通宵,亲自修改完善的最终版本。
“我的方案,名为‘天空之城’。”
“它不仅解决了成本和环保问题,更重要的是,它将打造一个集商业,住宅,生态,科技于一体的未来社区……”
我的声音,在会场中回响。
所有人都被屏幕上那个超前的设计震撼了。
就连傅言洲,也侧过头,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掩饰不住的惊艳和欣赏。
而陆景深,他呆呆地看着屏幕,看着那个本该属于他的荣耀,如今却被我夺走,并且绽放出了更加耀眼的光芒。
他的眼中,充满了不甘,嫉妒,以及……深深的悔恨。
他终于意识到,他错过了什么。
他为了一个冒牌货,放弃了一个真正的宝藏。
“噗——”
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
他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第九章
陆景深倒下的那一刻,整个会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便是更大的混乱。
陆氏集团的人手忙脚乱地将他抬了出去,竞标会也被迫中断。
我站在台上,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这就受不了了?
好戏,还在后头呢。
最终的结果,毫无悬念。
我的“天空之城”方案,以全票通过的绝对优势,赢得了城南项目。
当我作为顾氏集团的代表,从政府官员手中接过中标合同书时,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闪光灯下,我看到了台下傅言洲的目光。
那目光,灼热,专注,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我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竞标会结束后,我被记者们团团围住。
“顾小姐,请问您是如何设计出如此惊艳的方案的?”
“顾小姐,您和陆氏集团的恩怨,是否会影响两家公司未来的合作?”
“顾小姐,您现在正式取代了您父亲,成为顾氏新的决策者了吗?”
一个个犀利的问题,接踵而至。
我从容地拿起话筒,微笑着回答了第一个问题。
“‘天空之城’并非我一人的功劳,它是我和我的合作伙伴,傅言洲先生,共同努力的结果。”
我将傅言洲拉到了台前。
这个举动,再次引爆了全场。
顾家大小姐和傅氏财阀的神秘掌权人,竟然是合作伙伴?
这绝对是明天财经版块的头条!
傅言洲显然也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他愣了一下,随即非常自然地揽住了我的腰,对着镜头,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微笑。
“顾小姐是百年难遇的天才,能与她合作,是我的荣幸。”
他靠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说:“顾小姐,你又给了我一个惊喜。”
我能感觉到,他揽在我腰间的手,微微收紧。
我身体一僵,脸颊有些发烫。
在媒体面前,我不好推开他,只能任由他“占便宜”。
我们联手应付完记者,傅言洲便以庆祝为名,带我离开了会场。
他的车,就停在门口。
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宾利。
“上车。”他为我打开车门。
我坐进车里,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紧张了?”他坐进驾驶座,递给我一瓶水。
“没有。”我嘴硬道。
他轻笑一声,没有拆穿我,发动了汽车。
“想去哪庆祝?”他问。
“回家。”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现在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觉。
这几天,为了完善方案,我几乎没有合眼。
“好。”
车子平稳地驶向顾家老宅。
一路无话。
车里的气氛,却有种莫名的暧昧在流淌。
到了老宅门口,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顾念慈。”他忽然叫住我。
我回头看他。
他解开了西装的领带,少了几分白天的疏离,多了几分夜晚的慵懒和性感。
他凝视着我,认真地说道:“你今天,很美。”
我的心,像被羽毛轻轻扫过,泛起一阵涟漪。
“谢谢。”我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早点休息。”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我逃也似的下了车。
直到走进家门,我的心跳,依然快得不像话。
刚走进客厅,就看到顾正雄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地等着我。
“你今天在竞标会上,是什么意思?”他质问道,“为什么要当众说傅言洲是你的合作伙伴?你把顾氏集团当成什么了?是你一个人的吗?”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只觉得可笑。
“不然呢?”我反问,“这个项目,是我一个人拿下来的。从头到尾,你出过一分力吗?”
“你!”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我累了,不想跟你吵。”我懒得再理他,径直上楼。
“顾念慈!你给我站住!”他在我身后咆哮,“你别以为拿下一个项目,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天还是董事长,顾氏集团,就轮不到你说了算!”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是吗?”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第十章
第二天,我以城南项目负责人的身份,正式入主顾氏集团。
我在公司顶层,要了一间仅次于董事长办公室的办公室,就在顾正雄的隔壁。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顾正雄气得在办公室里摔碎了他最爱的紫砂壶,却拿我无可奈何。
因为城南项目,现在是整个顾氏集团的命脉。
而我,是唯一能掌控这个项目的人。
董事会的那群老古董,虽然对我的强势心怀不满,但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他们选择了沉默。
我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清洗公司内部的蛀虫。
那些仗着和顾正雄关系好,或者和陆家有勾结,在公司里作威作福,尸位素餐的老油条,被我以各种理由,一个个地踢出了公司。
一时间,公司里人心惶惶。
所有人都看到了我的雷霆手段。
再也没有人敢把我当成那个不学无术的草包大小姐。
张助理,被我破格提拔为我的首席特助,全权负责我的日常事务。
这个忠心耿耿的男人,激动得热泪盈眶,发誓要为我赴汤蹈火。
公司被我迅速整顿得井井有条。
而我,则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城南项目的推进中。
傅言洲,作为我的“合作伙伴”,也名正言顺地频繁出入顾氏集团。
我们两人,经常在办公室里,一谈就是一整天。
在外人看来,我们是亲密无间的战友。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正在一步步地,掉进那个男人编织的情网里。
他会记得我的喜好,在我开会时,提前准备好我爱喝的黑咖啡。
他会在我因为方案而焦头烂额时,不经意地提出一个关键性的建议,让我茅塞顿开。
他甚至会,在我累得趴在桌上睡着时,悄悄地为我披上他的西装外套。
那外套上,残留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木质香气。
我的心,一点点地沦陷。
但我不敢承认。
前世被背叛的阴影,像一道枷锁,牢牢地锁住了我的心。
我害怕,这一切,都只是他为了利用我而演出的假象。
我害怕,再次付出真心,换来的,却是又一次的万劫不复。
这天晚上,我们又因为一个技术细节,在办公室里争论到深夜。
窗外,华灯初上。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傅言洲合上文件,看了一眼手表,“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来的。”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你确定?”他挑眉,“你已经连续工作超过十五个小时了,疲劳驾驶,很危险。”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
我拗不过他,只好点头。
在地下车库,我走向我的车,准备把车钥匙给他。
就在这时,两道刺眼的车灯,突然从角落里射来。
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像疯了一样,朝着我猛冲过来。
我被车灯晃得睁不开眼,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完了。
这个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将我拽到了一边。
我撞进一个坚实而温暖的怀抱。
“砰!”
巨大的撞击声,在我耳边响起。
那辆面包车,狠狠地撞上了我刚才站立位置后面的柱子,车头瞬间凹陷下去,冒出滚滚浓烟。
我惊魂未定地抬起头,对上了傅言洲那双盛满怒火和后怕的眼眸。
是他。
是他救了我。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他紧张地检查着我的身体,声音都在发抖。
我摇了摇头,惊恐地看着那辆撞毁的面包车。
几个男人从车上爬了下来,手里都拿着棍棒,凶神恶煞地朝我们走来。
“傅言洲!顾念慈!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为首的那个刀疤脸男人,狞笑着说道。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是陆景深!
一定是他!
他被我逼得走投无路,竟然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和我同归于尽!
傅言洲将我护在身后,脸色冰冷得可怕。
“你们是什么人?”
“要你命的人!”
刀疤脸大吼一声,挥舞着棍棒,带头冲了过来。
第十一章
我吓得尖叫出声。
傅言洲却异常冷静。
他将我往后一推,沉声道:“躲到车后面去!快!”
然后,他竟然迎着那几个手持棍棒的男人,主动冲了上去。
我这才发现,这个平时看起来矜贵优雅的男人,打起架来,竟然如此凶悍。
他的动作,快、准、狠,没有一丝多余的花哨。
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那些凶神恶煞的歹徒,在他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五六个壮汉,全都哀嚎着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战斗力。
傅言洲站在他们中间,西装外套早已脱下,白色的衬衫上,沾染了几滴血迹,却更添了几分狂野的性感。
他就像一头刚刚结束战斗的雄狮,浑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强大气场。
我看得呆住了。
直到他转身向我走来,我才回过神。
“没事了。”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想碰碰我的脸。
我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后退了一步。
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眼中的凌厉和杀气,瞬间褪去,取而代de是受伤和落寞。
“我……”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不是怕他。
我是怕我自己。
刚才那一瞬间,看着他为了保护我而奋不顾身的样子,我那颗冰封已久的心,彻底裂开了一道缝。
我害怕这种感觉。
害怕这种失控的感觉。
“对不起。”他收回手,声音有些沙哑,“吓到你了。”
说完,他转身,走向那个被他打得最惨的刀疤脸。
他一脚踩在刀疤脸的手上,微微用力。
“啊——!”
骨头碎裂的声音,和刀疤脸凄厉的惨叫,同时响起。
“说,谁派你们来的?”傅言洲的声音,冷得像冰。
“是……是陆景深!是陆景深让我们来的!”刀疤脸疼得涕泪横流,立刻就把主谋供了出来。
果然是他。
傅言洲眼中杀机一闪而过。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把陆景深给我找出来,我要让他,在A市,彻底消失。”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森然。
挂了电话,他脱下自己那件沾了血的衬衫,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完美的肌肉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充满了力量感。
我看得脸颊发烫,赶紧移开了视线。
他从车里拿出一件干净的备用衬衫换上,然后走到我面前。
“我送你回去。”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车里的气氛,比任何时候都要沉默。
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
我知道,他生气了。
气我刚才的躲闪,气我的不信任。
到了老宅门口,我下车,他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跟着我一起下了车。
“傅言洲,你……”
我话还没说完,他突然上前一步,将我死死地抵在了车门上。
他双手撑在我的身侧,将我困在他的胸膛和车门之间,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
“顾念慈。”
他叫着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痛苦。
“你到底,有没有心?”
“我为你做的一切,你都看不到吗?”
“还是说,在你眼里,我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
他的质问,像一把把锤子,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我不是……”我哽咽着,想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不是?”他冷笑一声,眼中充满了自嘲。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躲着我?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
“你怕什么?怕我像陆景深一样背叛你?还是怕你自己,会再次爱上一个人?”
他一针见血地,戳穿了我所有的伪装和恐惧。
我再也忍不住,眼泪,决堤而下。
“是,我怕!”我冲着他大吼,“我怕了!我被伤过一次,我不敢再信了!我不敢再把自己的心交出去了!你懂不懂!”
我像个无助的孩子,在他面前,卸下了所有的盔甲,露出了最脆弱的伤口。
看着我泪流满面的样子,他眼中的冰冷和怒火,瞬间融化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心疼。
他抬起手,用他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地,为我拭去脸上的泪水。
“傻瓜。”
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我不是陆景深。”
“我不会伤害你。”
“永远不会。”
说完,他低下头,吻住了我的唇。
第十二章
他的吻,霸道,而又温柔。
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又充满了无尽的怜惜。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防备,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我没有推开他。
甚至,鬼使神差地,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脖子,生涩地回应着他。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直到我快要窒息,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我。
他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两人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顾念慈,做我女朋友。”
他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不是询问,是宣告。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
我看着他眼中的深情和专注,那里面,清晰地倒映着我自己的影子。
我还能拒绝吗?
我还能自欺欺人吗?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好。”
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只有一个字,却用尽了我全部的勇气。
他笑了。
那笑容,像冬日里的暖阳,瞬间驱散了我心中所有的阴霾。
他再次低头,给了我一个轻柔的吻。
“不许反悔。”
……
第二天,整个A市的商界,都发生了一场大地震。
陆氏集团,在一夜之间,宣告破产。
董事长陆正雄,因为多项金融犯罪,被警方带走调查。
而陆景深,则在逃亡的路上,被傅言洲的人截住。
他没有被送到警局。
而是被带到了一个废弃的码头。
我接到傅言洲电话的时候,正在开会。
“想不想,亲手了结他?”
我没有任何犹豫。
“地址发我。”
我赶到码头的时候,陆景深正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打断了手脚,扔在地上。
他浑身是血,狼狈不堪。
看到我,他眼中迸发出滔天的恨意。
“顾念慈!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他嘶吼着。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
我从旁边一个保镖手里,接过一根铁棍。
“你还记得吗?前世,你就是这样,找人打断了张助理的腿。”
“你还记得吗?前-世,你就是这样,看着我沉入冰冷的江水,见死不救。”
“陆景深,你所做的一切,今天,我都要你,加倍偿还!”
我举起铁棍,毫不犹豫地,朝着他的另一条腿,狠狠砸了下去。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了码头的上空。
我没有停。
一棍,又一棍。
将我两世的恨意,全部发泄了出来。
直到他奄奄一息,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才扔掉手中的铁棍。
铁棍上,沾满了他的血。
我看着他,冷冷地说道:“这只是开始。”
“我会让你活着,让你亲眼看着,我如何站上顶峰,而你,如何在泥潭里,苟延残喘,生不如死。”
说完,我转身,投入了傅言洲的怀抱。
他紧紧地抱着我,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都过去了。”他在我耳边,轻声安慰。
“嗯。”我点点头,将脸埋在他的胸口。
是的,都过去了。
那个天真愚蠢的顾念慈,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是钮祜禄·念慈。
是一个,有他守护的,钮祜禄·念慈。
第十三章
陆家的倒台,只是一个开始。
下一个目标,是顾正雄。
我没有用什么激烈的手段。
我只是在一次董事会上,将他这些年,利用职务之便,中饱私囊,向海外转移资产的证据,一份份地,摆在了所有董事的面前。
铁证如山。
顾正雄百口莫辩。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你……你什么时候……”
“我什么时候知道的?”我替他说完,“在你为了利益,一次次牺牲我的时候,在你为了一个野种,对我恶语相向的时候。”
“顾正雄,你从来没把我当成你的女儿,我又何必,把你当成我的父亲?”
董事会的结果,是罢免顾正雄的一切职务,并由我,正式接任顾氏集团董事长一位。
顾正雄一夜之间,从高高在上的董事长,变成了一个阶下囚。
他被赶出了顾家老宅,名下的所有财产,也因为非法所得,而被冻结。
他想来求我,我连门都没让他进。
我只让张助理,给他带了一句话。
“念在最后一丝血缘情分上,我留你一条命。以后,好自为之。”
至于顾婉柔和她的母亲张琴。
在失去了一切经济来源后,她们的生活,陷入了绝境。
张琴因为受不了打击,精神失常,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而顾婉柔,为了生存,不得不出卖自己的身体,沦为了最下等的妓女。
有一次,我在参加一个酒会时,偶然遇到了她。
她化着浓妆,穿着暴露的衣服,正被一个油腻的胖男人,动手动脚。
她也看到了我。
看到我穿着高定的礼服,挽着傅言洲的手,众星捧月般地走进来。
她的眼中,充满了嫉妒,不甘,和怨毒。
她像疯了一样,朝我冲过来。
“顾念慈!都是你!是你害了我!我跟你拼了!”
她还没冲到我面前,就被保安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看着她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
“害了你的人,不是我。”
“是你自己的贪婪,和愚蠢。”
我站起身,不再看她一眼,挽着傅言洲,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宴会厅。
身后,传来她歇斯底里的咒骂。
但那声音,离我越来越远,最终,消失不见。
第十四章
一年后。
在我和傅言洲的联手下,顾氏集团和傅氏财阀,合并成立了全新的“盛世集团”。
我,以二十二岁的年纪,成为了这个商业帝国的女王。
“天空之城”项目,也已经初具规模,成为了A市乃至全国的标志性建筑。
我站在盛世集团顶楼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
一双有力的臂膀,从身后,将我轻轻环住。
熟悉的木质香气,将我包围。
“在看什么?”傅言洲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声音低沉而温柔。
“在看,我们打下的江山。”我笑着,靠在他怀里。
“喜欢吗?”
“喜欢。”
“那,要不要再给你一个,更大的惊喜?”
我回头,不解地看他。
他忽然单膝跪地,从怀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枚璀璨夺目的钻戒。
那钻石的切割和设计,我一眼就认出,是出自世界顶级珠宝设计大师“L”之手。
而“L”,就是傅言洲的另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
我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顾念慈小姐,”他仰着头,目光虔诚而深情,“你愿意,嫁给我吗?”
“你愿意,让我用余生所有的时间,来守护你,宠爱你,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吗?”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给了我新生,给了我所有爱和勇气的男人。
泪水,滑过脸颊。
我笑着,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愿意。”
第十五章
我们的婚礼,在“天空之城”最顶层的空中花园举行。
那一天,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我穿着傅言洲亲手为我设计的,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婚纱,踩着玫瑰花瓣铺成的地毯,一步步地,走向我的新郎。
他站在光里,向我伸出手。
我将我的手,放进他的掌心。
十指相扣。
在所有亲朋好友的见证下,我们交换戒指,许下了一生的誓言。
我看到台下的爷爷,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我看到张助理,和他的妻子,激动地抹着眼泪。
我还看到了,很多很多,真心为我们祝福的笑脸。
前世的种种,恍如隔世。
那些恨,那些痛,都已随风而逝。
如今的我,拥有了最爱的人,最成功的事业,和最光明的未来。
我不再是那个需要被拯救的公主。
我成为了自己的女王。
而我的身边,永远站着一位,心甘情愿,为我俯首称臣的国王。
阳光下,傅言洲低头,吻住了我。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
充满了爱,和对未来的无限期许。
(完)
亲~能在评论区给本故事打个分吗?用十分制的方式,求求了。喜欢这类的点点关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