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男频爽文里的顶级冤大头男配,
一个明明富可敌国,却为了冰山女总裁未婚妻,甘愿当舔狗,最后被主角一脚踩死的工具人。
此刻,刚刚拒绝了原主第九十九次求婚的冰山未婚妻,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冰冷刺骨。
“顾言,你闹够了没有?用这种拙劣的手段博取我的注意,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
我笑了,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辛辣的白酒在水晶灯下折射出讥讽的光。
然后当着她的面,将那枚价值百万的婚戒,像丢垃圾一样,丢进了垃圾桶。
第一章
“顾言,你闹够了没有?”
冰冷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锥,扎进我的耳膜。
我费力地睁开眼,宿醉带来的头痛欲裂,视野里的一切都在晃动。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我眯起了眼,一个模糊但轮廓绝美的女人身影,正站在我的面前。
她居高临下,精致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神里充满了厌恶与不耐。
“用这种拙劣的手段博-取我的注意,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
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涌入我的脑海。
我,顾言,穿书了。
穿成了这本名为《龙王赘婿》的男频爽文里,那个同名同姓的顶级冤大头男配。
一个明明出身于顶级隐世豪门,富可敌国,却为了眼前的冰山女总裁未婚妻苏清雪,隐姓埋名,甘愿当了三年舔狗,最后被本书主角萧凡一脚踩死,家族产业也被吞并,彻头彻尾的工具人。
而现在,正是原主第九十九次求婚被拒,借酒消愁,结果把自己给喝没了,才让我这个二十一世纪的社畜有了可乘之机。
“闹?”
我低笑一声,从沙发上缓缓坐直了身体。
酒精让我的喉咙有些沙哑,但我能感觉到,一股截然不同的气场,正在这具身体里苏醒。
苏清雪眉头蹙得更紧,她最讨厌的就是顾言这副永远卑微讨好的样子,可今天,她却从这声低笑里,听出了一丝……嘲弄?
我没理会她的表情,自顾自地端起茶几上的高脚杯。
里面不是什么八二年的拉菲,而是被原主灌进去的高度白酒。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像一团火在胸口燃烧。
“苏清雪,”我抬起眼,目光直直地对上她冰冷的视线,“你觉得,你配吗?”
苏清雪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漂亮的脸蛋上第一次出现了错愕的表情。
三年来,顾言对她向来是言听计从,别说顶嘴,就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永远是一副小心翼翼、生怕惹她不快的卑微模样。
今天他是疯了?
“你说什么?”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没回答,只是伸出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丝绒盒子。
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硕大的粉钻戒指,在灯光下闪耀着令人目眩的光芒。
“‘永恒之心’,卡地亚首席设计师为你量身定制,价值三百万。”我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我记得,这是我昨天求婚时用的。”
苏清-雪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她当然记得。
昨天在公司楼下,顾言当着所有员工的面,跪地求婚。她只觉得丢尽了脸面,冷漠地拒绝后,便在所有人的嘲笑声中,坐车离去。
她冷哼一声,恢复了高傲的姿态:“现在拿出来是什么意思?想用钱来打动我?顾言,我早就告诉过你,我苏清-雪不是那种庸俗的女人。”
“庸俗?”
我玩味地咀嚼着这个词,然后,当着她那张写满震惊的脸,手腕一抖。
那枚价值三百万的“永恒之心”,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抛物线。
“哐当”一声。
精准无误地掉进了墙角的垃圾桶里。
整个豪华的总统套房,瞬间死寂。
苏清雪的呼吸都停滞了,她死死地盯着那个垃圾桶,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可是三百万!
他就这么……扔了?
“你……你疯了!”她尖叫出声,高冷的伪装彻底破碎。
“疯的是以前的顾言,不是我。”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这一刻,她才惊恐地发现,眼前的男人变了。
不再是那个眼神里总是带着祈求和讨好的卑微舔狗。
他的眼神,像鹰,像刀,锐利得仿佛能将她整个人都看穿。那具总是微微佝偻的身体挺得笔直,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她心跳失控。
“苏清-雪,你听好。”
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重锤敲在她的心上。
“从这一秒开始,你我之间的婚约,作废。”
“你所谓的清高,你引以为傲的美貌,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冰冷的笑。
“我怕我会忍不住,把你和你那个摇摇欲坠的苏氏集团,一起扔进垃圾桶。”
说完,我不再看她一眼,径直走向门口。
苏清雪被我最后那句话里的信息量惊得浑身冰冷,她想开口反驳,想质问他怎么知道苏氏集团出了问题,可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决绝的背影,打开门,消失在走廊里。
良久,她才猛地回过神,快步冲到垃圾桶旁,不顾形象地将那枚沾着污渍的钻戒捡了起来。
戒指上的光芒,此刻却显得无比刺眼。
她的心里第一次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与……恐慌。
她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无比重要的东西。
第二章
我走出酒店,夜晚的冷风一吹,脑子清醒了不少。
穿书的第一步,退婚,完成。
接下来,就是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好好活下去,顺便把那个即将登场的原书主角,踩在脚下。
根据原书情节,这个时间点,原主角萧凡,一个从山上下来,身怀绝世医术和古武的兵王,应该已经抵达江城,并且很快就会因为一次英雄救美,和苏清雪产生交集。
而我这个“前未婚夫”,自然就成了他打脸的第一个重要踏脚石。
我可不想成为别人故事里的经验包。
我掏出那部属于原主的,用了好几年的旧款手机,翻找出通讯录里一个被置顶,却从未拨打过的号码。
备注是:秦叔。
这是顾家留给原主的紧急联系人。原主那个痴情的蠢货,为了在苏清雪面前维持自己“普通人”的形象,三年来宁愿自己打工受辱,也从未动用过家里的半分力量。
真是暴殄天物。
电话拨出,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少爷?”
一个沉稳、恭敬,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和诧异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三年来,这还是他第一次接到少爷的电话。
“秦叔,是我。”我淡淡地开口。
“少爷!您终于……您现在在哪?需要我派人去接您吗?”秦叔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用。我给你半小时,我要江城苏氏集团的所有资料,以及他们目前面临的财务困境的详细报告。”
电话那头的秦叔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自家少爷三年来第一个电话,就是为了这件事。
但他没有多问,立刻应道:“是,少爷!十五分钟内,送到您的邮箱。”
这就是专业。
“另外,”我顿了顿,继续说道,“帮我准备一套房子,要安静,私密性好。再准备一辆车,低调一点的。”
“明白。江城‘君临山’一号别墅的钥匙和车钥匙,半小时后会由专人送到您现在所在的维也纳酒店门口。车辆是最新款的防弹辉腾,外观和普通帕萨特差不多。”
我嘴角微微上扬。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
“最后一件事。”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动用我们顾家在江城的所有力量,给我盯住一个叫‘萧凡’的人。他大概今天会到江城,我要他从落地那一刻起,所有的行踪、接触的人、说的每一句话,都实时汇报给我。”
电话那头的秦叔,呼吸陡然一滞。
“萧凡?”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凝重,“少爷,您和这个人……有恩怨?”
能让自家少爷如此郑重其事,甚至不惜动用家族情报网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很快就有了。”我轻笑一声,“他想抢我的东西,踩着我上位。”
秦叔的声音瞬间变得森寒无比:“他找死!少爷放心,从现在开始,他就是一只透明的苍蝇,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很好。”
挂断电话,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了一个地址。
那是原主为了离苏清雪公司近一点,租下的一个老旧小区的出租屋。
既然要和过去告别,那就要彻底一点。
当我提着那个装着几件廉价衣服的行李箱下楼时,一辆黑色的大众辉腾,正安静地停在路灯下。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面容肃穆的中年男人见到我,立刻躬身行礼。
“少爷,我是江城区域的管事,奉秦老之命,前来为您服务。”
他双手递上一串钥匙和一个全新的手机。
“这是君临山一号别墅的钥匙和您的新手机,里面已经储存了所有相关人员的联系方式,并且具备最高级别的加密功能。秦老让您把旧手机销毁。”
我点点头,接过东西,坐进了辉腾的后座。
车子平稳地启动,很快汇入车流。
我打开新手机,点开邮箱,一份加密文件已经静静地躺在那里。
【关于苏氏集团的调查报告】
我点开,一行行冰冷的数据和分析,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苏氏集团,主营美妆,曾经是江城的明星企业。但半年前,因为一次错误的决策,投资海外项目失败,导致资金链断裂。
如今的苏氏,不过是个空壳子,全靠苏清雪拆东墙补西墙,勉力维持。
银行已经连续三次拒绝了他们的贷款申请。
只要有外力轻轻一推,这座看似华丽的大厦,就会瞬间崩塌。
而报告的最后,附上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苏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副总裁李伟,近期与江城另一家龙头企业“天正集团”的少东家王天宇,接触频繁。
我眯起了眼睛。
王天宇,原书里一个标准的反派富二代,嚣张跋扈,垂涎苏清雪的美貌已久。
看来,一出“趁火打劫,强夺美人”的戏码,马上就要上演了。
而原书的情节里,正是在这场危机中,萧凡闪亮登场,用他神奇的医术治好了王天宇父亲的隐疾,不仅让王家感恩戴德,放弃了对苏氏的打压,还顺便收获了苏清雪的芳心。
好一招英雄救美,名利双收。
只可惜,现在剧本的执笔者,换成了我。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秦叔的电话。
“秦叔,帮我约一下天正集团的董事长,王正国。就说,故人之子,想拜会一下。”
“少爷,需要说明是顾家的故人吗?”
“不用。”我笑了笑,“他会见的。”
因为我记得书里提过一嘴,王正国早年受过重伤,留下了病根,遍寻名医而不得。
而我顾家,恰好是传承千年的……医药世家。
萧凡想玩的英雄救美?
不好意思,这个舞台,我先占了。
第三章
苏清雪一夜未眠。
她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手里紧紧攥着那枚“永恒之心”。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顾言离开时说的话。
“把你和你那个摇摇欲坠的苏氏集团,一起扔进垃圾桶。”
他怎么会知道公司资金链出了问题?
这件事,除了她和几个核心高层,没有任何人知道。她甚至瞒着自己的父母。
顾言,那个只会跟在她身后,用全部积蓄给她买名牌包包,在她生病时笨拙地熬着难以下咽的鸡汤的男人……
他怎么可能知道这些商业机密?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的心脏。
她猛地站起来,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尖锐。
“立刻给我查!查顾言!我要他所有的资料,他的家庭背景,他这三年的所有收入来源,全部!!”
然而,一个小时后,助理回复的电话,却让她坠入了更深的冰窟。
“苏总……查不到。”
“什么叫查不到?!”苏清雪失控地喊道。
“他的资料……就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一样。我们动用了所有关系,只能查到他三年前突然出现在江城,名下有一张存款只有几千块的银行卡,除此之外,一片空白。就像……就像一个幽灵。”
一片空白……
苏清雪无力地垂下手臂,手机滑落在地。
一个人的过往,怎么可能是一片空白?
除非,有一股她无法想象的力量,将这一切都掩盖了。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再次响起。
是公司副总裁,李伟。
“苏总,不好了!”李伟的声音充满了焦急,“天正集团刚刚单方面撕毁了和我们的所有合作协议!我们下游的好几家供应商,也同时宣布断供!我们的生产线,马上就要停了!”
“什么?!”
苏清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天正集团是苏氏最大的合作方,他们的撤离,无异于釜底抽薪!
“为什么?王天宇不是还在追你吗?他们怎么会突然动手?”她厉声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听说……听说是天正集团的少东家王天宇,今天在‘天上人间’会所,被人给打了!”
“打了?”苏清雪愣住了。
“是啊!听说打他的人,就是……就是顾言!”
轰!
苏清雪的脑袋里像是有炸雷响过。
顾言……又是顾言!
他打了王天宇?他怎么敢?!
他不知道王天宇是什么人吗?他不知道天正集团的报复,会直接压垮本就岌岌可危的苏氏吗?
“他这是要毁了我!他是在报复我!”
苏清雪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
她一直以为顾言的离开只是欲擒故纵的新把戏,现在才明白,那是蓄谋已久的报复!
他要亲手毁掉她最引以为傲的一切!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苏清雪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想起了一个人。
萧凡!
昨天下午,她在街上被几个混混骚扰,就是这个叫萧凡的男人出手相救。他身手不凡,气质卓然,言谈间透露着一股强大的自信。
他说自己初来江城,无处可去。
苏清雪鬼使神差地给了他一张名片,说有困难可以找她。
现在,或许只有他,能帮自己了。
她颤抖着手,拨通了那个陌生的号码。
“喂,是萧先生吗?我是苏清雪……我遇到麻烦了,你……你能帮帮我吗?”
电话那头,萧凡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鱼儿,上钩了。
“苏小姐请讲,只要我萧凡能做到的,义不容辞。”
第四章
“天上人间”会所,江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之一。
我坐在包厢的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
地上,江城有名的纨绔子弟,天正集团的少东家王天宇,正像一条死狗一样蜷缩着,脸上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嘴角还挂着血丝。
他带来的几个保镖,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痛苦地呻吟着。
“你……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你敢打我?”王天宇捂着脸,眼神怨毒地盯着我,色厉内荏地吼道。
就在十分钟前,他还在这个包厢里,搂着两个美女,意气风发地跟手下商量着,怎么把苏清雪和她的公司一口吞下。
下一秒,我就踹开了门。
“我不仅知道你是谁,我还知道,你正在密谋,联合苏氏集团的副总裁李伟,做空苏氏的股票,然后用最低的价钱,把它变成你的产业。”
我扯了扯嘴角,声音不大,却让王天宇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他最核心的机密!他怎么会知道?!
“你……你到底是谁?”王天宇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恐惧。
“一个能决定你和你爹,未来是睡在病床上,还是睡在棺材里的人。”
我端起桌上的茶杯,吹了吹热气。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身材微胖,满脸怒容的中年男人,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冲了进来。
正是天正集团的董事长,王正国。
“谁!是谁敢动我儿子!”王正国一进门就咆哮道,当他看到地上蜷缩的王天宇时,眼睛瞬间红了。
王天宇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过去:“爸!就是他!就是这个杂种打我!给我弄死他!我要他死!”
王正国的目光,如同一头暴怒的雄狮,死死地锁定了我。
他身后的保镖,齐刷刷地围了上来,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都是练家子。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然而,我却依旧安稳地坐在沙发上,甚至还有心情品了一口茶。
“王董,火气这么大,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吗?”
我淡淡地开口。
“小子,你找死!”王正国怒极反笑,“在江城,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给我把他四肢打断,扔到江里喂鱼!”
保镖们应声而动,如同饿虎扑食般朝我冲来。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他们的拳头即将碰到我衣角的前一秒。
“住手!”
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秦叔穿着一身唐装,拄着一根龙头拐杖,缓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没有跟任何人,但仅仅是他一个人,那股渊渟岳峙的气场,就让整个包厢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王正国看到秦叔,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大变。
他不认识秦叔,但他认识秦叔手里那根龙头拐杖。
那是……那是二十年前,京城那位通天大人物的标志!
当年他有幸远远见过一面,毕生难忘!
“您……您是……”王正国声音发颤,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秦叔没有理他,而是径直走到我面前,微微躬身。
“少爷,老奴来迟了。”
这一声“少爷”,如同九天惊雷,在王正国和王天宇父子二人的耳边炸响。
王正国只觉得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能让这位大人物执奴仆之礼,称一声“少爷”……
那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他不敢想,也不敢问。
他只知道,自己今天,踢到了一块足以毁灭整个天正集团的铁板!
“爸,你怕什么!他算个什么东西!给我弄死他啊!”王天宇还在不知死活地叫嚣着。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
王正国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抽在自己儿子的脸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你这个逆子!给我闭嘴!”
他转过身,没有丝毫犹豫,“噗通”一声,对着我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顾……顾少爷!是我有眼无珠,是我教子无方!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王正国一边说,一边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击地板,发出“咚咚”的闷响。
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
王天宇捂着脸,彻底傻了。
那些气势汹汹的保镖,也都吓得面无人色,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我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王正国面前。
“王董,你最近是不是时常在午夜,会感觉心口绞痛,呼吸困难,仿佛有万千蚂蚁在啃噬你的心脏?”
王正国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惊骇欲绝。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是他寻遍中西名医都束手无策的隐疾!
他怎么会知道?!
“每逢阴雨天,疼痛还会加剧,对吗?”
我俯下身,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
“我能治好你,也能让你今晚就死于心脉断绝。”
“现在,你还想把我扔进江里喂鱼吗?”
第五章
王正国的身体,筛糠般地抖了起来。
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眼前这个年轻人,不是人,是魔鬼!
他不仅拥有通天的背景,还一眼看穿了他隐藏最深的病痛,并且一语道破了他的生死!
“顾少……顾神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王正国涕泪横流,磕头磕得更响了,“求您救救我!只要您能治好我的病,我王正国愿为您做牛做马,整个天正集团,都是您的!”
旁边的王天宇,已经彻底吓傻了。
他看着自己那在江城叱咤风云、说一不二的父亲,此刻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摇尾乞怜,世界观轰然崩塌。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做牛做马就不必了。”
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王正国的肩膀。
一股温和却霸道的热流,顺着我的手掌,瞬间涌入他的体内。
王正国只觉得那股盘踞在心口多年的阴寒之气,在这股热流的冲击下,如同冰雪消融,瞬间荡然无存。
胸口久违的舒畅感,让他差点呻吟出声。
他满脸震撼地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神,已经从恐惧,变成了狂热的崇拜。
神迹!
这简直是神迹!
“从今天起,天正集团,归我了。”我收回手,语气平淡。
“是!是!应该的!我马上让律师过来办理股权转让手续!”王正国没有半分犹豫,反而像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一样,满脸喜色。
用一个公司,换一条命,和一位神仙般人物的庇护,这笔买卖,赚翻了!
“至于他……”
我的目光,落在了瘫软在地的王天宇身上。
王天宇一个激灵,屁滚尿流地爬过来,抱着我的腿哭喊:“顾少!我错了!我不是人!我就是个垃圾!您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我看向秦叔。
秦叔心领神会,声音冰冷地说道:“打断双腿,扔到非洲的矿山去,让他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人间疾苦。”
“不!不要!”
王天宇发出杀猪般的惨嚎,但很快就被两个黑衣人堵住嘴,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王正国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儿子被拖走,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甚至,他心里还松了一口气。
只是打断腿,还留着一条命,已经是这位顾少爷天大的恩赐了。
处理完这一切,我重新坐回沙发,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秦叔,萧凡那边,有什么动静?”
秦叔立刻恭敬地汇报道:“回少爷,萧凡已经和苏清雪搭上线了。就在刚刚,苏清雪打电话向他求助,他已经答应了苏清雪,要来会一会天正集团的董事长。”
“哦?”我眉毛一挑,“动作还挺快。”
“根据我们的情报,萧凡此人,性格极其自负,他以为治好了王正国,就能让天正集团俯首,从而在苏清雪面前展现他的实力。”秦叔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
“让他来。”我笑了,“我倒想看看,当他满怀信心地赶到这里,却发现自己的‘猎物’已经成了我的狗时,会是什么表情。”
“那一定很精彩。”秦叔也露出了微笑。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走吧,好戏开场了,我们这些观众,也该找个好位置了。”
秦叔立刻会意,走到包厢角落,推开了一扇暗门。
门后,是一个单向玻璃构成的观察室,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包厢里的一切,而外面的人,却看不到里面。
我走进观察室,在沙发上坐下。
好戏,即将上演。
第六章
苏清雪和萧凡赶到“天上人间”的时候,心里都憋着一股气。
苏清雪的气,是针对我的。
她将公司现在面临的一切困境,都归咎于我的“报复”。她迫切地需要一股力量,来对抗我,来证明她就算没有我,也一样能屹立不倒。
而萧凡,就是她现在唯一的希望。
萧凡的气,则是源于他骨子里的高傲。
在他看来,区区一个江城的商业集团,竟敢为难他看上的女人,简直是不知死活。
他这次来,就是要用雷霆手段,让那个什么天正集团的董事长明白,谁才是江城真正的主人。
“苏小姐,你放心,有我在,没人能动你一根汗毛。”
走进会所大门时,萧凡侧过头,给了苏清雪一个自信的微笑。
他五官俊朗,身材挺拔,再加上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确实对女人有致命的吸引力。
苏清雪看着他,心中的不安稍稍褪去,点了点头:“萧先生,一切就拜托你了。”
两人在侍者的带领下,来到了我之前待过的那个包厢门口。
“王董就在里面。”侍者躬身说道。
萧凡冷哼一声,根本没有敲门的意思,一脚就踹开了包厢的大门。
“王正国,给我滚出来!”
一声暴喝,响彻整个包厢。
然而,预想中王正国暴怒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包厢里,只有王正国一个人,正襟危坐,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听到萧凡的喝骂,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站起身,脸上堆起了热情的笑容。
“您就是萧凡,萧先生吧?久仰大名,快请坐!”
这一下,不仅是萧凡,连他身后的苏清雪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说好的兴师问罪呢?怎么变成了粉丝见面会?
萧凡眉头一皱,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但他依旧保持着高傲的姿态,冷冷地说道:“废话少说。我今天来,是为了苏氏集团的事。立刻,马上,恢复和苏氏的所有合作,并且,向苏小姐道歉。”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仿佛在下达命令。
“合作?”王正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萧先生,我想你搞错了。天正集团,已经不是我说了算了。”
“什么意思?”萧凡眼神一凝。
“就在半个小时前,我已经将天正集团的全部股份,转让给了我的救命恩人,顾言,顾少爷。”
王正国一字一顿地说道,脸上带着一丝狂热和崇敬。
顾言!
又是顾言!
苏清雪的身体晃了晃,差点站不稳。
他……他竟然收购了天正集团?!
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市值上百亿的庞然大物!他哪来那么多钱?他不是一个只会围着自己转的穷小子吗?
萧凡的脸色,也瞬间阴沉了下来。
顾言这个名字,他今天已经从苏清雪的口中听到好几次了。
一个被抛弃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前未婚夫。
他本以为,这只是一个随手就能捏死的蝼蚁。
却没想到,这只蝼蚁,竟然抢在他前面,摘了桃子!
“顾言在哪?让他滚出来见我!”萧凡的声音里,带上了杀气。
“放肆!”
王正国脸色一变,厉声喝道:“顾少爷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
此刻的他,已经彻底把自己当成了我的忠实走狗。
主人的威严,不容冒犯!
“给你三秒钟,向顾少爷道歉!否则,别怪我不客气!”王正国指着萧凡,怒目而视。
萧凡怒极反笑。
“好,很好!一条刚换了主人的狗,也敢对我吠了!”
“看来,不给你们一点教训,你们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残影,瞬间出现在王正国面前,一只手,如同铁钳般,掐向了他的脖子。
在观察室里,我端着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终于,忍不住动手了么?
第七章
就在萧凡的手即将掐住王正国脖子的瞬间。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王正国身前。
是秦叔。
他不知何时,已经从观察室里出来,站在了那里。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手,迎向了萧凡那雷霆万钧的一爪。
“砰!”
一声闷响。
两只手掌在空中交击。
萧凡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他只感觉自己仿佛抓在了一块烧红的烙铁上,一股灼热而霸道无比的内力,摧枯拉朽般地冲破了他的护体真气,疯狂地涌入他的经脉。
“噗!”
萧凡如遭重击,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在墙壁上,然后摔落在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他满脸骇然地看着秦叔,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宗师……你是武道宗师?!”
他自己是内劲大成的武者,在世俗界已经算是一等一的高手。
可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老者,竟然只用一招,就将他重创!
其实力,至少是宗师之境!
这小小的江城,怎么会有宗师级的强者?!
而且,看样子,还只是别人的一个下人!
秦叔收回手,负手而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敢对少爷不敬,掌嘴。”
冰冷的三个字,宣判了萧凡的命运。
王正国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狰狞的喜色。
这是他在新主人面前,表忠心的绝佳机会!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对着刚刚挣扎起身的萧凡,左右开弓,狠狠地扇起了耳光。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包厢里回荡。
“让你对顾少不敬!”
“让你装逼!”
“你算个什么东西!”
王正国一边骂,一边扇,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萧凡被秦叔的内力震伤,浑身酸软,根本无力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辈子都未曾有过的奇耻大辱。
他的牙齿被打掉了好几颗,满嘴是血,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变成了猪头。
他眼中的高傲和自信,被无尽的屈辱和怨毒所取代。
而站在门口的苏清雪,已经彻底呆住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个在她眼中无所不能,如同天神下凡的萧凡,此刻,竟然像一条狗一样,被王正国这个她曾经无比鄙夷的油腻中年人,摁在地上疯狂扇着耳光?
而造成这一切的,仅仅是那个神秘老者的一句话。
那个老者,称呼顾言为……少爷?
一个又一个的冲击,让她精致的脸蛋血色褪尽,身体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包厢的暗门被推开。
我踱着步子,从阴影中走出,站定在灯光下。
“打狗,也要看主人。”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如同猪头一般的萧凡,又瞥了一眼旁边吓傻了的苏清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我的东西,你也敢抢?”
“萧凡,谁给你的胆子?”
第八章
我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在萧凡和苏清雪的耳边同时炸响。
萧凡猛地抬起头,那双被肿胀挤成一条缝的眼睛里,射出无尽的怨毒和……困惑。
“你的女人?”
他嘶哑着声音,看向一旁脸色惨白的苏清雪。
苏清雪也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想要反驳。
她什么时候成了顾言的女人?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然而,当她对上我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时,所有反驳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忽然明白了。
顾言这是在……宣示主权。
但不是对她,而是对萧凡。
他不是在乎她,他只是在告诉萧凡,苏清雪,是他顾言不要的女人。
你萧凡当成宝的东西,不过是我顾言扔掉的垃圾。
这是一种极致的羞辱!
比任何直接的打骂,都要来得狠毒!
“顾言!你不要欺人太甚!”
萧凡挣扎着,怒吼道。他身为天命之子,何曾受过这等侮辱!
“欺你?”我笑了,笑得无比灿烂,“我不仅要欺你,我还要……踩你!”
我抬起脚,在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即将踩在萧凡脸上的前一刻,停了下来。
“哦,对了,我嫌脏。”
我收回脚,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鞋尖,然后将手帕扔在了萧凡的脸上。
动作优雅,却充满了无尽的蔑视。
“噗!”
萧凡气急攻心,又是一口鲜血喷出,直接昏死了过去。
这位原书里叱咤风云的龙王,出场不到二十四小时,就被我这个“反派男配”,用最羞辱的方式,给踩晕了。
我看着昏死过去的萧凡,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这才只是个开始。
我要把他从云端,一步步拽下来,让他所有的光环、所有的奇遇、所有的红颜知己,都变成我顾言的囊中之物。
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我的目光,转向了房间里唯一还站着的苏清雪。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惊,有恐惧,有悔恨,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屈辱和不甘。
曾几何时,这个男人还跪在自己脚下,祈求自己的垂怜。
而现在,他却站在云端,俯视着自己,主宰着所有人的命运。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她几欲疯狂。
“顾言……”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我们……我们能谈谈吗?”
她试图挤出一个微笑,但比哭还难看。
“谈?”我挑了挑眉,“谈什么?谈你那个即将破产的公司,还是谈你这个背叛了婚约的女人?”
苏清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不该那样对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婚约……婚约我们还可以继续的!”
为了保住公司,为了保住她现在拥有的一切,她不惜放下了所有的高傲和自尊。
她以为,顾言对自己三年的感情,不可能说断就断。
他之前的一切,都只是在演戏,目的就是为了看到自己低头的这一天。
只要自己服软,他就会像以前一样,重新回到自己身边,对自己百依百-顺。
然而,她想错了。
我缓步走到她面前,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脸。
不得不承认,顶级女主的颜值,确实能打。
可惜,在我眼里,再美的皮囊,也掩盖不了那颗肮脏自私的灵魂。
我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苏清-雪的身体一僵,但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和祈求。
“苏清雪,你记住。”
我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狗,只有在饿的时候,才会回头去看主人扔掉的骨头。”
“而我,不是狗。”
“至于你……”
我松开手,后退一步,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现在的你,连给我当一条母狗的资格,都没有。”
第九章
苏清雪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屈辱,无尽的屈辱,像潮水一般将她淹没。
她想尖叫,想反驳,想给眼前这个男人一巴掌。
但她不敢。
因为她在我的眼睛里,看到了彻骨的冰冷和漠然。
那是看一件没有生命的死物时,才会有的眼神。
她终于绝望地意识到,顾言,是真的不爱她了。
连一丝一毫的留恋,都没有了。
“秦叔。”我不再看她,淡淡地开口。
“少爷。”
“把这个垃圾,还有这个女人,都给我扔出去。”
“是。”
秦叔一挥手,两个黑衣保镖走上前,一个架起昏迷的萧凡,另一个则面无表情地走向苏清雪。
“滚出去。”保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苏清雪浑身一颤,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她永远无法企及的背影,失魂落魄地,一步步走出了包厢。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仅失去了顾言,也失去了自己所有的骄傲和未来。
世界清静了。
我重新在沙发上坐下,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
“王正国。”
“在!顾少,您吩咐!”王正国一个激灵,连忙躬身应道。
“从今天起,天正集团全力狙击苏氏集团,我要它在一周之内,从江城彻底消失。”
“明白!”王正国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反正苏氏本就是他计划中要吞并的目标,现在只是奉命行事,还能讨新主人的欢心,何乐而不为。
“另外,”我顿了顿,“萧凡这个人,有点古武在身上。派人给我盯紧了,尤其是他可能会去求助的一些人脉关系,比如,城南的‘济世堂’。”
济世堂,是原书里萧凡的另一个重要机遇。
堂主是个医痴,因为一场比试,对萧凡的医术惊为天人,不仅将医馆拱手相让,还把自己的孙女也赔了进去。
既然是萧凡的机缘,那也就是我的。
“顾少放心!我已经安排了天罗地网,他就算变成一只苍蝇,也飞不出我们的手掌心!”王正国拍着胸脯保证。
我点了点头,对他的态度还算满意。
“去吧,把事情办好。你的病,一个月后,我帮你根除。”
“谢顾少!谢顾少!”
王正国如蒙大赦,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包厢里,只剩下我和秦叔。
“少爷,这个萧凡,身负大气运,恐怕不会这么轻易倒下。”秦叔的脸上,多了一丝凝重。
“我知道。”我放下茶杯,“他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不过,当他的气运一次次被我截胡,他的自信一次次被我摧毁,他的机缘一次次被我夺走,你猜,天道还会眷顾他吗?”
秦叔眼中精光一闪:“釜底抽薪,诛心为上!少爷高明!”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
诛心?
不,我只是单纯地想看他从天堂坠入地狱时,那绝望的表情而已。
就在这时,我的新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加密信息,来自秦叔的情报网。
【目标‘萧凡’,被苏清雪带离后,前往‘第一人民医院’。经诊断,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轻微脑震荡,内息紊乱。】
【另,苏清雪动用关系,联系了‘济世堂’的孙女神医,孙灵儿,预计半小时后,孙灵儿将前往医院为萧凡会诊。】
孙灵儿?
原书的又一位重要女配,温柔善良的白衣天使,一手针灸术出神入化。
因为崇拜萧凡的医术,最终成了他的后宫之一。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秦叔,备车,去第一人民医院。”
“少爷,您是想……”
“萧凡想上演一出‘王者归来’的戏码?”我站起身,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那我就让他连‘新手村’都走不出去。”
既然你要见神医,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神。
第十章
江城第一人民医院,高级病房。
萧凡躺在病床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脸上的红肿虽然用冰块敷过,但依旧像个发面馒头。
他体内的经脉,被那股霸道无比的宗师内力冲得一塌糊涂,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动用古武。
这是他下山以来,遭受到的最大挫败和耻辱!
“顾言……秦叔……”
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两个名字,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我萧凡发誓,今日之辱,来日必将百倍奉还!我要让你们生不如死!”
苏清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他狰狞的表情,心里一阵发寒。
她现在是骑虎难下。
得罪了顾言,苏氏集团危在旦夕。
她唯一的指望,就是萧凡能够像小说主角一样,迅速崛起,扳倒顾言。
所以,她动用了自己最后的人脉,请来了江城有名的青年神医,孙灵儿。
“萧先生,你别太激动,好好养伤。”苏清雪柔声安慰道,“我已经请了济世堂的孙神医过来,她的针灸术很厉害,一定能帮你尽快恢复的。”
听到“孙神医”,萧凡的脸色才稍稍好看了一些。
他也听说过济世堂的名号,知道那是个传承悠久的中医世家。
“有劳了。”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气质温婉,戴着金丝眼镜的女孩走了进来。
她大约二十三四岁,皮肤白皙,眉眼如画,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让人闻之心情舒畅。
正是济世堂的传人,孙灵儿。
“苏姐姐。”孙灵儿先是跟苏清雪打了个招呼,随即目光落在了病床上的萧凡身上。
当她看到萧凡那张猪头一样的脸时,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
“伤得这么重?”
“灵儿,你快帮他看看。”苏清雪急切地说道。
孙灵儿点点头,走上前,伸出纤纤玉指,搭在了萧凡的手腕上。
闭目,凝神。
片刻后,她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好奇怪的伤……伤你的人,内力至刚至阳,霸道无比,直接摧毁了你体内的经脉平衡。这种手法,我只在我爷爷的医书里见过,叫‘烈阳掌’。”
萧凡心中一凛。
这小丫头,有两下子!竟然一眼就看出了自己受伤的根源。
他心中升起一丝希望,急忙问道:“孙神医,可有办法医治?”
孙灵儿沉吟片刻,说道:“办法倒是有。需要用‘九转还阳针’,配合我们济世堂的独门药浴,慢慢调理。不过,过程会很慢,至少需要一个月,你才能恢复功力。”
“一个月?”
萧凡的脸瞬间黑了。
一个月?黄花菜都凉了!
他等不了一个月!他要立刻报仇!
“没有更快的方法了吗?”他追问道。
孙灵儿摇了摇头,有些为难:“你的伤势太重,经脉受损严重,强行加快恢复,只会留下永久的后遗症,甚至可能导致武功全废。”
萧凡的拳头,死死地攥紧了。
难道,真的要当一个月的缩头乌龟?
就在病房里的气氛陷入僵局时。
“谁说没有更快的方法?”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众人齐齐回头。
只见我双手插兜,倚在门框上,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顾言?!”
苏清雪和萧凡同时失声叫道,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敌意。
他怎么会在这里?!
孙灵儿则是一脸疑惑地看着我这个不速之客。
我没有理会那两个失败者,目光径直落在了孙灵儿身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嗯,确实是95分以上的美女,气质温婉,身材有料,符合女主设定。
“你是孙灵儿?”我开口问道。
“我是,请问你是?”孙灵儿礼貌地回应,但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
“九转还阳针,治标不治本。”
我摇了摇头,缓步走进病房,仿佛在自己家一样,自顾自地拉了张椅子坐下。
“他中的,是顾家独门的‘焚天劲’,而非什么‘烈阳掌’。此劲力如跗骨之蛆,会不断灼烧他的经脉。用你的针法,只能暂时压制,一个月后,他就算恢复了功力,也会因为经脉被焚毁,终生无法再进一步。”
我的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孙灵儿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焚天劲?
顾家?
她从未听说过。
但不知为何,从眼前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说服力。
她看向萧凡,果然在他眉心深处,看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
这是病入膏肓,药石无医之兆!
她刚才竟然没有发现!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孙灵儿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
眼前的男人,年纪与自己相仿,但那份见识和眼力,却远在她之上!甚至……比她爷爷还要厉害!
“因为,打伤他的人,是我家的下人。”
我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后,我看向已经彻底呆住的萧凡,笑了。
“想治好?也简单。”
“跪下,求我。”
第十一章
整个病房,落针可闻。
苏清雪和孙灵儿,都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让萧凡,这个心高气傲、宁死不屈的男人,跪下求你?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果然,萧凡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挣扎着想要从病床上坐起来,指着我怒吼:“姓顾的!你做梦!我萧凡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向你下跪!”
“是吗?”
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有骨气,我欣赏。”
我站起身,走到孙灵儿面前,从她胸前口袋里,抽出了一支银针。
“针不错,可惜,用针的人,火候还差了点。”
孙灵儿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惊得后退一步,俏脸微红,但更多的,是被我话语中的狂傲所震惊。
她自小被誉为医学天才,一手针灸术尽得爷爷真传,在整个江城,无人能及。
今天,却接二连三地被人质疑。
先是被萧凡的奇特伤势难住,现在又被这个神秘的顾言,当面说“火候差了点”。
她心中升起一股不服气:“你凭什么这么说?”
“就凭这个。”
我手腕一抖,那根纤细的银针,在我指间化作一道银色的幻影,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嗡——”
一声轻微的蜂鸣声响起。
银针的针尾,竟然因为高速的震动,在空气中发出了声响!
“以气御针?!针鸣?!”
孙灵儿失声惊呼,一双美目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我手中的银针,仿佛看到了什么神迹。
以气御针,这是针灸术达到化境的标志!
只有传说中的医道圣手,才能做到!
她的爷爷,研究了一辈子针灸,也仅仅是能做到让针尖微微发热而已!
而眼前这个男人,竟然能让银针发出蜂鸣!
这……这是何等恐怖的境界!
我没有理会她的震惊,屈指一弹。
“嗖!”
银针化作一道流光,精准无比地刺入了萧凡胸口的一处大穴。
甚至没有刺穿他的病号服,仅仅是透过布料,刺中了穴位。
“啊——!”
萧凡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从病床上弹了起来,浑身剧烈地抽搐,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在他体内切割。
一股股黑色的烟气,从他头顶冒出,散发着难闻的焦臭味。
“你……你对他做了什么?!”苏清雪尖叫道,她以为我要杀了萧凡。
“闭嘴,蠢女人。”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我在救他。”
孙灵儿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快步上前,一把抓住萧凡的手腕,再次探脉。
这一次,她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狂热和崇拜。
“天啊……太不可思议了!”
她喃喃自语,“他……他竟然只用一针,就引出了萧凡体内所有的‘焚天劲’!这……这是‘引龙针法’!传说中早已失传的逆天针法!”
她抬起头,看向我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是一种学徒仰望祖师爷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渴望。
几秒钟后,萧凡的抽搐停止了。
他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折磨着他的灼热感,消失了。
经脉中,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传遍全身。
伤,竟然好了大半!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怨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恐惧。
这个男人,不仅背景通天,手下强者如云,自身的实力,更是深不可测到了一个他无法理解的境界!
医术,武功,权势……
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在这个男人面前,都像个笑话。
“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在做梦吗?”
我走到床边,俯视着他,淡淡地问道。
萧凡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尊严和生命,哪个更重要?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谓的骨气,一文不值。
他挣扎着,在苏清雪和孙灵儿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从病床上滚了下来。
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我,缓缓地……跪了下去。
“我……错了。”
第十二章
看着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萧凡,我笑了。
这就对了。
身为主角,就要有能屈能伸的觉悟。
今天你跪我,是为了来日踩我。
只可惜,你不会再有来日了。
“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转向一旁已经石化的孙灵儿。
“看清楚了,这才是真正的‘九转还阳针’。”
我话音未落,指间已经再次出现了九根银针。
没有丝毫停顿,我的手化作一连串的幻影。
九根银针,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带着破空之声,在同一时间,刺入了萧凡背上的九处大穴!
“引气,渡厄,归元,合一……”
我口中念着法诀,双手凌空,十指如莲花般绽放,一道道无形的气劲,牵引着那九根银针,以一种玄奥的规律,开始微微震颤。
孙灵儿已经彻底看痴了。
她感觉自己眼前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针灸还可以这样用!
原来,她引以为傲的医术,在真正的神技面前,不过是萤火与皓月的区别!
她贪婪地记忆着我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法诀,恨不得把这一切都刻进自己的脑子里。
而跪在地上的萧凡,只感觉一股股温暖而精纯的能量,从背后的银针处,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四肢百骸,修复着他受损的经脉,滋养着他干涸的丹田。
他的伤势,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恢复着。
甚至,他感觉自己的瓶颈,都有了一丝松动!
因祸得福?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心中涌起一股狂喜!
姓顾的,你太自大了!你以为用这种方法能收服我?等我恢复实力,甚至功力大进,第一个就杀了你!
然而,下一秒,我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寒冰,将他所有的幻想,彻底击碎。
“是不是感觉很好?是不是觉得功力马上就要突破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这套针法,的确可以让你在十分钟内,恢复全部实力,甚至更上一层楼。”
“但是,我在这九根针上,下了一道‘锁龙咒’。”
“从今往后,你的修为,将永远停留在现在这个境界,终生,不得寸进。”
“你,将永远活在我的阴影之下,永远,只能仰望我。”
轰!!!
萧凡的脑袋里,像是有亿万道惊雷同时炸响!
终生,不得寸进?!
对于一个武者,对于一个天命之子来说,这比杀了他,还要残忍一万倍!
“不……不!你骗我!!”
他状若疯魔地嘶吼着,想要拔掉背后的银针,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动弹不得。
“你可以试试。”
我收回手,不再看他一眼。
我走到孙灵儿面前,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一张烫金的名片,塞进了她的白大褂口袋里。
“想学吗?来找我。”
说完,我转身,潇洒离去。
只留下一个跪在地上,彻底崩溃的“主角”。
一个站在原地,俏脸通红,心如鹿撞的“神医”。
以及一个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前未-婚妻”。
这个世界的剧本,从今天起,由我顾言,来写。
第十三章
我离开医院后,江城,彻底变天了。
天正集团,在王正国的亲自操盘下,如同一头苏醒的猛兽,对苏氏集团展开了疯狂的绞杀。
断绝合作,抢夺客户,恶意收购,舆论攻击……
所有商业上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曾经的江城明星企业,在绝对的资本力量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股价暴跌,银行催贷,员工离职,供应商上门讨债……
苏清雪焦头烂额,四处求人,却处处碰壁。
所有人都知道,苏氏得罪了一个他们惹不起的存在。
没人敢在这个时候,伸出援手。
仅仅三天,苏氏集团就宣布破产清算。
苏清雪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变成了一个负债累累的落魄千金。
她名下的豪宅,豪车,全被法院查封。
当她拖着行李箱,从那栋她住了多年的别墅里被赶出来时,天,正下着瓢泼大雨。
她站在雨中,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城市,第一次感到了什么叫绝望。
她想起了三天前,在医院里,那个男人对她说的话。
“现在的你,连给我当一条母狗的资格,都没有。”
一语成谶。
而另一边,萧凡的下场,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虽然恢复了行动,但“锁龙咒”像一座大山,死死地压在他的丹田之上,让他再也无法修炼出半分内力。
他成了一个废人。
一个空有武者境界,却没有半点实力的废人。
他不甘心,他去找了孙灵儿,甚至找到了孙灵儿的爷爷,济世堂的老堂主。
但结果,都是一样。
“锁龙咒”这种上古禁术,早已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无人能解。
绝望之下,他想起了自己下山时,师父给他的一个锦囊,说遇到生死危机时,可以打开。
他满怀希望地打开锦囊,里面只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八个大字:
“遇到顾家,跪地投降。”
那一刻,萧凡的世界,彻底崩塌。
原来,他引以为傲的师门,在他看不起的这个“反派”家族面前,也只是一个需要俯首称臣的存在。
他不是什么天命之子。
他只是一个,从头到尾,都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可怜虫。
他疯了。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冲进了我所在的君临山别墅区,叫嚣着要和我同归于尽。
结果,连别墅的大门都没摸到,就被巡逻的护卫,打断了四肢,扔进了江城的护城河。
一代龙王,就此陨落。
连一朵浪花,都没能翻起来。
第十四章
处理完萧凡和苏清雪,我的生活,终于回归了平静。
天正集团,现在应该叫顾氏分公司,在王正国的打理下,蒸蒸日上。
而我,则过上了每天喝喝茶,钓钓鱼的退休生活。
偶尔,孙灵儿会以“学术交流”的名义,跑到我的别墅来。
她会带来亲手做的点心,然后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求知欲地看着我,问一些关于上古针法的问题。
我也会耐心地指点她一二。
看着这位未来的医道圣手,在我面前像个小学生一样认真地做着笔记,感觉也挺有趣。
这天下午,我正在后花园的池塘边钓鱼。
秦叔缓步走到我身后,恭敬地汇报道:“少爷,苏清雪的下落,查到了。”
“哦?”我连眼皮都没抬,“她在哪?”
“破产后,她为了还债,去了一家夜总会当陪酒小姐。因为长得漂亮,被一个油腻的富商看上,想包养她,她不从,被打了一顿,现在在医院里。”
秦叔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我手中的鱼竿,微微一动。
一条锦鲤,上钩了。
我提竿,收线,将那条活蹦乱跳的锦鲤,重新扔回了池塘里。
“给她一笔钱,让她把债还了。”我淡淡地说道,“然后,送她离开江城,永远不许再回来。”
秦叔愣了一下:“少爷,您是……”
“我只是觉得,总让她在我眼前晃悠,有点碍眼。”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一只蝼蚁而已,没必要在她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是,老奴明白了。”
秦叔躬身退下。
我看着波光粼粼的池塘,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穿书一场,把主角和女主都踩在了脚下,这种感觉,确实挺爽。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古人诚不我欺。
第十五章
一个月后。
江城,乃至整个江南的商界,都流传着一个神秘“顾少”的传说。
没人知道他从哪里来,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
只知道,他弹指之间,就让江城曾经的龙头企业天正集团易主,让风头正劲的苏氏集团灰飞烟灭。
他的名字,成了整个江南上流社会,一个不可提及的禁忌。
而传说的本人,我,正穿着沙滩裤,戴着墨镜,躺在私人游轮的甲板上,享受着日光浴。
孙灵儿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坐在旁边,正小心翼翼地给我削着苹果。
她的脸颊,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红晕,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和……爱慕。
“顾言,张嘴。”
她将一小块苹果,递到我的嘴边。
我从善如流地张开嘴,享受着美人亲手喂食的服务。
就在这时,秦叔拿着一部卫星电话,快步走了过来。
“少爷,京城本家来的电话,老爷子让您接。”
我眉头一挑。
终于来了。
我接过电话,一个威严而苍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小言,在江城玩够了吗?”
“差不多了。”我懒洋洋地回答。
“玩够了,就回京城来吧。”老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你那个不成器的未婚妻,听说被你退婚了。也好,省得我老头子动手了。”
“家里给你物色了一个新的,燕京林家的小丫头,听说长得国色天香,性子也温顺,配你,正好。”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腰间的软肉,被一只小手,狠狠地掐了一下。
我回头,对上了孙灵儿那双带着几分委屈和醋意的眸子。
我笑了。
对着电话说道:“老爷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婚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哦?怎么,有心上人了?”
“算是吧。”
我看着孙灵儿,将她揽入怀中,在她羞涩的惊呼声中,对着电话说道:
“我自己的女人,我会自己找。”
“江城这个小池塘,已经装不下我了。”
“京城,我会回去的。”
“不过,不是现在。”
挂断电话,我看着怀中面红耳赤的美人,低头,吻了下去。
海风吹过,带着一丝咸湿和温暖。
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男人,就应该掌控自己的人生,征服眼前的世界,以及……身边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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