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追夫火葬场 > 离婚后,白月光前妻成了我的顶头上司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5-11-30 17:26:08

导语:

我是公司的技术核心,却在婚姻里被当成一无是处的废物。离婚那天,前妻许嘉宁甩给我五百万,作为对我这三年“牺牲”的补偿。

我以为这是解脱,却没想到,一个月后,她空降成了我的顶头上司。

面对着这个曾说我配不上她的女人,我选择用她看不懂的技术,筑起她跨不过的高墙。

第1章 离婚

民政局的红本地毯,踩上去软得不真实。

我和许嘉宁一前一后走出来,隔着半米的距离,生疏得像是初次见面的陌生人。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香槟色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是精致但冰冷的妆容。

“陆泽。”她停下脚步,从爱马仕的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递到我面前。

我低头,阳光有些刺眼,支票上的数字晃得我有点晕。

一串零。五百万。

“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喉咙有些干。

“夫妻一场,你这三年没怎么工作,也算为家庭付出了。这笔钱,够你在二线城市买套房,安稳过完下半辈子。”她的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处理一笔再正常不过的商业交易。

“安稳过完下半辈子……”我重复着这几个字,胸口一阵发闷,想笑,却扯不动嘴角。

三年前,我为了她,放弃了去硅谷顶级科技公司担任核心架构师的机会,进入她家公司旗下一个不起眼的子公司,做着最基础的维护工作。

我以为这是为爱牺牲,是家庭和事业的平衡。

在她眼里,却成了“没怎么工作”。

我那些通宵达旦写的开源代码,被全球上万个项目引用的算法模型,在她看来,都只是不务正业的消遣。

她要的,是一个能陪她出席各种晚宴,在她的朋友面前谈笑风生,为她提供情绪价值的丈夫。

而我,除了敲代码,一无是处。

“我不需要。”我把支票推了回去。尊严是我最后剩下的东西。

许嘉宁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这是她不耐烦的征兆。

“陆泽,别闹脾气。我们已经离婚了,没必要再为这种事拉扯。”她把支票强行塞进我的外套口袋里,“这不是施舍,是补偿。你应得的。”

她说完,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玛莎拉蒂。

车门打开,驾驶座上是一个穿着考究的年轻男人,我见过,是她父亲公司一个很受器重的副总,姓李。他冲我这边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许嘉宁坐进副驾,车子绝尘而去,没有回头。

我站在原地,手插在口袋里,指尖触碰到那张薄薄的纸。它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指尖生疼。

我掏出支票,看着那串数字,忽然就笑了。

笑声越来越大,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也好。

陆泽,从今天起,你自由了。

第2章 藏不住的锋芒

离婚后的生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没有辞职,依旧每天到“创科无限”这家子公司打卡上班。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同情。

大家都知道,我是许董家的上门女婿,现在被一脚踹了,成了全公司的笑话。

“陆哥,想开点,天涯何处无芳草。”邻座的实习生张浩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安慰。

我点点头,打开了IDE(集成开发环境)。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才是我最熟悉的世界。

下午,部门总监王胖子火急火燎地冲进办公室,满头大汗。

“出事了!‘天玑’系统后台崩了!用户数据大量报错,再不解决,我们这个季度的奖金全泡汤了!”

办公室里一片哀嚎。

“天玑”系统是公司目前最核心的产品,一个大数据处理平台。而它的底层架构,三年前就是我一手搭建的。只是后来为了避嫌,我把项目交了出去,自己退居二线,只做些边缘的维护工作。

接手的人修修改改,为了KPI堆砌了无数冗余的功能,整个系统早已变得臃肿不堪,像个缝缝补补的破麻袋。

“技术组的人呢?赶紧想办法啊!”王胖子急得直跺脚。

技术组长李强带着几个人围在电脑前,满脸愁容:“王总,不行啊,这个BUG太底层了,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们试了好几个方案,系统都直接宕机了。”

“那怎么办?总部那边已经打电话来骂了!说再给我们一个小时,解决不了,整个项目组都滚蛋!”

我默默地听着,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调出了“天玑”系统的源码。

离婚抽干了我所有的情绪,也让我彻底从那些无谓的家庭琐事中解脱出来。我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和专注。

一行行代码在我眼前流过,像一条奔腾的河流。很快,我就在河流深处,找到了那块导致河道堵塞的“淤泥”。

是一个极其隐蔽的递归算法漏洞,在数据量达到某个临界点时,会造成堆栈溢出,导致系统性崩溃。

“我来试试吧。”我平淡地开口。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

王胖子愣了一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陆泽?你有办法?”

“不确定,试试看。”

我走到李强的电脑前,他迟疑地让开了位置。

我没有去动那些复杂的业务逻辑,而是直接在底层框架上,用不到二十行代码,重构了那个递归函数,并且加了一个异步处理的队列,用来削峰填谷。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到十分钟。

键盘的敲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脆。

“好了。”我站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李强将信将疑地按下重启按钮。

一分钟后,系统后台发出一声清脆的“滴”声,绿灯亮起。

“恢复了!数据流正常了!”一个技术员惊喜地大叫起来。

办公室里爆发出劫后余生般的欢呼。

王胖子激动地冲过来,一把抱住我:“陆泽!你小子!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重新戴上耳机。

屏幕上,我正在构建的一个全新算法模型,进度条刚刚走到80%。

这个模型,一旦成功,足以打败整个行业。

而这些,许嘉宁永远不会知道。

她只知道我不会做饭,不爱应酬,是个无趣的男人。

第3章 空降的女王

“天玑”系统的危机被我轻松化解,这事儿在公司内部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王胖子给我申请了特殊贡献奖,奖金五万。

他拿着申请表,在我面前唾沫横飞:“陆泽,你小子深藏不露啊!有这本事,干嘛窝在这里三年?早说啊,我早把你供起来了!”

我没法解释。

难道说,因为我老婆觉得我太冒头,会影响她在公司的威信?

这话太可笑了。

日子就这么过着,我每天上班摸鱼,下班回家继续完善我的算法模型。那张五百万的支票,被我随手丢在抽屉里,一次也没去看过。

直到一周后,一封全员邮件,打破了公司的平静。

【人事任命通知】

“为加强集团对子公司业务的垂直管理,提升核心技术竞争力,经集团董事会决议,兹任命‘许嘉宁’女士,担任‘创科无限’子公司CEO兼首席技术战略官,全面负责公司的战略规划与日常运营。此任命即日生效。”

邮件下面,附着一张许嘉宁的证件照。

照片里的她,眼神锐利,嘴角带着一丝官方的微笑,是我从未见过的、属于职场的模样。

整个办公室瞬间炸开了锅。

“我靠!许嘉宁?这不是陆哥的前妻吗?”

“我的天,这什么情节?前妻空降成了顶头上司?”

“这下尴尬了……陆哥以后日子不好过了吧?”

同事们议论纷纷,投向我的目光充满了同情、好奇和幸灾乐祸。

只有实习生张浩,一脸担忧地凑过来:“陆哥,你……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我只是觉得,这世界真小。

或者说,许嘉宁的世界里,从来没有想过要真正地离开我。她只是想换一种方式,继续掌控我的人生。

我关掉邮件,点开我的算法模型。

进度条,95%。

就快了。

下午三点,公司召集全员开会,欢迎新CEO。

许嘉宁在一众集团高管的簇拥下走进会议室,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

她站在台上,发表着就职演说,说着那些关于未来、关于梦想、关于奋斗的漂亮话。

我坐在角落里,像个局外人。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在我的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

那半秒里,我看到了她眼神中的一丝错愕,和一丝……理所当然。

她大概以为,我会像个被抛弃的怨夫一样,颓废、消沉。

但她看到的,是一个平静得近乎冷漠的男人。

会议结束,王胖子被叫进了CEO办公室。

半个小时后,他一脸复杂地走出来,径直来到我的工位。

“陆泽,许总……让你去她办公室一趟。”

第4章 第一次交锋

CEO办公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能看到里面一个模糊的人影。

我敲了敲门。

“请进。”

还是那个清冷的声音。

我推门进去,许嘉宁正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看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

她转过椅子,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拉开椅子坐下,我们之间隔着一张价值不菲的红木办公桌。

“没想到你还在这里。”她率先开口,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不然呢?我应该去哪里?”我反问。

她似乎被我噎了一下,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我看了你上周解决‘天玑’系统BUG的报告。”她放下杯子,十指交叉,放在桌上,“做得不错。王胖子给你申请了五万奖金,我批了。”

那口气,像是在赏赐一个听话的下属。

“谢谢许总。”我公事公办地回答。

“许总”这个称呼,让她好看的眉毛又拧了起来。

“陆泽,我们之间没必要这样。”她身体微微前倾,“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工作是工作,我希望你能分清楚。”

“我很清楚。”我看着她,“许总找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当然不是。”她靠回椅背,恢复了CEO的姿态,“我来这里,是要对‘创科无限’进行一次彻底的改革。技术部是重中之重。我看了你这三年的绩效,平平无奇。但‘天玑’那件事,让我觉得你或许还有点价值。”

“所以?”

“我需要你拿出一个方案,一个月内,把‘天玑’系统的性能提升30%。做得到,我给你升职加薪,让你当技术总监。做不到……”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公司不养闲人。”

我心里一阵冷笑。

提升30%?

“天玑”那个破烂摊子,不重构就不错了,还想提升性能?

她根本不懂技术,只是在用她那套管理学理论,给我画饼,同时施加压力。

她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被她随意拿捏的男人。

就在这时,她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

许嘉宁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了。

“什么?‘星盾’防火墙被攻破了?客户数据正在被窃取?怎么可能!我们用的不是业界最顶级的防御系统吗?”

她的声音拔高,带着一丝慌乱。

“星盾”是母公司最重要的资产之一,为上百家大型企业提供网络安全服务。一旦被攻破,后果不堪设想。

“废物!一群废物!马上组织所有技术专家,不惜一切代价,把漏洞给我堵上!”她对着电话低吼,然后用力地挂断。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她抬头看我,眼神里有掩饰不住的焦虑和烦躁。

“你先出去吧。”她挥了挥手,显然已经没心情再跟我谈“天玑”的事。

我站起身,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

“许总。”我忽然回头。

她抬起头,不解地看着我。

“关于‘星盾’的漏洞,”我平静地说,“我知道在哪里。”

第5. 救世主

许嘉宁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说什么?”

“我说,我知道漏洞在哪里。”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挣扎。

一方面,她本能地不相信我。在她眼里,我只是个懂点基础编程的、被她淘汰的丈夫。

另一方面,火烧眉毛的危机感,让她无法放过任何一丝可能的希望。

“在哪里?”她最终还是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

“在它的‘混沌加密’算法里。”我走到她的办公桌前,拿起一支笔,在一张白纸上迅速画出一个复杂的逻辑结构图,“‘星盾’的底层加密算法,是我三年前写的一个开源项目。当时为了追求极致的安全性,我留下了一个理论上的‘后门’,一个只有我自己知道的、基于量子不确定性原理的逻辑陷阱。”

许嘉宁看着纸上那些她完全看不懂的符号和线条,脸上写满了震惊。

“这个后门,正常情况下永远不会被触发。但如果攻击者使用超过一万台僵尸网络进行暴力破解,就会触发一个伪随机数生成器的BUG,让整个加密系统在万分之一秒内失效。攻击者可以趁这个间隙,窃取到最高权限的密钥。”

我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许嘉宁的心里。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一直以为我这三年是在“混日子”,却不知道,她公司最引以为傲的“铜墙铁壁”,其核心竟然出自我的手笔。

“你……你为什么不早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说了,你会信吗?”我反问,“在你眼里,我不是只会做饭拖地吗?”

许嘉宁的脸瞬间白了。

电话再次响起,是技术总监打来的,声音里带着绝望:“许总,不行了,对方的攻击太猛烈了,我们根本挡不住!最多再撑五分钟!”

“把最高权限给我。”我看着许嘉宁,伸出手。

她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在椅子上,下意识地看向我。

那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无助和依赖。

“把权限给我。”我又说了一遍。

她颤抖着,在键盘上敲下了一行指令,把总控制台的权限移交给了我的电脑。

我坐到她的位置上,十指在键盘上翻飞。

代码如瀑布般在屏幕上刷新。

我没有去修补那个漏洞。

我知道,对方既然能找到这个漏洞,就一定有备而来。硬碰硬,只会陷入被动。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既然你喜欢走后门,那我就给你开一扇更大的门。

我迅速编写了一个小程序,伪装成一个数据包,通过那个漏洞,反向植入了攻击者的服务器。

那不是一个病毒,而是一个“黑洞”。

它会疯狂地复制自身,吞噬对方服务器上的一切数据,并且,无法被清除。

这就像一场战争。对方用一把手枪,撬开了我的门。

而我,直接在他们家引爆了一颗原子弹。

“好了。”

不到三分钟,我停下了手。

技术总监的电话又打了进来,这次的声音充满了狂喜和不可置信。

“许总!停了!攻击停了!而且……而且我们追踪到对方的IP,发现他们所有的服务器数据都被清空了!像是……像是遭到了天谴!”

许嘉宁握着电话,呆呆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我站起身,把椅子还给她。

“漏洞我已经顺手补上了。”我把那张画着逻辑图的纸推到她面前,“这是解决方案。看不懂的话,可以交给你们的技术专家去研究。”

说完,我转身,准备离开。

“陆泽!”她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那……那个‘天玑’系统……”她的声音有些犹豫。

“我拒绝。”我干脆地打断她,“那种垃圾项目,我不感兴趣。”

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留下她一个人,在空旷而死寂的办公室里。

第6章 变化的开始

我成了公司的英雄。

虽然没人知道那天在CEO办公室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星盾”危机被一个神秘高手三分钟解决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

所有人都猜到,那个人是我。

王胖子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欣赏变成了敬畏。他甚至亲自给我端茶倒水,一口一个“陆大师”。

同事们也不再用同情的眼光看我,而是充满了好奇和崇拜。

我依旧是老样子,上班,下班,回家。

只是,许嘉宁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她会借着“视察工作”的名义,在我工位旁站很久,看我屏幕上那些她看不懂的代码。

她会以“讨论项目”为由,叫我去她办公室,但聊的却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她甚至开始笨拙地尝试关心我。

“晚上别总吃外卖,对胃不好。”

“你那个椅子,坐着不舒服吧?我让人力给你换个好点的。”

“周末有什么安排?要不要……公司组织团建?”

我一概用“谢谢许总”、“知道了”、“没时间”来回应。

我能感觉到她的焦躁和无措。

她习惯了掌控一切,但现在,我成了她无法掌控的那个变量。

她想修复我们的关系,却不知道从何下手。她以为用她CEO的身份,给我一些小恩小惠,就能让我回心转意。

她不懂。

我们之间的问题,从来不是钱,也不是地位。

而是尊重。

是她从未真正看懂过我,也从未尝试去懂。

一天下班,我在公司门口等网约车,许嘉宁的玛莎拉蒂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她看着我:“我送你。”

“不用了,我叫车了。”

“上车。”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皱了皱眉,还是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我不想和她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扯。

车里放着舒缓的古典乐。

“搬回来住吧。”她忽然开口。

我愣了一下,看向后视镜,镜子里是她紧绷的侧脸。

“那个家,我一个人住,太大了。”她补充道。

“我们已经离婚了,许总。”我提醒她。

“我们可以复婚。”她说得很快,像是在抢答。

我笑了。

“许嘉宁,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招招手,我就应该像条狗一样摇着尾巴回去?”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急切地辩解,“陆泽,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我没有看到你的价值。但是现在,我看到了。我……”

“你看到的,是能帮你解决‘星盾’危机,能帮你稳固地位的工具人,而不是我,陆泽。”我打断她,“如果今天我还是那个你眼里的‘废物’,你还会停下车,对我说这番话吗?”

她沉默了。

车里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许久,她才艰难地开口:“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我的算法模型,完成了。”我答非所问。

她不解地看着我。

“明天,我会把它发布到全球最大的开源代码社区。”我说,“许总,你很快就会知道,你那五百万,到底有多可笑。”

第7. 惊涛骇浪

第二天,我将我耗费了近一年心血的全新算法模型——我命名为“启示录(Apocalypse)”——匿名发布在了GitHub上。

“启示录”不是一个简单的程序,它是一个具有自我学习和进化能力的AI底层框架。

它的出现,意味着现在市面上99%的AI应用,都可以在它的基础上,以十分之一的成本,实现十倍以上的性能提升。

它不是对现有技术的改良,而是降维打击。

我没有做任何宣传,只是在简介里写了一句话:

“一个新的时代,开始了。”

一开始,并没有引起太多关注。

但很快,一些全球顶尖的程序员和技术大牛,发现了这个“宝藏”。

“我的上帝!这是我见过最优雅、最强大的AI框架!作者简直就是神!”

“这不可能是人类写出来的代码!每一行都像诗一样完美!”

“‘启示录’……这个名字太贴切了,它确实预示着旧时代的终结!”

短短十二个小时,“启示录”项目冲上了GitHub全球热榜第一。

下载量、引用量呈指数级暴增。

硅谷的几大科技巨头,第一时间成立了专项研究小组,分析“启示录”的源码。

国内的科技圈也彻底炸了。

无数公司想找到这个匿名的作者,开出了天价的offer。

而我,像往常一样,坐在“创科无限”的办公室里,看着这一切,深藏功与名。

王胖子拿着手机,激动得满脸通红地冲到我面前:“陆大师!你看了吗?GitHub上那个‘启示录’!太牛逼了!这要是能把作者挖到我们公司,我们直接就能上市了!”

我笑了笑:“是吗?”

就在这时,许嘉宁的助理神色慌张地跑了过来:“陆工,许总请您马上过去一趟!”

我走进CEO办公室,发现里面不止许嘉宁一个人。

还有几个西装革履的陌生人,看样子是集团总部的高层。

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许嘉宁的脸色苍白,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

“陆泽,你来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站了起来,他是集团的首席技术官(CTO),陈老。

“你就是陆泽?”陈老推了推眼镜,锐利的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星盾’的漏洞,是你解决的?”

“是我。”

“好,很好。”陈老点点头,指着屏幕上的“启示录”项目页面,“这个,你怎么看?”

“一个不错的开源项目。”我淡淡地说。

“不错?”陈老拔高了声音,“它已经打败了整个AI行业!我们集团的AI研究院,花了五年,投入了上百亿,做出来的东西,在它面前就是一堆垃圾!”

许嘉宁紧张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现在,所有人都想找到这个代号‘Genesis’的作者。”陈老盯着我的眼睛,“我们查了‘星盾’事件那天的操作日志,发现你当时使用的手法,和‘启示录’的底层逻辑,有超过90%的相似度。”

他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问:

“陆泽,‘Genesis’,是不是你?”

第8章 追悔莫及

整个办公室,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震惊、怀疑、期待。

许嘉宁的手,在桌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没有回答陈老的问题,而是看向许嘉宁。

“许总,你觉得呢?”

她的嘴唇翕动,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到一丝否认的痕迹,但她失败了。

她慢慢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那个她看了三年的“废物”丈夫。

那个她以为一辈子只能依靠她、被她掌控的男人。

那个她用五百万就想打发掉的前夫。

竟然是那个搅动了全球科技风云的、神一样的“Genesis”。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得她头晕目眩,五脏六腑都搅在了一起。

“是你……”她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没有再看她,而是转向陈老,平静地承认:“是我。”

轰!

办公室里像是引爆了一颗无声的炸弹。

几位高管倒吸一口凉气,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看一个下属,而是看一个……神。

陈老激动得浑身发抖,他快步走到我面前,紧紧握住我的手:“陆先生!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代表集团,正式邀请您担任集团首席科学家,我们愿意为您成立一个独立的AI实验室,预算无上限,人员任您挑选!”

“年薪,”他伸出五根手指,“五千万!另外,再给您集团5%的原始股!”

五千万年薪,5%的原始股。

这个条件,足以让任何一个打工者疯狂。

我口袋里那张五百万的支票,在这一刻,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看到许嘉宁的身体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

她的脸上,血色尽褪。

悔恨、羞愧、不甘、痛苦……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那张一向骄傲的脸庞,变得扭曲而可笑。

她终于明白,她错过了什么。

她亲手推开的,不是一个需要她施舍的男人,而是一个她乃至她整个家族都需要仰望的巨人。

“不必了。”我抽回手,拒绝了陈老的邀请。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为什么?”陈老不解地问。

“因为,谷歌的offer,更有诚意。”我淡淡地说道,同时亮出了我的手机屏幕。

上面是一封刚刚收到的邮件。

发件人,是谷歌的CEO。

邮件内容很简单:

“尊敬的Genesis先生,我们正式邀请您加入谷歌,担任全球副总裁,负责AI战略。年薪一亿美金,外加十亿美金的签字费。我们相信,您的加入,将带领人类进入新的纪元。”

一亿美金年薪。

十亿美金签字费。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串天文数字砸懵了。

我收起手机,最后看了一眼许嘉宁。

她站在那里,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我转身,向门口走去。

“陆泽!”

她终于崩溃了,冲过来,从背后死死地抱住我。

“别走……求你,别走……”她哭得泣不成声,“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复婚好不好?钱,地位,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温热的眼泪,浸湿了我背后的衬衫。

我能感觉到她彻骨的悔恨和恐惧。

但我没有回头。

我只是轻轻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了她紧抱着我的手指。

“许嘉宁,”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太晚了。”

第9章 笨拙的补偿

我没有去谷歌。

我也没有接受陈老的邀请。

我只是递交了辞职信,然后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野里。

我租了一间能看到江景的公寓,每天看书,写代码,健身,过上了梦寐以求的、不被打扰的生活。

“启示录”的热度还在持续发酵,无数人想找到我,但都无功而返。

我像一个幽灵,存在于网络的传说里,却在现实世界中销声匿迹。

我以为,我和许嘉宁的故事,到此就该画上句号了。

但她没有放弃。

她用尽了所有办法找我。

她找到了我的新住处。

那天我刚健完身回来,就看到她等在公寓楼下。

她瘦了很多,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曾经的女王气场荡然无存,只剩下憔ें悴和不安。

看到我,她眼睛一亮,快步跑过来。

“陆泽。”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我皱眉。

“我……”她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找了私家侦探。”

我有些恼火,但看着她那副样子,又发不出火来。

“有事吗?许总。”我刻意保持着距离。

“我……我给你做了饭。”她提起手里的保温桶,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你胃不好,我……我学了很久。”

我看着那个精致的保温桶,心里五味杂陈。

三年的婚姻里,她从未进过一次厨房。

现在,她却为了我,开始学着洗手作羹汤。

这算什么?迟来的补偿吗?

“不用了。”我拒绝了。

她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陆泽,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我没有生气。”我说的是实话。我已经不在乎了。

“那你为什么不肯原谅我?”她追问。

“许嘉宁,这不是原不原谅的问题。”我叹了口气,“我们回不去了。”

从那以后,她几乎每天都来。

有时是送饭,有时是送一些我可能会用到的东西,比如人体工学椅,最新的显卡,或者是几本稀有的技术原版书。

她不再提复婚,也不再打扰我的生活。

她只是默默地,用她自己的方式,笨拙地对我好。

她会提前查好天气预报,在我门口放一把伞。

她会记下我随口提到的想看的电影,然后买好票,默默地放在我的信箱里。

她甚至把我那盆快要养死的多肉,带回家,养得生机勃勃,再送回来。

我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

我们就这样,维持着一种微妙而奇怪的平衡。

直到有一天,我接到了张浩的电话。

“陆哥!不好了!许总出事了!”

第10章 为你,对抗世界

“许总为了保住‘创科无限’,跟她父亲闹翻了!”张浩在电话里焦急地说。

我心里一沉:“怎么回事?”

原来,“启示录”的出现,让集团看到了AI领域的巨大潜力。但他们不满足于在“启示录”的基础上做应用,而是想绕开我,自己复制一个“启示录”出来。

这是一个愚蠢而傲慢的决定。

许嘉宁极力反对,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启示录”是无法被复制的。她主张公司应该立刻转型,全面拥抱“启示录”的生态,专注于做上层应用。

为此,她和以她父亲为首的董事会,爆发了激烈的冲突。

“董事会今天开了股东大会,要投票撤掉许总的CEO职位,还要把‘创科无限’卖掉,换取资金去搞他们那个什么‘盘古计划’!”

“会议什么时候开始?”

“下午三点,还有一个小时!”

我挂掉电话,立刻冲出了门。

当我赶到集团总部大楼时,股东大会正在进行。

我被保安拦在了门外。

“先生,没有邀请函不能进去。”

我没有废话,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谷歌CEO的电话。

“嗨,是我,Genesis。”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惊喜的声音:“哦!我的朋友!你终于联系我了!决定来谷歌了吗?”

“或许。但我现在需要你帮我一个忙。”我看着会议室紧闭的大门,眼神冰冷,“三分钟内,我要你用谷歌的名义,宣布以五百亿美金的价格,全资收购一家叫做‘创科无限’的中国公司。”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没问题,我的朋友。为了你,这很值得。”

我挂掉电话,对保安说:“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吗?”

保安的对讲机里,传来主管惊慌失措的声音:“快!快放陆先生进去!他是我们最尊贵的客人!”

我推开会议室的大门。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许嘉宁的父亲,许董事长,正站在台上,慷慨激昂地陈述着卖掉“创科无限”的理由。

许嘉宁坐在下面,脸色煞白,孤立无援。

看到我,她愣住了,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陆泽?”许董事长也认出了我,眉头紧锁,“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集团的股东大会,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到许嘉宁身边。

“你怎么来了?”她小声问,眼眶泛红。

“来接我的CEO下班。”我冲她笑了笑。

就在这时,在场所有股东的手机,同时响起。

一条来自全球各大财经媒体的实时推送新闻,弹了出来。

【突发!谷歌宣布,将以500亿美金天价,全资收购中国AI公司“创科无限”!】

整个会议室,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手机上的新闻,又看看我,仿佛在看一个魔鬼。

许董事长手里的演讲稿,飘然落地。

他终于意识到,他想卖掉的“垃圾资产”,在别人眼里,是价值连城的珍宝。

而这一切,都只因为我。

因为许嘉宁是这家公司的CEO。

“现在,”我环视全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还有人要罢免我的CEO吗?”

第11章 新的开始

那场股东大会,最终以一种戏剧性的方式收场。

谷歌的收购意向,像一颗重磅炸弹,彻底改变了力量的对比。

许董事长和那些老顽固们,再也不敢提卖掉“创科无限”的事。他们甚至反过来,请求许嘉宁一定要留下,一定要和“Genesis”搞好关系。

许嘉宁保住了她的位置。

而我,成了“创科无限”的幕后老板。

当然,我拒绝了谷歌的收购。那只是我为了帮许嘉宁解围,演的一出戏。

但经过这件事,所有人都明白了。

只要我愿意,我可以随时让这家公司上天堂,也可以让它下地狱。

会议结束后,我和许嘉宁并肩走在公司的走廊里。

“谢谢你。”她低着头,声音很轻。

“我不是在帮你。”我说,“我是在帮我的公司。”

她停下脚步,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陆泽,你是不是……从来没想过要放弃‘创科无限’?”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忽然就明白了。

从我三年前进入这家公司开始,我就把它当成了自己的心血。我写的每一行代码,都是在为它的未来铺路。

即使是在我们离婚后,我也从未想过要离开。

“对不起……”她又哭了,这次不是悔恨,而是感动,“我以前总觉得,你待在这里,是靠我家的关系,是我在施舍你……我从来不知道,你才是这家公司真正的灵魂。”

“现在知道也不晚。”我递给她一张纸巾。

她接过纸巾,却没有擦眼泪,而是紧紧地攥在手心。

“那……我们呢?”她小心翼翼地问,“我们还有机会吗?”

我看着她哭得像小花猫一样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王,现在在我面前,卑微得像个等待审判的信徒。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她:“你那个五百万的支票,还在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疯狂点头:“在!在!我一直收着!”

“拿去投资吧。”我说,“就投‘创科无限’。我保证,它会让你赚到一百个五百万。”

她破涕为笑。

“好。”

第12章 厨房里的烟火气

我最终还是搬回了那个曾经被我称为“家”的地方。

房子还是那个房子,但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许嘉宁不再是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王。

她会系上围裙,笨拙地学着菜谱做菜。

第一天,她把糖当成了盐,做出来的红烧肉甜得发腻。

第二天,她忘了开抽油烟机,把自己呛得眼泪直流。

第三天,她切菜切到了手,鲜血直流。

我看着她手上的创可贴,叹了口气,从她手里拿过菜刀。

“我来吧。”

我熟练地切菜,颠勺,很快,三菜一汤就上了桌。

她坐在我对面,小口地吃着饭,像个受了表扬的孩子。

“好吃。”她说。

“以后别进厨房了。”我说。

她紧张地看着我:“你是不是嫌我笨?”

“不是。”我给她夹了一筷子青菜,“我是觉得,你应该去做你更擅长的事。比如,管理好我们那家价值五百亿美金的公司。”

她愣住了,随即脸上绽放出我从未见过的、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了高高在上的骄傲,也没有了小心翼翼的讨好。

只有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喜悦和释然。

吃完饭,她抢着去洗碗。

我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在水池前忙碌的背影。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我忽然觉得,这样的烟火气,也挺好。

或许,破镜重圆,不是回到过去。

而是在一地鸡毛的废墟之上,重新建造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全新的世界。

这个世界里,她懂我的代码,我懂她的孤独。

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也是彼此唯一的归宿。

我的手机响了一下,是陈老发来的信息。

“陆泽,‘盘古计划’失败了,集团亏损严重,你父亲……想见你一面。”

我看着信息,又看看厨房里那个哼着小曲洗碗的背影,笑了笑,把手机按灭。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未来,才刚刚开始。

彩蛋

一年后,“创科无限”在纳斯达克成功上市,市值突破三千亿美金。

在庆功晚宴上,许嘉宁作为CEO,一身红色长裙,光彩照人。

有记者问她:“许总,作为全球最年轻的女性科技领袖,您成功的秘诀是什么?”

许嘉宁拿起话筒,看了一眼台下角落里的我,笑着说:

“我的秘诀,就是嫁给了一个好老公。”

全场哗然。

记者们疯狂地追问:“您的丈夫是哪位?是圈内人吗?”

许嘉宁神秘一笑:“他是一个很无趣的程序员,每天只知道敲代码,什么都不会。”

台下的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许嘉宁发来的信息。

“老公,今晚我才是CEO,你得听我的。回家罚你……给我写一首全世界最美的情诗。”

我回了一个字。

“好。”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