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女生生活 > 监控录像被全场播放时,那个陷害我的下属脸都白了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5-11-30 17:57:44

我是业内最顶尖的展览总控,经手的项目从无差错。

我带的实习生刘思思,嘴甜人美,一口一个“宁姐”,所有人都夸我带出了个好苗子。

直到她为了一个所谓的“慈善名额”,用舆论逼我给一个“老年摄影家协会”开了绿灯。

她站在道德高地上,楚楚可怜地对我说:“姐,他们就是热爱艺术,我们帮帮他们吧。”

我帮了。

然后,我的展厅被毁了。

我的职业生涯,差点也被毁了。

刘思思在我被千夫所指时,还在装好人,劝我息事宁人。

她以为我会被逼到绝路,引咎辞职,然后她顺理成章地接替我的位置。

她算错了一件事。

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记仇。以及,我从不相信眼泪,只相信监控。

当全部的原始录像和通话记录投放在巨幕上时,我看着她一点点惨白的脸,内心毫无波澜。

职场不是宫斗剧,想踩着我上位?

我得先教教她,什么叫现实,什么叫法律。

1.她叫我“姐姐”,却想让我死

我叫姜宁。

是“光影百年”摄影艺术展的现场总控。

说白了,就是管着这几千平米展厅里所有事的人。

从灯光的角度,到保安的位置,再到地上的一根头发,都归我管。

开展三天,一切完美。

客流量、媒体评价、业内口碑,全都爆了。

我手下的团队,累得像狗,但兴奋得眼睛发光。

我也是。

直到我的实习生,刘思思,端着一杯咖啡,扭着腰走到我面前。

“宁姐,辛苦啦。”

她把咖啡递过来,笑得像朵花。

声音甜得发腻。

我没接。

“有事说事。”

我盯着主控台的实时数据,头都没抬。

我的规矩,工作时间,禁止闲聊和投喂。

刘思思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但很快,她又挂上那种招牌式的、楚楚可怜的表情。

“宁姐,是这样的……”

她把手里的平板递过来。

上面是一篇文章。

标题很刺眼,《艺术殿堂,能否为银发追梦人敞开一扇小门?》。

文章写得声情并茂。

说本市有一群热爱摄影的退休老人,组成了一个“夕阳红摄影家协会”。

他们没钱,没资源,但有梦想。

他们最大的愿望,就是能亲眼看看“光影百年”这种国际大展。

但因为门票太贵,预约不上,被拒之门外。

文章最后质问:一个城市的文化名片,难道就这么冰冷吗?

我扫了一眼,就把平板推了回去。

“公关部会处理。”

这种文章,每个大展都会遇到。

想靠舆论绑架要免费票的。

老套路了。

刘思思却没走。

她咬着嘴唇,眼睛里水汪汪的。

“可是姐,我看了,他们好可怜的。”

“我们这次展览不是还剩了几个内部预留的公益名额吗?”

“能不能……就给他们?”

我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这姑娘,我亲自招进来的。

名校毕业,聪明,有眼力见,学东西飞快。

唯一的毛病,就是有点……表演型人格。

总喜欢在我面前扮演一个善良、柔软、富有同情心的角色。

我提醒过她。

“思思,职场不需要圣母。”

“把你的专业做到极致,就是最大的善良。”

她当时点头如捣蒜。

现在看来,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我指了指规定手册。

“公益名额,只对口合作的残障机构和贫困学生团体开放。”

“这是规定。”

刘思思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呀,姐。”

“他们只是一群老人,就想看看展,我们举手之劳而已。”

“就当是为咱们展览积德了,好不好?”

她声音开始哽咽。

好像我不同意,就是个冷血无情的恶魔。

周围几个年轻同事,都投来了不赞成的目光。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姜姐太严厉了。”

“不就是几个名额吗?”

“对老人好一点怎么了?”

我心里冷笑。

举手之劳?

我从业十年,见过太多打着“老人”旗号的奇葩事。

不守规矩,损坏展品,胡搅蛮缠。

处理起来的麻烦,是普通游客的十倍。

更何况,这个所谓的“夕阳红摄影家协会”,我听都没听过。

来路不明的团体,想进我负责的场子?

门都没有。

“不行。”

我吐出两个字,干脆利落。

“这是原则问题。”

刘思思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啪嗒,啪嗒。

砸在她手里的平板上。

她没哭出声,就是那么无声地流泪。

肩膀一抽一抽的。

那样子,活像是我把她给怎么了。

团队里那几个刚毕业的小年轻,看我的眼神更不对了。

已经带上了谴责。

我有点烦了。

正要让她出去。

总监的电话打了进来。

“姜宁啊,网上那篇老年摄影家协会的文章,你看了吧?”

“看了。”

“嗯……舆论影响不太好。你处理一下,别闹大了。”

“我的处理意见,就是不理。过两天热度就下了。”

总监在那头沉默了一下。

“思思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他说。

“她都哭了。说你不同意给他们公益名额。”

“她说,她可以用自己的实习工资,给老人们买票。”

“姜宁,这事儿……是不是处理得有点太硬了?”

我捏着手机,气笑了。

好一招“曲线救国”。

在我这儿碰了壁,直接捅到总监那里去。

还给自己立了个“善良伟大”的人设。

厉害。

“总监,我的场子,我负责。”

“任何不在计划内的变量,都可能导致风险。”

“我不能拿整个展览的安全去赌。”

总监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负责。但现在上面也很看重企业的社会形象。”

“你看这样行不行。”

“名额,就从公益渠道走。你安排一下,让他们明天下午来。”

“让思思全程跟着,专门负责他们。”

“这样,既体现了我们的人文关怀,也算给思思一个锻炼的机会。”

“出了事,也算不到你头上。”

总监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就是命令了。

我还能说什么?

“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

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

刘思思还站在那里,低着头,擦着眼泪。

我看着她。

她似乎感觉到我的目光,抬起头,给了我一个怯生生的、又带着点感激的微笑。

“谢谢你,宁姐。”

“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人。”

我看着她那张纯洁无瑕的脸。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不是想帮那群老人。

她是想让我死。

2.最毒的刀,裹着糖衣

第二天下午两点。

“夕阳红摄影家协会”准时到了。

一共二十个人。

领头的是个姓张的大妈,烫着一头夸张的红色卷发。

脖子上挂着个单反相机,镜头比我脑袋还大。

刘思思像个花蝴蝶一样迎上去。

“张阿姨,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她热情地跟每个人握手。

嘘寒问暖,仿佛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

老人们也很吃她这一套。

“哎哟,就是这个小刘姑娘吧?”

“真是个好孩子,心善!”

“不像有的人,心是铁做的!”

张大妈一边说,一边意有所指地瞟了我一眼。

我面无表情。

站在入口处,手里拿着对讲机。

“我是本次展览的总控,姜宁。”

“欢迎各位老师前来参观。”

“在入场前,我需要重申几点规则。”

我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第一,场内禁止使用闪光灯。”

“第二,所有展品,请在黄线外欣赏,严禁触摸。”

“第三,场内禁止大声喧哗,禁止饮食。”

“第四……”

“行了行了,知道了!”

张大妈不耐烦地打断我。

“规矩真多,当我们是小孩子吗?”

她旁边的几个大爷大妈也跟着起哄。

“就是,我们玩摄影几十年了,这点道理不懂?”

“赶紧让我们进去吧,别耽误时间。”

刘思思赶紧过来打圆场。

“宁姐,叔叔阿姨们都懂规矩的,你就放心吧。”

她转头又对老人们笑道:

“姜姐就是工作比较认真,大家多担待。”

一句话,又把我放在了“不近人情”的对立面。

我没理她。

只是盯着张大妈。

“规则,不是建议,是必须遵守的底线。”

“如果无法遵守,现在就可以离开。”

我的语气很冷。

张大妈的脸拉了下来。

现场气氛瞬间凝固。

还是刘思思反应快。

“哎呀,姜姐你别这么严肃嘛。”

“我保证,我会全程陪着叔叔阿姨们,有任何问题我来负责,好不好?”

她拍着胸脯,下了军令状。

我没再说话。

对着耳机下令。

“A区保安,B区保安,注意。目标群体已入场,启动一级响应预案。”

“全程跟盯,五米距离,保持警惕。”

耳机里传来保安队长沉稳的声音。

“收到,姜姐。”

我侧身,让开了入口。

“请吧。”

张大妈哼了一声,带着她的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刘思思跟在旁边,尽职尽责地开始讲解。

“各位老师请看,这幅作品是著名摄影师罗伯特卡帕的……”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果然。

麻烦在十分钟后,准时到来。

对讲机里传来A区保安急促的声音。

“姜姐,目标在《士兵的倒下》展区,有人越过黄线了!”

我立刻切换监控画面。

大屏幕上。

张大媽正踮着脚,几乎把脸贴在了玻璃展柜上。

她手里的那个大炮镜头,离那张价值千万的绝版照片,不到五厘米。

保安已经上前劝阻。

但她根本不听。

“我看看怎么了?又不吃了它!”

“你离我远点,别影响我找灵感!”

刘思思在旁边急得团团转。

“阿姨,阿姨,不能靠太近的,危险。”

“危险什么?你这小姑娘怎么也跟那个黑脸婆一样?”

张大妈一脸不屑。

我按下通话键,声音冷得像冰。

“刘思思,你的保证呢?”

对讲机那头,传来刘思思带着哭腔的声音。

“宁姐,我……我劝了,阿姨她不听啊。”

“这是你的任务。”

“如果连一个游客都无法劝离,你的实习报告,我会写上‘沟通能力不合格’。”

我这话,是说给所有人听的。

包括总监办公室里,那个能听到我频道通讯的监听设备。

刘思思大概也意识到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走上前,拉住了张大妈的胳膊。

“阿姨,求你了,退后一点吧,不然姜姐要扣我工资了。”

她又开始用她那套“卖惨”的把戏。

没想到,这次不管用了。

张大妈一把甩开她的手。

力气大得,让刘思思踉跄了一下。

“扣你工资关我什么事?”

“我看你是那个黑脸婆派来的探子吧?”

“专门盯着我们这些老年人!”

这话一出,整个老年团都炸了。

“怎么回事?看个展览还被人监视?”

“还有没有人权了!”

“我们要投诉!”

现场瞬间乱成一锅粥。

刘思思被围在中间,百口莫辩,急得快哭了。

我看着监控画面,眼神越来越冷。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这个张大妈,不是普通的胡搅蛮缠。

她从头到尾,目标都非常明确。

就是我。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在煽动群体情绪,把矛头引向我这个“黑脸婆”。

这不像是临时起意。

更像……一场有预谋的表演。

我立刻对耳机下令。

“安保中心,给我调出这个‘夕阳红摄影家协会’的所有背景资料。”

“还有,查一下刘思思近一个月的全部通话记录。”

“我要最详细的。”

做完这一切,我拿起对讲机。

“所有保安,一级戒备。”

“我现在过去。”

最毒的刀,往往裹着最甜的糖衣。

刘思思这颗糖,今天,我就要亲手把它剥开。

看看里面藏着的,究竟是什么。

3.监控,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赶到A区的时候。

现场已经完全失控。

那群老人,把展区围得水泄不通。

张大妈站在最中间,像个斗胜的公鸡。

指着鼻子骂一个年轻保安。

“你凭什么推我?啊?我这么大年纪了,你推我?”

“你要是把我推坏了,你负得起责吗?”

那个小保安脸涨得通红,一个劲地解释。

“我没有推你,大妈,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你胡说!大家都看见了!就是你推的!”

周围的大爷大妈立刻跟着帮腔。

“对,我们都看见了!”

“现在的年轻人,太不像话了!”

刘思思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

拉着张大妈的袖子。

“阿姨,你消消气,小王他不是故意的。”

她越是这么“劝”,火烧得越旺。

我穿过人群,走到中间。

“怎么回事?”

我的出现,像一盆冰水,让现场瞬间安静了半秒。

张大妈一看到我,立刻把火力对准了我。

“你就是那个负责人吧?你来得正好!”

“你手下的人打人!这事怎么说?”

我没看她。

我看向那个小保安。

他叫王梓,刚来不久,很负责的小伙子。

“王梓,你说。”

王梓看到我,像是看到了主心骨,眼睛都红了。

“姜姐,我没推她。”

“是她硬要摸那个展品,我上去拦,她自己没站稳,撞了我一下,然后就倒地上了。”

他说得很快,很急。

“她说谎!”

张大妈立刻尖叫起来。

“你个小保安,跟她肯定是一伙的!”

“你们就是官官相护,欺负我们老年人!”

我终于正眼看她了。

“你说他推你,有证据吗?”

“我们这些人,都是证据!”

张大妈指着她身后的一群人。

那些人立刻点头。

“对,我们都作证!”

“很好。”

我点了点头。

然后,我举起了手里的对讲机。

“安保中心,把A区1号探头,3号探头,从三点十分到现在的全部录像,投到A区主屏幕上。”

我的话音刚落。

现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张大妈的脸色,明显变了一下。

刘思思的哭声,也停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展区中央那块巨大的LED屏幕,原本在循环播放展览宣传片。

现在,画面一闪。

变成了高清的监控录像。

而且是多角度的。

时间,精准地从张大妈靠近展品开始。

画面里。

能清楚地看到,她是如何无视刘思思的劝阻,执意越过黄线。

如何伸出手,要去摸那幅照片的画框。

小保安王梓,是如何一个箭步上前,用身体隔在她和展品之间。

整个过程,王梓的手,都没有碰到她一下。

然后,最精彩的一幕来了。

张大妈见够不着展品,恼羞成怒。

她自己用力往前一冲,撞在王梓身上。

然后顺势往地上一坐。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堪称影后级别的表演。

视频还在播放。

现场,已经死一样地寂静。

所有人都张大本站,看着屏幕上那个撒泼打滚的自己。

张大妈的脸,从红到白,再到青。

比调色盘还精彩。

我等到视频放完。

才慢慢悠悠地开口。

“张女士,你刚才说,你的人证都在这里。”

“现在,我的人证,在这里。”

我指了指那块巨大的屏幕。

“你说,法官会信谁的?”

张大妈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身后那群刚才还义愤填膺的“证人”,此刻全都低下了头,不敢看我。

我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们。

我走到张大妈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

“你知道,你刚才想摸的那幅照片,叫什么吗?”

她茫然地看着我。

“它叫《无名之辈》。”

“拍的是一百年前,一个普通士兵,在战场上,为保护战友牺牲的瞬间。”

“它的价值,不是因为它值多少钱。”

“而是因为它告诉我们,总有一些人,在用生命,守护着我们世界的规则和底线。”

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而你,刚才想做的,就是去破坏它。”

“你,还有你们。”

我站起身,环视那群老人。

“倚老卖老,撒谎诬陷,敲诈勒索。”

“你们不配站在这里。”

“现在,带着你们的相机,滚出去。”

“我的展馆,不欢迎垃圾。”

我说完,转身就走。

身后,刘思思终于反应过来。

她冲上来,拉住我的胳膊。

“宁姐,宁姐你别这样!”

“阿姨们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他们这一次吧!”

“事情闹大了,对我们展览影响不好啊!”

她又开始她那套和稀泥的戏码。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焦急”和“善良”的脸。

突然觉得很可笑。

我甩开她的手。

“刘思思。”

“从现在开始,你被停职了。”

“把你所有的工作,交给李娜。”

“然后,去我办公室等我。”

“我们之间,也该好好聊聊了。”

我没再看她震惊的表情。

径直走向主控室。

好戏,才刚刚开始。

监控,是我最好的朋友。

它不但能记录真相。

还能挖出真相背后,那些更肮脏的东西。

4.她的底牌,在我眼里像个笑话

我回到主控室。

安保中心负责人老陈,已经把我要的东西发了过来。

一份,是“夕阳红摄影家协会”的背景调查。

根本不是什么正经协会。

就是一个微信群。

群主,就是那个张大妈,本名张桂芳。

因为在多个商场、超市有过碰瓷、闹事的记录,上过好几次派出所的黑名单。

说白了,就是个专业的“老赖”。

另一份,是刘思思的通话记录。

我点开。

密密麻麻的列表里。

一个号码,出现的频率,高得异常。

尤其是在展览开始前一周。

几乎每天都通话。

我复制了这个号码。

在张桂芳的资料里,搜索了一下。

——完全匹配。

我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果然如此。

所有线索,都连上了。

从那篇煽动性的网文开始,到刘思思的“仗义执言”,再到张桂芳的精准碰瓷。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针对我的阴谋。

刘思思,是导演。

张桂芳,是主演。

目的,就是把我从总控这个位置上,拉下来。

至于动机……

我打开公司内部的人事系统。

调出我这个岗位的招聘要求和薪酬待遇。

再看看刘思思的实习生合同。

一切,都明了了。

她想转正,并且,她想一步登天。

一个刚出校门的小姑娘,心机深沉到这个地步。

有点可怕。

但更多的是,可笑。

她以为自己做得很隐蔽。

她以为我只是个懂业务、但不懂人心的“技术咖”。

她以为她那点小聪明,可以瞒天过海。

她不知道。

在我这个位置上,十年。

我见过的人,比她吃过的米还多。

她那点小伎俩,在我眼里,透明得像一张白纸。

我把所有证据,包括通话记录、监控视频、张桂芳的黑历史,打包整理好。

加密,然后发了三封邮件。

一封,给总监。

一封,给公司法务部。

一封,给我自己的私人律师。

做完这一切。

我端起已经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

起身,走向我的办公室。

刘思思,应该已经等很久了。

我推开门。

她正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

眼睛红肿,像只兔子。

看到我进来,她立刻站了起来。

一脸委屈,又带着点倔强。

“宁姐,我不明白。”

“我做错什么了?你要停我的职?”

她抢先发问,试图占据主动。

我没说话。

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打开电脑。

把刚才的监控视频,调了出来。

推到她面前。

“你自己看。”

刘思思的脸,瞬间白了。

她看着屏幕上,张桂芳那拙劣的演技。

嘴唇开始发抖。

“这……这不关我的事……”

“我也不知道张阿姨她是这样的人……”

“我只是……只是想帮他们……”

她还在演。

还在试图把自己摘干净。

我打断她。

“帮你联系他们的那篇文章作者,叫什么?”

刘思思愣住了。

“我……我不认识什么作者,我就是在网上看到的。”

“是吗?”

我笑了。

我点开另一个文件。

是那篇网文的后台发布记录。

IP地址,赫然就是我们公司的办公网络。

发布时间,是上周五下午六点零五分。

那个时间点,全公司,只有一个人还在加班。

就是她,刘思思。

为了在我面前表现自己“勤奋努力”。

刘思思看着那个IP地址,整个人都傻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能搞到这种东西。

“还要我继续吗?”

我慢悠悠地问。

“比如,你和张桂芳女士,最近一个月的通话记录?”

“一共,三十七次。”

“要不要,我随便挑一段,放给你听听?”

我晃了晃我的手机。

里面,是我让律师通过特殊渠道,拿到的通话录音。

当然,这是吓唬她的。

我拿不到录音。

但她不知道。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刘思思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腿一软,瘫坐在了椅子上。

脸色惨白如纸。

“我……”

她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演了这么久的戏。

终于,演不下去了。

我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看着她。

我没有愤怒,没有咆哮。

甚至连一点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完成了他最后的、蹩脚的表演。

她的底牌,一张张被我掀开。

在我眼里,像个笑话。

“现在,可以聊聊了。”

我说。

“告诉我,为什么。”

5.我不发火,不代表我没脾气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的声音。

刘思思低着头,肩膀在发抖。

她不说话。

我知道,她在思考。

思考怎么把伤害降到最低,怎么博取我的同情。

可惜,她打错了算盘。

我最讨厌的,就是浪费时间。

“你还有一分钟。”

我看了看手表。

“一分钟后,我会把所有证据,交给警方。”

“敲诈勒索,商业诽谤,蓄意破坏公共财物。”

“这些罪名加起来,够张桂芳女士喝一壶的。”

“而你,作为主谋,你觉得你能跑得掉吗?”

“你的人生,你的简历,你名校毕业生的光环。”

“都会因为这件事,留下一个永远洗不掉的污点。”

刘思思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不要!宁姐,不要报警!”

她终于开口了。

声音嘶哑。

“我说,我什么都说!”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

她断断续续地,把整个计划,都交代了。

和我想的,差不多。

她早就盯上了我的位置。

她觉得我年纪大了,思想僵化,不懂变通。

而她,年轻,聪明,有活力。

她觉得她才应该是这个团队的领导者。

所以,她策划了这一切。

她偶然认识了张桂芳,知道她是个职业“碰瓷户”。

于是,她许诺给张桂芳一笔钱。

让她带人来展览上闹事。

目的,就是制造一场不大不小的安全事故。

只要出了事,我这个现场总控,必然要承担主要责任。

到时候,舆论压力,加上领导问责。

我最好的结果,也是引咎辞职。

然后,她,刘思思。

那个在混乱中,唯一一个表现出“善良”和“担当”的人。

就会被总监,被公司高层看到。

顺理成章地,接替我的位置。

“我觉得我比你强。”

她最后说。

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居然还有一丝不服气。

“你太古板了,宁姐。现在这个时代,光会做事是不够的,还要会做人。”

“要懂得利用资源,要懂得包装自己。”

我听完,笑了。

“所以,你的‘做人’,就是找一群骗子来砸自己的饭碗?”

“你的‘资源’,就是一群无视规则的老赖?”

“你的‘包装’,就是用谎言和眼泪,去陷害你的导师?”

我每问一句,刘思思的脸就白一分。

“刘思思,你不是比我强。”

“你是比我蠢。”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你以为职场是演戏,谁会哭谁就有理。”

“你错了。”

“职场是战场。唯一能让你活下来的,不是演技,是实力。”

“是你解决问题的能力,是你创造价值的能力。”

“而不是你制造麻烦,和把同事踩下去的能力。”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今天,就给你上最后一课。”

“这一课的名字,叫‘成年人,要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

我拿起桌上的电话,按了内线。

“叫保安部和法务部的人,来我办公室一趟。”

刘思思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她跳了起来,想来抓我。

“宁姐!你答应过我不报警的!”

“我没答应。”

我冷冷地看着她。

“我只是说,你交代了,我‘可以’不报警。”

“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为什么?”她尖叫。

“因为你不知悔改。”

我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

“直到现在,你还觉得你比我强。”

“你没有为你的行为感到羞耻,你只是在为你的计划失败而懊恼。”

“对于你这种人,任何宽容,都是纵容。”

两个保安,和法务部的同事,很快就到了。

刘思思看着他们,彻底绝望了。

她瘫倒在地,放声大哭。

这一次,是真哭了。

再也没有了那种楚楚可怜的表演。

只有最原始的,恐惧和崩溃。

我没有再看她一眼。

“带走吧。”

我对保安说。

“法务的同事,麻烦你们跟进一下。”

“我要以公司和个人的名义,对她和那个张桂芳,提起诉讼。”

“所有的损失,我要求她们十倍赔偿。”

法务同事点点头。

“明白,姜姐。”

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刘思思的哭声,被隔绝在门外。

我回到座位上,感觉有点累。

处理这种事,比举办一场展览,累多了。

总监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他大概是收到了我的邮件。

电话一接通,就是他急切的声音。

“姜宁!这……这是怎么回事?”

“你邮件里说的,都是真的?”

“总监。”

我打断他。

“我很少开玩笑。”

“尤其是,在工作上。”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我知道,他现在肯定很尴尬。

毕竟,是他力排众议,让我放了那群人进来。

也是他,一直在夸刘思思是个“好苗子”。

“那……现在打算怎么处理?”

他小心翼翼地问。

“我已经让法务报警了。”

我说。

“另外,关于这件事,我会写一份详细的报告。”

“包括某些领导,不顾一线负责人反对,强行下达指令,导致展览面临重大安全风险的行为。”

“我都会如实上报。”

总监在那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知道,我这不是在开玩笑。

我不发火,不代表我没脾气。

这一次,他们踩了我的底线。

那就要准备好,承受我的怒火。

“姜宁,你听我说,这件事……”

“总监。”

我又一次打断他。

“明天早上九点,公司大会议室。”

“我们当着所有高层的面,慢慢聊。”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游戏,该进入下一关了。

6.这场戏,我必须是主角

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

我准时出现在公司最大的会议室门口。

推开门。

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公司的所有高层,各个部门的总监,一个不落。

气氛,有点凝重。

所有人都在假装看文件,但眼角的余光,都在偷瞄我。

我的直属上司,运营总监,看到我,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姜宁,来了。”

我点点头,没说话。

径直走到主位旁边的位置,坐下。

那是项目负责人的专座。

我的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了CEO,王总的脸上。

王总五十多岁,头发半白,表情严肃。

他也在看我。

眼神复杂。

九点整。

王总清了清嗓子。

“好了,人到齐了,开会吧。”

“今天这个会,临时召开,只为了一件事。”

他顿了顿。

“就是‘光影百年’展览,昨天下午发生的事情。”

“姜宁,你是当事人,你先说说情况。”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禍的,有看热闹的。

我站起身。

没拿任何稿子。

“情况,我想在座的各位,昨天已经通过我的邮件,了解得差不多了。”

“一份实习生的个人野心,一场自导自演的闹剧,和一个差点被毁掉的顶级展览。”

“我要说的,不是重复这些事实。”

“而是想问在座的各位一个问题。”

我环视一圈。

“为什么,一个刚出校门的实习生,能有这么大的能量,把我们整个公司的安保系统、应急预案、和管理制度,都耍得团团转?”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运营总监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白。

我没看他。

我继续说。

“是因为她聪明吗?”

“不,她的计划,漏洞百出。”

“那是因为什么?”

我停顿了一下,然后,声音陡然提高。

“因为我们内部,有人给她开了绿灯!”

“因为我们有些管理者,把所谓的‘舆论’‘人情’‘社会形象’,看得比我们赖以生存的‘专业’和‘规则’,更重要!”

“一个来路不明的野鸡协会,就凭一篇网文,几滴眼泪,就能让我们的总监,亲自打电话给我,让我破坏规定,放他们进来。”

“请问,我们的制度,是用来干什么的?是写在纸上,给大家欣赏的书法作品吗?”

我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运营总监的头,已经快埋到桌子底下去了。

我转向他。

“总监,昨天,我三次向您强调风险,请求驳回。”

“但您,用‘上面看重’‘人文关怀’‘给新人机会’这些理由,强行命令我执行。”

“您还说,出了事,算不到我头上。”

“现在,我想请问您。”

“事,出了。”

“算谁的?”

运营总监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没打算放过他。

“一个管理者,最大的失职,不是能力不行。”

“而是用自己的职位,去满足自己当‘老好人’的虚荣心。”

“用公司的利益,去给自己的‘心软’和‘糊涂’买单。”

“您昨天,差点就成功了。”

“如果不是我提前部署,如果不是我的团队足够专业,如果被损坏的,不是一块展板,而是那幅价值千万的原版照片。”

“今天,我们这个会,讨论的就不是一个实习生的问题。”

“而是我们公司,要赔多少钱,要坐多少年牢的问题!”

我说完,坐下。

整个会议室,掉根针都能听见。

王总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了一眼运营总监。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然后,他转向我。

表情缓和了一些。

“姜宁,这次的事,你处理得很好。”

“公司,不会让你受委屈。”

“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

我知道,这是在给我台阶,也是在安抚我。

但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要补偿的。

“王总,我没有个人要求。”

“我只有一个请求。”

“严惩。”

“对刘思思,对张桂芳团伙,必须通过法律途径,追究到底,绝不和解。”

“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展馆,不是他们可以撒野的地方。”

“对内部相关责任人,也必须按照公司规定,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制度,不是摆设。”

“只有这样,才能杜绝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

我说得很平静,但态度,很坚决。

王总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

“就按你说的办。”

他拿起电话,当着所有人的面,打给了人事部。

“通知下去。”

“运营部总监,玩忽职守,即日起,停职调查。”

“姜宁,暂代运营部总监一职。”

“所有权限,即刻生效。”

这个任命,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包括我。

我没想到,王总会这么果断。

挂了电话,王总看着我。

“姜宁,这个位置,不好坐。”

“我知道。”

“公司需要一场整顿,从上到下。”

“我希望,你能来执刀。”

我看着他。

从他的眼神里,我看到了决心。

也看到了一丝疲惫。

我知道,他也被公司里这种“和稀泥”的风气,困扰很久了。

而我今天的表现,让他看到了打破僵局的可能。

我站起身,对着王总,也对着所有人。

微微鞠了一躬。

“我尽力而为。”

这场戏,从刘思思导演开始。

但现在,主角,必须是我。

而剧本,要由我来写。

7.清理门户,一个都不能少

暂代运营总监的第一天。

我召集了部门所有员工开会。

原来的总监办公室,已经被清空了。

我坐在那张熟悉的、但又有些陌生的办公桌后。

看着下面一张张熟悉的、但又有些陌生的脸。

我看到了我原来的团队,他们眼里是兴奋和支持。

我看到了其他小组的人,他们眼里是审视,是怀疑,甚至还有一丝敌意。

我知道,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是前总监的“自己人”。

他们习惯了那种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工作氛围。

我的上任,对他们来说,是个灾难。

“我知道,大家对我,有很多看法。”

我开门见山。

“有人觉得我太强势,不近人情。”

“有人觉得我踩着领导上位,心机深沉。”

“没关系,你们可以继续保留这些看法。”

“我今天开这个会,不是来跟你们交朋友的。”

“我是来宣布几条新规矩的。”

我打开投影。

屏幕上,出现了几行字。

“第一,废除弹性工作制,严格执行早九晚六打卡。”

“迟到一分钟,扣半天工资。”

“第二,所有项目报告,必须在规定时间前提交。延迟一小时,整个项目组绩效减半。”

“第三,禁止在工作时间,处理任何私人事务。包括但不限于,闲聊,网购,刷朋友圈。”

“违者,第一次警告,第二次直接开除。”

这几条规定一出来,下面立刻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一个平时最喜欢踩点上班、下午三点就开始摸鱼的老员工,忍不住开口了。

“姜……姜总,这……这也太不人性化了吧?”

“我们搞创意的,也需要放松和灵感啊。”

我看着他。

“灵感,是你在家里,在路上,在任何非工作时间,需要去思考的东西。”

“公司花钱请你来,是让你来执行,来产出。”

“不是让你来‘放松’和‘找灵感’的。”

“如果你觉得不人性化,可以。”

“人事部的门,随时为你敞开。”

我的话,让那个老员工的脸,憋得通红。

他不敢再说了。

我继续。

“我知道,你们以前,习惯了把很多工作,推给实习生和新员工。”

“自己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纸。”

“从今天开始,这条路,也堵死了。”

我调出另一份文件。

“这是我们部门未来三个月的项目排期。”

“我已经把每个项目,都细分成了具体的任务模块。”

“并且,把每个模块,都指定了唯一的负责人。”

“谁的任务,谁就必须按时完成。”

“完成不了,或者完成得不好,就自己承担后果。”

“别想再让任何人,给你背锅。”

我把任务分配表,群发给了每个人。

下面,顿时响起了一片手机震动的声音。

和一阵压抑不住的哀嚎。

很多人看到自己名下那密密麻麻的任务列表,脸都绿了。

“最后一点。”

我敲了敲桌子,让所有人安静。

“我知道,你们中的一些人,跟刘思思,关系不错。”

“甚至,在她背后,说过不少我的坏话。”

“没关系,过去的,我既往不咎。”

“但从今天起,如果我再听到,有任何人在公司内部,拉帮结派,搞小团体,传播负面情绪。”

“那么,对不起。”

“刘思思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我说完,站起身。

“规矩,我已经立下了。”

“是遵守,还是离开,你们自己选。”

“散会。”

我率先走出了会议室。

身后,是长久的、死一般的寂静。

我知道,我今天这番话,肯定得罪了不少人。

他们会在背后骂我,骂我是个没人性的女魔头。

但,我不在乎。

一个团队,如果充满了懒散、推诿、和办公室政治。

那它离死,也就不远了。

前总监,就是用他那套“人性化”的管理,把运营部,养成了一个巨大的养老院。

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个养老院,重新变回战场。

清理门户,一个都不能少。

那些混日子的,那些拉帮结派的,那些只会拍马屁的。

都得滚蛋。

只有这样,那些真正想做事,能做事的人,才能出头。

我的团队,才能重新拥有战斗力。

这很难,会得罪人。

但,这是CEO把这个位置交给我的原因。

也是我,必须要做的事。

8.爆料,比我想象的更猛烈

整顿职场的第二天。

我就收到了无数封辞职信。

都是那些以前混日子的老油条。

他们大概觉得,跟着我,再也没有好日子过了。

我照单全收,签字,批准。

人事部经理看着那一摞辞职信,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姜总,一下走这么多人,部门工作会不会受影响?”

“不会。”

我说。

“他们创造的价值,还不如他们消耗的咖啡豆多。”

“走了,反而能给公司省下一大笔开销。”

经理干笑了两声,没再说话。

人是清走了。

但麻烦,也跟着来了。

当天下午。

网上就出现了一篇爆料贴。

标题是,《扒一扒某文化公司女魔头总监上位史,心狠手辣,逼走半个部门!》。

帖子是匿名发的。

但内容,显然是那些离职员工的手笔。

里面把我,塑造成了一个靠打小报告、踩着前领导尸体上位的恶毒女人。

说我一上台,就搞独裁,制定没人性的规定,逼得老员工集体辞职。

还配上了几张偷拍的、我在会议上表情严肃的照片。

帖子写得绘声绘色。

很快,就有了不少点击和回复。

“我去,这不就是职场PUA吗?”

“最烦这种领导,自己是工作狂,就逼着所有人都跟她一样。”

“资本家的走狗,没人性!”

舆论,开始发酵。

我的秘书,小张,拿着手机,急匆匆地跑进我办公室。

“姜总,不好了,你快看!”

我扫了一眼帖子。

表情,没什么变化。

“知道了。”

“啊?就……就知道了?”

小张都快急哭了。

“这帖子现在传疯了,对你影响多不好啊!”

“公司公关部已经打电话来问了。”

我笑了笑。

“让他们别急。”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我早就料到,他们会来这一手。

被我断了财路,总要反咬一口的。

只是,我没想到,他们会这么蠢。

用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方式。

他们以为,匿名发帖,就没人知道是他们干的了。

他们也以为,法不责众,这么多人一起发声,公司也不敢把他们怎么样。

天真。

我打开电脑,登录了公司的后台管理系统。

调出了昨天所有离职员工的电脑使用记录。

很快。

我就锁定了几个在上班时间,浏览过那个爆料论坛,并且停留时间最长的IP。

然后,我把这份IP列表,和一段话,发到了运营部的工作群里。

“有些人,以为穿上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

“我给你二十四小时。”

“主动去公关部,澄清事实,公开道歉。”

“否则,我的律师函,会准时送到各位府上。”

“诽谤罪,最高可以判三年。”

“别为了逞一时之快,把自己的下半辈子,都搭进去。”

群里,瞬间炸了。

所有人都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这么硬核。

那几个被我暗示的离职员工,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大概从来没想过,网上吹牛逼,还要负法律责任。

不到一个小时。

那个领头写帖子的老员工,就给我打了电话。

声音都在抖。

“姜……姜总,我错了,我鬼迷心窍。”

“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马上就去删帖,去道歉!”

“机会?”

我冷笑一声。

“我给过你们机会了。”

“是你们自己,给脸不要脸。”

“现在,晚了。”

“等着收律师函吧。”

我直接挂了电话。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这个道理,我十年前就懂了。

晚上。

公关部发布了一则措辞强硬的声明。

严厉谴责了那些恶意造谣的离职员工。

并表示,公司已经启动法律程序,追究到底。

声明下面,还附上了刘思思和张桂芳团伙,被警方带走的照片。

以及他们亲笔写的,悔过书。

证据确凿,逻辑清晰。

网上的舆论,瞬间反转。

“卧槽,原来是贼喊捉贼!”

“这帮老油条,自己混日子被开,还有脸黑人家女总监?”

“支持姜总!职场就需要这种铁腕人物!”

“这波反杀,太帅了!”

一场针对我的舆论危机,就这么被我轻松化解。

甚至,还帮我吸了一波粉。

很多人都说,我是“职场爽文女主角”。

我看着那些评论,没什么感觉。

我不是什么女主角。

我只是一个,想安安静静把工作做好的人。

谁想挡我的路。

谁想毁掉我的劳动成果。

那对不起。

我只能,先把他给毁了。

9.意外的盟友,竟是我的房东

处理完公司的烂摊子,已经是深夜了。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我租的公寓。

电梯门一开。

就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

是我房东,赵师傅,在做饭。

赵师傅是个六十多岁的小老头。

退休前是国营大厂的八级钳工,手艺好得不行。

退休后,闲不住,就把楼顶改造成了一个小花园。

种满了各种花草蔬菜。

他是我在这里,唯一一个,能说上几句话的人。

“小姜,回来啦?”

赵师傅端着一盘刚出锅的拍黄瓜,从他家厨房探出头来。

“看你这几天累得够呛,来,陪我喝两杯。”

我本来想拒绝。

但看着他那张真诚的笑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好啊。”

赵师傅的家,不大,但收拾得一尘不染。

桌上,已经摆好了三个小菜。

拍黄瓜,花生米,还有一盘他自己卤的牛肉。

他给我倒了一杯二锅头。

“来,尝尝我这牛肉,祖传的手艺。”

我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软烂入味,确实好吃。

“赵师傅,您这手艺,不开个馆子可惜了。”

“害,老了,折腾不动了。”

赵师傅给自己也满上一杯,跟我碰了一下。

“倒是你,小姜。”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探究。

“年纪轻轻,怎么火气这么大?”

我愣了一下。

“您……都知道了?”

“嗯,你们公司那事,网上都传遍了。”

赵师傅抿了一口酒。

“你那个叫刘思思的下属,我见过。”

我更惊讶了。

“您见过她?”

“见过几次。”

赵师傅夹了颗花生米。

“就在你们展览开始前那几天。”

“她好几次,都跟一个烫红头发的老太太,在咱们小区楼下的凉亭里见面。”

“两个人嘀嘀咕咕的,一看就不像干好事。”

我心里一动。

烫红头发的老太太?

那不就是张桂芳吗?

“您确定?”

“确定。”

赵师傅点点头。

“我还提醒过你呢,让你小心点你那个小同事,心术不正。”

“你当时估计没往心里去。”

我想起来了。

前几天,赵师傅确实跟我提过一嘴。

当时我正忙着展览的最后准备工作,焦头烂额。

就随口嗯了两声,没当回事。

没想到……

我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

和一丝后怕。

如果不是我多留了个心眼。

如果不是我坚持调了监控。

可能,我现在,真的就像刘思思计划的那样,已经灰溜溜地滚蛋了。

“赵师傅,谢谢您。”

我举起酒杯,由衷地说。

“谢我干什么。”

赵师傅摆摆手。

“我就是个糟老头子,也就能跟你说两句闲话。”

“真到了事上,还得靠你自己。”

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

“不过小姜,有句话,我得劝劝你。”

“说。”

“你这性子,太直,也太硬。”

“在单位,容易吃亏。”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有时候,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得闭。”

我沉默了。

这个道理,我懂。

前总监,就是这么做的。

所以,他朋友遍地,谁都说他好。

但结果呢?

他把整个部门,都带到沟里去了。

“赵师傅。”

我抬起头,看着他。

“如果那水,已经不是清不清的问题了。”

“而是变成了臭水沟,里面全是害虫。”

“那我们,是应该继续往里扔鱼,假装它还是个池塘。”

“还是应该,把水抽干,把虫子都晒死,再重新注满清水?”

赵师傅愣住了。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你这丫头,一张嘴,比我这钳子还厉害。”

他摇摇头,端起酒杯。

“行吧。”

“算我老头子多嘴。”

“你们年轻人的世界,我们不懂。”

“来,喝酒,吃肉!”

那一晚。

我和赵师傅,喝了很多酒。

聊了很多。

聊他的钳工生涯,聊我的职场斗争。

我发现,这个看似普通的小老头,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什么都懂。

只是,他选择了另一种,更温和的生活方式。

临走时。

他递给我一个信封。

“这个,你拿着。”

我打开一看,是一张内存卡。

“这是什么?”

“我车里的行车记录仪,正好对着小区门口的凉亭。”

赵师傅说。

“那天,我看着她们俩,鬼鬼祟祟的,就多留了个心眼,把视频拷下来了。”

“我想着,万一你用得上呢。”

我捏着那张小小的内存卡。

心里,五味杂陈。

我一直以为,我是在孤军奋战。

没想到,在我不知道的地方。

一直有个人,在默默地,用他自己的方式,保护着我。

这个意外的盟友。

比我想象的,要强大得多。

10.最后一击,要用在最关键的地方

第二天,我带着赵师傅给我的内存卡,去见了我的律师。

律师看完视频,表情变得很严肃。

“姜女士,这可是铁证。”

视频里,清晰地拍到了刘思思和张桂芳在凉亭里见面的画面。

虽然听不到她们说什么。

但能看到,刘思思给了张桂芳一个厚厚的信封。

而张桂芳,则递给她一张打印出来的纸。

我把那张纸放大。

正是那篇,拉开整个事件序幕的网文。

“有了这个,再加上通话记录,和她们的口供。”

律师推了推眼镜。

“她们两个,诈骗和商业诽谤的罪名,是跑不掉了。”

“而且,因为涉案金额巨大,影响恶劣,很可能会被从重判决。”

我点点头。

“那就好。”

“我只有一个要求。”

“我要让她们,在法律上,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律师看着我,笑了。

“放心吧,姜总。”

“这是我的专业。”

接下来的几天。

事情的发展,和我预料的差不多。

刘思思和张桂芳的案子,很快就进入了司法程序。

因为证据确凿,她们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

公司那几个造谣的离职员工,也收到了律师函。

一个个都吓破了胆。

哭着喊着,来公司求情。

甚至找到了我家。

被我让赵师傅,直接打了出去。

我没见他们。

也没给他们任何机会。

做错了事,就该承担后果。

这是我做人的原则。

公司内部的整顿,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我提拔了几个以前被埋没的、有能力的年轻人。

重新制定了绩效考核和项目流程。

整个运营部,风气焕然一新。

效率,比以前高了不止一倍。

王总对我的工作,非常满意。

在董事会上,公开表扬了我好几次。

并且,正式任命我为运营总监。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但我知道。

事情,还没完。

还有最后一个人,没有处理。

就是那个被停职的前总监。

这几天,他一直没来公司。

也没跟我联系。

我猜,他正在动用他所有的人脉,为自己开脱。

试图把责任,都推到刘思思一个人身上。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蒙蔽”的受害者。

果然。

一周后。

公司发布了对他的处理决定。

——记大过一次,罚款三个月工资,降为副总监。

这个处理结果,一出来。

公司里,议论纷纷。

很多人都觉得,太轻了。

毕竟,他犯下的,是足以让整个公司万劫不复的错误。

我的秘书小张,也气得不行。

“姜总,这太不公平了!”

“他差点害死我们所有人,就这么不痛不癢地罚一下就完了?”

我看着那份通告,没什么表情。

“别急。”

我说。

“好戏,还在后头。”

小张不解地看着我。

我笑了笑,没解释。

我知道,王总也有他的难处。

前总监,是公司的元老,跟了很多高层,关系匪同一般。

王总想动他,也要面临很大的压力。

所以,他只能先做出一个折中的处理。

既安抚了我,也给了那些元老一个面子。

但是。

我,姜宁。

从来不是一个,喜欢“折中”的人。

我的字典里,只有“黑”和“白”。

没有“灰色地带”。

我打开抽屉。

从里面,拿出了另一张内存卡。

这是我,为他准备的,最后一份大礼。

这张卡里,存着的东西。

远比刘思思那点小伎俩,要劲爆得多。

我一直没拿出来。

因为我知道。

最后一击,要用在最关键的地方。

现在,时机到了。

我把内存卡,放进一个信封。

没有写收件人。

直接投进了公司顶楼,董事长信箱。

我知道,这个信箱里的每一封信。

王总,都会亲眼过目。

做完这一切。

我回到办公室,泡了一杯茶。

静静地,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这一次。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动我的人,动我的项目。

下场,只有一个。

那就是,从这个行业里,彻底消失。

11.王座之下,满是白骨

第二天。

公司召开紧急董事会。

所有董事,必须参加。

会议的主题,只有一个。

——罢免运营部副总监,也就是我的前任,李伟。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在公司炸开。

所有人都懵了。

明明前几天,才刚宣布了对他的处理决定。

怎么一夜之间,就要直接罢免了?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除了我,和王总。

我走进会议室的时候。

李伟已经到了。

他坐在原来的位置上,脸色惨白,眼神涣散。

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看到我,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和恐惧。

他知道,是我干的。

但他没有证据。

董事们,也陆续到齐了。

王总,最后一个走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他走到主位,坐下。

没有一句废话。

直接把平板,连上了投影仪。

“各位,在投票之前,先看点东西。”

屏幕上,出现了一段视频。

视频的画面,有些昏暗。

地点,像是在一个KTV的包厢里。

视频的主角,是两个人。

一个是李伟。

另一个,是这次“光影百年”展览,最大的一个赞助商,陈总。

视频里。

李伟满脸谄笑,端着酒杯,不停地给陈总敬酒。

陈总,则是一副大爷的姿态。

一边喝酒,一边对李伟动手动脚。

言语,极其下流。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没想到,平时在公司里人五人六的李总监。

私底下,居然是这副嘴脸。

但这,还不是最劲爆的。

视频的后半段。

陈总喝多了,开始说胡话。

他搂着李伟的肩膀,大着舌头说:

“老李啊,这次展览,你可得帮我多照顾照顾啊。”

“我那个小舅子,就是做安保设备的。”

“你们那个几百万的安保采购单,可得给我留着啊!”

李伟点头哈腰。

“陈总您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我把原来的供应商,随便找个理由踢了就行!”

“保证用您小舅子的货!”

视频,到这里,结束了。

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董事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愤怒。

商业贿赂。

以权谋私。

损害公司利益。

任何一条,都足以让他万劫不复。

王总关掉视频。

目光,冷冷地扫过李伟。

“李伟。”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李伟的身体,筛糠一样地抖。

他嘴唇蠕动着,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他知道,他完了。

彻底完了。

王总没再理他。

他看向所有董事。

“现在,开始投票吧。”

“同意罢免李伟所有职务,并移交司法机关的,请举手。”

话音刚落。

“唰”的一声。

会议室里,所有的手,都举了起来。

全票通过。

没有一丝悬念。

李伟,这个在公司里经营了十几年的“老好人”。

这个所有人都以为他根基深厚,无人能撼动的元老。

就在这一天,轰然倒塌。

会议结束后。

他被两个保安,直接从会议室里,架了出去。

像一条死狗。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这段视频,是我匿名收到的。

就在我暂代总监的第三天。

是一个被李伟踢出局的、原来的安保供应商,发给我的。

他大概是咽不下这口气,想借我的手,报复李伟。

我收下了这份“礼物”。

但我没有立刻用。

我在等。

等一个最好的时机。

等一个,能让他永不翻身的机会。

现在,这个机会来了。

我也成功了。

王座之下,从来都不是鲜花和掌声。

而是累累白骨。

我想坐稳这个位置。

就必须,让所有想把我拉下来的人,都变成白骨。

李伟,只是第一个。

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12.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李伟被移交司法机关后。

公司进行了一场从上到下的大清洗。

所有和他有牵扯的人,无论职位高低,全部被开除。

运营部,几乎换了一半的血。

我趁机,提拔了更多有能力、有干劲的年轻人。

整个部门,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活力。

而我,“姜魔头”的名声,也在公司里,彻底传开了。

现在,没人敢在我面前摸鱼。

没人敢在背后搞小动作。

也没人敢质疑我的任何决定。

因为他们都知道。

我这个人,不讲情面,只讲规矩。

而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刘思思和张桂芳的案子,也开庭了。

在赵师傅提供的铁证面前。

她们的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最后,刘思思因诈骗罪、诽谤罪,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

张桂芳,作为主犯,被判了三年半。

她们都需要对我进行经济赔偿。

当然,我知道,她们赔不起。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们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这件事,也成了业内的经典反面案例。

所有人都知道了,想靠歪门邪道,在“光影百年”这个项目上占便宜。

下场,会很惨。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任何不三不四的人,敢来我们的展览上闹事。

整个行业,风气都为之一清。

而我,也彻底坐稳了运营总监的位置。

我开始负责更多、更重要的项目。

也变得越来越忙。

每天,都在开会,看报告,做决策。

忙得脚不沾地。

但我并不觉得累。

因为,这是我喜欢的生活。

用自己的专业,去创造价值。

用自己的能力,去守护规则。

这种感觉,让我觉得很踏实。

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

我也会想起刘思思。

想起她那张,曾经天真无邪,后来又扭曲狰狞的脸。

我不知道,她在监狱里,会不会后悔。

会不会明白,她当初错得有多离谱。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她的人生,已经毁了。

而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一个周末的傍晚。

我难得没有加班。

提着一瓶好酒,去敲了赵师傅的门。

“赵师傅,我又来蹭饭了。”

赵师傅正在给他那些宝贝花草浇水。

看到我,乐呵呵地笑了。

“来得正好,今晚咱们吃火锅。”

楼顶的小花园里。

一个热气腾腾的铜锅,摆在石桌上。

夕阳的余晖,洒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

我们一边涮着羊肉,一边闲聊。

“小姜啊。”

赵师傅喝了口酒,看着我。

“你现在,可是个大人物了。”

“我哪是什么大人物。”

我笑了。

“就是个打工的。”

“不一样。”

赵师傅摇摇头。

“我看了新闻,好多人都说,你是改变了行业规则的人。”

“他们都怕你。”

我沉默了一下。

“怕我,总比怕那些坏人要好。”

我说。

“如果这个世界,需要一个恶人,来维持秩序。”

“那我,不介意当这个恶人。”

赵师傅看着我,眼神里,有欣赏,也有一丝心疼。

他没再说什么。

只是举起酒杯。

“来。”

“敬规矩。”

我笑着,也举起杯。

和他重重地碰了一下。

“敬规矩。”

夕阳,落下了地平线。

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

我知道,在这个巨大的城市里。

还有无数的“刘思思”和“李伟”。

也还有无数的阴谋和斗争。

但,我不再害怕了。

因为,我找到了我的战场。

也找到了,我的武器。

我的武器,就是我自己。

和我的规矩。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