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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5-11-30 17:56:02

合欢宗派我去攻略高冷师姐的那晚,我特意喝了三瓶壮阳酒。

可当她用脚尖挑起我下巴时,我才发现剧本不对——

她眼底翻涌的欲色比我的还浓,指尖划过我锁骨:“小师弟,你好像…很补啊?”

第二天我扶着腰想逃,却见她捏碎传讯玉简:“整个合欢宗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

“现在想跑?晚了。”

第一章

我叫夜枫,合欢宗里一个普普通通,勉强算是内门弟子的小角色。

普通到什么地步呢?

就是那种扔进合欢宗莺莺燕燕、环肥燕瘦的人群里,溅不起半点水花的存在。

要说特长,大概就是比较耐揍,以及,嗯,还算看得过去的脸蛋?

反正宗门里那些靠吸食阳气修炼的师姐师妹们,偶尔无聊了会来逗弄我两下。

但也仅止于逗弄。

真到了挑选鼎炉或者搭档修炼的时候,我这号人物基本不在考虑范围内。

但今天,不一样了!

天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宗门竟然把攻略“清冷仙子”柳如霜的任务交到了我手上!

柳如霜啊!

那可是我们合欢宗的一个异类,一个传说。

她修为高深,据说已经摸到了金丹期的门槛。

是宗门年轻一代里最顶尖的那几个之一。

更重要的是,她修炼的功法极为特殊。

走的是清心寡欲、冰清玉洁的路子。

跟合欢宗主流那种靡靡之风截然不同。

她常年一袭白衣,气质冷得像是万丈寒冰。

等闲弟子连靠近她三丈之内都觉得呼吸困难。

平日里不是闭关就是在外历练,神龙见首不见尾。

宗门里私下都传,谁能拿下柳如霜这朵高岭之花,谁就能得到莫大的好处。

甚至可能继承她的特殊功法传承。

当然,前提是别被她一剑给斩了。

所以,当外务长老捻着山羊胡,用一种“小子你捡了大便宜”的眼神看着我时。

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说:“夜枫啊,宗门有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你。”

“去接近柳如霜,想办法成为她的入幕之宾,探清她功法的秘密。”

第一反应是:长老您是不是昨晚双修太猛,脑子有点不清醒?

让我去攻略柳如霜?

那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吗?

但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虚荣感就冲上了头顶。

妈的,宗门上下多少自诩风流的师兄惦记着这块肥肉都没敢下嘴。

现在这机会居然落我手里了!

这要是成功了,我夜枫岂不是一夜成名?

以后在合欢宗还不是横着走?

什么资源、什么地位,还不是手到擒来?

赌了!

人生能有几回搏?

搏一搏,炉鼎变仙侣!

接下任务,回到我那简陋的洞府,我就开始琢磨。

柳如霜那种冰山美人,寻常的勾引手段肯定不行。

说不定还会被她当成登徒子一剑劈了。

必须得另辟蹊径。

根据我多年观摩宗内各种话本秘籍的经验。

这种外表越冷的女人,内心可能越火热。

只是需要一个契机去点燃。

而最好的契机,莫过于……展现出我雄浑的“本钱”和“耐力”?

让她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乐”,从而打破她的心防?

嗯,逻辑通顺,计划可行!

于是,我翻箱倒柜,把攒了几年准备换件好法器的灵石全拿了出来。

跑去宗门的坊市,咬牙买下了三瓶“龙虎壮阳酒”!

这玩意儿可是大名鼎鼎。

据说是用蛟龙精血和猛虎妖鞭辅以数十种灵药泡制而成。

药性猛烈无比。

号称能让耄耋老汉重振雄风,让筑基修士夜御十女而不疲软!

为了任务,为了未来,拼了!

夜幕降临。

我按照长老给的模糊信息,摸到了柳如霜清修的那片偏僻山崖。

她住的地方果然跟她的人一样,清冷得吓人。

连周围的灵气都带着一股寒意。

我潜伏在一块巨石后面,心脏砰砰直跳,既紧张又期待。

拧开酒瓶,我仰头“咕咚咕咚”就把三瓶龙虎壮阳酒全灌了下去!

一股灼热的暖流瞬间从喉咙烧到胃里。

然后轰然炸开,涌向四肢百骸。

我感觉浑身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某个部位更是蠢蠢欲动。

一股强烈的欲望和勇气充斥着我原本有些胆怯的内心。

药效上来了!

就是现在!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特意换上的、略显风骚的敞胸长衫。

努力摆出一个自认为最潇洒不羁、又带点脆弱感的姿势。

从巨石后转了出来。

用带着三分酒意、七分深情的语调开口:

“如霜师姐,长夜漫漫,师弟我……”

话还没说完,我就僵住了。

柳如霜就站在不远处的一株古松下。

月光洒在她身上,仿佛披了一层银纱。

她确实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衣,面容清丽绝伦。

但此刻,她看着我的眼神,却不是我想象中的冰冷、厌恶或者诧异。

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啊?

平静,深邃。

但在这平静之下,仿佛有暗流在汹涌。

她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淡、极难察觉的弧度。

那不是笑。

更像是一种……玩味?

或者说,猎人看到猎物自己走进陷阱时的表情?

不对劲!

这剧本不对啊!

说好的惊慌失措或者冷面斥退呢?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柳如霜动了。

她莲步轻移,看似缓慢,实则瞬间就到了我面前。

一股淡淡的,似梅似雪的冷香钻入我的鼻腔。

让我被药力烧得有些糊涂的脑袋清醒了一瞬。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动作。

她竟然微微抬起一只脚。

用那纤尘不染的白色绣鞋的鞋尖,轻轻挑起了我的下巴!

我被迫仰起头,对上她俯视的目光。

近距离看,她的眼睛更美了。

眼瞳不是纯粹的黑色,而是带着点淡淡的琥珀色。

此刻,那琥珀色的眼底,清晰地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欲色!

那欲色,比我这个灌了三瓶壮阳酒的人还要浓烈,还要炙热!

她伸出纤长如玉的手指。

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轻轻划过我的喉结。

然后停在了我的锁骨上。

指尖所过之处,我的皮肤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一阵战栗。

接着,我听到她开口了。

声音依旧清冷,但语调却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磁性。

钻进我的耳朵:

“小师弟……”

她顿了顿。

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尤其是在我因为药力而明显起了反应的某个部位停留了一瞬。

然后才慢悠悠地,带着一丝戏谑和笃定说道:

“你好像……很补啊?”

轰!

我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补?补什么?鼎炉吗?!

我靠!情报有误!大大的有误!

这柳如霜哪里是什么清冷仙子?

这分明是个隐藏极深的……魔女啊!

她修炼的功法,恐怕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路子。

而是某种更需要鼎炉的邪门功法!

宗门让我来攻略她,说不定根本就是把我当成了投喂给她的点心!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下意识就想后退,想逃跑。

可是,已经晚了。

柳如霜的手指仿佛有魔力一般,轻轻一点。

我就感觉浑身一麻。

积蓄起来准备跑路的力气瞬间消散无踪。

整个人软绵绵的,差点栽倒。

而那三瓶龙虎壮阳酒的药力,在她指尖凉意的刺激下,反而更加汹涌地爆发开来。

灼烧着我的理智。

她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眼底的欲色更浓。

伸手揽住我的腰,将我往她怀里一带。

“既然来了,就别想着走了。”

她在我耳边轻轻呵气。

带着冷香的气息让我浑身酥麻。

“今晚,让师姐好好看看,你到底有多……补。”

下一刻,我感觉天旋地转。

整个人被她拦腰抱起。

朝着那座清冷的洞府深处走去。

我内心一片哀嚎: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老子这哪里是来攻略仙子的,分明是送货上门的高级补品啊!

洞府的石门在我身后缓缓关闭。

隔绝了外面清冷的月光。

我只来得及看到柳如霜那双在黑暗中愈发灼亮的眸子。

然后就被抛在了一张柔软的石榻上。

浓郁的药香混合着她身上独特的冷香,充斥在我的鼻腔里。

龙虎壮阳酒的效力还在持续发酵。

像是一把火在我体内熊熊燃烧。

烧得我口干舌燥,意识模糊。

残存的理智告诉我应该反抗,应该逃跑。

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

甚至……甚至在那强烈的药力和眼前这绝色“魔女”的刺激下。

可耻地有了更强烈的反应。

柳如霜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似乎并不着急。

就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珍宝。

月光透过洞府顶部的某种晶石,洒下朦胧的光晕。

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那袭白衣,在暧昧的光线下,反而增添了几分禁忌的诱惑。

“龙虎壮阳酒?还是三瓶?”

她轻轻嗅了嗅空气。

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

“小师弟,为了来见我,你可真是……下了血本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

钻进我的耳朵,像是在拨弄我的心弦。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只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呜咽。

喉咙里干得厉害。

身体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冲击着我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

“不过,正好。”

她俯下身。

冰凉的发丝扫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战栗。

“我修炼的‘玄冰素女功’,正需要至阳之气的调和。”

“你这一身被药力催发到极致的阳气,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

玄冰素女功?至阳之气?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合欢宗的典籍里好像提过这门功法。

据说是一种极为霸道的双修功法。

修炼者看似清冷,实则需要汲取大量阳元来平衡体内的玄冰之气。

否则便有功法反噬、冰封而亡的危险。

而作为鼎炉的一方,往往会被吸干元阳,油尽灯枯!

我靠!原来这才是真相!

宗门不是让我来攻略她,是让我来当牺牲品,给她送“燃料”的!

怪不得选了我这种没背景、没靠山的小角色!

一股巨大的恐惧和愤怒涌上心头。

我想要挣扎,想要怒骂。

但身体却被一股无形的气机压制着,连根手指都动不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伸出那白玉般的手指。

轻轻解开了我本就敞开的衣襟。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我滚烫的胸膛。

我忍不住浑身一颤。

那触感,像是烧红的烙铁遇到了寒冰。

发出滋啦的错觉声响。

极热与极冷的碰撞,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别怕。”

她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在我耳边低语。

“很快……你就会体会到极乐的滋味。”

“能成为我突破金丹的助力,是你的荣幸。”

去你妈的荣幸!老子不想死啊!我在心里疯狂呐喊。

但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指尖如同弹奏乐器一般,在我身上的几处大穴轻轻拂过。

每一下,都让我体内的阳气一阵翻腾。

仿佛被引导着,朝着某个方向汇聚。

而与此同时,一股精纯至极的阴寒气息,也从她的指尖渡入我的体内。

冷热交加!冰火两重天!

这种感觉痛苦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愉悦。

我的意识在欲望的海洋和求生的本能之间剧烈挣扎。

龙虎酒的药力被她的玄冰之气一激。

仿佛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不再是单纯的灼烧。

而是变成了一种更加狂暴、更加难以控制的力量。

在我经脉中横冲直撞。

她的呼吸似乎也微微急促了一些。

清冷的眼眸中,那琥珀色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炽烈。

她缓缓俯身。

冰冷的唇,轻轻印在了我的额头上。

轰!

如同一点火星掉进了油锅。

我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视野变得模糊。

只剩下她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面容。

和她身上那股勾魂摄魄的冷香。

接下来的记忆,变得支离破碎。

充满了各种光怪陆离的画面和身体感官的极致体验。

我仿佛置身于惊涛骇浪之中。

时而像是被抛上灼热的云端。

时而又像是坠入冰冷的深渊。

痛苦与欢愉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

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驱使着行动。

我只隐约记得。

在那无尽的沉浮中。

我似乎反过来抱住了那具冰冷而柔软的身体。

凭借着一股被药物和本能催生出的蛮力。

试图反抗,试图占据主动。

耳边似乎传来过她一声带着诧异的轻哼。

但随即,更强大的力量便将我重新镇压。

我也记得,在某些时刻。

她那清冷的外壳彻底破碎。

流露出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妩媚与风情。

眼波流转,朱唇轻启,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低吟。

但那些片段都太短暂了,如同幻觉。

很快又被她主导的、那种近乎掠夺式的节奏所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

仿佛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风暴终于渐渐平息。

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瘫软在石榻上,连动一下眼皮都觉得困难。

体内那股狂暴的灼热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空虚和疲惫。

仿佛身体被掏空。

龙虎壮阳酒的药效肯定是过去了。

但留下的后遗症却让我感觉像是散了架一样。

洞府内恢复了寂静。

只有我和她轻微的呼吸声。

柳如霜已经坐起了身,背对着我。

正在整理那身略微有些凌乱的白衣。

月光下,她的背影依旧窈窕清冷。

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疯狂的“战斗”从未发生过。

只有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靡靡气息。

以及石榻上的一片狼藉。

证明着之前的一切不是梦境。

我偷偷打量着她,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恐惧、后怕、一丝丝诡异的满足感。

还有强烈的求生欲交织在一起。

她整理好衣物,缓缓转过身。

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恢复了平日里的白皙。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也重新变得平静无波。

只是淡淡地扫了我一眼。

那眼神,没有了之前的欲色。

但也绝谈不上温柔。

更像是在审视一件……用过了的工具?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凉意蔓延开来。

完事了,我这“补品”是不是也该被处理掉了?

按照那些邪门功法的套路,鼎炉的下场通常都好不到哪里去。

我强撑着酸软的身体,想要坐起来。

哪怕死也得死得有尊严点不是?

“师……师姐……”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破风箱。

她没应声。

只是走到一旁,拿起一个白玉茶杯。

倒了一杯不知道什么液体。

然后走回来,递到我面前。

“喝了。”语气不容置疑。

我看着那杯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液体,心里直打鼓。

这不会是毒药吧?或者是什么化尸水?

杀人灭口,毁尸灭迹?

见我犹豫,她眉头微蹙,似乎有些不耐烦:

“恢复体力的灵液,不想明天爬不起来,就喝了它。”

她的语气虽然冷,但似乎并没有立刻要杀我的意思。

我犹豫了一下,死马当活马医吧。

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一股清凉的液体滑入喉咙。

瞬间化作温和的暖流。

滋养着我干涸的经脉和疲惫的身体。

效果立竿见影。

身上的酸痛感减轻了不少,力气也恢复了一些。

看来暂时是安全了?我稍微松了口气。

但心里的警惕一点没少。

“多谢师姐。”我低声道谢。

同时脑子飞快转动,想着该怎么脱身。

任务肯定是失败了,保命才是第一要务。

柳如霜没理会我的道谢。

而是走到洞府门口,望着外面依旧沉沉的夜色。

淡淡地说道:

“今晚之事,不得对外人提起半分。”

“是是是,师姐放心,我绝对守口如瓶!”

我赶紧表忠心,恨不得指天发誓。

“今晚我什么都没干,就是出来晒了晒月亮,不小心迷路了!”

她沉默了片刻。

忽然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着我: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啊?”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宗内很快都会知道。”

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示意味。

“没有我的允许,你哪儿也不准去。”

我愣住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把我当一次性鼎炉用完就扔?

还要把我“留在身边”?长期饭票?可持续性竭泽而渔?

这……这算不算因祸得福?

虽然过程惊悚了点,但好歹活下来了。

而且似乎还跟这位宗门天才师姐建立了某种……联系?

但还没等我那点侥幸心理冒头。

柳如霜的下一句话,就让我的心再次沉入了谷底。

她看着我。

嘴角似乎又勾起那抹让我毛骨悚然的玩味笑意:

“你体内的阳气,比我想象的还要充沛……”

“一次,恐怕不够。”

一次不够?!

我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意思是……还有下次?下下次?直到把我吸干为止?!

看着她那清冷面容下隐藏的“魔女”本质。

我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自己未来暗无天日、被反复榨取的悲惨命运。

老子这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啊!

而且这头母老虎,她……她胃口太大了!

柳如霜不再看我。

转身走向洞府深处的一个蒲团。

看样子是准备打坐调息,消化今晚的“收获”。

我瘫在石榻上,望着洞府顶部朦胧的光。

欲哭无泪。

第一晚就这么刺激。

这往后日子可怎么过啊……

第二章

我瘫在冰冷的石榻上。

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榨干了汁水的甘蔗渣。

浑身上下每一寸骨头都在呻吟。

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

那杯灵液虽然恢复了些许力气。

但精神上的疲惫和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却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

柳如霜已经在那边的蒲团上盘膝坐下。

闭上了眼睛。

周身开始弥漫起淡淡的白色寒气。

显然是在运功消化今晚的“收获”。

那专注清冷的样子。

跟刚才那个热情似火、近乎掠夺的“魔女”判若两人。

我偷偷摸摸地撑起身体。

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出一点声响惊动了她。

鞋子不知道被踢到哪里去了。

我也顾不上找。

光着脚,踮起脚尖。

像只偷油的老鼠,一点点往洞府门口挪动。

逃!必须逃!立刻!马上!

这女人太可怕了!

一次不够?难道还想有第二次、第三次?

老子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变成人干!

什么宗门任务,什么一夜成名,都见鬼去吧!

小命要紧!

洞府的石门看起来沉重无比。

上面似乎还刻着一些简单的禁制符文。

我尝试着用手推了推,纹丝不动。

心里一沉,看来不用特殊手法是打不开的。

我回头瞥了一眼柳如霜。

她依旧沉浸在修炼中,似乎没有察觉我的小动作。

我定了定神。

开始回忆宗门里教过的那些基础禁制破解法门。

双手笨拙地结印,试图引动石门上的符文。

就在我指尖快要触碰到某个关键符文的时候。

一个清冷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我身后响起。

带着一丝戏谑:

“怎么,这就想走了?”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

结印的手僵在半空。

脖子僵硬地一点点转过去。

柳如霜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

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清晰地映出我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

“我……我尿急!对,尿急!想出去方便一下!”

我急中生智,扯了个自己都不太信的理由。

“哦?”她眉梢微挑,缓缓站起身,朝我走来。

“洞府内有净室。”

“啊?有吗?我没看见……”我眼神飘忽,额头上冒出冷汗。

她走到我面前。

距离近得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情欲过后的特殊冷香。

她伸出手,不是对我,而是轻轻按在了石门上。

“这石门,没有我的独门法诀,金丹期以下,强行闯关只会触发反击禁制。”

她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轻则重伤,重则……神魂俱灭。”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腿肚子有点发软。

妈的,这哪里是洞府,分明是监狱!

“师姐……我……我知道错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立刻认怂。

“我就是……就是有点不习惯,想透透气……”

柳如霜收回手。

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

上下打量了一番。

尤其是在我光着的脚和凌乱的衣衫上停留片刻。

淡淡道:

“回去躺着。”

语气不容置疑。

我灰溜溜地,像个被家长抓包的小孩子。

耷拉着脑袋,一步一步挪回了那张让我又爱又怕的石榻。

爱是因为它够软。

怕是因为它见证了我刚才的“惨状”。

我重新瘫倒在榻上。

用薄被把自己裹紧,只露出一双眼睛。

警惕又带着点委屈地看着她。

柳如霜似乎对我的识时务比较满意。

没有继续追究我试图逃跑的事。

她走到石桌边,又倒了一杯那种灵液,递给我。

“喝了,好好休息。”

她的语气似乎比刚才缓和了一点点,但依旧没什么温度。

“明日清晨,随我出去一趟。”

“出去?去哪?”我接过杯子,下意识地问。

“无需多问,跟着便是。”她说完,便不再理我,重新回到蒲团上打坐。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随她出去?

是要把我带到什么地方处理掉吗?

还是说……又要进行什么见不得人的“修炼”?

这一夜,我几乎没怎么合眼。

一方面是身体虽然疲惫,但精神高度紧张。

另一方面,身边坐着个定时炸弹般的“魔女”。

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我只能睁着眼睛。

看着洞府内朦胧的光线。

听着她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心里把合欢宗的列祖列宗都问候了一遍。

这特么叫什么事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微弱的光线透过洞府顶部的晶石渗入。

柳如霜准时睁开了眼睛。

她起身,动作优雅地整理了一下仪容。

那身白衣依旧洁白如雪。

仿佛昨晚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看向我,皱了皱眉:

“起来,收拾一下。”

我磨磨蹭蹭地爬起来。

感觉身体还是酸软,但比昨晚好了不少。

找到被踢到角落里的鞋子穿上。

又胡乱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衣衫。

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深陷、脸色苍白、一副纵欲过度模样的自己。

我欲哭无泪。

这要是被熟人看见,我这脸往哪搁?

柳如霜似乎并不在意我的形象。

见我收拾得差不多了,便手掐法诀,打开了石门。

清晨微凉的空气涌了进来。

带着山间草木的清新气息,让我精神一振。

但一想到要跟着她出去,心又提了起来。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洞府。

柳如霜步履从容,白衣飘飘,宛若仙子临凡。

而我,则像个跟班一样。

缩着脖子,小心翼翼地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一路上,果然遇到了几个早起修炼或者做任务的同门弟子。

他们看到柳如霜,都纷纷露出敬畏之色。

恭敬地行礼避让。

而当他们的目光扫过跟在柳如霜身后的我时。

那表情可就精彩了。

有震惊,有难以置信,有羡慕嫉妒。

还有……赤裸裸的同情?

我听到了一些压低的议论声:

“快看!是柳师姐!她后面那个男的是谁?”

“好像是那个叫夜枫的内门弟子?他怎么跟柳师姐在一起?”

“你看他那样子……我的天,昨晚发生了什么?”

“柳师姐不是一向清冷,不近男色吗?怎么会……”

“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不对,你看他那脸色,怕是遭了大罪哦……”

“嘿嘿,能被柳师姐看上,遭点罪也值了啊!”

值你个大头鬼!我内心咆哮,你们知道个屁!老子差点被吸干!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能把头埋得更低,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柳如霜却仿佛充耳不闻。

依旧目不斜视地往前走。

只是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寒气,似乎更重了些。

她带着我,径直来到了宗门的任务大殿。

任务大殿是合欢宗最热闹的地方之一。

每天都有大量弟子在这里接取、交接任务。

换取贡献点和修炼资源。

此刻大殿里人来人往,喧闹无比。

柳如霜的出现。

就像是一块寒冰投入了沸水。

瞬间让大殿安静了不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

以及她身后鹌鹑一样的我身上。

我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

如芒在背,恨不得立刻转身逃跑。

柳如霜却径直走向交接任务的柜台。

负责交接任务的是一位中年执事。

看到柳如霜,立刻露出恭敬的笑容:

“柳师侄,今日是来交接任务还是?”

柳如霜没有废话。

直接拿出一枚代表着任务完成的玉牌,放在柜台上。

然后,用她那清冷但足以让大殿里大部分人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交接‘探查黑风谷’任务。”

“另外……”

她顿了顿。

微微侧身,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我这边。

然后继续对执事,同时也是对大殿内所有竖着耳朵的人说道:

“这位夜枫师弟,昨夜助我疗伤修行,功不可没。”

“从今日起,他便是我的人了。”

“他的事情,便是我的事情。”

哗!

整个任务大殿瞬间炸开了锅!

助她疗伤修行?功不可没?是我的人了?

这话里的信息量太大,也太暧昧了!

简直就是在公开宣布我和她的关系!

虽然这关系本质上是鼎炉和主人……

我感觉脑袋嗡的一声。

脸瞬间烧了起来。

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屈辱和恐慌!

她这是要干什么?

把我绑死在她这条贼船上吗?

让全宗门的人都都知道我是她的“私有物”。

断了我其他的念想和退路?

那中年执事显然也愣住了。

看看柳如霜,又看看我,眼神古怪。

半晌才挤出一句话:

“呃……明白了,柳师侄。我会记录在案的。”

柳如霜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接过执事递过来的任务报酬——一个小袋子灵石和几点贡献值。

然后转身,看向我:

“走了。”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

机械地跟着她往外走。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各种复杂的目光聚焦在我身上。

有羡慕,有嫉妒,有好奇。

更有不少男弟子眼中毫不掩饰的敌意。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我在合欢宗,算是“出名”了。

以后怕是走到哪里,都会被打上“柳如霜鼎炉”的标签。

走出任务大殿。

来到一处相对僻静的山道。

我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问道:

“师姐!你……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啊!这下全宗门都知道了!”

柳如霜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阳光照在她清冷的脸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

但她说出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

“不然呢?”她语气平淡。

“你以为,经过昨晚,你还能回到从前?”

她逼近一步。

虽然个子比我稍矮,但那气势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合欢宗是什么地方?弱肉强食。”

“没有我的名头护着,就凭你现在这元气大伤、根基不稳的样子。”

“有多少人会把你当成肥肉?”

“那些修炼采补之术的师姐师妹,可不会像我这般……只要你的阳气。”

我愣住了。

她的话像是一盆冷水。

浇灭了我一部分的愤怒和屈辱。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深的寒意。

她说得没错。

合欢宗内部竞争激烈。

尤其是对于鼎炉和修炼资源。

我以前普普通通,没人注意。

但现在,我身上明显残留着与她这位天才弟子双修过的气息。

而且状态虚弱。

在那些修炼邪门功法的人眼里。

我简直就是一块行走的十全大补丸!

就算残留的点汤汁,也够她们觊觎的了。

有她的名头罩着,至少明面上,没人敢动我。

否则,就是跟她柳如霜过不去。

这……这算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还是……某种另类的保护?

我心情复杂地看着她。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柳如霜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

淡淡道:

“别想太多。护着你,只是因为你现在对我还有用。”

又是用!

我刚刚升起的一丝丝感激瞬间烟消云散。

说到底,我还是个工具人,鼎炉!

她保护我,就像农夫保护自己地里还没完全成熟的庄稼一样!

“那……那师姐,你到底需要我……用到什么时候?”

我鼓起勇气,问出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

柳如霜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用到……”她轻轻吐出两个字。

然后顿了顿,才缓缓说道:

“我不需要的时候。”

说完,她不再理会我。

转身继续沿着山道前行。

我站在原地。

看着她渐行渐远的白色背影。

山风吹拂着她的衣袂,飘飘若仙。

但在我眼里,那却像是招魂的幡旗。

用到她不需要的时候……

那是什么时候?

是她突破金丹?

还是她找到了更“补”的鼎炉?

或者干脆就是把我吸干的那一刻?

一股巨大的绝望和无力感包裹了我。

逃,逃不掉。

反抗?实力差距太大,无异于以卵击石。

难道我的命运,真的就只能这样被她掌控。

直到油尽灯枯的那一天?

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我看着她的背影,暗暗攥紧了拳头。

不行,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既然暂时无法摆脱她。

那就在她身边活下去。

想办法摸清她的底细,找到她的弱点!

合欢宗功法,相生相克。

一定有制约她的办法!

还有宗门……宗门既然派我来。

说不定暗中还有安排?

对!我不能放弃!

我要活下去,还要找机会反击!

想到这里,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的恐惧和杂念。

迈开步子,小跑着跟上了柳如霜。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心态的变化。

侧头瞥了我一眼。

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但什么都没说。

阳光将我们俩的影子拉长。

一前一后。

仿佛预示着这段扭曲关系的开始。

我知道,我的合欢宗“幸福”生活。

这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摆在我面前的。

是一条充满“艰险”与“刺激”的未知道路。

第三章

跟着柳如霜回到她那清冷的洞府。

石门在身后缓缓关闭。

发出沉闷的声响。

也仿佛将外界的一切喧嚣和窥探都隔绝开来。

洞府内再次只剩下我们两人。

还有那挥之不去的、暧昧又危险的气息。

我站在门口,有些手足无措。

经历了昨晚的“洗礼”和今天早上的“公开处刑”。

我现在看她,心情复杂得像是打翻了的五味瓶。

怕是真的怕。

但一股不服输的狠劲也被逼了出来。

柳如霜似乎并没有立刻要“用”我的意思。

她径直走到洞府一角的一个书架前。

上面摆放的不是常见的玉简或兽皮卷。

而是一些线装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古籍。

她抽出一本泛黄的书册,丢给了我。

“拿着。”

我下意识接住。

入手微沉。

书皮上写着几个古朴的字——《基础炼气诀要》。

我愣住了。

基础炼气诀要?

这不是宗门里刚入门弟子才会看的启蒙读物吗?

给我这个干嘛?

我都筑基……呃,虽然筑基得有点勉强。

但好歹也是内门弟子了啊。

“师姐,这是……”我疑惑地看向她。

柳如霜已经坐回了她的蒲团上,闭目养神。

闻言眼也没睁,淡淡道:

“你元气亏损,根基浮动。”

“不想修为倒退,甚至走火入魔,就老老实实从头巩固基础。”

“照着这上面的法门,运转周天,引导残存药力,化入经脉。”

我眨了眨眼,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她这是在指导我修炼?

不是应该抓紧时间继续榨取我的剩余价值吗?

怎么突然开始关心起我的根基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警惕地看着她。

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基础炼气诀要》。

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阴谋论:

是不是这功法有什么陷阱?

修炼了就会被她彻底控制?

还是说,她想把我养肥了再杀?

“怎么?”柳如霜似乎能感觉到我的迟疑。

睁开了眼睛,目光清冷地看着我。

“怀疑我害你?”

我被她看得心里发毛,连忙摆手:

“没有没有!师姐对我……恩重如山!”

“我这就练,这就练!”

不管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反正现在小命捏在她手里。

她真想害我,有的是办法。

没必要用这种拐弯抹角的手段。

而且,她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

昨晚那股狂暴的药力虽然大部分被她吸走了。

但肯定还有残留在我体内。

不疏导一下,说不定真会留下隐患。

我找了个离她稍微远点的角落。

盘膝坐下,翻开了那本《基础炼气诀要》。

里面的内容确实是最基础的引气、行功路线。

浅显易懂。

我收敛心神,尝试着按照书上的法门。

引导体内那微弱的气流。

一开始还很生涩。

毕竟很久没碰过这种入门玩意了。

但渐渐地,我沉浸了进去。

不得不说,这最基础的法门。

虽然简单,却异常扎实。

随着周天运转。

我感觉到体内那些原本有些躁动不安的残余药力。

果然被一丝丝地梳理、引导。

缓缓融入我的经脉之中。

原本因为元气大伤而有些浮动的筑基期修为。

竟然隐隐有稳固下来的趋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完成了一个大周天循环。

缓缓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

感觉精神好了不少。

身体的疲惫和空虚感也减轻了许多。

我下意识地看向柳如霜。

她依旧在打坐。

周身寒气缭绕。

但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

她也睁开了眼。

“感觉如何?”她问,语气依旧平淡。

“好……好多了。”我老实回答。

心里那点警惕稍微放松了一丝丝。

至少,这功法目前看来对我有益无害。

“多谢师姐指点。”

“嗯。”她应了一声,重新闭上眼睛。

“每日勤加练习,不可懈怠。”

从这天起。

我的“鼎炉”生活。

似乎进入了一个诡异的……规律期?

柳如霜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

夜夜笙歌,把我往死里榨取。

相反,她大多数时间都在修炼。

要么就是外出处理一些宗门事务或者私人事情。

只有偶尔。

大概每隔三五天。

当她身上的寒气似乎有些压制不住。

眼神变得格外幽深时。

她才会把我叫到身边。

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例行公事”的时候到了。

这个过程,依旧谈不上愉快。

她还是那么强势,那么主导。

带着一种近乎研究的审视态度。

探索着我体内阳气的“补益”效果。

我也从一开始的恐惧抗拒。

到后来的麻木接受。

再到后来……妈的,身体居然有点可耻地习惯了!

甚至在她某种特殊的引导手法下。

还能体会到一种别样的、近乎自虐般的快感。

但我心里那根弦始终绷着。

我时刻提醒自己。

我是鼎炉,是工具。

我们之间是赤裸裸的利用关系。

每次“事毕”。

她依旧会给我那种恢复体力的灵液。

偶尔还会像第一次那样。

丢给我一些基础的修炼法门或者丹药。

美其名曰“保持鼎炉质量”。

我表面上感恩戴德。

暗地里却抓紧一切机会修炼。

巩固修为。

同时小心翼翼地观察她。

揣摩她的功法规律。

寻找可能存在的弱点。

我也曾尝试过在她打坐时。

偷偷感应她散发出的气息。

但那玄冰素女功的寒气极为诡异。

我的神识稍微靠近。

就有种要被冻结的感觉。

根本探不出什么虚实。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我在柳如霜的“庇护”下。

果然没有其他人敢来找我麻烦。

但宗门里的风言风语却从未停止。

我成了众人眼中柳如霜的“禁脔”。

一个靠着特殊“服务”上位的幸运儿(或者倒霉蛋)。

那些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我渐渐也习惯了。

反正只要不来找我麻烦。

爱怎么说怎么说。

直到有一天。

柳如霜接到一个宗门任务。

需要外出几天。

临走前,她特意警告我。

老实在洞府待着,不要惹是生非。

她一走。

我就像出了笼的鸟。

虽然不敢跑远。

但在洞府附近溜达溜达的胆子还是有的。

憋了这么久,总算能喘口气了。

然而,麻烦还是找上门了。

那天我正在洞府外的一片竹林里散步。

消化一下刚服下的丹药。

迎面就走来了三个穿着内门弟子服饰的青年。

为首的那个,我记得叫赵虎。

筑基中期修为。

平时在宗门里就有些嚣张。

据说一直对柳如霜有想法。

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

直接拦住了我的去路。

赵虎抱着胳膊。

用一種极其轻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

嗤笑道:

“哟,这不是咱们柳师姐养的小白脸吗?”

“怎么,主子不在,自己出来放风了?”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也跟着哄笑起来。

言语间充满了污言秽语。

我心里一沉,知道来者不善。

尽量保持平静,说道:

“赵师兄,有事吗?如果没事,请让一下。”

“没事?”赵虎上前一步,几乎贴到我面前。

一股压迫感传来。

“老子看你不爽很久了!”

“柳师姐那样的人物,也是你这种废物能玷污的?”

“今天老子就替柳师姐清理门户。”

“废了你这个吸女人阴气修炼的软骨头!”

说着,他竟直接一掌朝我胸口拍来!

掌风凌厉,带着一股腥气。

显然是某种毒掌!

我没想到他敢直接动手!

仓促之间,我下意识地就要运转灵力抵挡。

但就在这时,我脑海中灵光一闪!

这些天的“双修”。

虽然我是被采补的一方。

但柳如霜的玄冰之气在我体内进进出出。

或多或少残留了一些!

而且,我为了自保。

偷偷修炼的那些基础法门。

似乎让我的灵力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带上了一点极淡的冰寒属性!

不能硬抗!

示敌以弱,然后……

我假装惊慌失措。

运转的灵力故意显得散乱不堪。

同时,将体内那丝微弱的、带着柳如霜气息的冰寒灵力。

隐晦地凝聚在胸口。

砰!

赵虎那一掌结结实实拍在我胸口上!

我闷哼一声,顺势向后倒去。

装作受了重伤的样子。

嘴角甚至逼出了一点血丝(咬破舌尖办的)。

“哈哈!废物就是废物!”赵虎见我一掌就被拍飞,得意大笑。

然而,他的笑声很快就戛然而止!

因为他拍中我的那只手掌。

此刻竟然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手臂经脉就往里钻!

“这……这是玄冰之气?!”

赵虎脸色骤变。

像是碰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连连后退。

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我。

“你……你怎么会……”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也吓傻了。

看着赵虎手上那层不断蔓延的冰霜。

不敢上前。

我躺在地上,心中冷笑。

果然!柳如霜的名头就是好用!

这丝残留的气息。

足以让他们误以为柳如霜在我身上下了什么禁制或者保护手段!

我挣扎着坐起来。

擦了下嘴角的“血”。

用虚弱但带着一丝狠厉的语气说道:

“赵师兄,柳师姐的手段,你应该清楚。”

“今天这一掌,我记下了。”

“师姐回来,我定当……如实禀报!”

赵虎看着手上驱散不掉的寒意。

又惊又怒,眼神变幻不定。

最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色厉内荏地撂下一句“你等着!”

便带着两个跟班,仓皇逃走了。

连头都不敢回。

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

我这才松了口气。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了起来。

胸口有点闷痛,但问题不大。

主要是吓的。

这一次冲突,虽然凶险。

却让我验证了两件事:

第一,柳如霜的余威确实好用;

第二,我似乎并不是完全被动。

体内残留的玄冰之气。

或许能成为我的一张底牌。

几天后,柳如霜回来了。

她似乎听说了我和赵虎冲突的事情。

但并没有多问。

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

说了一句:

“没死就行。”

然后,她扔给我一个小玉瓶。

“里面是三颗‘烈阳丹’。”

“下次再遇到这种不知死活的东西。”

“捏碎丹药,可保你一时无恙。”

我接过玉瓶。

心情再次复杂起来。

她这算是……进一步的“投资”和“保护”?

晚上。

或许是外出几天压制了寒气。

她又需要“补充”了。

这一次,过程似乎和以往有些不同。

或许是因为白天经历了冲突。

我的精神处于一种奇特的亢奋状态。

当她冰冷的手指再次触碰到我的皮肤时。

我体内那丝微弱的玄冰之气。

竟然不由自主地活跃起来。

试图与她的气息对抗、交融。

柳如霜的动作顿了一下。

黑暗中,我似乎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然后,她改变了以往那种纯粹掠夺的方式。

她的动作变得缓慢了一些。

带着一种探索的意味。

引导着我体内那丝微弱的寒气。

与她的玄冰之气相互缠绕。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席卷了我。

不再是单纯的痛苦或快感。

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灵魂都在颤栗的共鸣。

我甚至能模糊地感觉到她体内那浩瀚如海的玄冰之气中。

似乎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破绽?

或者说是某个关键的节点?

这个感觉一闪而逝,快得让我抓不住。

事毕,我疲惫地瘫软着。

但精神却异常清醒。

柳如霜没有立刻起身。

她躺在我身边,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洞府内一片寂静。

过了好久。

她忽然轻声开口。

语气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近乎迷茫的意味:

“你的阳气……似乎有些特别……”

我心中猛地一动!

特别?哪里特别?

是因为我体内残留的玄冰之气吗?

还是说……我偷偷修炼的那些基础法门起了作用?

这是我第一次。

隐约触摸到了可能与她抗衡。

甚至……反过来影响她的契机!

我按捺住心中的激动。

装作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嗯……师姐,我好累……”

柳如霜没有再说话。

但我知道。

一颗种子。

已经在我心里。

或许……也在她心里。

悄然埋下了。

未来的路还很长,也很危险。

但至少,我不再是那个只能任人宰割的鼎炉了。

我看着洞府顶部朦胧的光。

嘴角勾起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

这合欢宗的日子。

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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