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废武魂核裂变
后脑勺疼得像被驴踢过。我睁开眼，铁匠铺的煤灰簌簌落在脸上。
"废武魂！"窗外飘来尖细的童声。几个鼻涕娃扒着窗框，对我晃动手里的镰刀和锄头。那些农具闪着蓝光——是觉醒成功的器武魂。
我低头看自己掌心。生锈的扳手正在渗血，铁腥味混着机油味往鼻子里钻。这具身体的原主大概是在觉醒仪式上崩溃自残的。
"林默！"老杰克踹开木门，铁砧震得叮当响，"再偷懒就滚去种地！"
我攥紧扳手。金属冰凉的触感突然变得滚烫，指缝里漏出诡异的紫光。老杰克突然闭嘴，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孩子们的笑声戛然而止。
当晚我蹲在柴房，用扳手撬开从唐三那偷来的诸葛神弩。玄天功的纹路在金属内部流动，蓝光像有生命的血管。我喉咙发紧——这他妈不就是慢中子轰击示意图？
铁匠铺的熔炉半夜还亮着。老杰克以为我在发疯，实际上我在熔掉所有农具。当铀矿石混着精铁铸成长条时，玄天功突然在经脉里暴走。蓝银草从地板裂缝疯长出来，像在阻止什么。
第一根燃料棒成型的瞬间，七宝琉璃塔的彩光突然照亮整个铺子。宁荣荣的尖叫比警报还刺耳："你手里拿的是十万年魂骨？"
柴堆突然炸开。唐三站在蓝银囚笼里，眼睛红得像滴血。他手里阎王帖的毒针在发抖，显然认出了燃料棒上的唐门暗器纹路。
"这不是魂导器。"我后退半步，燃料棒顶端开始泛出病态的绿光，"这叫链式反应。"
房梁上传来轻响。千仞雪的天使圣剑劈开屋顶，羽毛混着木屑纷纷扬扬落下。她剑尖指着我的咽喉，却在看见燃料棒的瞬间瞳孔紧缩。
最恐怖的是玉小刚。这个理论疯子趴在窗台上，笔记本被狂风吹得哗啦响。"武魂变异？"他沙哑的声音带着哭腔，"不...这根本是神罚..."
老杰克终于拎着铁锤冲进来。老头看见满地农具残骸时，浑浊的眼球几乎瞪出眼眶。"我的犁头啊！"他哀嚎着举起锤子，"小畜生你熔了秋收要用的——"
燃料棒突然发出蜂鸣。所有人都僵在原地，除了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独孤博。毒斗罗的绿眼睛在阴影里发亮，像盯上猎物的蛇。
"继续啊。"他弹了弹指甲，墨绿色的毒雾悄无声息漫过门槛，"让我看看...能杀神的兵器长什么样。"
2 毒雾中的核威慑
独孤博的毒雾像活物般缠上燃料棒时，我听见唐三倒抽冷气的声音。他手里的阎王帖"当啷"掉在地上——毒斗罗的碧磷蛇皇毒正在腐蚀玄铁打造的暗器。
"前辈！"唐三的喊声带着破音。蓝银草突然暴长，却在碰到毒雾的瞬间枯萎发黑。
千仞雪的天使圣剑突然转向。六翼天使的虚影在她背后展开，剑锋却对准了独孤博的后心。"毒斗罗。"她声音比剑刃还冷，"这是武魂殿要的人。"
老杰克突然抡起铁锤砸向燃料棒。老头眼里全是血丝："还我犁头！"
"别动！"我和独孤博同时吼出声。毒雾猛地收缩，老杰克保持着挥锤姿势僵在原地，脸上迅速泛起青紫色。
燃料棒的蜂鸣变成了尖锐的啸叫。绿光透过我的指缝，在地面投下跳动的光斑。玉小刚突然扑到光斑上，笔记本疯狂记录："能量外溢！这根本不是魂力波动！"
七宝琉璃塔的光芒突然暴涨。宁荣荣不知何时溜到了门口，塔尖正对着燃料棒。"辐射值超标三百倍！"她手腕上的魂导器手环闪着红光，"这玩意比十万年魂兽还——"
我猛地按下扳手顶端的暗扣。燃料棒外壳"咔嗒"裂开，露出里面核桃大的金属球体。
整个屋子突然安静得可怕。
独孤博的毒雾凝固在半空。千仞雪的剑尖微微发颤。唐三的蓝银草僵在距离我脚踝三寸的位置。连玉小刚的钢笔都停在纸上，墨汁晕开一大片。
"战术核弹。"我用拇指擦掉金属球上的铁锈，"当量大概五百吨。"
宁荣荣的琉璃塔"嗡"地亮起防御光罩。她嘴唇发抖："你疯了吗？在这种距离——"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我把核弹抛起来又接住，所有人眼球跟着上下移动，"首先，麻烦毒斗罗解了老杰克的毒。"
独孤博的绿眼睛眯成细线。他袖口窜出一条碧磷蛇，在老杰克脖子上咬了一口。老头立刻像烂泥般瘫软下去，但脸上的青紫在消退。
千仞雪的剑锋转向我咽喉："你以为靠这个就能——"
"能。"我打断她，把核弹举到眼前，"这东西炸开的时候，冲击波会先掀飞你的羽毛，高温会融化你的魂骨，辐射会让你的武魂变异成肿瘤。"
唐三突然冲过来。他眼睛红得吓人，玄玉手抓向我手腕："还给我！那是唐门的——"
"嘘。"我按下起爆器的保险栓，"你听。"
远处传来车轮声。七宝琉璃宗的旗帜穿过晨雾，车队最前面的马车镶满宝石。宁荣荣脸色突然煞白："是剑爷爷的..."
独孤博突然大笑。他笑得毒雾都在震颤："有意思！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武魂殿的圣女，唐门的天才，还有..."他瞥了眼缩在角落的玉小刚，"理论界的大师。"
金属球开始发烫。我把它塞进从唐三那偷来的佛怒唐莲外壳里，暗器机关"咔咔"转动着组合成引爆装置。
"荣荣小姐。"我转向那个已经退到门边的少女，"麻烦告诉车队保持五百米距离。"
她琉璃塔的光芒突然紊乱："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没回答，只是把组装好的核弹放在铁砧上。玉小刚突然扑过来，眼镜歪在一边："让我看看内部结构！这绝对是武魂变异的新方向！"
千仞雪一剑劈开铁砧。核弹滚落时，唐三的蓝银草和独孤博的毒雾同时卷过去。
"都别动！"我踩住核弹，"知道链式反应失控会怎样吗？"
宁荣荣突然尖叫："辐射值突破上限了！"她手环炸出火花，"快跑！"
太迟了。
白光吞噬了整个铁匠铺。我看见千仞雪的羽毛在燃烧，唐三的蓝银草变成灰烬，独孤博的毒雾被冲击波撕碎。宁荣荣的琉璃塔防护罩像蛋壳般碎裂，发簪"叮"地钉进身后墙壁。
寂静。
然后是轰鸣。
我耳朵嗡嗡作响，手里举着真正的起爆器——刚才那个是唐三的孔雀翎改装的闪光弹。
宁荣荣瘫坐在地上，裙摆沾满煤灰。她琉璃塔缺了一角，正用见鬼的眼神看我："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车队方向传来惊呼。尘心的七杀剑划破长空，却在看到铁匠铺的惨状时骤然停顿。
独孤博第一个笑出声。他拍打着衣袖上的火星："小子，你刚才说要谈什么？"
唐三突然抓住我衣领。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那是我给爸爸设计的..."
"暴雨梨花针的放射性同位素版本？"我掰开他的手指，"放心，你爸用不上这个。"
千仞雪的剑又架到我脖子上。这次在发抖："你故意引我们来。"
"聪明。"我摸出第二个金属球，"现在有兴趣听我讲讲核威慑理论吗？"
玉小刚的尖叫声突然刺破空气。他举着被辐射照亮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公式："这能解释所有武魂变异！能量！纯粹的能量转化！"
老杰克在墙角蠕动了一下。老头看着空荡荡的铁匠铺，突然嚎啕大哭："我的铁砧啊——"
七宝琉璃宗的车队正在逼近。尘心的剑气把晨雾都劈成两半。
我按下起爆器的瞬间，看见宁荣荣瞳孔缩成针尖。她嘴唇蠕动着，像是在祈祷。
这次是真的。
3 辐射病与冰火两仪眼
独孤博的指爪扣进我喉咙时，我正用他的毒雾过滤核废料。碧磷蛇皇的腥臭味混着铀矿石的金属味，熏得人眼睛发疼。
"小崽子。"他指甲泛起幽绿，"我的毒阵为什么挡不住七杀剑？"
我举起盖革计数器。仪器在他胸口"咔嗒"作响，红灯闪得像催命符。
"三百倍超标。"我嗓子被掐得嘶哑，"你每天在冰火两仪眼泡澡，没发现泉水变浑浊了？"
老毒物的手突然僵住。他眼珠下移，盯着计数器上跳动的数字。仪器屏幕映在他脸上，惨绿的光。
唐三的暗器破空声从背后袭来。我侧头，一柄淬毒的柳叶刀钉在墙上，刀柄还在颤动。
"前辈别信他！"唐三的声音带着颤，"那仪器是唐门暗器改的！"
独孤博没松手，但力道轻了。我趁机摸出张图纸，铀235提纯流程在羊皮纸上泛着蓝光。
"辐射病。"我咳嗽两声，"你孙女发作时是不是浑身发冷？明明在温泉里，却像掉进冰窟？"
毒斗罗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松开手，我摔在核废料桶上，后背火辣辣的疼。
千仞雪的剑光突然劈开屋顶。阳光漏进来，照见满地闪着荧光的毒雾。她六翼展开悬在半空，剑尖指着我眉心："交出那个铁球。"
我咧嘴笑了，吐出口血沫："晚了，剑斗罗已经带着宁荣荣回七宝琉璃宗报信了。"
唐三突然扑向工作台。他眼睛通红，玄玉手抓向那堆图纸："这些都是唐门机密！你偷了玄天宝录！"
"放屁！"我一脚踹翻废料桶，蓝莹莹的液体流了满地，"你家的玄天宝录会教人做离心机？"
独孤博的蛇杖突然横在唐三面前。老毒物声音沙哑："你真能治雁雁的病？"
千仞雪俯冲下来。她的羽毛扫过辐射检测仪，警报声立刻响彻整个工坊。天使圣剑劈向我的手腕，我却把图纸往毒雾里一抛。
"接着！"我冲独孤博喊。
碧磷蛇皇的虚影猛地窜出，叼住图纸的瞬间，千仞雪的剑刃砍进我肩膀。血溅在计数器上，数字疯狂飙升。
"疯子！"千仞雪突然收剑后撤，"你的血...也有辐射？"
唐三趁机抢到工作台前。他抓起张图纸，脸色突然煞白："这不是暗器...这是..."
"核反应堆原理图。"我按住流血的肩膀，"恭喜，你们唐门的玄天功，其实是本世纪最伟大的物理公式。"
独孤博突然狂笑。他抖开图纸，毒雾在纸面上凝结成冰火两仪眼的轮廓："小子，你要多少泉水？"
千仞雪的剑又举起来："毒斗罗！你竟敢勾结——"
"闭嘴！"老毒物蛇杖顿地，整个工坊都在震颤，"我孙女快死了！"
唐三突然撕碎图纸。碎纸片在空中燃烧，变成蓝盈盈的火星。"亵渎唐门者死！"他背后浮现出昊天锤虚影。
我掏出个怀表大小的金属盒。按下按钮的瞬间，七宝琉璃宗方向的天空突然亮起蘑菇云形状的烟花。
宁荣荣的尖叫声隔着半座城传过来。她琉璃塔的彩光在云层中明灭，像是在发求救信号。
"第一个核试验场。"我擦掉嘴角的血，"猜猜我在冰火两仪眼埋了多少铀？"
独孤博的蛇杖突然抵住唐三咽喉。老毒物眼中闪着凶光："谁敢动他，我毒杀全族。"
千仞雪的羽毛炸开。她剑尖指着我，却在发抖："你早算好了？用毒斗罗的...孙女当人质？"
工坊外传来隆隆巨响。大地在震动，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苏醒。玉小刚跌跌撞撞冲进来，眼镜碎了一半："能量波动！和上次一样！"
"错了。"我捡起块铀矿石抛了抛，"这次当量够炸平半个武魂殿。"
唐三的昊天锤突然脱手。锤头砸在地上，裂开几道辐射状的蓝光纹路。他跪在碎图纸前，像是被抽走脊梁："玄天功...怎么会是..."
"E=mc²？"我踢开脚边的废料桶，"惊不惊喜？"
千仞雪突然收剑入鞘。她六翼展开，羽毛上的金光却暗淡了许多："你要什么？"
"很简单。"我看向独孤博，"带我去冰火两仪眼。你孙女，还有你身上的辐射病..."
老毒物的蛇瞳缩成细线。他手中图纸突然自燃，蓝火映出他狰狞的笑："成交。"
唐三猛地抬头。他眼里全是血丝："前辈！那是唐门禁地！"
"现在是我的核电站了。"我掏出个闪着红光的小装置，"顺便说，你们脚下埋着三公斤钚。"
玉小刚突然癫痫般抽搐起来。他撕扯自己头发："能量...纯粹的质能转换...武魂只是媒介..."
远处传来七宝琉璃宗的警报声。宁荣荣的琉璃塔光柱直插云霄，像是在为谁引路。
千仞雪最后看了我一眼。她羽毛上的金粉簌簌掉落，像在下一场奢侈的雨："你会毁了整个魂师体系。"
"不。"我按下装置按钮，大地开始震颤，"我只是在开创新时代。"
独孤博的毒雾突然裹住所有人。在意识消失前，我听见唐三崩溃的嘶吼：
"那不是魂技！是核裂变！"
4 玄天宝录的真相
独孤博的毒雾散去时，我正趴在粒子加速器的控制台上。鼻腔里全是臭氧味，耳朵还在嗡嗡响。七宝琉璃塔的彩光从通风口漏进来，在墙上投下跳动的光斑。
"找到了！"宁荣荣的声音隔着钢板门传来，"剑爷爷说这里有魂力波动！"
我抓起扳手。生锈的金属表面突然浮现出蓝光纹路，螺纹自动旋转起来。扳手变形伸展，眨眼间变成个微型对撞机模样。
门锁"咔嗒"轻响。紫极魔瞳的幽光先从门缝里渗进来。
唐三的脸比毒雾还绿。他盯着满墙公式，喉结上下滚动："E=mc²..."玄玉手按在二十四桥明月夜上，却没掏出暗器。
"别紧张。"我转了转粒子对撞机，"只是你们玄天宝录最后一页的内容。"
宁荣荣挤进来时，琉璃塔差点撞到天花板。她宝塔第三层正在报警："辐射值又超标了！林默你——"
唐三突然暴起。他鬼影迷踪步快成残影，暴雨梨花针的机括声像催命符。暗器出匣的瞬间，我举起对撞机。
紫光迸射。
所有钢针悬停在半空，针尾的魂力波动被解析成数据流，在对撞机上方构成立体投影。那是个完美的质能方程模型。
"看清楚了。"我指向投影里跳动的参数，"这就是你们唐门内功心法的本质。"
唐三像被雷劈中。他紫极魔瞳剧烈闪烁，膝盖重重砸在地上。暗器"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宁荣荣的琉璃塔突然熄灭。她嘴唇发抖："你...你把魂力...分解了？"
工作台上的魂导炮突然自动组装。齿轮咬合声里，铀燃料棒"咔"地滑入炮膛。我拍了拍炮管："严格来说，是让魂力回归本源。"
唐三猛地抬头。他眼睛红得滴血："不可能！玄天宝录是唐门先祖——"
"——是个穿越者。"我调出对撞机记录，"和你一样。"
通风管突然炸裂。千仞雪的天使圣剑劈开钢板，羽毛混着火星纷纷扬扬。她剑尖在距离我咽喉三寸处急停，目光黏在墙上某张图纸上。
"超电磁炮..."她念出标题，圣剑突然颤抖，"你用魂力模拟...电磁场？"
唐三突然扑向工作台。他抓起魂导炮设计图，手指捏得图纸发皱："这是佛怒唐莲的改造图！你偷了唐门——"
"错了。"我按下对撞机开关，投影切换成核裂变示意图，"是唐门偷了物理定律。"
宁荣荣突然尖叫。她琉璃塔射出的探测光束照在唐三身上，数据像瀑布般滚动："三哥你...你魂力波长和铀235衰变谱线重合度99%！"
千仞雪的剑"当啷"掉在地上。她六翼不自然地收拢，像被拔了毛的鸟。
门外传来玉小刚癫狂的笑声。他顶着鸡窝头冲进来，眼镜腿断了半截："我就知道！武魂只是能量载体！"笔记本拍在唐三脸上，"你练的根本不是内力！是核能！"
唐三的昊天锤虚影突然显现。锤头上蓝光流转，却在对撞机照射下逐渐透明。我们清晰看到魂力在锤体内部裂变的轨迹。
"玄天功第九重..."唐三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是...链式反应？"
通风管又传来响动。独孤博倒吊着滑下来，蛇杖上挑着个铅制容器："小子，你要的钚239。"他瞥了眼僵住的众人，"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千仞雪突然捡起圣剑。她剑锋指向我，却在发抖："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整个魂师体系..."
"建立在谎言上。"我打开铅盒，蓝光映亮所有人惨白的脸，"就像用蜡烛研究太阳。"
唐三突然呕吐。他跪在地上干呕，指缝间漏出蓝莹莹的魂力光点。宁荣荣想去扶他，琉璃塔却被辐射干扰得忽明忽暗。
玉小刚正疯狂素描昊天锤的魂力图谱。他钢笔尖划破纸面："美...太美了...这才是武魂真相..."
独孤博用蛇杖戳了戳魂导炮："这玩意真能治雁雁的病？"
"能。"我合上铅盒，"但得先解决七宝琉璃宗的追兵。"
警报声突然响彻整个工坊。尘心的剑气在十里外就能感觉到，地面开始轻微震颤。
唐三摇摇晃晃站起来。他擦掉嘴角的魂力残渣，眼神空洞得像被掏空的壳："你早就知道...玄天宝录是..."
"科学手册？"我组装好最后一块炮管，"惊喜吗，穿越者同胞？"
千仞雪突然展开六翼。她羽毛炸开，却转身挡在通风口前："剑斗罗交给我。"她回头看我，眼里闪着诡异的光，"那个超电磁炮...能造多大？"
宁荣荣的琉璃塔"砰"地砸在地上。她看看唐三，又看看我，突然抓起辐射检测仪对准自己宝塔。
仪器爆出刺耳鸣叫。
"原来..."她声音轻得像羽毛，"七宝琉璃塔...是生物核反应堆？"
唐三终于崩溃了。他撕开衣襟，胸口玄天功运行的蓝光清晰可见。那分明是核裂变示意图。
独孤博突然狂笑。他蛇杖一挥，毒雾笼罩整个工坊："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玉小刚的尖笑混在其中。他撕碎所有笔记，纸片在空中自燃成蓝火："百年理论...全是狗屁！"
尘心的剑气已经劈开第一道防线。混凝土碎块雨点般砸下来。
我启动魂导炮。铀燃料棒发出迷人的蓝光，炮口开始聚集能量。
"欢迎来到新世界。"我对唐三伸出手，"物理学，还是武魂殿？"
他盯着炮口的光团，瞳孔里倒映出链式反应的火光。
5 天使圣剑下的交易
尘心的剑气劈开最后一道防线时，我正往千仞雪影子里塞微型脏弹。七杀剑的寒光映在她伪装用的金色短发上，晃得人眼睛疼。
"太子殿下小心！"宁荣荣的琉璃塔突然转向，七宝琉璃宗的人造魂骨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千仞雪的白手套抚过辐射检测仪。警报声炸响的瞬间，她第六魂环亮得刺眼。
"天使咆哮！"
我胸口凹陷下去。肋骨断裂的声音像踩断枯树枝。但手指还是按下了引爆器。
轰——
冲击波掀飞了她精心打理的假发。金色长发散开的刹那，我清楚看见她嘴角上扬。脏弹的黑烟在她雪白制服上描出骷髅图案。
"保护太子！"铁匠协会的老头们乱成一团。
千仞雪抹掉嘴角血迹。她捡起假发慢条斯理戴好，圣剑插回镶满宝石的剑鞘："都退下。"
唐三的蓝银草突然缠住我脚踝。他眼睛比独孤博的蛇毒还绿："你连天斗太子都敢..."
"闭嘴吧穿越者。"我吐出口血沫，"你还没认出她是谁？"
千仞雪的靴跟碾碎地面残留的脏弹外壳。她挥手布下魂力屏障，忽然用本音说话："比那些老东西好玩多了。"
宁荣荣的琉璃塔"咣当"砸在地上。她小脸煞白："女...女的？"
唐三的紫极魔瞳剧烈闪烁。他看看千仞雪，又看看我，突然拽出昊天锤："武魂殿的..."
"嘘。"千仞雪指尖亮起魂力，在空中画了个辐射标志，"我是来谈生意的。"
我掰开蓝银草站起来。胸口疼得呼吸都带血味，但脸上还得笑："想要超电磁炮图纸？"
她突然贴近。带着蔷薇香水味的气息喷在我耳畔："我要能杀神的武器。"
唐三的昊天锤擦着她发梢砸进地面。冲击波震碎了所有玻璃窗，铁匠们尖叫着趴下。
"你疯了？"他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武魂殿明明..."
千仞雪转身一记耳光。唐三脸上立刻浮现出泛着金光的五指印。
"蠢货。"她甩甩手，"你以为教皇真是我母亲？"
宁荣荣突然冲过来。她琉璃塔第七层亮起，治疗光罩刚碰到千仞雪就"滋啦"熄灭："辐...辐射超标？"
我掏出个铅制小盒。打开时，里面躺着一枚戒指大小的金属环。
"钚239核心。"我用两根手指夹起来，"足够让武魂城变成第二个杀戮之都。"
千仞雪的眼睛亮了。她伸手要拿，我却突然收紧拳头。
"代价？"她眯起眼。
"冰火两仪眼的泉水。"我瞥了眼唐三，"还有他脑子里玄天宝录的完整版。"
唐三突然暴起。八蛛矛从背后弹出，却在对上千仞雪魂环时僵住。她脚下缓缓升起——黑、黑、黑、黑、黑、红。
"你...你也是..."他声音发抖。
千仞雪第六魂环突然扩大。红光笼罩整个大厅时，我清晰看见她额间浮现出天使神印。
"三年。"她突然说，"我要三年内看到成品。"
宁荣荣突然拽我袖子："林默...她魂力波形...和你昨天做的..."
"核裂变模拟实验一模一样？"我咧嘴笑了，"当然，人家可是神选者。"
唐三像被雷劈中。他八蛛矛无力地垂下："你们早就..."
千仞雪突然扯开领口。她锁骨下方有个蓝莹莹的烙印，正以固定频率闪烁："认识这个吗？"
我的盖革计数器疯狂尖叫。数值直接爆表。
"反应堆监控器。"我吹了个口哨，"看来教皇把你当人形核弹养啊？"
大厅突然剧烈震动。尘心终于破开魂力屏障，七杀剑的寒光已经照到千仞雪鼻尖。
她头都没回。只是轻轻抬手，第六魂技化作金色光罩。
剑斗罗的全力一击像打在棉花上。
"忘了说。"千仞雪转头看我，瞳孔变成核爆般的亮白色，"我也有个系统。"
唐三彻底瘫坐在地。他机械地重复："系统...穿越...核能..."
宁荣荣突然把琉璃塔砸向地面。宝塔碎裂的瞬间，无数数据流在空中交织成网："我受够了！什么七宝琉璃宗！全是骗局！"
千仞雪弯腰捡起块碎片。她指尖冒出金光，碎片立刻重组为微型计算机模样。
"合作？"她对我伸出手。
我看向窗外。独孤博的毒雾正在逼近，老毒物的笑声隔着三里地都能听见。
"成交。"我握住她冰冷的手指，"不过得先解决..."
尘心的第二剑劈开了屋顶。阳光直射下来，照见满地狼藉中，我们交握的手正在吸收彼此溢散的核辐射。
玉小刚突然破门而入。他抱着被辐射烧坏的笔记本，眼镜片碎得只剩框："找到了！神界就是..."
千仞雪抬手一道金光。大师瞬间被钉在墙上，像只被解剖的青蛙。
"吵死了。"她皱眉，"继续说条件。"
我掏出张图纸。超电磁炮的构造图上，某个关键部件画着昊天锤的标记。
唐三突然剧烈颤抖。他盯着图纸，嘴唇蠕动："你要用...我的武魂...当..."
"充能器。"我拍拍他肩膀，"开心吗？你的锤子可比核反应堆好用多了。"
宁荣荣突然尖叫。她指着窗外："毒斗罗带着...带着..."
独孤博的蛇杖上挑着个铅棺。棺材缝里渗出蓝光，照得他满脸幽绿："小子！你要的活体样本！"
千仞雪突然笑了。她笑得太用力，嘴角裂开道血口子："有意思。"她抹掉血迹，"太有意思了。"
尘心的第三剑终于劈到眼前。
这次没人挡。
剑气离我眉心还有三寸时，千仞雪打了个响指。时间仿佛静止，她背后展开十二只光翼的虚影。
"三年。"她重复道，声音带着电子杂音，"我要看蘑菇云在教皇殿上空绽放。"
唐三的惨叫被按了暂停键似的卡在喉咙里。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昊天锤浮到半空，在超电磁炮图纸上投下阴影。
玉小刚突然抽搐着举起手："能量...纯粹的能量...成神就是..."
千仞雪弹指一道金光。大师的声音戛然而止。
"成交？"她歪头看我，瞳孔里的核爆光芒越来越亮。
我看向铅棺。盖子滑开一条缝，独孤雁苍白的脸在蓝光中若隐若现。
"再加个条件。"我指向千仞雪锁骨下的监控器，"那个归我。"
她大笑。笑声震碎了所有玻璃器皿，尘心的剑气像脆冰般崩裂。
"行啊。"她扯开整片衣襟，露出心口处跳动的蓝色核心，"有本事来拿。"
6 武魂变异实验
千仞雪胸口的蓝光熄灭时，玉小刚踹开了实验室的门。他手里攥着武魂殿通缉令，眼睛却黏在墙上的核反应堆设计图上。
"神级武魂..."他手指划过图纸上的冷却系统，指甲缝里全是铅笔灰，"不，这是双生武魂的量子纠缠态！"
通缉令飘到地上。我瞥见上面画着我的脸，标注是"亵渎武魂的异端"。
玉小刚突然揪住自己头发。他眼镜滑到鼻尖，眼球凸得像要掉出来："能量转换效率99%？这不可能！除非..."他猛地抬头，"你篡改了武魂本源！"
我默默拿起注射器。镇静剂在针管里泛着蓝光，是从独孤雁血液里提纯的。
"大师。"我绕到他背后，"你知道辐射病会导致精神错乱吗？"
针头扎进他脖子的瞬间，玉小刚突然抓住我手腕。他瞳孔缩成针尖大小："那些孩子...武魂觉醒仪式...你们在拿活人做临界实验？"
天花板突然渗出毒雾。独孤博的蛇杖先戳进来，接着是那张泛着绿光的脸："小子，再拖下去雁雁的细胞就要..."
"马上好。"我掰开玉小刚的手指。镇静剂推到底，他立刻像烂泥般滑到地上。
宁荣荣的琉璃塔碎片还散落各处。我捡起一块，折射出的光斑正好照在通缉令的印章上——教皇令特有的六翼天使纹章。
"她玩真的啊。"我用鞋尖碾了碾通缉令，"连亲女儿都卖。"
独孤博的蛇信子"嘶嘶"作响。他踢了踢昏迷的玉小刚："这疯子怎么办？"
"留着。"我翻开实验日志，"他比我们更懂武魂殿的监测系统。"
阴影里传来金属碰撞声。唐三被铁链锁在反应堆旁边，八蛛矛断了一半，正用看魔鬼的眼神瞪我。
"你答应过..."他嗓子哑得像砂纸，"不伤害小舞..."
我按下控制台开关。石墨缓冲层缓缓升起，露出核心舱里漂浮的兔耳少女。蓝银皇的根须缠绕着她，像一组生物电极。
"她在提供实验数据。"我调整着能量输出，"比你有用多了。"
唐三突然剧烈挣扎。铁链嵌进皮肉里，血顺着脚踝流到地上，立刻被辐射照得发亮。
独孤博的蛇杖抵住他咽喉："再动一下，老夫让你尝尝碧磷蛇皇毒的改良版。"
控制台突然警报大作。核心舱里的蓝银皇疯狂生长，瞬间爬满整个天花板。小舞的身体开始透明化，十万年魂环自动浮现。
"临界状态！"我扑到观测镜前，"快记下来！"
玉小刚突然抽搐着醒了。他爬向控制台，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能量峰值...武魂拟态...天哪这是魂兽化形原理！"
唐三的嘶吼被独孤博的毒雾堵在喉咙里。他额头暴起青筋，眼睁睁看着小舞的魂环开始分裂。
"不...不是分裂..."玉小刚的眼镜片上反射着数据流，"是量子叠加态！"
我猛地拉下紧急制动杆。整个实验室瞬间被铅板封闭，只留观测窗上一小块强化玻璃。
蓝光炸开的瞬间，所有人都下意识闭眼。只有玉小刚瞪大双眼，任由辐射灼伤视网膜。
"看到了..."他癫狂地大笑，"我看到了！神界就是个巨型..."
独孤博的蛇杖把他敲晕过去。老毒物擦了擦汗："吵死了。"
观测窗里，小舞的虚影正在重组。兔耳消失，蓝银皇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个发光的人形轮廓。
唐三突然安静下来。他盯着那个轮廓，嘴唇颤抖："这是...什么？"
"灵魂的原始形态。"我敲了敲玻璃，"或者说，纯粹的能量体。"
控制台打印出一长串数据。玉小刚的血混着口水滴在纸上，晕染开一片红蓝交织的图案。
独孤博突然拽我胳膊："雁雁的细胞开始结晶化了！"
我扫了眼监测屏。独孤雁的体征曲线正在暴跌，铅棺里的蓝光越来越弱。
"该进行临界实验了。"我抓起针管走向铅棺，"用那个十万年魂兽的能量波形。"
唐三又开始挣扎。铁链磨得他腕骨可见，却死活挣不脱："你敢碰小舞..."
"省省吧。"我打开铅棺，独孤雁苍白的脸在蓝光中像个瓷器娃娃，"你女朋友现在是个行走的核电站。"
玉小刚又醒了。他趴在地上，用血在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公式："魂环...就是能量约束器...我们都被骗了..."
千仞雪的通缉令突然自燃。火焰是诡异的蓝色，把教皇令纹章烧出个骷髅形状。
独孤博的蛇瞳缩成细线："武魂殿在追踪我们？"
"不。"我看向观测窗，小舞的能量体正在影响辐射探测器，"是有人启动了更大规模的监测系统。"
唐三突然停止挣扎。他盯着自己渗出蓝光的伤口，声音轻得像梦呓："玄天功...一直在吸收..."
"辐射？"我接上他的话，同时把针管扎进独孤雁手臂，"恭喜，你终于开窍了。"
实验室突然剧烈震动。墙上的设计图纷纷脱落，露出后面刻满的E=mc²公式。
玉小刚用头撞地："要来了...能量潮汐...所有武魂都会..."
铅棺突然炸开。独孤雁坐起身，眼睛变成和小舞一样的亮蓝色。她张开嘴，发出的却是千仞雪的声音：
"实验数据我收到了。"
唐三的昊天锤突然自动浮现。锤体透明化，内部清晰可见核裂变般的纹路。
"三分钟。"独孤雁——或者说千仞雪操控的傀儡——竖起三根手指，"教皇殿的防御系统会瘫痪三分钟。"
观测窗突然爆裂。小舞的能量体流泻而出，在实验室上空形成个旋转的星云。
玉小刚跪着爬向星云。他伸出双手，像个朝圣者："神迹...这才是真正的..."
独孤博一杖打晕他，转头问我："现在呢？"
我看向唐三。他正盯着自己逐渐透明的双手，表情介于崩溃和顿悟之间。
"现在？"我按下总控开关，所有设备开始过载运转，"该让武魂殿见识下，什么叫科学的力量。"
7 宝琉璃塔的蜕变
七宝琉璃塔的彩光刺破实验室铅板时，我正在给贫铀护甲做最后抛光。塔尖戳进来的瞬间，盖革计数器直接爆表。
"辐射泄露！"我踹翻工作台挡住缺口，"宁荣荣你疯了？"
琉璃塔缩回成正常大小。宁荣荣从塔后转出来，裙摆上镶满铅丝。她脸色比独孤雁还白："父亲要见你。"
我擦掉护甲上的抛光剂。铀金属在阳光下泛着病态的青光："带着这个？"
"他说..."宁荣荣突然结巴起来，"说这是邪术..."
剑斗罗的剑气劈开整面墙时，我刚好把护甲套在她塔尖上。尘心的七杀剑撞上贫铀合金，火花溅出三十米远。
"荣荣退后！"老头子的山羊胡都在抖，"这邪器会污染..."
链式反应开始了。
护甲上的铀涂层吸收剑气能量，瞬间达到临界质量。白光吞没了尘心的身影，冲击波把实验室剩下的铅板全掀上了天。
爆炸过后，地上多了个直径二十米的玻璃化大坑。尘心躺在坑底，白袍碎成布条，七杀剑插在五米外的土里嗡嗡震颤。
宁荣荣的琉璃塔掉在坑边。贫铀护甲已经和塔尖长在一起，泛着幽幽蓝光。
全场死寂。只有我口袋里的盖革计数器还在咔嗒作响。
"这...这..."宁风致的手指在发抖，"剑叔的全力一击竟然..."
唐三突然从废墟里爬出来。他脸上全是血，却死死盯着琉璃塔："你改造了她的武魂？"
我捡了块碎铅板当扇子："只是加了点装饰。"
尘心咳嗽着坐起来。他胡须焦了一半，说话带着血沫："不是魂力...这不是魂技..."
独孤博的毒雾从地缝里渗出来。老毒物绿着脸现身，蛇杖上挑着个铅盒："小子，教皇殿那边..."
宁风致突然暴起。七宝琉璃塔真身浮现，六道增幅光束全打向尘心："剑叔！杀了他！"
"别！"宁荣荣扑向自己父亲，"护甲会吸收..."
太迟了。
尘心的第七魂环亮得刺眼。七杀剑真身劈下的瞬间，贫铀护甲像海绵般吸饱能量，塔尖迸出第二个太阳。
这次爆炸掀飞了半个山头。
我提前趴进弹坑，还是被气浪掀了个跟头。爬起来时，看见宁风致挂在歪脖子树上，眼镜碎了一片。
尘心更惨。老头嵌在山岩里，摆出个"大"字形。七杀剑插在头顶岩缝里，剑柄还在冒烟。
宁荣荣的琉璃塔飘在半空。贫铀护甲彻底融合，塔身流转着辐射纹路。她小嘴张成O型："我的武魂...在进化？"
唐三突然拽我领子。他眼睛红得像辐射警报灯："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武魂变异会..."
"会怎样？"我掰开他手指，指向尘心，"比那个老古董还惨？"
独孤博的蛇杖突然横在我俩中间。老毒物咧嘴一笑："教皇殿的监测系统停了。"他踢了踢脚边铅盒，"雁雁的细胞稳定了。"
宁风致从树上掉下来。他瘸着腿走近，看我的眼神像看瘟疫："你给荣荣的到底是什么？"
"未来。"我掏出个怀表大小的装置。按下按钮，宁荣荣的琉璃塔突然投射出全息星图。
尘心把自己从岩壁里抠出来。他盯着星图中闪烁的武魂殿坐标，突然剧烈咳嗽："你...你要..."
"不是我要。"我调整着星图比例尺，"是你们逼的。"
宁荣荣突然尖叫。她琉璃塔第七层自动开启，辐射光束扫过之处，草木全部结晶化。
"控制呼吸。"我头也不抬，"辐射适应期会有点疼。"
唐三的八蛛矛突然刺向我后心。在距离脊椎三厘米处，被独孤博的蛇杖挡住。
"别急啊小朋友。"老毒物舔舔嘴唇，"好戏才刚开始。"
地面突然震动。玉小刚从废墟里爬出来，满脸是血却笑得癫狂："能量潮汐！所有武魂都会..."
山脚下传来整齐的步伐声。武魂殿的执法团黑压压一片，最前面的魂师举着教皇令。
"晚了。"我按下怀表第二个按钮。
宁荣荣的琉璃塔突然解体。碎成七块的宝塔悬浮空中，每块都开始吸收周围辐射能。
尘心突然跪下了。他七杀剑指着天空，声音发抖："那是什么？"
碎塔重组完成的瞬间，所有人都眯起眼。那不再是琉璃塔，而是个旋转的铀核心模型，蓝光刺得人流泪。
"七宝琉璃宗的传家宝。"我拍拍宁风致肩膀，"现在是个增殖反应堆了。"
唐三突然抱头蹲下。他魂骨开始不受控制地外放，蓝银皇与昊天锤的虚影在空中交织成裂变示意图。
独孤博的蛇杖戳戳我："小子，教皇殿的坐标锁定了。"
执法团已经冲到半山腰。他们魂环亮成一片，却在看到空中的铀核心时集体刹车。
"三。"我开始倒计时。
宁风致想去抓女儿，却被辐射屏障弹开。
"二。"
尘心突然转身就跑。七杀剑都不要了。
"一。"
铀核心闪过一道蓝光。执法团最前排的魂师突然僵住，他们的魂环像坏掉的灯泡般逐个熄灭。
玉小刚趴在地上记录数据。他笔记本被血浸透，字迹却异常清晰："武魂抑制...这是魂力版的..."
"电磁脉冲。"我帮他说完，转向呆滞的宁荣荣，"现在，我们可以谈谈合作了？"
她父亲突然扑通跪下。这个七宝琉璃宗宗主，正对着自己女儿变异后的武魂磕头。
唐三彻底崩溃。他撕开上衣，胸口玄天功的运行轨迹清晰可见——那分明是链式反应的流程图。
独孤博的狂笑混在执法团的惨叫声中。他蛇杖指向远方："看！教皇殿的方向！"
天际线处，一朵蘑菇云正缓缓升起。
8 蘑菇云下的战场
蘑菇云的阴影笼罩城墙时，比比东的魂师军团刚好完成合围。十万个魂环同时亮起的场景，像是一片彩色蝗虫压境。
"疯子。"唐三的声音在发抖。他手指抠进城墙砖缝，指甲缝里渗出血，"那是活生生的..."
我调整着面前的控制台。贫铀弹头在阳光下泛着青光，尾翼上刻着七宝琉璃宗的标记。
"看天上。"我头也不抬。
近百名飞行系魂师组成编队掠过。最前面的敏之一族翅膀上，绑满了唐门暗器。
唐三的瞳孔猛地收缩："白鹤爷爷他们..."
"被征召了。"我按下第一个按钮。城墙上的防空炮自动校准，炮管里装的是改良版暴雨梨花针。
比比东的权杖举起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九十八级魂力的威压让城墙砖块簌簌掉落。
"林默！"她的声音带着精神震荡，"交出邪器！"
我掏了掏耳朵。防护头盔的隔音效果太好，只听见静电杂音。
唐三突然抓住我手腕："现在停手还来得及！我可以求老师..."
"你老师？"我甩开他，指向城外某个位置，"看清楚了。"
玉小刚站在武魂殿阵营最前排。他手里举着辐射探测器，正对着城墙比划。笔记本挂在脖子上，被风吹得哗啦响。
"他在帮武魂殿测算打击坐标。"我拧开最后一个保险栓。
比比东的权杖落下。第一波魂技暴雨腾空而起，五颜六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战场。
"就是现在。"我深吸一口气。
按钮按下的瞬间，防空炮率先开火。改良版暴雨梨花针在空中炸开，每根钢针都带着铀涂层。
魂技与钢针相撞，没有想象中的爆炸。那些绚丽的光芒像被吸尘器吸走般，全部没入铀金属中。
唐三的紫极魔瞳剧烈闪烁："它们在吸收魂力..."
第二波魂技来袭时，贫铀弹头升空了。弹体在最高点裂开，洒下无数蓝色粉末。
比比东的魂师军团突然乱成一团。那些粉末沾到魂环上，立刻引发刺目的闪光。一个接一个的魂师开始惨叫，他们的武魂正在实体化、结晶化、最后碎成一地蓝莹莹的渣。
"铀238粉尘。"我拍拍唐三肩膀，"专门针对魂力波动设计的。"
玉小刚突然冲出战阵。他顶着满头结晶化的蓝银草，手里探测器疯狂报警："住手！这会导致武魂链式崩解！"
比比东的死亡蛛皇真身终于显现。八条蛛腿撕开地面，紫黑色的毒雾喷向城墙。
我按下第二个红色按钮。
城墙内部传来机械运转声。尘心的七杀剑被装在轨道上，剑尖对准了死亡蛛皇。剑身上缠绕的蓝银皇突然发光，构成一个完美的能量引导阵。
"借剑一用。"我对着通讯器说。
七杀剑射出时带出音爆云。剑身吸收沿途所有魂力，体积暴涨十倍。死亡蛛皇的护体魂力像纸糊的一样被洞穿。
比比东的惨叫声中，玉小刚突然跪地痛哭："停手！你们根本不明白后果！"
唐三的昊天锤自动浮现。锤体透明化，内部可见的魂力流动突然紊乱。他跪在地上干呕，吐出的全是蓝莹莹的光点。
"看天上。"我又说了一遍。
铀238粉尘形成的气旋中央，出现了一个真空地带。所有飞行系魂师的翅膀都在结晶化，像下饺子一样往下掉。
白鹤在坠地前看了唐三最后一眼。老人嘴唇蠕动，说的是"对不起"。
唐三的八蛛矛突然刺向我后心。在距离皮肤一厘米处，被独孤博的蛇杖挡住。
"省省吧。"老毒物咧嘴一笑，"好戏才刚开始。"
比比东的魂师军团开始溃散。但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那些失去武魂的魂师，身体正在发生异变。皮肤泛起金属光泽，眼睛发出蓝光，像行尸走肉般扑向同伴。
"辐射丧尸？"独孤博吹了个口哨，"你小子玩得够大。"
玉小刚突然冲我大喊："快终止！他们在变异！"
我看向唐三。他正盯着自己半透明化的手掌，表情介于恐惧和顿悟之间。
"欢迎来到后武魂时代。"我张开双臂。
城墙下的惨叫声中，只有比比东还在站立。她的死亡蛛皇真身碎了一半，却举起权杖指向天空："罗刹神考第七试..."
"晚了。"我按下最后一个按钮。
七宝琉璃塔形状的铀核心从云层中坠落。它吸收了整个战场的魂力，现在像个小型太阳般砸向比比东。
玉小刚的笔记本突然自燃。他在火中癫狂大笑："原来如此！神考就是..."
冲击波吞没了他的声音。
当蘑菇云升起时，唐三终于崩溃了。他撕开上衣，胸口玄天功的运行轨迹清晰可见——那是个正在瓦解的原子模型。
独孤博的蛇杖指向远方："看那边！"
武魂城的方向，上千道魂师升空的光点正在集体坠落。像一场反向的流星雨。
"全球范围的武魂抑制。"我摘掉防护头盔，"第一阶段完成。"
唐三突然扑过来掐我脖子。他眼球充血，声音却异常平静："你杀了他们所有人。"
"不。"我掰开他手指，指向那些变异中的魂师，"我给了他们新生。"
第一个站起来的变异体朝我们行礼。他皮肤泛着金属光泽，眼睛是纯粹的亮蓝色。
"报告指挥官。"变异体的声音带着电子音效，"辐射净化部队待命。"
唐三瘫坐在地。他看看变异体，又看看自己半透明的手，突然笑了。
那笑声比哭还难听。
9 辐射尘中的新生
辐射尘像雪花一样飘落的第七天，他们找到了我。千仞雪用半边残破的翅膀挡在我面前时，我正往铅盒里灌绿色溶液。
"退后。"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六翼天使武魂只剩三只光翼，"他是我的。"
尘心从辐射雾里走出来。老头子七杀剑只剩半截，右眼成了个血窟窿。他身后跟着骨斗罗，那家伙的骨架武魂正在缓慢结晶化。
独孤博的毒雾突然笼罩全场。老毒物拄着蛇杖一瘸一拐走近，每走一步都留下个冒着绿烟的脚印。
"小子。"他蛇瞳缩成一条线，"你承诺过..."
我打开铅盒。绿色溶液在辐射尘的映照下，泛出诡异的荧光。
"钚239同位素溶液。"我用滴管吸了半毫升，"俗称不老泉。"
千仞雪的残翼突然剧烈抖动。她转身掐住我脖子："你骗他？这明明是..."
"能修复DNA损伤的放射性药剂。"我掰开她手指，把滴管对准独孤博，"要不要随你。"
老毒物的蛇杖掉在地上。他颤抖着解开衣襟，露出胸前移植的冰火两仪眼泉眼。原本清澈的泉水现在浑浊不堪，水面漂着蓝莹莹的絮状物。
"小雁子的细胞..."他喉咙里发出蛇类的嘶嘶声，"撑不过今晚了。"
尘心突然举剑。断刃距离我眉心三寸时，被骨斗罗的骷髅手架住。
"老剑..."骨斗罗的声音像两块骨头在摩擦，"我孙子...也在等这个..."
千仞雪突然笑了。她笑得半边光翼崩碎成光点："有意思。你们这些老东西..."
辐射云突然破开个口子。宁风致带着变异后的七宝琉璃塔从天而降，塔尖的铀核心正在缓慢旋转。
"林默。"他落地时溅起一片蓝莹莹的尘埃，"七宝琉璃宗幸存的族人..."
"都在变异？"我指了指他脖子上蔓延的金属纹路，"正常反应。"
唐三从阴影里走出来时，所有人都绷紧了身体。他左手完全透明化，能清晰看见骨骼里的魂力流动。右手握着柄锈迹斑斑的昊天锤——真正铁打的那种。
"够了。"他声音平静得可怕，"把解药交出来。"
千仞雪残翼一振挡在我面前："凭什么？"
"就凭这个。"唐三掀开斗篷。他背上固定着个粗糙的金属装置，八蛛矛的碎片被改造成了放射器，"我收集了整个战场的辐射数据。"
独孤博突然扑过去。他枯瘦的手指离唐三咽喉还有一寸时，突然僵住。
"你..."老毒物的眼球凸出来，"你把小雁子的细胞样本..."
唐三的嘴角扭曲了一下："抱歉。我需要实验体。"
宁风致的琉璃塔突然发射出一道射线。唐三背上的装置瞬间熔化成铁水，但他笑得更大声了。
"太迟了！"他举起透明化的左手，"辐射基因已经上传到所有幸存者的..."
千仞雪的光翼突然暴涨。她残存的翅膀完全展开，无数光羽暴雨般射向唐三。
"蠢货！"她在光羽中怒吼，"那根本不是解药！"
唐三用锈铁锤格挡。金属相撞的火星点燃了空气中的辐射尘，炸出一片蓝色火海。
我趁机把铅盒塞给独孤博："冰火两仪眼，现在。"
老毒物抱着铅盒消失在一阵毒雾中。尘心想要追击，却被宁风致的辐射射线逼退。
"别动。"七宝琉璃宗主的声音带着电子杂音，"除非你想让剩下那只眼睛也..."
地面突然剧烈震动。玉小刚从地缝里爬出来，浑身裹着发光的蓝银草。他手里攥着个还在跳动的心脏——那是他自己的。
"找到了！"他癫狂大笑，把心脏举向辐射云，"武魂的本质是..."
千仞雪的光翼扫过。玉小刚的上半身瞬间气化，只剩两条腿还站在地上。
那颗心脏掉进我脚边的水洼。水面映出天空中正在聚集的第二朵蘑菇云。
"比比东没死。"唐三擦掉嘴角的血，"她启动了罗刹神考最终试炼。"
千仞雪的光翼突然熄灭。她单膝跪地，胸口浮现出和比比东如出一辙的紫黑色纹路。
"原来如此..."她苦笑着看我，"你早就知道..."
我捡起玉小刚掉落的笔记本。上面最后一页画着个粗糙的DNA双螺旋，旁边标注：武魂=基因锁。
远处传来独孤博的嘶吼。冰火两仪眼的方向腾起绿色与蓝色交织的光柱，空气中飘来刺鼻的硫磺味。
"时间到了。"我按下腕表按钮。
大地开始龟裂。无数蓝银草从地缝中疯长，每片叶子都泛着金属光泽。它们缠绕住尘心和骨斗罗的腿，开始疯狂吸收魂力。
唐三的锈铁锤突然发光。锤体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电路板纹路，他惊恐地松开手："这不是昊天锤！这是..."
"工具。"我接住下坠的铁锤，"一直都是。"
千仞雪突然抓住我手腕。她指甲掐进我肉里，声音却异常平静："你到底站在哪边？"
冰火两仪眼的光柱突然炸开。漫天绿雨中，独孤博抱着个金属茧缓缓降落。茧壳透明处，能看见独孤雁正在结晶化的脸。
"我这边。"我举起铁锤对准天空，"人类这边。"
第二朵蘑菇云绽放时，所有人都抬头望去。云层中隐约可见罗刹神的虚影，却被无数蓝银草组成的网络牢牢缠住。
唐三突然开始融化。他的皮肤像蜡烛般滴落，露出下面机械结构的骨骼。
"原来..."他的电子眼闪烁着，"我们都是..."
千仞雪用最后的光翼包裹住我和金属茧。她在我耳边说了句话，却被爆炸声完全掩盖。
我只能从口型判断，她说的是：
"造神计划。"
10 弑神之日的降临
辐射雪落在天空之城的防护罩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我透过半透明的穹顶往下看，大陆各处升起的核电站光柱像一根根蓝色肋骨。
"最后一名传统魂师。"宁荣荣的机械音从背后传来，"三分钟前在史莱克遗址自爆。"
她变异后的七宝琉璃塔悬浮在控制室中央，塔尖接住一片穿透防护罩的辐射雪。雪花在触碰到铀合金塔身的瞬间，化作一缕蓝烟。
"是玉小刚。"我调出监控画面。那个疯子抱着自制的脏弹，在史莱克残破的牌匾下又哭又笑，最后化作一团蓝火。
唐三的机械臂搭上我肩膀。他左半边身体已经完全机械化，右眼装着可调节焦距的电子义眼："该给新时代起个名字了。"
控制台的警报突然响起。千仞雪的天使圣剑插进主控接口，剑身上的辐射纹路与系统完美对接。
"先解释这个。"她调出一段加密录像。画面里是颗正在组装的金属星球，表面布满炮口，"第二颗死星计划？"
宁荣荣的塔尖突然转向我。七层塔身同时充能，在控制室地板上投下辐射警告标志。
"备用方案。"我按下紧急制动钮。天空之城微微震颤，外层装甲板缓缓滑开，露出底下同样处于建造阶段的死星框架。
唐三的机械义眼疯狂变焦。他一把揪住我领子："你他妈在造歼星舰？"
千仞雪的光翼残片突然展开。她翅膀只剩金属骨架，却精准地抵住唐三咽喉："放开他。"
宁荣荣的琉璃塔开始解体。七块塔身悬浮空中，组成一个标准的辐射警示标志："你们没发现吗？自从武魂体系崩溃..."
"全球魂力浓度在上升。"我掰开唐三的手，调出监测数据，"那些消失的魂力没散逸，而是在平流层聚集。"
监控画面突然切换。冰火两仪眼的位置出现个巨大漩涡，独孤博的机械蛇躯盘旋其中，正在往漩涡中心投放铅棺。
"老毒物在干什么？"唐三的机械臂发出过载的嗡鸣。
"救他孙女。"我放大图像。铅棺里躺着独孤雁结晶化的躯体，胸口嵌着块跳动的水晶，"也是救我们所有人。"
千仞雪突然拽过我手腕。她撕开防护服袖子，露出下面泛着蓝光的血管："你感染程度比我还深。"
控制台投射出全球地图。大陆各处标记着红点，每个红点都在缓慢扩大。
"辐射区？"宁荣荣的塔尖开始闪烁。
"不。"我调出另一个图层，"是武魂殿残党建的祭坛。他们在召唤什么东西。"
唐三的机械臂突然砸向控制台。火花四溅中，他扯开上衣露出胸腔——那里装着个微型反应堆："所以你早就知道？所谓武魂崩溃其实是..."
"能量转化。"千仞雪接上他的话。她撕开自己胸口的装甲板，露出同样结构的装置，"他们在召唤神界。"
警报声突然变得尖锐。冰火两仪眼的漩涡开始扩大，天空中的辐射云被搅成螺旋状。
独孤博的通讯请求弹出来。老头子的机械蛇脸占满整个主屏幕："小子！雁雁的细胞开始..."
画面突然模糊。漩涡中心升起道金光，隐约可见个人形轮廓。
"罗刹神。"我按下全城警报，"比比东成功了。"
宁荣荣的塔身重新组合。这次变成了炮管形状，直接对接天空之城的武器系统："我们有多少时间？"
"三分半。"我调出死星设计图，"够启动第一阶段。"
千仞雪突然拔剑。她将天使圣剑插进自己胸口反应堆，剑身开始吸收能量："我要正面迎击。"
唐三的机械臂弹出炮管。他沉默地站到千仞雪身旁，义眼锁定漩涡中心。
"你们会死。"我启动死星主炮充能程序。
"我们知道。"千仞雪的光翼骨架全部展开，像具金属骷髅，"掩护你到死星启动。"
宁荣荣的炮管开始充能。她转头看我，琉璃塔核心处浮现出独孤雁的脸："老毒物把孙女改造成了..."
"生物计算机。"我接完她的话，"唯一能操控死星的存在。"
金光已经笼罩三分之一的大陆。罗刹神的虚影越来越清晰，祂抬手间就抹平了两座核电站。
"现在！"千仞雪和唐三同时跃出防护罩。
宁荣荣的炮火紧随其后。三道光芒刺向漩涡中心时，我按下最终启动键。
天空之城的外壳完全脱落。死星框架开始旋转，主炮口亮起刺目的蓝光。
千仞雪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夹杂着电子杂音："记住，造神计划..."
她的信号突然中断。监控画面里，唐三用机械臂抱住罗刹神的一根手指，自爆反应堆。千仞雪的光翼刺入神祇眼眶，在金光中化为灰烬。
宁荣荣的炮火持续了三秒。她的琉璃塔在崩解前，最后传输过来一张照片——独孤雁在铅棺里睁开了眼睛。
死星主炮充能完毕。我看向控制台上最后一个按钮，标签写着"人类火种"。
罗刹神的手掌已经遮住半边天空。
我按下按钮。
死星主炮发射的蓝光与神祇的金光对撞。冲击波扫平了地表所有建筑，连辐射尘都被清空一瞬。
在这纯粹的光与暗交替中，冰火两仪眼的漩涡里升起第二道光芒。独孤雁的机械身躯展开六只光翼，胸口嵌着七宝琉璃塔的核心。
她手中握着千仞雪的天使圣剑与唐三的昊天锤碎片，剑尖指向罗刹神眉心。
"新历元年。"我看着双方碰撞的中心点，那里开始形成黑洞，"人类弑神之日。"
防护罩碎裂的声音像声叹息。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秒，我看见独孤雁的机械瞳孔中，倒映出死星主炮贯穿神祇的画面。
控制台屏幕闪烁两下，弹出最后一行字：
【造神计划 第███号实验体 觉醒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