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一觉醒来，卷死的程序员姜凡，重生为豪门赘婿。面对冰山总裁老婆递来的离婚协议，他只想躺平开摆，吃软饭吃到天荒地老。
可他不知道，他这位名义上的妻子，竟能清晰地听见他所有的心声。
【哎，这女人真好看，就是太冷。不过没关系，只要给饭吃，叫我干啥都行。】她签名的手，停住了。
第1章 离婚？太好了！
我叫姜凡，是个重生者。
上一世，我是个996卷到死的程序员，死在了一个需求永远做不完的凌晨。再睁眼，就成了现在这个同名同姓的豪门赘婿。
说实话，我欣喜若狂。
不用租房，不用挤地铁，不用听产品经理画饼，每天从五百平米的大床上醒来，有管家有保姆，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退休生活吗？
唯一的“工作”，就是扮演好季家那个冰山女总裁——季清寒——名义上的丈夫。
此刻，我就坐在季清寒的办公室里，隔着一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看着她。
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西装，长发挽起，露出好看的天鹅颈。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比我前世公司楼下的冰美式还冷。
“签了吧。”她把一份文件推了过来，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离婚协议书》。
我心头一喜，面上不动声色。来了来了，赘婿流的经典情节。
我拿起文件，假装认真阅读，实则脑子已经开始高速运转。
【离婚？太好了！终于来了！让我看看补偿……房产一套，现金五百万。可以啊！这简直是天使投资人！五百万，够我找个海滨小城买套小房子，天天钓鱼晒太阳，再养只猫。完美！这福气还能小吗？】
我强忍着嘴角的笑意，准备拿起笔。只要签了字，我的咸鱼人生就正式启航。
然而，对面的季清寒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我抬起头，发现她正看着我，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第一次透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古怪神色。像是震惊，又像是迷茫。
她不知道，她眼里的废物赘婿，脑子里正上演着一部名为《咸鱼的诞生》的纪录片。
【她怎么不说话了？难道嫌给多了？不会吧不会吧？不能啊，堂堂总裁，不至于这么小气。姐姐，快签字啊，我赶着去看海景房呢！】
我心里急得不行，表面上依旧维持着一个“被抛弃的弱小丈夫”该有的沉默与落寞。
季清寒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她那只握着派克钢笔、骨节分明的手，悬在签名处的上方，微微发颤。
几秒钟的沉默，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搞快点啊！我的青春有限，软饭无限啊！再不签，我就要忍不住笑出来了。】
就在我快要绷不住的时候，季清arhan忽然做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把那份离婚协议，收了回去。
“什么？”我没忍住，发出了声音。
【别啊！我的海景房！我的猫！我的悠闲下午茶！】
我的内心在哀嚎，脸上却是一副恰到好处的错愕。
季清寒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我上辈子写的代码。
“离婚的事，先放一放。”她敲了敲桌面，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但仔细听，似乎有一丝不易察arjué的波动，“奶奶下周生日，她不想看到我们关系破裂。这一个月，你继续住家里。一个月后，再说。”
说完，她不再看我，低头处理文件，一副“你可以滚了”的姿态。
我愣在原地，脑子里全是问号。
【一个月？为什么？这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道是传说中的考验？考验我什么？考验我饭量吗？行吧，一个月就一个月，包吃包住，还能多领一个月工资，不亏。】
我站起身，对着她礼貌性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在我关上办公室门的那一刻，我没看到，季清寒猛地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眉心，脸上满是打败世界观的表情。
她喃喃自语：“他……想拿钱去海边养猫？”
第2章 这饭，没白蹭
我以为季清寒只是找个借口。
毕竟，我们的婚姻本就是一场交易。一年前，季家老爷子病重，为了冲喜，选中了八字相合、家道中落的我。而季清han，为了拿到公司的绝对控股权，捏着鼻子认了。
一年来，我们相敬如“冰”，说过的话不超过一百句。她大概早就想把我这个“人形家具”清出去了。
可她不仅没让我滚，晚上回家，还破天荒地让司机捎上了我。
坐在劳斯莱斯的后座，我闻着车里高级的皮革香气，心里感慨万千。
【唉，有钱人的车就是不一样，坐着都舒服。这要是我自己的，我能睡车里。可惜啊，快到期了。一个月后，我就得去挤地铁了。不行，得多蹭几天。】
旁边的季清寒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她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夜景，镜片反射着流光，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
“今晚有个饭局。”她忽然开口。
“好。”我言简意赅。蹭饭嘛，我最擅长了。
【饭局？好耶！又有大餐吃了！希望有澳洲龙虾，再不济波士顿龙虾也行。为了这口吃的，别说一个月，一年我都愿意续约！】
季清寒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微微收紧。她似乎是想转头看我，但忍住了，只是从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
饭局的地点在一家私密性极高的会所。
果然没让我失望，菜品精致得像艺术品。我埋头苦干，风卷残云。面子？那是什么？能吃吗？
就在我跟一只帝王蟹腿较劲的时候，一个轻佻的声音响了起来。
“哟，这不是季总吗？这么巧。”
我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抹得油光锃亮的男人走了过来，他身后还跟着几个跟班。
我认得他，赵宇，一个靠着家里起来的富二代，一直对季清寒贼心不死，也是季清寒公司的主要竞争对手。
赵宇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
“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季家赘婿吧？幸会幸会。”他嘴上说着幸会，伸出来的手却悬在半空，压根没想跟我握。
我懒得理他。
【傻X，别耽误我干饭。这蟹腿肉多紧实，沾点姜醋，绝了。你算哪根葱，有这蟹腿重要吗？】
我低下头，继续专心致志地对付我的食物。
赵宇的手尴尬地停在空中，脸色有点挂不住了。
他大概从没被人这么无视过。
而我身边的季清寒，肩膀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我以为她是冷的，毕竟她 همیشه都像个移动冰山。
但她不知道，她此刻的一切细微反应，都落在了我的“敌人”眼里，被解读成了“羞辱”和“愤怒”。
赵宇继续作死：“季总，你这么优秀，怎么就……”他啧啧两声，意思不言而喻，“何必在这种废物身上浪费时间？跟我合作，我们两家联手，整个江城的市场都是我们的。”
我手上剥蟹的动作一顿。
【废物？骂谁废物呢？我上辈子写代码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不过算了，跟傻子计较影响我食欲。忍了。】
我决定不理他，继续吃。
然而，季清寒却开口了。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像是…… amused？
“赵公子。”她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里面的红酒，“你说完了吗？”
赵宇一愣。
“说完了，就请便吧。”季清han淡淡地说，“别影响我先生用餐。”
我惊讶地抬起头。
她叫我……先生？
赵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季清han，你别不识抬举！”
季清han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对我这边侧了侧头，声音放柔了一点点：“好吃吗？”
我下意识地点头：“好吃。”
【废话，不好吃我能吃这么多吗？这女人今天怎么回事，转性了？还帮我说话。算了，看在她请我吃大餐的份上，给她点个赞。】
季清han的嘴角，似乎，好像，有那么一丝丝上扬的弧度。
她放下酒杯，站起身，个子明明比赵宇高不了多少，气场却碾压对方。
“赵公子，我丈夫觉得你很吵。”她言简意赅。
赵宇彻底懵了，他看看我，又看看季清han，仿佛不认识她了一样。最后，他只能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灰溜溜地走了。
世界清静了。
我心满意足地吃完了最后一口蟹肉。
这饭，没白蹭。
第3章 这代码，菜鸡写的
饭局之后，季清han好像更“怪”了。
她不再对我视而不见，虽然话还是很少，但她会……观察我。
我在客厅看电视，能感觉到她从书房门口一闪而过的视线。我在花园里晒太阳，能察觉到二楼阳台上那个默默注视的身影。
我被她看得有点发毛。
【这女人到底想干嘛？难道是爱上我了？不可能不可能，我这么咸鱼。肯定是想从我身上找出点毛病，好在下一个月的谈判里占据主动，让我净身出户。太恶毒了！资本家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我决定以不变应万变，继续我的躺平大业。
这天晚上，季清han罕见地没有待在书房，而是抱着笔记本电脑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她眉头紧锁，脸色比平时更冷了三分，显然是遇到了大麻烦。
公司的几个高管进进出出，每个人都一脸凝重。
我戴着耳机，在旁边打游戏，丝毫不受影响。
【让我看看……哦豁，团灭了。这届队友不行啊。】
我摘下耳机，准备去厨房给自己泡碗面，路过她身边时，无意中瞥了一眼她的屏幕。
满屏的代码和报错信息。
作为一名前顶级程序员，我体内的DNA动了。
【哟，这是公司系统被攻击了？让我瞅瞅……我去，这么低级的脚本攻击都防不住？典型的缓冲区溢出漏洞啊，随便一个脚本小子都能黑进来。这IT部门是干什么吃的？】
我心里疯狂吐槽，脚步却没停。
【这漏洞也太明显了，在函数入口和返回地址之间加个stack canary（栈金丝雀）就能防住大部分溢出攻击了。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们的CTO不懂吗？菜鸡。】
【算了算了，关我屁事。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我的泡面要紧。今晚加个蛋。】
我哼着小曲走向厨房，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沙发上，季清han已经石化了。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足足愣了十几秒。然后，她猛地拿起手机，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拨通了她公司首席技术官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她立刻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立刻排查所有服务器的入口函数！检查是否存在缓冲区溢出！马上尝试部署stack canary！快！”
电话那头的CTO一脸懵逼：“季……季总？什么是……canary？”
季清han也愣住了。她当然也不知道，她只是复述。但她反应极快，立刻改口：“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方向我已经给你了！半小时内解决不了，你们整个技术部全部卷铺盖走人！”
说完，她挂断电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转过头，复杂的目光投向厨房的方向。
厨房里，正传来我满足的吸溜泡面的声音。
她不知道，她眼里那个只会吃泡面的男人，刚刚用一句心里的吐槽，拯救了她公司一个价值数亿的项目。
而我，正为今晚的泡面是加一个蛋还是两个蛋而纠some。
第4e章 他是绝世高人！
技术部的办公室里，乱成一锅粥。
CTO王总挂了电话，满头大汗。他压根没听懂“canary”是什么，但“缓冲区溢出”这个词，像一道惊雷劈在他头上。
这是个很基础但也很容易被忽略的漏洞。他们之前排查了无数次，都把方向搞错了，以为是更复杂的DDOS攻击。
“快！所有人，按季总说的方向查！”
一群程序员手忙脚乱地开始debug。果然，没过十分钟，他们就找到了那个致命的漏洞。一个实习生写的代码里，一个strcpy函数没有做边界检查，导致了致命的溢出。
“找到了！王总！”
“快修补！”
按照季清han那个听起来很玄乎的“canary”思路，他们上网查了一下，发现这是一种成熟的栈保护技术。他们立刻给系统打上了补丁。
二十分钟后，公司官网恢复正常，后台警报解除。
王总癱坐在椅子上，感觉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立刻给季清han拨了回去。
“季总！解决了！您真是神了！我们查了三天三夜都没头绪，您一句话就点醒了我们！您是怎么知道的？”
电话这头，季清han正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把最后一口泡面汤都喝干净，脸上露出餍足的表情。
听到CTO的汇报，她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真的是他！
他只是路过瞥了一眼，就知道问题所在，还给出了精准的解决方案！
而他自己，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为了吃一碗泡面而高兴。
【这泡面真香。嗯？她怎么老在门口看我？难道我吃相太帅了？不可能，肯定是想看我什么时候滚蛋。快点把离婚协议给我啊，我的海景房！】
我察觉到她的视线，心里又开始嘀咕。
季清han听着我内心的“呐喊”，表情变得无比精彩。
海景房……
他还在惦记着那五百万和海景房！
一个能轻易解决顶级黑客危机的男人，一个对现代网络攻防技术了如指掌的男人，他会在乎区区五百万？
不，他不在乎。
季清han瞬间脑补出了一整部大戏。
他这是在考验我！
他故意装成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就是想看看我季清han是不是一个只看重金钱和地位的肤浅女人！他之前那些“咸鱼”心声，都是伪装！都是对我的试探！
他不是废物，他是一个游戏人间的绝世高人！
季清han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她挂掉CTO的电话，深吸一口气，走到我面前。
“姜凡。”
“嗯？”我擦了擦嘴，准备把碗拿去洗。
“以后别吃泡面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光，“想吃什么，让厨房做。你想吃龙虾，我让他们天天给你做。”
我愣住了。
【啥情况？龙虾？天天？这是什么新型精神攻击吗？想用美食腐蚀我的意志，然后让我净身出户？好恶毒的女人！不过……天天吃龙虾，我愿意被腐蚀！】
季清han听到我的心声，嘴角控制不住地抽动了一下。
腐蚀？
她看着眼前这个一脸“你是不是想害我”表情的男人，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她终于明白，对付这种“高人”，不能用常理。他要演，自己就得陪着他演。
“还有，”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递给我，“这张卡你拿着，没有密码，没有额度。”
我瞳孔地震。
黑卡！传说中的黑卡！
【富婆！饿饿！饭饭！我爱你！不是，爱你的钱！我要买最高配的电脑，把所有3A大作都买一遍！再也不用住宿舍打游戏了！我的快乐回来了！】
我内心的土拨鼠在疯狂尖叫，但我伸出去的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了，脸上露出犹豫和“屈辱”的表情。
演戏嘛，我也会。不就是“虽然我很想要但我是有尊严的”那套吗？
季清han看着我这副“口嫌体正直”的样子，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打消了。
看，他又在演了。
他明明心里乐开了花，表面上却还要装作不情不愿。
她强硬地把卡塞进我手里，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这是你应得的。”
是啊，你帮我挽回了几个亿的损失，给你一张卡怎么了？
她心里想。
“另外，”她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了我一眼，无比认真地说道，“离婚协议，我已经碎掉了。以后，不要再提了。”
我握着手里的黑卡，呆立当场。
不离了？
我的海景房……没了？
但是……我好像有了一张无限额度的饭票？
我看着手里的卡，又看了看她离去的背影，陷入了甜蜜的烦恼。
第5章 闭嘴，吵到我先生了
季家老太太的生日宴，办得相当隆重。
我作为季清han的“家属”，自然也要出席。
说实话，我挺怵这种场合的。一群不熟的亲戚，说着虚伪的客套话，互相攀比，太累。
但一想到宴会上有吃不完的好东西，我又觉得可以忍受。
我穿上了管家准备的高定西装，站在穿衣镜前，觉得人模狗样的自己有那么点陌生。
【啧，人靠衣装马靠鞍。穿上这身皮，还真有点富贵人家公子的意思。可惜内里还是个想吃自助餐吃到回本的屌丝。】
季清han从我身后走来，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晚礼服，襯得她皮肤白皙，宛如月光下的仙子。
她帮我整理了一下领带，动作轻柔。
“紧张？”她问。
我摇摇头。
【紧张啥，我就是个凑数的。我的任务就是找个角落安安静静地吃东西，不给你丢人就行。】
季清han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有我在。”
我不知道她这句“有我在”是什么意思，但我还是跟着她走进了宴会厅。
果然，我们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很快，苍蝇就围了上来。
领头的是季清han的表哥，刘伟。一个在季氏集团 subsidiary 工作的部门经理，一直嫉妒季清han，总想找机会给她使绊子。
“清han，你可算来了。这位是……妹夫吧？”刘伟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妹夫在哪高就啊？”
来了来了，经典盘问环节。
我还没开口，季清han就淡淡地说道：“他在家休息。”
“哦，在家休息啊。”刘伟tèyì拉长了音调，“那可真是清闲。不像我们，天天忙得脚不沾地，给季家打工。”
言下之意，我就是个吃软饭的。
我懒得反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这表哥又开始了，嘴跟租来的一样，叭叭个没完。他领带歪了，看着好难受，强迫症要犯了。还有他老婆，脸上那粉底是拿腻子刮的吗？卡粉卡得跟东非大裂谷似的。】
我心里疯狂吐槽，眼睛却盯着远处餐台上的烤乳猪。
然而，我身边的季清han，却忽然抬起手，指了指刘伟的脖子。
“表哥，”她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的人听清，“你的领带歪了。”
刘伟一愣，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领带，果然是歪的。他老脸一红，赶紧扶正。
接着，季清han的目光又转向刘伟身边的老婆。
“表嫂，你今天的妆……有点浮粉。下次可以试试用保湿好一点的妆前乳。”
刘伟的老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手下意识地就去摸自己的脸。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窃笑。
刘伟夫妻俩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像调色盘一样精彩。
我惊呆了。
【卧槽！这女人是我的嘴替吗？她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巧合？一定是巧合！】
季清han面不改色，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她挽住我的胳膊，对我轻声说：“我们去那边坐。”
她把我带到主桌，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菜肴。
我眼睛都亮了。
【红烧肉！东坡肘子！佛跳墙！我的天，今晚我能吃到工伤！】
我拿起筷子，正准备大快朵颐，刘伟又不死心地凑了过来。
“清han，听说公司前段时间服务器被黑了？我认识一个网络安全专家，要不要介绍给你？别什么事都自己扛着，你一个女人家……”
我正夹起一块肥而不腻的红烧肉，闻言差点没拿稳。
【这傻子消息也太不灵通了。还专家，你认识的专家有我脑子里的“金丝雀”厉害吗？再说，有我在，谁敢动她的公司？】
我这纯属是吃人嘴短，下意识地把自己代入了“保镖”角色。
然而，季清han听到了。
她放下酒杯，动作很轻，声音却很重。
“闭嘴。”
整个主桌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刘伟的笑僵在脸上。
季清han冷冷地看着他：“吵到我先生用餐了。”
那一刻，整个世界都仿佛静止了。
我嘴里含着那块入口即化的红烧肉，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我一句“心声”而 publicly 怼人的冰山总裁，第一次感觉到，这软饭……好像有点烫嘴。
第6章 他的“工作”
生日宴之后，我在季家的地位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佣人们看我的眼神，从以前的“怜悯”和“无视”，变成了“敬畏”。
季清han对我，也从“观察”，变成了“纵容”。
她兑现了她的诺言，让厨房每天换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我的“工作电脑”也送来了，顶配，市面上能买到的最好的那种。
我每天的生活就是，吃饭，打游戏，睡觉，晒太阳。
简直是神仙过的日子。
我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女人一定在憋什么大招。糖衣炮弹，一定是糖衣炮彈！她想把我养成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纯废物，然后一脚踹开，让我无法在社会上生存！好狠的心！】
我一边打着游戏，一边脑子里进行着被害妄想。
书房里，正在看财报的季清han，听到我的心声，差点把手里的钢笔捏断。
她真的很想冲出去，撬开我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她明明是在“犒劳”他这位隐藏大佬，怎么到他那就成了“恶毒阴谋”？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高人行事，岂是凡人能够揣度的？他这么想，一定有他的深意。也许，他是在用这种方式，提醒我不要因为一时的成功而驕傲自满？
对，一定是这样。
季清han自己把自己说服了。
她合上文件，走到我身后。我正戴着耳机，在游戏里激烈地厮杀，完全没注意到她。
她看着屏幕上各种光影特效，完全看不懂。但在她眼里，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打游戏”了。
这是“工作”。
是在虚拟的网络世界里，进行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推演和布局。
她看着我那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和嘴里念念有詞的“冲冲冲”“弄死他”，自动脑补成：
“这是在模拟某种网络攻防吗？这个‘弄死他’，是指的某个潜在的商业对手？还是某种病毒程序？”
她看得入了迷。
直到我一局游戏结束，摘下耳机，才发现她跟个幽灵似的站在我后面。
“你……你看什么？”我吓了一跳。
“没什么。”她收回目光，表情恢复了平淡，“只是看看你的‘工作’。”
她特意在“工作”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我心里咯噔一下。
【工作？她果然知道了！她知道我没在工作，在摸鱼打游戏！完了完了，饭票要保不住了！要不要解释一下？说我这是在锻炼动态视力和反应能力？不行，太假了。】
我决定坦白从宽：“那个……我就是在玩。”
季清han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我懂的，你不用解释”的意味。
“嗯，玩得很好。”她点点头，居然还表扬了一句，“劳逸结合，是应该的。”
我：“？？？”
她是不是脑子哪里不对劲了？
“对了，”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旁边拿起一份文件，“这个项目，你‘玩’的时候，顺便帮我看看。”
我接過來一看，是一份投资计划书。
【‘量子跃迁’科技？这名字好熟悉……我想起来了！这不是我上辈子那个著名的PPT骗子公司吗！画了个量子计算的大饼，从各大风投圈了十几亿，然后创始人集体潤去了国外，留下一地鸡毛。这玩意儿也能叫项目？谁投谁傻X。】
我把文件随手放在一边，继续戴上耳机准备开下一局。
“怎么样？”季清han问。
“什么怎么样？”我没反应过来。
“这个项目。”
“哦，”我随口说，“听起来……挺假的。”
【当然假了，假的不能再假。不过关我屁事，反正不是我的钱。她爱投就投吧，亏光了最好，这样就没精力管我了。】
季清han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好，我知道了。”
她拿起那份文件，走了出去。
第二天，我就在财经新闻上看到，季氏集团宣布，终止对“量子跃迁”项目的一切投资意向。
我当时正啃着一个苹果，看到新闻，差点没噎着。
她……她真听我的了？
就因为我一句“挺假的”？
我看着在不远处落地窗边接电话的季清han，她身姿挺拔，气质卓然，像个女王。
我忽然觉得，这软饭，好像越来越烫了。
第7章 谁是内鬼？
“量子跃迁”的事，在公司董事会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那个项目是几个老董事力推的，前期宣传做得天花乱坠，所有人都觉得是下一个风口。
季清han却凭一己之力，在最后关头强行否决。
“清han，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董事，是季清han父亲那一辈的人，气得拍桌子，“这么好的项目，你说放弃就放弃？”
季清han坐在主位，面色沉静。
“张叔，我说过，这个项目的底层逻辑有问题。”
“什么底层逻辑？我们请了全世界最好的专家评估过！”
季清han没有解释。
她怎么解释？
难道说，是我家那个天天在家打游戏的丈夫，瞥了一眼就说它是骗局吗？
没人会信。
但她信。
姜凡的话，就是圣旨。
【吵什么吵，一群老头子，头发没几根，脾气倒不小。等骗子跑路了，看你们还叫不叫。】
正在家里用新电脑看电影的我，并不知道我的心声，正通过一种玄学的方式，即时转播到了季清han的脑子里。
季清han听到我的吐槽，心里有了底。
她站起身，环视全场，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用我董事长的位置担保，这个项目，谁也不能投。”
会议室里，瞬间鴉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季清han的决绝给镇住了。
危机暂时压下，但新的麻烦又来了。
公司的主要竞争对手，也就是赵宇家的公司，最近总是能提前预知季氏集团的商业动向，好几次都抢先截胡了季氏的客户。
公司内部，出了内鬼。
季清han又开始整宿整宿地待在书房。
这天我半夜起来喝水，看她书房灯还亮着。我犹豫了一下，端了杯热牛奶过去。
毕竟是我的饭票，累垮了，我的龙虾也就没了。
我敲了敲门。
“进。”
她正对着一堆资料发愁，看到我，有些意外。
“有事？”
“牛奶。”我把杯子放下。
【唉，又怎么了，一脸世界末日的表情。哦，内鬼啊。这还不好查？能接触到核心标书的就那么几个人。查一下他们最近的银行流水和通讯记录不就得了。尤其是那个CTO，上次黑客事件他就有嫌疑，技术那么菜，位置却那么高，肯定有鬼。】
我心里嘀咕着，转身准备走。
“等等。”季清han叫住我。
她看着我，目光灼灼：“你觉得……问题出在哪？”
我愣住了。她问我？
【问我干嘛？我哪知道。我又不是警察。不过要我说，八成就是那个姓王的CTO。上次那么大的漏洞他都发现不了，结果被你一个电话点醒，他心里能不犯嘀咕？说不定早就被人收买了。这种技术岗的老油条，最容易被挖墙脚了。】
我摇摇头：“我不知道。”
“不，”季 ahan 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她的身高只到我下巴，但气场却让我有点喘不过气，“你知道的。”
她盯着我的眼睛，仿佛想把我整个人看穿。
“告诉我，是谁。”
我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这女人疯了吧？我怎么知道是谁！我要是有这本事，我还吃什么软饭，我去当FBI了！别逼我，逼急了我……我就说我饿了！】
我捂着肚子，很没出息地说：“我饿了，想吃宵夜。”
季清han：“……”
她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最后，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让厨房给你做！想吃什么做什么！”
我如蒙大赦，赶紧溜了。
我走后，季清han立刻拿起电话，拨给了她的心腹助理。
“给我查！王德全，我们公司的CTO，查他从入职以来的所有银行流水、通话记录、社交网络！我要全部的资料！马上！”
她挂掉电话，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冰冷。
姜凡，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明明洞察一切，却为什么总是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第8章 老婆，YYDS！
调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CTO王德全，果然是内鬼。
他的一个海外账户，在过去半年里，陆续收到了来自竞争对手公司的大额转账。
铁证如山。
季清han的处理方式，快刀斩亂麻。
她没有直接开除王德全，因为他手里还掌握着一些核心数据。她先是以架构升级为由，提拔了一个更有能力的年轻工程师，架空了王德全的权力。然后，她不动声色地让新团队完成了所有核心数据的迁移和备份。
最后，在一次高层会议上，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王德全的“罪证”投影在了大屏幕上。
王德全当场瘫倒在地。
我是在家里看公司内部新闻推送时，才知道这件事的。
【卧槽！真是那个姓王的！这女人可以啊，手段这么凌厉。先捧后杀，釜底抽薪，一点机会都不给对方留。漂亮！】
我由衷地发出赞叹。
【这商业斗争，比我看的美剧还精彩。我老婆，牛逼！YYDS！】
正在办公室处理后续事宜的季清han，听到这句突如其来的“心声”，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
这是她第一次，从姜凡的心里，听到如此直白、如此热烈的……夸奖。
虽然他夸的是她的“手段”，但“我老婆”这三个字，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在她心里漾開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一种陌生的、酥麻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冰山形象，但嘴角那抹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笑意，出卖了她的好心情。
“季总，您今天……好像心情很好？”助理小心翼翼地问。
“有吗？”季清han立刻板起脸，“工作都做完了吗？”
助理吓得一哆嗦，赶紧抱着文件跑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季清han一个人。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脑子里却反复回响着那句“我老婆，牛逼”。
她拿出手机，给管家发了条信息。
“今晚加餐，做姜凡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和佛跳墙。”
发完，她又觉得不够。
她想了想，又打开了购物软件，开始搜索“最新款游戏手柄”、“人体工学电竞椅”、“顶级Hi-Fi耳机”……
另一边，正在家里快乐摸鱼的我，忽然接到了好几个快递电话。
我莫名其妙地签收了一堆东西，拆开一看，全是顶级的游戏外设。
我懵了。
【什么情况？又是糖衣炮弹？这次的炮弹也太猛了吧！她想干嘛？难道是内鬼事件我“通风报信”有功，给我的奖励？】
【不对，我什么也没说啊。难道……她真的爱上我了？想用这些东西讨好我？】
【我的天，这情节走向越来越奇怪了。不过……我喜欢！富婆老婆，饿饿，饭饭，再来点装备！】
我抱着新来的电竞椅，乐得合不拢嘴。
我不知道，我的这些“奖励”，只是因为我的一句无心之夸。
这软饭，不仅烫嘴，还越来越甜了。
第9章 他在保护我
解决了内鬼，季氏集团总算安稳了一段时间。
季清han对我的态度，也越来越“温柔”。
虽然她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她会记得我喜欢吃的菜，会给我买我念叨过的东西，甚至在我打游戏打到一半睡着时，会轻轻给我盖上毯子。
我有点飘了。
我感觉自己已经彻底拿捏了这份“工作”。
【这日子，给个皇帝我都不换。老婆能干又漂亮，还不管我，每个月打钱，这是什么神仙剧本？我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吗？】
我躺在花园的躺椅上，喝着冰镇柠檬水，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
然而，麻烦总是来得猝不及g防。
赵宇，那个一直阴魂不散的家伙，在商业上屡次输给季清han后，开始玩起了阴招。
他找了一帮社会闲散人员，在我常去的超市附近“堵”我。
那天我照常出门买零食，刚走到一个巷子口，就被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围住了。
“你就是季清han的老公？”领头的黄毛叼着烟，一脸不屑。
我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这是寻仇来了。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程序员，怎么打得过这几个？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我表面镇定，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逃跑路线。
“你们想干什么？”我沉声问。
“不想干什么。”黄毛笑了，“赵公子让我们来‘请’你去喝杯茶，跟你聊聊你老婆的事。”
我瞬间明白了。
这是赵宇的报復。他们不敢动季清han，就来找我这个“软柿子”。
我捏紧了手里的购物袋。
【不能跟他们走，不然季清han肯定会受制于人。我一个大男人，不能让她因为我被威胁。怎么办？】
【冷静，姜凡，冷静！你可是看过一百多集柯南的男人！观察环境！左边是死胡同，右边五十米外有个摄像头，巷口有垃圾桶可以当武器……】
我大脑飞速运转，寻找脱身之法。
而此时，坐在车里，通过一个微型无人机看着这一切的季清han，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她本来是担心我，悄悄跟在我后面，没想到真的遇到了危险。
她正准备让保镖冲出去，却忽然“听”到了我的心声。
她愣住了。
她以为，在这种情况下，他会害怕，会退缩，会想着如何自保。
可他想的却是“不能让她因为我被威胁”。
他在保护我。
这个平时看起来懒散又没心没肺的男人，在这个危急关头，第一反应竟然是保护她。
然后，她就“听”到了一段让她目瞪口呆的战术分析。
【黄毛是头儿，但他站在最前面，是个靶子。他右边那个瘦子，下盘不稳，肯定没练过。左边那个胖子，看起来壮，但呼吸急促，是个虚胖。突破口就是瘦子！】
【我手里的可乐是满的，可以当投掷武器，目标是黄毛的眼睛。然后趁乱撞向瘦子，冲出包围圈，往摄像头的方向跑。可行性75%！干！】
季清han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就看到我动了。
我猛地将手里的可乐砸向黄毛的脸，然后像一头蛮牛，狠狠撞开那个瘦子，头也不回地朝巷子外狂奔。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那几个混混完全没反应过来。
等他们想追时，季清han的两个保镖已经从车上下来，像两座铁塔一样堵住了巷口。
我一路狂奔，跑到大马路上，确认安全后，才扶着膝盖大喘气。
【吓死我了……还好我跑得快。这下安全了。不过零食撒了一地，可惜了我的薯片……】
我一脸后怕地拍着胸口。
季清han坐在车里，看着远处那个心疼薯片的男人，眼眶莫名地有些湿润。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李局长吗？我是季清han。我要报案，赵宇，涉嫌故意伤害和恶意商业竞争。”她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第10章 我摊牌了
赵宇很快就进去了。
季清han能量很大，加上证据确凿，他被判了好几年。
我是在电视新闻上看到这个消息的。
【大快人心！这种人渣就该在里面好好踩缝纫机。也算为民除害了。】
我啃着季清han特意让厨房给我做的鸡腿，含糊不清地想。
这件事后，季清han对我的态度，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变。
她不再只是“纵容”，而是……“粘人”。
她开始要求我跟她一起上下班。美其名曰“保护我的安全”。
她开会的时候，会把我安排在旁边的休息室里，给我备好零食和游戏机。
我感觉自己不像她丈夫，更像她养的宠物。
【这女人怎么回事？把我当吉祥物了吗？走到哪带到哪。虽然有吃有喝有玩，但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了啊！我的咸鱼生活受到了严重挑战！】
我内心在抗议，身体却很诚实地享受着这一切。
这天晚上，她又把我带到了一个商业酒会。
我百无聊赖地跟在她身后，充当一个人形挂件。
季清han和一个商业伙伴聊天，我站在旁边，端着一杯果汁，眼神四处乱飘。
【那个穿蓝色裙子的女士，她的项链是假的。A货，我在拼夕夕上看过同款，29块9包邮。】
【那边那个地中海大叔，别聊了，你假发要掉了。】
【哟，这不是那个谁吗？演过《XX风云》的那个男明星，他居然垫了增高鞋垫，目测至少五厘米。】
我的内心弹幕疯狂刷屏。
季清han一边和人 polite 地交谈，一边忍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对方莫名其妙地看着她：“季总，你没事吧？”
“没事，”季清han清了清嗓子，“只是想到一些开心的事。”
她转头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安分点！
我一脸无辜。我啥也没干啊。
酒会进行到一半，季清han把我拉到露台上。
晚风吹拂着她的长发，她看着我，眼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姜凡，”她忽然开口，“我们谈谈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
【又来？谈什么？难道是要跟我摊牌了？她终于发现我除了吃和睡一无是处，要跟我秋后算账了？】
“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她开门见山。
我心里一惊。
【卧槽？她发现了？她发现我是重生者了？完蛋，要被抓去切片研究了！我的咸ar yu 生活啊！】
我的脸都白了。
季清han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她就知道，他还在演。
“你不用再装了。”她放柔了声音，“我知道你很厉害。黑客的事，内鬼的事，还有‘量子跃迁’，都是你在背后帮我，对不对？”
我愣住了，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啥玩意？她怎么知道的？难道我说了梦话？不对啊……哦，她肯定是自己查到了什么，然后把功劳都安我头上了。这……这误会可太大了！】
我赶紧摇头：“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还在骗我！”季清han忽然有点生气，“你明明什么都懂，为什么要装成一个废物？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我被她问懵了。
【天地良心！我不是装的，我是真的废物啊！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吃软饭，我有什么错？】
看着我那副“打死我也不承认”的 stubborn 样子，季清han又气又无奈。
她忽然上前一步，踮起脚尖。
一个柔软的、带着一丝清甜酒香的吻，落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瞬间宕机。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她吃错药了？怎么还亲上了？不过……还挺软的。】
【算了，亲都亲了，晚上必须加个鸡腿！】
正在亲吻我的季清han，身体猛地一颤。
她清晰地听到了我内心的“加鸡腿”宣言。
她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瞬间红霞满布，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又羞又恼，想退开，但看着我那副傻乎乎的样子，又舍不得。
这个男人，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啊！
第11章 我爱你，老婆
那个吻之后，我们的关系进入了一个诡异的阶段。
季清han不再试图“揭穿”我，而是用一种全新的方式与我相处。
她会故意在我面前讨论一些公司的难题，然后竖起耳朵，光明正大地“偷听”我的内心吐槽。
比如，她在为一个小众市场的推广方案发愁时。
我心里想：【这有什么难的？这种垂直领域，搞什么大众广告，纯属烧钱。直接找几个头部的KOL做深度评测，效果不比你投几百万广告强？】
第二天，季氏集团的市场部就全面调整了推广策略。
再比如，她公司要收购一家小公司，在价格上谈不拢。
我心里想：【这小公司创始人就是个技术宅，死要钱。你跟他谈钱，他跟你谈情怀。你跟他谈情怀，他跟你谈钱。你还不如直接给他画个饼，承诺收购后给他成立一个独立实验室，让他随便研究，他立马就跪了。】
第二天，季清han就用一个“未来技术研究院院长”的头衔，兵不血刃地拿下了那家公司。
我感觉自己像个幕后遥控器。
而季清han，就是那个执行力爆表的玩家。
我渐渐习惯了这种模式，甚至开始有点享受。
【今天老婆又采纳了我的“建议”，不错不错，晚上必须奖励自己多吃一碗饭。】
【我老婆真厉害，一点就透。我们俩这算是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吗？虽然我出的力仅限于脑子里想想。】
季清han每天听着我这些沾沾自喜又毫无自觉的心声，觉得又好笑又甜蜜。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这个“遥控器”了。
离不开他清奇的脑回路，离不开他关键时刻总能一针见血的吐槽，更离不开……他那句藏在心底，偶尔才会冒出来的“我老婆”。
这天，是我们的结婚一周年纪念日。
季清han破天荒地没有去公司，而是带我去了海边。
就是我当初“梦想”里的那个海边。
碧海蓝天，沙滩柔软。
我们并排走着，谁也没说话。
“这里，”季清han忽然开口，“喜欢吗？”
我点点头：“喜欢。”
【当然喜欢了。这不就是我梦想中的躺平圣地吗？可惜啊，海景房没了，换来一个老婆。】
季清han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我。
“房子我已经买好了，就在那边的悬崖上，视野最好的那一栋。”她指着远处的一栋白色别墅。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惊得嘴巴都合不拢。
【卧槽！她把我念叨的海景房给买了？她想干什么？难道是……分手礼物？一年之期已到，她终于要踹了我？】
我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你……”我紧张地看着她。
“姜凡，”季清han看着我，眼神认真得可怕，“我以前，不知道什么是爱。我以为婚姻就是交易，是利益。直到我遇见你。”
我愣住了。
“我听得到。”她忽然说。
“听到什么？”我心里一慌。
“你所有的心声。”
轰！
我感觉我的大脑像被原子弹炸过一样，一片空白。
她……她能听到我的心声？
那我那些……【这女人真好看】【富婆饿饿饭饭】【她是不是想害我】【谁投谁傻X】……
她全都听见了？！
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社会性死亡，莫过于此。
“所以，”季 ahan 看着我窘迫到极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那笑容，像冬雪初融，百花盛开，“你说的想去海边养猫，是真的吗？”
我：“……”
“你说的我很好看，也是真的吗？”
我：“……”
“你说的，我是你老婆，也是真的吗？”
她一步步向我走来，那双曾经冰冷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星光和笑意。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被我内心吐槽了无数遍，却又一次次维护我、保护我、纵容我的女人，我忽然觉得，那些咸鱼梦想，那些海景房和猫，好像……都不重要了。
我深吸一口气，放弃了所有挣扎和伪装。
“是。”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都是真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发自肺腑。
“我爱你，老婆。”
第12章 咸鱼的终极形态
我以为摊牌之后，我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毕竟，谁能忍受一个脑子里全是吐槽和废料的丈夫呢？
然而，我错了。
季清han不仅没有嫌棄我，反而变本加厉。
她好像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彻底沉迷于“偷听”我的心声。
比如，她会拿着两件衣服在我面前比划。
“哪件好看？”
我心里想：【左边那件，显腰细。】
我嘴上说：“都好看。”
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换上左边那件，然后满意地出门。
再比如，公司遇到难题，她会直接把我拖到会议室，让我坐在她旁边打游戏。
一群公司高管在前面唇枪舌战，我在后面戴着耳机“奮勇殺敵”。
【这个方案太保守了，市场不等人啊。】
【那个财务模型假设太乐观了，肯定要爆。】
【唉，这帮人还没我脑子转得快，急死我了。】
季清han就会根据我的“实时弹幕”，时不时地打断会议，提出几个“打败性”的意见，惊掉一地眼球。
渐渐地，我在季氏集团，成了一个都市传说。
人人都知道，董事长身边有一个神秘的“姜先生”。他从不开口，但似乎又无所不知。
而我，依旧过着我的咸鱼生活。
只是，我的活动范围，从家里，扩展到了季氏集团的顶层。
季清han给我专门改造了一间办公室，就在她隔壁。里面有最舒服的沙发，最新款的游戏机，还有一个塞满了零食的冰箱。
我的“工作”，就是在这里躺平。
这天下午，我躺在沙发上，一边喝着可乐，一边看电影。
季清han处理完文件，走了进来，很自然地在我身边坐下，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累吗？”我问。
“不累。”她蹭了蹭，“听着你的心声，就不累了。”
我老脸一红。
【唉，这才是人生啊。老婆好看，饭又好吃，还能让我光明正大地摸鱼。就是……她老让我“加班”，有点吃不消。】
我心里刚想到“加班”两个字，就感觉腰上一软。
季清han的手掐了我一下，不重，带着警告的意味。
“嗯？”她挑了挑眉。
我立刻改口。
【不过看在她这么漂亮的份上，加班就加班吧！为老婆服务，不寒碜！】
季清han终于满意地笑了。
她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轻声说：“晚上想吃什么？”
我看着窗外的夕阳，感觉自己已经达到了咸鱼的终极形态。
什么海景房，什么养猫，都弱爆了。
我这明明是……被整个集团，哦不，是被我最爱的老婆，圈养了起来。
而且，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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