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砰”的一声。
房门被直接踹开。
两名持刀男子,快步冲进房中。
秦慎之被吓到般惊讶起身,又想到什么似的,连忙坐下。
他一副强忍不爽的语气开口:
“两位,你们这么私闯民宅,不合适吧?”
那两人只是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他,自顾在房间内搜查了一圈。
没有什么发现后,适才有一人开口:
“小子,你可有见过一个黑衣人?”
秦慎之沉着脸,对其怒目而视,语气也很冲:
“我在泡药浴!已经泡了一个时辰了!”
他这话有句潜台词:我能泡的起药浴,可不是什么好欺负的普通百姓!
穿越前的秦慎之,人如其名,慎之又慎,是很小心谨慎的性格。
谨慎到甚至有些……软。
唾面自干不至于。
但不涉及底线的人和事,他向来都是能忍则忍。
没办法,他一个孤儿,实在是没什么跟人冲突的底气和成本。
可穿越后,觉醒了“领币系统”之后。
秦慎之便逐渐放下了“谨慎”这个词。
然后他便愈发明白了,什么叫: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做人做事,别那么和善,态度强硬一点,甚至是恶劣一点,真的能避免很多麻烦,也少吃很多亏。
正如此时。
秦慎之都回答那人的问题,而且态度很不好。
可那人不仅没再追问,反而是拱了拱手:
“抱歉,打扰了。”
秦慎之冷着脸没做回应。
那两人对视一眼,也没再说什么,一起退出房间,还给关上了门。
很现实的一点:人都怕麻烦。
那两人走后。
秦慎之顿了顿,声音极低的说了一句:“等等。”
浴桶中没有动静。
秦慎之犹豫片刻,径直起身跨出浴桶,都没擦身便飞速穿起衣服来。
待穿好衣服后。
他适才又说了一句:
“可以了,出来吧。”
浴桶中还是没有动静。
秦慎之微微皱眉,迈步走了过去。
然后……
拎起了不知何时,已经昏迷过去的黑衣女子。
本就是比较紧身的黑衣。
此刻湿身之下。
衣服紧紧贴着皮肤。
美好身材,显露无疑。
对于这勾人的湿身诱惑。
也算血气方刚的秦慎之,内心却毫无波澜。
做为一个在互联网时代长大的00后,比这更诱人的画面,他都不知道看过多少。
还多是美颜加滤镜后的,角度刁钻的完美高清画面。
就眼下这种的。
发抖音怕是都点赞难破10。
能让他有多大反应?
“醒醒。”
秦慎之拍了拍女子的脸。
见女子还是没有动静。
他没多少犹豫的,直接上手扯下了女子的面巾。
入眼的绝美容颜,让秦慎之看的不由一愣。
精致的五官,是他现实中所见过的,最漂亮的脸蛋。
而且全无瑕疵。
就跟网上那种美颜加滤镜后的效果一样。
而大概是因为泡了一段时间水,那本就白皙的俏脸,此刻更显苍白。
几缕发丝贴在脸上,平添了几分凄美之感。
美。
绝美。
美到让秦慎之心里竟然升起了一丝犹豫。
早知道就不看了。
秦慎之暗叹了一声,随后拿过放在一旁的匕首,对准黑衣女子的心脏,毫不犹豫的用力刺下。
三更半夜,被追击的黑衣人,貌似还身受重伤。
这是现在的秦慎之,不想沾上的麻烦事。
所以,他得斩断麻烦。
再就是,继承遗产。
【是否对目标使用复活币,将其复活。(60:00)】
秦慎之无视了面前的虚影,直接上手开始摸尸。
Emmmmm……
好像是杀的太果断了一点哈?
秦慎之当然不是因为摸尸摸的兴起了兴致才后悔的。
他是因为……
一块令牌。
秦慎之从黑衣女子身上,摸到了两样东西:钱袋和令牌。
钱袋里有一沓银票,一共五百两,还有一些碎银。
令牌上刻着两个字——春晓。
秦慎之穿越来才两月半,对这世界了解的不算多。
但就位于春霖城地界,势力最大的正道宗门——春晓宗。
他还是有所耳闻的。
他刚刚杀的这么果断,无非就是觉得,这黑衣女子不是好人。
搞不好是什么魔门妖女。
他想的是自己不先下杀手,搞不好会被反杀。
其次想的才是黑吃黑。
真的是这样的。
可现在看来,人家貌似是个好人,是正派人士。
在法治社会长大的秦慎之,现在虽然没有那么强的法治观念了,但还是很难接受滥杀无辜这种事。
再就是。
正道仙子,应该不会亏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吧?
想到这,秦慎之开始动作起来。
他先是将钱袋和令牌,都物归了原处。
然后又将黑衣女子胸口的匕首拔了出来。
又想了想后,将人给扔回了浴桶中。
做完这一切,眼前的虚影已经变成……
【是否对目标使用复活币,将其复活。(45:21)】
是。
秦慎之默念了一声。
一道无形波动掠过黑衣女子。
数秒后。
黑衣女子身躯微动,猛地从浴桶中起身。
她先是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随后目光很快锁定在秦慎之身上。
秦慎之表情平静的与她对视,开口解释道:
“那两人走后,你昏迷了过去,我帮你治好了伤。”
女子闻言秀眉微蹙,似乎是不相信一般。
但她运气感受了一番后,目带惊奇,清脆婉转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你身上毫无修为波动,是如何帮我治的伤?”
秦慎之抿了抿唇,声音略显低沉:“家传秘药。”
女子看了他一眼,眼中带着明显的置疑之色,朱唇微启,但顿了顿后,又合上了,最后只是说道:
“敢问公子尊姓大名?公子救我一命,日后定当有所回报。”
等的就是这句话!
“在下秦慎之。”
秦慎之回了一句后,又很勉强的笑笑:
“回报就不用了,我看姑娘如此漂亮,肯定不是坏人。”
女子闻言又是一愣,随即想到什么一般:“秦公子那家传秘药……很珍贵?”
秦慎之停顿片刻,摇摇头:“不算珍贵。”
而后又补了一句:“起码我认为给姑娘你用,肯定值。”
说话间,他一副想看又不敢看那女子的模样。
女子适才意识到什么,摸了摸脸上已经不存在的面巾。
秦慎之连忙开口解释:“方才要给姑娘喂药,所以……”
女子了然颔首,随后又一脸正色道:
“总之,秦公子的救命之恩是切实存在的,日后小女子定有所报。”
没赌错,是个真正的正道人士。
秦慎之心里松了口气,面上则是摆摆手,一副不愿多聊的模样,转而问道:
“对了,还不知姑娘芳名?”
女子看了他一眼,红唇轻启:“顾栀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