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新来的空降总监竟然是我大学时的死对头顾沉!
会议室里,他面若冰霜地把我的策划案扔在桌上:“重写。”
全场死寂,我气得手抖,正准备在大脑里把他千刀万剐。
突然,一道委屈巴巴的声音钻进我耳朵:
“呜呜呜,软软今天穿的裙子好漂亮,想贴贴……可是我要维持人设,不能笑,忍住!顾沉你是最棒的霸总!”
我惊恐地抬头,对上了顾沉那双毫无波澜、冷酷无情的眼睛。
第一章:高冷死对头的人设崩了
“重写。”
冰冷的两个字,把我的心血判了死刑。
会议室里,低气压弥漫。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面若冰霜地翻看着我的策划案。
他叫顾沉,是公司新来的空降总监,也是我大学时期不共戴天的死对头。
他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心口上。
全场死寂。同事们纷纷投来同情的目光,谁都知道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火就烧到了我头上。
我死死咬着嘴唇,气得手都在抖。
顾沉,你大爷的!公报私仇是吧?
正当我在脑海里把他千刀万剐、甚至已经在幻想在他咖啡里下泻药的时候,一道委屈巴巴的声音突然钻进我的耳朵:
“呜呜呜,软软今天穿的裙子好漂亮,粉色的,像水蜜桃,想贴贴……可是我要维持人设,不能笑,忍住!顾沉你是最棒的霸总!不能崩!”
我猛地抬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谁?谁在说话?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每个人都正襟危坐,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顾沉身上。
他依旧板着那张扑克脸,眼神冷酷无情,甚至因为我的注视而微微皱眉:“林软,你有意见?”
声音冷冽,如同寒冬腊月的冰碴子。
可下一秒,那个声音又响起了:
“啊啊啊老婆看我了!老婆的眼睛好大好亮,像藏了星星!她是不是被我的威严震慑住了?快,再凶一点,霸道总裁就是要凶一点才能引起注意!”
我:“……”
我大概是疯了。
散会后,我抱着文件浑浑噩噩地往工位走。
“林软,来我办公室一趟。”顾沉经过我身边时,冷冷地丢下一句。
周围的同事立刻围了上来。
“软软,你没事吧?听说你和顾总大学是同学?”
“他是不是针对你啊?刚才那眼神太吓人了。”
我苦笑一声,心想何止是吓人,简直是精神分裂。
敲门走进总裁办,顾沉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
“顾总。”我硬着头皮喊了一声。
他转过身,逆着光,身姿挺拔,那张脸确实无可挑剔,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禁欲感拉满。
如果忽略他心里的声音的话。
“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是不是该那个了?对,那个!小说里都这么写的,霸总都要把小娇妻逼到墙角!”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顾沉一步步逼近,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单手插兜,眼神锁定着我,压迫感十足。
“知道你的方案错在哪了吗?”他声音低沉。
我背靠在门上,退无可退:“顾总,我觉得我的创意……”
“创意?”他冷笑一声,抬手撑在我耳侧,“这种过时的东西也叫创意?林软,看来这几年你毫无长进。”
经典的壁咚姿势。
两人距离极近,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杉香气。
我紧张地屏住呼吸,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然后,我听到了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以及那个欢脱的心声:
“壁咚!这就是传说中的壁咚!成就达成!软软身上好香啊,是牛奶味吗?好想埋在她颈窝里吸一口……不行,顾沉你要忍住,你现在的剧本是‘冷酷无情的前任’,不能变成‘变态痴汉’!”
我:“……”
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我试探性地开口:“顾总,你靠太近了。”
顾沉没有退开,反而凑得更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侧:“怎么?怕了?”
表面:邪魅狂狷。
内心:“啊啊啊软软跟我说话了!声音好软好甜!救命,我腿要软了,快撑不住了!谁来扶朕一把!”
我忍住嘴角的抽搐,决定再试一次。
我伸出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
指尖触碰到他衬衫下的肌肉,硬邦邦的。
顾沉浑身一僵。
“摸我了!老婆摸我了!四舍五入就是睡了!今晚回去就把这件衬衫供起来,谁也不许洗!”
实锤了。
我真的能听到顾沉的心声。
而且,这个表面高冷禁欲的死对头,居然是个暗恋我多年的舔狗?
这个世界太魔幻了。
从办公室出来,我整个人都是飘的。
大学四年,我和顾沉势同水火。我是系里的活跃分子,他是高冷的学霸男神。
每次我参加活动,他都要挑刺。
我竞选学生会主席,他投反对票。
我逃课去兼职,被他抓个正着记名字。
我一直以为他讨厌我,恨不得我消失。
结果……全是引起注意的手段?
小学鸡吗他?!
下午茶时间,我正在茶水间摸鱼。
顾沉突然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空杯子。
原本热闹的茶水间瞬间安静,大家纷纷作鸟兽散,只剩下我一个人尴尬地站在咖啡机前。
“顾总。”我假装忙碌。
顾沉目不斜视地接水,冷淡地“嗯”了一声。
“老婆怎么不理我?是不是还在为早上的事情生气?呜呜呜我错了,我那是在帮你改方案啊,原来的方案真的会被甲方骂死的。我要怎么解释?直接跪下可以吗?”
我手里的咖啡差点洒出来。
跪下?大可不必。
为了缓解尴尬,也为了试探他的底线,我随口说道:“顾总,晚上有空吗?想请教一下方案的问题。”
顾沉接水的动作顿住。
他转过头,眼神依旧淡漠:“我很忙。”
“有空有空有空!天上下刀子也有空!推掉!今晚的应酬全部推掉!老婆约我了!这是约会吗?是约会吧!我要穿哪套衣服?那套深蓝色的会不会太老气?要不现在去买套新的?”
“既然忙,那就算了。”我故意叹了口气。
顾沉的手指猛地收紧,纸杯被捏扁了一块。
他清了清嗓子,生硬地转折:“不过,既然是为了工作,我可以挤出一点时间。”
我忍着笑:“那就谢谢顾总了。”
“Yes!Nice!顾沉你真机智!”
看着他同手同脚走出茶水间的背影,我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原来高岭之花切开,全是糖心流沙啊。
晚上下班,暴雨倾盆。
同事们都陆续走了,我还在改方案。
顾沉的办公室门开着,他坐在大班椅上,看似在看文件,实则……
“还有五分钟就七点了,软软怎么还不来找我?是不是忘了?还是被雨困住了?我要不要主动一点?不行,主动就输了。可是好想见她……”
我合上电脑,拿起文件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顾总,可以走了吗?”
顾沉猛地抬头,眼神瞬间亮了一下,又迅速压了下去。
“嗯。”他起身,拿起外套,动作行云流水,帅气逼人。
走到楼下,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我犯了难。
没带伞。
顾沉站在我身侧,身姿挺拔如松。
“没带伞?”他问。
“嗯,出门急忘了。”
顾沉没说话,直接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罩在了我头上。
温暖的体温混合着冷杉香气瞬间包裹了我。
“披着,去车库。”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肩膀。
我愣住了。
“全是我的味道!软软被我包围了!这就是所谓的‘拥她在怀’吧?嘿嘿嘿,这件外套也不洗了!这雨下得好,下得妙,最好下一整晚!”
上了车,顾沉把暖气开到最大。
“地址。”他言简意赅。
报了地址后,车厢里陷入了沉默。
雨刮器来回摆动,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顾沉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分明,侧脸线条利落。
如果不是听到他在心里哼着《今天你要嫁给我》,我真的会被他这副高冷皮囊骗一辈子。
为了打破沉默,也为了报复他以前的“欺压”,我决定逗逗他。
“顾总,其实大学的时候,我一直以为你很讨厌我。”
车身微微一晃。
顾沉目视前方,声音平稳:“为什么?”
“因为你老是找我茬啊。”我侧头看着他,“扣我分,驳回我的申请,还总是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我。”
顾沉抿了抿唇:“那是为了让你更优秀。”
“那是为了让你看我!看我啊!我不扣你分你怎么会来办公室找我?我不驳回申请你怎么会来求我?至于眼神……那明明是克制的爱意!是爱意啊笨蛋!”
我忍笑忍得肚子疼。
“哦,原来是这样。”我点点头,“那还真是谢谢顾总的良苦用心了。不过还好,现在我有男朋友了,他对我很好,从来不凶我。”
吱——!
急刹车。
惯性让我猛地前倾,又被安全带勒了回来。
顾沉把车停在路边,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指关节泛白。
车厢里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他转过头,眼底一片猩红,声音哑得可怕:“你有男朋友了?”
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我被吓了一跳,这反应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紧接着,他心底的声音如同海啸般袭来:
“是谁?哪个野男人?我要杀了他!我要把他碎尸万段!什么时候有的?为什么我不知道?我守了七年的白菜被猪拱了?不!我不接受!我要把那个男人查出来,让他破产,让他消失!呜呜呜我的软软,我的老婆……”
顾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的暴戾,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听你说过?”
看着他这副快要碎掉的样子,我突然有点不忍心了。
但是……真的好爽啊!
让你以前装高冷!让你以前扣我分!
“骗你的。”我眨了眨眼,笑得像只小狐狸,“单身狗一条,哪来的男朋友。”
顾沉愣住了。
空气凝固了三秒。
然后,我看到他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吓死爹了……心脏差点停跳。感谢如来佛祖观世音菩萨上帝真主阿拉……只要没男朋友,我就还有机会。下次不能再这么吓我了,真的会死人的。”
看着他这副劫后余生的模样,我恶向胆边生,故意解开安全带,凑近他的脸,盯着他的眼睛:“顾总,你好像很紧张?”
顾沉浑身僵硬,瞳孔地震。
“老婆凑近了!睫毛好长!皮肤好白!能不能亲!能不能亲!要是现在亲上去会被打死吗?不管了,死就死吧……不行,我怂!”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猛地别过头,重新发动车子,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又拼命压下去。
“这种玩笑不好笑。”他冷冷地说。
“嘿嘿,软软单身,软软还是我的。今晚回去加个餐庆祝一下!”
第二章:顾总的内心全是马赛克
虽然那个“男朋友”的乌龙解释清楚了,但我和顾沉之间的气氛却变得微妙起来。
具体表现为,他找我茬的频率变低了,找我“谈工作”的频率变高了。
一天八百趟总裁办,连前台小妹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八卦的光芒。
周五临下班前,行政部发了通知:周末全员去郊区温泉度假村团建。
消息一出,哀鸿遍野。
谁愿意大周末的跟老板一起团建啊?
除了顾沉。
“团建!温泉!泳衣!我是不是可以看到软软穿泳衣了?我不行了,鼻血要出来了!冷静!顾沉你要冷静!你是高冷总裁,不能像个色狼一样盯着人家看!但是……真的好期待啊!”
坐在大巴车第一排的顾沉,背影冷肃,手里拿着平板仿佛在处理亿万合同。
实际上,我在后排清楚地听到了他内心的土拨鼠尖叫。
我也很绝望。
因为行政主管那个没眼力见的,竟然安排我坐在顾沉旁边。
理由是:“林策划最近跟顾总对接多,方便沟通工作。”
沟通个鬼!
一路上,顾沉都在闭目养神。
车身颠簸,他的头一点一点的,慢慢向我这边倾斜。
“靠过去!靠过去!就差一厘米了!只要假装睡着,就可以光明正大地靠在老婆肩膀上了!软软的肩膀一定很软……”
我叹了口气,在他脑袋即将砸在我肩膀上的瞬间,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他的太阳穴,把他推了回去。
顾沉猛地睁开眼,眼神迷茫了一瞬,随即恢复清明。
“抱歉,睡着了。”他淡淡道。
“啊啊啊失败了!老婆嫌弃我!老婆不让我靠!我的心碎了,拼不起来了……”
看着他那副受气小媳妇的内心戏,我没忍住,从包里掏出一个U型枕递给他。
“顾总,用这个吧,舒服点。”
顾沉盯着那个粉红色的、印着猪猪侠图案的U型枕,陷入了沉思。
“这是……软软用过的?间接接吻?不对,间接拥抱?粉色的猪猪侠,好可爱,跟软软一样可爱。我要戴着它,我要焊死在脖子上!”
于是,全车人惊悚地看到,平时不苟言笑的顾大总裁,脖子上套着一个粉红色的猪猪侠U型枕,一脸严肃地坐完全程。
到了度假村,分房卡又是修罗场。
营销部的系花甚至主动提出想住顾沉隔壁,方便请教问题。
顾沉冷冷地拒绝:“我不喜欢被打扰。”
“走开走开!丑八怪别挡道!我要住软软隔壁!我看过房型图了,301和302阳台是连通的!嘿嘿嘿……”
我拿到房卡一看:302。
果然。
晚饭是自助烧烤。
顾沉作为老板,自然是众星捧月。
他却端着盘子,径直走到我这一桌,在我对面的空位坐下。
“这边的光线好。”他给出了一个蹩脚的理由。
同桌的同事们,纷纷找借口溜了,最后只剩下我和他。
顾沉优雅地切着牛排,动作赏心悦目。
如果他不把切好的牛排一块块夹到我碗里的话。
“顾总,我自己会……”
“食不言。”他冷冷打断。
“快吃快吃!把你喂胖点,抱起来手感才好。这块肉最嫩了,我都舍不得吃,全给老婆!”
我嚼着牛排,心情复杂。
这哪是高冷上司,这分明是老妈子。
晚饭后的重头戏是真心话大冒险。
大家喝了点酒,胆子也大了起来,甚至敢拉着顾沉一起玩。
顾沉本来想拒绝,但看到我也在局里,立刻改口:“仅此一次。”
“我要玩!我要在游戏里展现我的魅力!我要让软软知道我有多了解她!”
瓶子转了几圈,瓶口对准了顾沉。
全场欢呼。
系花抢着提问:“顾总,您有喜欢的人吗?”
这个问题一出,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顾沉抿了一口酒,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我,喉结滚动:“有。”
全场哗然!
“是谁?是我们公司的吗?”
“长什么样?是不是大美女?”
顾沉没有回答,只是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就是你啊笨蛋!就在我对面!穿着白色卫衣,扎着丸子头,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的那个!林软!我喜欢你七年了!你知道吗?!”
心声震耳欲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我心头一颤,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
七年?
从大一到现在?
原来……那么早吗?
还没等我消化完这个信息,瓶子再次转动,这次对准了我。
顾沉立刻坐直了身体,眼神灼灼地盯着我。
“选真心话!选真心话!我要问她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是不是我这一款!”
我选择了大冒险。
顾沉眼里的光瞬间熄灭了。
“……好吧,大冒险也行。只要不是亲别的男人,我都能接受。”
提出大冒险的是平时跟我关系不错的男同事小赵,他坏笑着说:“软软,给微信列表里第一个异性发一句‘我怀孕了’,看他什么反应。”
“噗——”
正在喝水的顾沉直接喷了。
他猛地咳嗽起来,咳得惊天动地,脸都红了。
“什么鬼?!怀孕?!谁的?我的吗?不对,我们还没……那要是发给我,我是不是该直接求婚?然后买学区房?孩子叫什么名字?顾得猫宁?不行太草率了……”
我无奈地拿出手机:“第一个是……”
我看了一眼,僵住了。
因为置顶的第一个人,正是顾沉。
为了方便改方案,我昨晚刚把他置顶。
顾沉也意识到了什么,迅速掏出手机,死死盯着屏幕,一脸期待又紧张。
“发给我发给我发给我!只要你发,我就敢认!”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我硬着头皮发了过去。
叮咚。
顾沉的手机响了。
他秒开,看着那四个字,嘴角疯狂上扬,又拼命压制。
他抬起头,眼神深邃地看着我,缓缓吐出一句:“我会负责的。”
全场死寂。
三秒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声。
“卧槽!顾总?!”
“软软你和顾总?!”
“怀孕?!天呐这进度也太快了吧!”
我脸红得像番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是!这是大冒险!是假的!”我拼命解释。
顾沉却淡定地收起手机:“我知道。配合一下游戏效果而已。”
“嘿嘿,她说她怀孕了,还要我负责。截图了!备份了!打印出来贴床头!这是承诺!这是契约!”
我看着他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气得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他一脚。
顾沉闷哼一声,面不改色。
“打是亲骂是爱,老婆踢我说明爱我爱得深沉!”
救命,这人没救了。
游戏结束后,大家各自回房。
我刚刷开房门,就听到隔壁阳台传来动静。
我走到阳台上,果然看到顾沉正站在那里吹风。
夜风微凉,他脱了外套,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手里夹着一支烟,没点燃。
听到动静,他转过头,眼神有些迷离。
“还没睡?”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酒气。
“顾总不也没睡。”
两人隔着栏杆,距离不过一米。
顾沉看着我,眼神越来越深。
“月色真美。老婆真美。好想亲她。如果不亲,我今晚一定会失眠。可是亲了会被打吧?被打就被打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听到这危险的心声,我警铃大作,转身欲逃。
“软软。”
他突然叫了我的小名。
声音缠绵悱恻,像是含着糖。
我脚步一顿。
顾沉撑着栏杆,上半身探过来,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细碎的星光。
“如果……”他顿了顿,“如果我说,我是认真的呢?”
心跳漏了一拍。
还没等我回答,他又迅速在心里补了一句:
“完了完了!是不是太冲动了?她要拒绝我了吗?不要啊!快撤回!顾沉你个大傻逼!”
为了掩饰慌张,他立刻站直身体,恢复了那副高冷模样:“我是说,如果你工作态度能像玩游戏这么认真,也不至于每次都被我骂。”
我:“……”
活该你单身!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一只流浪猫突然窜了出来,跳上了栏杆。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结果脚下一滑。
“啊!”
“小心!”
顾沉想都没想,直接翻过栏杆扑了过来。
两个人重重地摔在地毯上。
他在下,我在上。
他的手紧紧护着我的后脑勺,我的嘴唇……好死不死地磕在了他的喉结上。
空气凝固了。
身下的躯体瞬间僵硬如铁。
“……杀了我吧。给个痛快。老婆亲我喉结了。我要爆炸了。我要升天了。这是天堂吗?妈妈我出息了!”
第三章:我的嘴替是霸总
那晚的“喉结吻”之后,我和顾沉的关系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平衡期。
他依旧高冷,但眼神里的拉丝程度与日俱增。
我依旧装傻,但心里那个想要逗他的小恶魔已经按捺不住了。
就在我以为日子会这样甜甜蜜蜜过下去时,反派虽迟但到。
公司接了一个大项目,合作方是圈内有名的王氏集团。
王氏的千金王薇薇,不仅是项目负责人,还是顾沉的大学校友,传说中的“豪门联姻对象”。
会议室里,王薇薇穿着一身高定香奈儿,妆容精致,眼神傲慢。
她从进门开始,目光就黏在顾沉身上没下来过。
“顾学长,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帅。”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
顾沉面无表情:“王总,我们开始谈方案吧。”
“别叫我学长!跟你很熟吗?身上香水味太浓了,熏到我老婆怎么办?还有,千万别让软软误会!我要不要现在就把王薇薇拉黑以证清白?在线等,急!快点结束,我要带软软去吃那家新开的私房菜!”
我坐在角落做会议纪要,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王薇薇显然没把我看在眼里,谈到一半,她突然指着空了的咖啡杯,颐指气使地对我说:“那个谁,去给我倒杯咖啡。要现磨的,加半糖,三份奶。”
全场安静。
我是策划主管,不是端茶倒水的助理。她这是在给我下马威,也是在试探顾沉的态度。
我放下笔,正准备不卑不亢地怼回去,顾沉却先开口了。
“王总没有带助理吗?”
声音不大,却冷得掉渣。
王薇薇愣了一下:“这点小事,让你的员工做一下怎么了?”
顾沉合上文件,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抬眼,目光如刀锋般锐利:“林软是项目的核心策划,她的手是用来写方案的,不是给你倒咖啡的。如果你连基本的尊重都不懂,这个合作也没必要谈了。”
帅!
太帅了!
我看着顾沉那张冷峻的侧脸,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王薇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顾沉,你为了一个小员工跟我翻脸?”
“她不是小员工。”顾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一字一顿道,“她是我的人。”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顾沉似乎也意识到这话有歧义,补了一句:“……我的人才。”
“呼……差点说漏嘴!就是我的人!我的心肝宝贝!敢使唤我老婆?天凉了,王氏该破产了。软软别怕,老公给你撑腰!老公是不是超帅?快夸我!”
看着他表面霸气侧漏、内心求夸奖的样子,我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王薇薇气急败坏地走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顾沉。
“谢谢顾总。”我真诚地道谢。
顾沉没看我,低头整理文件:“不用。我只是维护公司形象。”
“不用谢!以身相许就好!快过来抱抱我!刚才那个王薇薇身上的味道难闻死了,我要吸一口软软净化一下!”
我眼珠一转,走到他身边,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
“顾总,为了感谢你,中午请你吃饭?”
顾沉身体一僵。
“吃饭?!单独吃饭?!这是约会!必须是约会!吃什么?烛光晚餐?不行中午太亮了。那就吃日料?法餐?只要跟软软一起,吃糠咽菜都行!”
“可以。”他矜持地点头,“地点我定。”
这顿饭吃得我身心舒畅。
因为有了读心术,我完全掌握了顾沉的喜好。
他想吃虾又不想剥壳,我就“顺手”剥了一只放他碗里。
顾沉:“啊啊啊老婆给我剥虾了!这只虾我要含在嘴里一辈子!太幸福了!我要晕过去了!”
他觉得汤太烫,我就给他盛了一碗晾着。
顾沉:“老婆好贴心!这就是婚后生活吗?我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生两个,一个跟爸姓一个跟妈姓!”
看着他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我心里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原来谈恋爱(单方面)是这种感觉啊。
利用读心术,我开始对他进行全方位的“攻略”。
下午茶时间,我买了他最爱喝的(但在心里偷偷想喝的)芝士莓莓,放在他桌上。
顾沉皱眉:“我不喝这种高糖垃圾。”
我:“买一送一多出来的,不喝我就扔了。”
顾沉:“……浪费可耻。”
“老婆给我买的奶茶!还是我最想喝的芝士莓莓!她怎么知道我想喝这个?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太甜了!每一口都是恋爱的味道!”
我甚至在他加班的时候,给他发了一张我的自拍,配文:顾总辛苦了。
下一秒,我就听到隔壁办公室传来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
紧接着是顾沉的心声:
“救命!这是福利吗?这锁骨!这眼神!我要把它设为壁纸!不对,要设为屏保!只要一亮屏就能看到!今晚不用睡了,我要对着照片看一整晚!”
然而,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就在我以为我已经拿捏了顾沉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那天,我正在茶水间跟同事八卦。
“软软,你最近跟顾总走得很近啊,是不是有情况?”
我笑着打哈哈:“哪有,顾总是领导,我是下属,纯洁的革命友谊。”
话音刚落,顾沉走了进来。
他脸色阴沉得可怕,手里捏着一份文件,指节泛白。
“林软,来我办公室。”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我刚才的话被他听到了?
走进办公室,顾沉把文件甩在桌上。
“这是什么?”
我看了一眼,是我刚交上去的方案。
“方案啊。”
“这里面的数据,为什么跟王氏那边的一模一样?”顾沉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愣住了:“什么?不可能!这方案是我昨晚通宵改的!”
“王薇薇刚刚发给我一份方案,跟你的重合率高达90%。”顾沉死死盯着我,“林软,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我大脑一片空白。
泄密?抄袭?
“我没有!”我急得眼眶都红了,“顾沉你信我,我真的没有!”
顾沉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挣扎和痛苦。
我下意识地去听他的心声。
然而,这一次听到的不再是欢脱的弹幕。
而是一阵刺耳的、混乱的嗡鸣声。
就像是老旧电视机失去信号后的雪花噪点,夹杂着零星破碎的词句:
“假的……不是真的……为什么……骗我……不能信……可是证据……”
声音嘶哑、绝望,乱成一团。
我慌了。
他的心乱了,乱到连读心术都无法捕捉到一句完整的话。
“顾沉……”我试图去拉他的手。
顾沉的手指猛地颤了一下。
他像是被烫到一般,触电般地抽回了手,指尖都在发抖。
“出去。”他背过身,不再看我,“在事情查清楚之前,暂停你的一切职务。”
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
不仅是因为被冤枉,更是因为……我听不到他清晰的声音了。
那个满心满眼都是我的顾沉,那个在心里叫我老婆的顾沉,突然被那嘈杂的电流声淹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冷漠、决绝的上司。
我强忍着泪水,转身跑出了办公室。
身后,顾沉的手微微抬起,似乎想挽留,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了下去。
回到家,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一场。
那些嘈杂的电流声一直在我脑海里回响。
是因为我太依赖读心术了吗?
还是因为……顾沉对我失望了,所以不再有那些热烈的心声了?
我不甘心。
既然听不到,那就用眼睛看,用脑子查!
王薇薇既然敢陷害我,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擦干眼泪,打开电脑,开始复盘整个事件。
方案只有我和顾沉看过,中间只经过了一个人的手——顾沉的助理,也是王薇薇的表弟!
原来如此。
我冷笑一声。
既然你们玩阴的,那就别怪我掀桌子。
接下来的三天,我没有去公司。
但我也没有闲着。
我利用以前的人脉,搞到了助理和王薇薇的聊天记录,还有转账凭证。
证据确凿。
拿着这些东西,我杀回了公司。
但我没有直接去找顾沉。
因为我要在全公司面前,亲手撕开王薇薇的真面目,也要让顾沉看看,我林软不是好欺负的!
会议室里,王薇薇正在得意洋洋地宣讲“她的”方案。
顾沉坐在主位,脸色憔悴,眼底一片乌青,显然这几天没睡好。
我推门而入。
“抱歉,来晚了。”
所有人都看向我。
王薇薇嘲讽道:“林软?你不是被停职了吗?怎么还有脸来?”
我走到投影仪前,拔掉了她的U盘,插上了我的。
“我是来给大家看点有趣的东西。”
屏幕上,跳出了聊天记录和转账截图。
全场哗然。
王薇薇脸色瞬间惨白:“你……你哪来的这些?这是伪造的!”
“是不是伪造的,报警查一下就知道了。”我冷冷地看着她。
顾沉猛地站起来,目光死死锁住我。
就在这时,那个熟悉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再次响起了:
“老婆!老婆杀回来了!我就知道她是清白的!这几天我都快急疯了!想找她又怕她生气,想帮她查又怕伤她自尊!老婆好帅!A爆了!我要给她跪下唱征服!”
听到这久违的、欢脱的、充满爱意的心声,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原来,你一直都在。
原来,读心术没有消失,只是因为你太痛苦,封闭了内心。
现在,你回来了。
我也回来了。
第四章:原来你爱了我这么多年
王薇薇的事情解决后,顾沉以“受惊补偿”为由,强行把我拉上了他的车。
“去哪?”
“我家。”
我心跳漏了一拍。
“带老婆回家!带老婆回家!虽然家里还没来得及布置成粉红色,但是我已经买了她最爱吃的零食!还有那只叫‘软软’的猫,终于可以见妈妈了!”
猫?叫软软?
我嘴角抽了抽。
到了顾沉家,果然是一只布偶猫迎了上来。
顾沉抱起猫,一脸严肃地介绍:“它叫……旺财。”
“叫软软!叫软软!快叫妈妈!”
“旺财”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跳到我身上蹭来蹭去。
顾沉眼神一暗。
“人不如猫。好想变成猫被老婆抱。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你先坐,我去换件衣服。”顾沉松了领带,进了卧室。
我百无聊赖地在客厅转悠,那只猫一直缠着我。
它突然叼起我的衣角,往书房方向拖。
“你要带我去哪?”
我跟着它进了书房。
书房很大,整面墙的书柜。
猫跳上了书桌,碰掉了一个精致的铁皮盒子。
“哐当”一声,盒子摔开,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我蹲下身去捡,动作却在看清那些东西的瞬间僵住了。
一支用了一半的晨光水笔。
一张写着“加油”的便利贴(我的字迹)。
一颗大白兔奶糖的糖纸。
还有……厚厚一沓照片。
全是偷拍视角的我。
大一军训时,坐在操场上喝水的我。
图书馆里,趴在桌上睡觉的我。
运动会上,终点线冲刺的我。
甚至还有我大二那年,在便利店吃关东煮被烫得龇牙咧嘴的照片。
每一张照片背后,都写着日期和一句话。
【2016.9.12 她穿迷彩服真好看,想给她送水,不敢。】
【2017.5.20 她收到别人的情书了,不开心,想把那个人套麻袋打一顿。】
【2018.12.25 她考研失败哭了,想抱抱她,最后只能骂她笨蛋,希望她能骂回来,这样也算一种交流。】
……
我的手在颤抖。
虽然早就知道他喜欢我,也知道他那些所谓的“针对”是为了引起注意,但我从未想过,他爱得如此卑微,如此小心翼翼。
原来,在我不知道的角落里,他像个虔诚的信徒,独自守望了整整七年。
这些照片和杂物,拼凑出了那七年里,我未曾看见的、独自酸涩的他。
褪去了高冷霸总的伪装,他其实只是一个胆小、自卑、深情得让人心疼的暗恋者。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我慌乱地抬起头,正好撞进顾沉那双惊慌失措的眼睛里。
他换了一身家居服,头发微湿,显然刚洗过脸。
看到散落在地上的照片,他那张常年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恐惧”的表情。
那种天塌了的恐惧。
“软软……”
他声音颤抖,下意识地冲过来,想要遮住那些照片。
“别看!别看!”
他手忙脚乱地把照片往盒子里塞,动作慌乱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完了。全完了。她看见了。她会觉得我是变态吗?会觉得我是跟踪狂吗?她会恶心我吗?她会逃跑吗?不要……求求你,不要讨厌我……”
心声里充满了绝望和卑微。
我看着他跪坐在地上,低着头,死死攥着那个盒子,指节泛白,浑身都在发抖。
“顾沉。”我轻声叫他。
他猛地一颤,不敢抬头。
“对不起……对不起……”他语无伦次地道歉,“我不是变态,我只是……我只是忍不住。我没想打扰你,我只是想留个念想。你别走,别怕我,求你了……”
一滴眼泪,砸在了地毯上。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顾总,此刻却像只被抛弃的小狗,红着眼眶,卑微到了尘埃里。
“别走……只要你不走,我把这些都烧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会死的。软软,我真的好爱你,爱到快要发疯了……”
听着他心碎的声音,我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傻瓜。
真是个大傻瓜。
我慢慢蹲下身,伸出手,捧住了他的脸。
顾沉浑身僵硬,睫毛颤抖着,缓缓抬起眼皮。
那双平日里冷冽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水光,红通通的,像只受惊的兔子。
“为什么要烧了?”我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问,“拍得挺好看的,技术不错。”
顾沉愣住了。
眼泪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
“……什么?好看?她不觉得恶心?她……她在夸我?”
“还有这些。”我指了指那些“破烂”,“这支笔是我丢的那支吧?我找了好久。还有这糖纸,你留着不招蚂蚁吗?”
顾沉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顾沉。”我叹了口气,指腹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痕,“你是不是傻?喜欢我就直说啊,藏着掖着干什么?还要守着这些旧物睹物思人?”
顾沉的瞳孔剧烈收缩。
“喜欢……她说喜欢……她知道我喜欢她……她没有拒绝!她在给我擦眼泪!老婆的手好软!我是不是在做梦?如果是梦,千万别醒!”
“不是梦。”
我凑近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缠。
“顾沉,你心里太吵了。”
顾沉彻底傻了。
“什么……太吵?”
“我说——”我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装傻,“你心里那些‘老婆老婆’的叫唤,我都听到了。从你刚来公司那天起,每一句,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轰——
我仿佛听到了顾沉大脑宕机的声音。
他瞪大了眼睛,脸上从震惊到恐慌,再到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了熟透的番茄红。
“听……听到了?全部?包括我想亲她?想把她……那个那个?包括我每天晚上的意淫?包括我在心里撒娇卖萌打滚?啊啊啊啊啊杀了我吧!让我原地爆炸吧!我的一世英名!我的高冷人设!我不活了!!!”
看着他恨不得当场抠出一座城堡的样子,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现在想死是不是晚了点?”
我勾住他的脖子,笑盈盈地看着他。
“顾沉,既然你都在心里叫了我几千遍老婆了,是不是该补个票?”
顾沉愣愣地看着我,似乎还没从巨大的社死中缓过神来。
“补……什么票?”
“你说呢?”
我没再给他思考的机会,直接吻了上去。
堵住了他的唇,也堵住了他内心那滔滔不绝的尖叫。
这一刻,世界终于安静了。
只剩下彼此剧烈的心跳声。
良久,我松开他,看着他迷离的双眼,坏笑道:
“现在,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叫了。”
顾沉喘着粗气,眼神逐渐聚焦,眼底的火焰越烧越旺。
他猛地扣住我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这一次,不再是克制的、小心的。
而是热烈的、疯狂的、积攒了七年的爱意爆发。
“老婆!老婆!老婆!这是真的!是真的!她也喜欢我!我要向全世界宣布!林软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第五章:高冷霸总秒变粘人精
自从那层窗户纸捅破后,顾沉的高冷人设彻底崩塌。
当然,是在我面前,以及……在他心里。
在公司,他依旧是那个雷厉风行的顾总。
只是——
“林主管,这份方案有点问题,进来详谈。”
众目睽睽之下,我红着脸进了总裁办。
门一关,反锁。
顾沉立刻像只大金毛一样扑了上来,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蹭啊蹭。
“老婆,半小时不见了,想你,充电。”
“吸老婆!吸吸吸!老婆好香!刚才那个新来的实习生一直盯着老婆看,我要把他的眼睛挖出来!不行,要扣他绩效!老婆只能我看!”
我无奈地推了推他的脑袋:“顾总,这是办公室。”
“嗯,我知道。”他在我锁骨上咬了一口,“所以要抓紧时间。”
“办公室play?嘿嘿嘿,想想就刺激。不行,老婆脸皮薄,会生气的。还是先亲亲吧,把嘴巴亲肿,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刚刚干了什么!”
我:“……”
这人没救了。
后来,我们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领了证。
没有盛大的求婚,也没有各种抓马的情节。
只是因为路过民政局时,顾沉突然停下脚步,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带户口本了吗?”
我愣了一下:“带了。”
“那就进去办了吧。”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晚上吃什么”。
内心却是:“啊啊啊我要紧张死了!她会答应吗?如果不答应我该怎么圆场?说我是开玩笑的?不行,我要娶她!今天必须娶她!”
看着他同手同脚走向大门的背影,我笑着跟了上去。
“好啊,顾粘粘。”
顾沉脚下一滑,差点摔个狗吃屎。
“顾粘粘?这是爱称吗?好听!老婆给我起外号了!我就是粘粘!我要粘着老婆一辈子!”
婚后的日子,顾沉的高冷人设在崩坏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当然,依然仅限内心。
表面上,他还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顾大总裁。
实际上……
“老婆,今晚吃什么?我想吃红烧肉,但是为了维持身材抱老婆,我决定吃水煮菜。快夸我自律!”
“老婆,隔壁部门那个新来的经理为什么一直看你?我要把他调去非洲!立刻!马上!”
每当这时,我都会凑过去,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顾沉,你心里太吵了。”
他耳根微红,眼神游移。
“再亲一口!再亲一口我就闭嘴!不,再亲一口我就更吵了!老婆真甜,嘻嘻。”
夜色温柔。
读心术或许有一天会消失,但爱永远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