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带她到高尔夫练习场,耐心教她握杆姿势,指尖轻轻纠正她的手腕角度,声音低沉温和:“重心放低,眼睛盯着球。”苏依依紧张得手心冒汗,接连几次都打空,脸颊泛红,他却只是笑着调侃:“比我第一次强多了,我当年把球杆甩出去差点砸到教练。”逗得她忍俊不禁,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
玩了一阵高尔夫,两人沿着小路走向湖边。
傅景深解开船绳,示意她上船:“带你去湖中心看看,风景更好。”小船缓缓驶离岸边,苏依依坐在船头,晚风吹拂着发梢,带着草木与湖水的清新气息,远处的晚霞染红河天,岸边的树影婆娑晃动。
她忍不住张开双臂,迎着风笑出声,连日来的疲惫和失落,全被这温柔的晚风卷得无影无踪。
傅景深坐在船尾划桨,目光落在她明媚的侧脸,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划船归来,天色渐渐暗下来,草坪上的串灯已亮起暖黄的光。
两人坐在帐篷旁烤串,炭火滋滋作响,肉串在架子上慢慢烤得金黄,油脂滴落迸发出细小的火星,香气裹着晚风飘得很远。
傅景深熟练地翻着肉串,时不时刷上酱汁,还细心地帮她把烤好的鸡翅剔去骨头。
苏依依咬着外焦里嫩的烤串,看着眼前这个平时在谈判桌上雷厉风行的男人,此刻正专注地摆弄着烧烤架,夕阳的余晖最后一次掠过他的侧脸,柔和了平时冷硬的轮廓,竟让她看出几分难得的温柔。
晚霞把庄园的影子拉得很长,烧烤架上的最后一串肉串被吃完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傅景深看着苏依依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笑着说:“今晚别回酒店了,这里房间多,住得比酒店舒服。”
苏依依愣了一下,刚想推辞,就被傅景深推着往别墅走。
推开大门的瞬间,她彻底惊掉了下巴——客厅里的水晶灯晃得人眼晕,墙壁上挂着的油画一看就价值不菲,角落的博古架上摆着好几块通透的翡翠,连脚下的地毯踩上去都软得像踩在云朵上。
“这……这得值不少钱吧?”她忍不住小声嘀咕,连走路都放轻了脚步,生怕碰坏什么。
傅景深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都是些普通摆件,不用这么拘谨。”他领着她上了二楼,推开一间朝南的卧室:“你住这间,阳台能看到湖边的夜景,洗漱用品都是新的,有需要就喊我。”
苏依依走进房间,看着比自己宿舍还大的卧室,心里依旧七上八下——住在这么豪华的地方,她总觉得不踏实,连坐在床上都不敢靠太近。
直到傅景深敲门送来一杯温牛奶,看出她的紧张,才坐在床边慢慢开导:“这里以后你可以常来,就当是自己家一样,不用这么提心吊胆的。”
两人就坐在床边聊天,从白天玩过的高尔夫聊到各自在国外的经历。
傅景深说起自己刚出国时,因为语言不通闹过的笑话,苏依依也忍不住分享自己大学时兼职打工的趣事,气氛渐渐变得轻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