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情浅试图伪装自己是一个已经把自己闹虚脱的凡人,虽然有点不太像,但是不管了,反正她装了。
不管了不管了,这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沈情浅往哪一躺内心就是满满的松弛感。
沈情浅确实不是第一个杀死灵兽的,不过也不是最后一个。
总共十九个人,闹事拎出去了一个,剩下十八个,十八个里面被火炎虎咬死了七个,剩下十一个里面有六个摘下了自己腰间的玫瑰——心甘情愿变成花肥。
不过他们也不知道花肥是什么东西。
他们当时只是想的——活着,活着,一定要活着!
剩下五个人可以说是各有本事。
这么看下来,沈情浅的方式虽然十分粗鲁,看起来非常风格不一样,但是如果每个人都风格奇葩的话,那她这个打手风格的话其实也不太会令人多想。
第一名不知道哪里来的练家子,堪称钢筋铁骨,硬是把火炎虎的心脏掏了出来——全靠自身的身体强度,没有技巧全是硬度。
哥们感觉不像是凡人呐。
水晶外的长老们默默记住了这个第一,想着一会儿百花会结束的时候要好好查一查这个人是谁。
然后再仔细定夺。
第二名倒是正经的和火炎虎打了起来,规规矩矩的武松打虎斗智斗勇。
哥们硬打,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第二名虽然是凡人但是长的极其健硕,能打死似乎也合情合理。
第三名好像也不是一个正经人。
长得比较阴柔,他似乎很享受凌虐的快感,故意让老虎咬了自己两口之后,就以风为刃开始片老虎。
显而易见,这是一个变异灵根风灵根修者,不过实力不是很强,只有筑基后期。
合欢宗威名远扬,多数修真者都会躲开从流山这个地方。
而合欢宗自然也会看菜下饭——那种实力过于强劲的他们也不会带进来。
所以沈情浅要想办法隐藏身份溜进来。
所以沈情浅不能暴露。
不然新闻的头条就会变成——
《剑宗天才硬是要进入合欢宗,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丧失》
搞这种事情真的会被笑一辈子的。
沈情浅内心流泪——死天道,让她干活就让她干活嘛,毁她英明算什么事啊~~~
第四名自然是沈情浅。
水镜外的华玉捏着帕子还在那里笑华霜呢。
“冰块,死冰块,你快瞧瞧,那小子不跟你一样,真的是蠢死了哈哈哈哈。”
“……闭嘴。”
华霜忍无可忍,终于出口呵斥华玉。
华玉切了一声就去找大长老华释玩了。
华玉走了,但是华霜眼神却没有像刚刚那样坚定看着水镜了,而是又有一点悄咪咪的歪斜到后面,偷偷摸摸视奸在聊天的华玉。
华玉的实力没有华霜高,并没有发现。
沈情浅这种打手风格可真的算是独一份。
最后一名画风更加猎奇,因为哥们可以说是把火炎虎唱死的。
唱睡然后弄死。
大概情景如下——
首先进门,哥们就吊儿郎当的的站着,眼神轻蔑,那拽拽的模样仿佛在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这吊儿郎当的态度极其亮眼。
这副模样最先触动的就是华玉和华释的神经。
华玉先是疑惑的哦了一下,因为他惊异的发现,除了华霜这个装逼仔,居然还有高手。
他华玉最看不惯装逼犯了。
而华释,也是被这种态度激起了好奇。
他扭头看向旁边的纪岚,问这个家伙的名字。
纪岚其实也记不得那么多人的名字,还是李子出来报上名号才免除了这一份尴尬。
“大长老,这个小子叫化渝。平时就冷冷的,拽拽的,好像天生这样。”
水镜那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眼前这个小子的操作可谓是神操作。
进来水镜之后不仅吊儿郎当的站着,刚看到火炎虎过来的时候眼神那叫一个轻蔑。火炎虎看到眼前这个人的眼神居然出现了畏缩的表情。
这个畏畏缩缩一出来,不仅是水镜外的众人懵逼了,就连火炎虎自己都懵逼了。
我可是灵兽啊!我为什么会害怕呢?
好奇怪,眼前这个人不过是一介凡人而已!!!
火炎虎也觉得自己这个样子有点丢脸,于是强撑着又发出一声虎啸。
虎啸震耳欲聋。
但是眼前的这个黑衣男人却不为所动。
水镜外,所有人都能听到这个黑衣男人清晰的说了一句。
“小猫咪不应该这么凶。”
然后这个黑衣男人就开始哼起了歌。
哼出的歌和他那么冷漠又冰冷的气质违和极了。
火炎虎感觉在唱歌简直就是在挑衅他,他必要重振他虎族威严。
火炎虎咆哮着飞扑向那个黑衣男人,但是越扑越乏力,最后居然是飞睡到了黑衣男人脚下。
水镜外的众人:……?
纪岚皱眉。
华玉张了张嘴没有说话,最后才给扭头问旁边已经大汗淋漓的老胡。
“不是。你们抓了个什么东西过来?哪个宗门天骄给抓过来了你确定我们合欢宗吃得下???”
“一个两个三个……你们看看这像话吗???”
“还有,之前不是强调过捞人对象主要以凡人为主吗?你给我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是凡人吗???”
火炎虎境界再怎么被压,那也是灵兽。
怎么会被一个凡人搞睡了呢?
八成这个就不是凡人。
看着老虎睡觉,黑衣人似乎自己也困了,就干脆躺老虎的肚皮上呼呼大睡了一场。
好在秘境流动的时间和外面是不一样的。
不然照他们的睡样,搞不成要睡到天荒地老。
黑衣男人睡醒了,似乎才想起来自己的目的。
这才手起刀落,干脆利落的用了自己的发簪杀死了老虎。
外面的众人都看着沉默。
这怎么?他怎么?这这这?
这五个人真的是,除了第二个比较正常,好吧第二个也不正常,武松打虎把老虎给攮死了。
这五个人都不正常。
沈情浅的担心纯粹多余了,有了其他四个哥们的衬托,他反而是看起来算正常的那一拨人。
但是管不了那么多了,沈情浅躺着准备下一波考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