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涅心里的不快,经过这么一顿发泄也算差不多了,仅有的悲伤被他压在心底。
“没事,去休息吧!没有什么重要事别烦我!”羽涅摇了摇头转身朝洞府走去,临进去前好像想到什么似的,脚步停顿一下。“哦!桃花酿搬两坛送进来!”
“啊?哦,好的妖尊!”
流逸疑惑了一瞬,就下意识答应了。
酒送进去就被妖尊被赶出来的流逸,看着被阵法笼罩起来的洞府,流逸脸上闪过担忧。在原地站了很久,最后只能离开,妖尊刚回来,三位长老的事情的后续,需要他去处理。
一连三个月,流逸每天送去两坛酒,每次都只能把酒放在阵法外。三个月了他一次妖尊的面都没见过,每次也只有送酒的时候才能收到妖尊的传讯,每一次声音都更加低沉。
流逸跟了羽涅九万年,从来没见过他这样。以前的羽涅总是像个太阳一样,暖暖的就像有用不完的精力,总是笑容满面的。后来慢慢的虽然也在笑,却总好像是习惯了一样。
直到这次神界归来,他…好像变了,是因为什么呢?
“妖尊…流逸能为你做什么呢?”流逸站在阵法前发呆,低声的说着。
而此时的羽涅,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喝醉了,脸红红的,紫色的眼眸朦胧的看着手上的一个小云朵的挂饰发呆。眼角的红痣为为这一画面更添几分媚色。
衣衫半开,随着呼吸忽隐忽现的胸膛,真是不得不说一句,风景真美。
“云华…小狐狸想你了,对不起…”羽涅看着躺椅渐渐沉睡过去,手里的酒坛跌落在地上滚了很远,一直到洞府边缘。
而那块吊坠却被他紧紧的攥在手心里,像是什么珍贵的宝物,可那只是一个木雕而已…
沉睡的羽涅好像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红红的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
“云华,云华,你快来看,下雪啦!”羽涅跑到院子里,伸手接着天上飘落的雪花,满含笑容的捧着递给云华看。“快看,云华,真的是雪花,真漂亮。”
云华温润的眼睛看着羽涅粉衣在雪中到处跑,玩的特别开心。云华拿出十尾狐琴盘膝而坐,手指轻抚琴弦。动人欢悦的琴声传来,就像在诉说羽涅此时的心情一样。
羽涅转头看着云华弹琴的样子,笑的更开心了,唤出琉璃扇扮做白日里才看过的舞女的样子,翩翩起舞。
妩媚多姿的舞蹈,羽涅跳起来一样好看,一点也没有女性的媚态,男性的英姿,反倒是别有一番意境。尤其那眼角的红痣更是别添了一点风情。
一琴一曲,一人一舞,伴着天空飘落的雪花真是一幅上好的画作。
“云华,这首曲子好好听,我怎么从来没听你弹过?叫什么名字啊?”羽涅微喘着跑到云华身边坐下,探头看着云华询问。
“嗯,还没有名字。”云华看着活泼的羽涅,认真的想着。这个小狐狸真是活泼可爱,还好是他的。
“啊?云华这首曲子是你刚刚作出来的吗?那我给它取个名字好吗?”羽涅看到云华点头,就开心的靠在云华的肩上思考着。
渐渐的羽涅睡着了,云华把他抱起放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着他的睡颜,第一次温和的笑了,眼里都是浓浓的满足。
“十尾云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