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娄晓鹅确定了关系后,俩人还一起去吃了顿烤鸭。饭后把她送到娄家附近,王胜利就撤了,还征用了她的自行车。美其名曰是下次找她方便。反正她家不缺那玩意。
回到家的娄晓鹅一进门,就看到迎出来的妈妈谭雅莉,还有坐在沙发上,在那假装看报纸的父亲娄怀民。
“晓鹅回来了?相的怎么样啊?”谭雅莉边走边问。
娄晓鹅换好鞋,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妈,您先别急嘛。”谭雅莉拉着她坐到沙发上,“哎哟,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跟妈说说。”娄怀民也放下报纸,侧耳倾听。娄晓鹅看着父母期待的眼神,忍不住笑出声,“爸妈,我觉得这次相亲对象挺不错的。我们聊得很投机,还一起去吃了烤鸭呢。”谭雅莉眼睛一亮,“真的呀?那小伙子长啥样,性格好不好?”娄晓鹅脸颊微红,“他叫王胜利,长得挺精神的,性格也很开朗幽默。而且他还挺有想法的,以后肯定有出息。”
“什么?”娄父,娄母听到这话同时一惊!“不是说叫许大茂吗?怎么叫王胜利了?”
“哎呀!爸妈,我本来是准备去跟那许大茂去相亲的,但是我在路上遇见了,前两天送我去医院的那个男同志。我们就聊着去玩了,后来就觉得我们两个挺合适的。”
“那他是干什么的?家里有什么人啊?”娄父一脸好奇的同时还担心王胜利的成份。谭雅莉也是一脸的震惊和希冀地看着自己这个单纯的女儿。
“爸,王胜利是个孤儿,在轧钢厂任职采购员,还是个退伍军人!还有军功在身的。”娄晓鹅知道自己的爸妈担心什么,说完还傲娇的看着父母。【你女儿我厉害吧,找了个成份比你那保姆儿子好多了。】
娄怀民和谭雅莉对视一眼,眼中有惊喜也有担忧。惊喜的是女儿找到了个有出息的对象,成份也很好。担忧的是对方是孤儿,家庭方面能给的助力太少。
娄怀民沉吟片刻,开口道:“晓鹅,他是个采购员,这工作虽然不错,但你也得了解清楚他平时为人处世怎么样。而且他是孤儿,以后咱们家得多帮衬着点。”谭雅莉也跟着说:“是啊,晓鹅,感情的事不能只看眼前,过日子还得考虑长远。不过这小伙子有军功,人应该差不了。”
娄晓鹅连忙点头,“爸妈,你们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跟他接触这几次,感觉他人品挺好的,对我也很照顾。”娄怀民拍了拍她的肩膀,“行,既然你觉得好,那我们就见见这小伙子。不过在这之前,你还是多跟他相处相处,多了解了解。”
娄晓鹅兴奋地抱住父母,“谢谢爸妈,我就知道你们最好了。我下次就带他来见你们。”
另一边,王胜利骑着娄晓鹅的自行车,哼着小曲儿,心里美滋滋的。突然,他想起自己寻宝的事儿。他一拍脑袋,这恋爱一谈,差点把正事忘了。女人真的会阻挡自己赚钱的速度。他决定顺着这条路,去碰碰运气。
王胜利骑着车四处转悠,眼睛不停地扫视着周围。在一个老旧的胡同口,他看到一位收废品的老人正在一辆三轮车上,摆弄着一些旧物件。王胜利心里一动,停下车走过去。老人看到他,热情地招呼着。
走到近前,王胜利边在心里默念“系统大爷开工了”,边跟老人交谈。
“经系统检测,清早期花瓶两个,价值2000商币,是否兑换。”“不换”
“经系统检测,宋朝的墨宝一幅,价值5000商币,是否兑换。”“不换。”
王胜利心中暗喜,没想到真有收获。他装作不经意地拿起那幅墨宝,仔细端详起来。老人见状,笑着说:“小伙子,这墨宝我也不懂,你要是喜欢,给个两块钱拿走得了。”王胜利强忍着心中的激动,跟老人砍起价来:“大爷,您看这墨宝也有点破旧了,一块钱怎么样?”老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王胜利付了钱,小心翼翼地把墨宝收好。接着,系统又检测出明代的字画一幅,价值2000商币。王胜利故技重施,花了一块钱将其拿下。他心满意足地骑着车离开了胡同,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一个念头就让它们进了空间。想着这些宝贝兑换成商币后,自己离发家致富又近了一步。
当王胜利骑着车继续溜达的时候,突然脑子灵光一闪,既然收废品能收到好东西。那自己直接去废品收购站买不就可以了?想到就干。当他来到废品收购站时,还真有大收获,不单单是字画,还有其它。
系统检测出一个战国时期高只有三十公分左右的青铜鼎,价值300000商币。王胜利强压着内心的狂喜,在和收购站的一老头,经过一番唇枪舌战,最终花五块钱把青铜鼎买了下来。王胜利把青铜鼎小心地绑在自行车后座。准备在没人的时候再收进空间。就准备离开了。这时的天色也渐晚,他就准备买点菜回家。今天的收获已经很不错了,花点小钱就能换上那么多的商币,虽然不能跟那种自己发现的藏宝地比。但这样它才是长久之道,整个四九城有多少废品收购站?那都是自己的“钱包”。
来到菜市场,见眼的是一些零零散散的青菜,瓜果,想要肉那是不可能的,卖肉的台子就连油渍都没有。随便买了点青菜,南瓜就回去,本来今天赚了那么多钱钱,准备让傻厨子表现表现好慰劳一下自己的计划也破灭了。这个年景大家都一样,自己也不敢天天吃肉啊。
王胜利骑着车往四合院赶去,快到的时候,老远就瞧见许大茂正跟闫门神拉扯呢。许大茂一脸的不耐烦,闫门神则是一个劲在那里吧啦吧啦。王胜利停好车,饶有兴致地走上前去。
“哟,这是咋啦?大茂,你咋跟三大爷聊的那么嗨啊。”王胜利笑着问道。许大茂见是王胜利,像见了救星一般,忙说:“胜利,你可算来了。我今儿出门是准备去相亲的,这人都没有见到呢,那有心情跟三大爷聊啊,他却一个劲在那里问个没完。”闫三爷也是一脸的郁闷说:“我这不是听大茂说,他都去相亲了,我家解成也不小了嘛,就想向他打听打听是那个媒婆介绍的。”
王胜利眼珠一转,从兜里掏出根烟递给闫门神,笑着说:“三大爷,您看大茂也是情况有些特殊,你就不要去麻烦他了。”闫门神接过烟,脸色缓和了些,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王胜利又说:“三大爷,您看我今儿也是逛了一天了,就不跟你在这叨叨了。”闫门神一听,看着手里的烟也就摆摆手:“行吧行吧,你们都回去吧。”许大茂长舒一口气,忙向王胜利投去感激的目光。两人便一起进了四合院。
两人过了垂花门进了中院,就瞧见秦淮茹在那洗衣服,傻柱则在不远处偷偷看着,眼神里满是痴迷。许大茂见状,立马阴阳怪气起来:“哟,傻柱,你这眼睛都快贴人家身上去了,也不害臊。”傻柱脸一红,恼羞成怒地回怼:“你放屁,傻大茂你是不是又欠揍了。我这是看秦姐这么晚了还在洗衣服,还大着肚子应该挺辛苦的。”
这时,贾张氏从屋里冲了出来,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许大茂,你少在这挑拨离间,我儿媳妇洗衣服怎么了,关你屁事。”许大茂本来心情就不好,也是不甘示弱,和贾张氏吵了起来,两人越吵越凶,眼看就要动手。左右邻居也是不嫌事大,纷纷出来看起了热闹。秦淮茹却在一边低头垂泪。
王胜利看到自己的秦大主那样,心就是一愣,那还了得。赶紧上前,挡在两人中间,大声说道:“都别吵了,大晚上的吵得四邻不安。大茂,你就别嘴欠了。贾大妈,您也消消气。”两人见王胜利出面,也都渐渐安静了下来。贾张氏哼了一声,“谁叫许大茂乱放屁,破坏我家儿媳妇的名声”。许大茂也是趁有王胜利挡着贾张氏,赶紧转身跑回后院去了。贾张氏看到许大茂跑了,还嚷嚷着要许大茂赔钱。王胜利也是一阵忽悠才把贾张氏劝回去。一场风波算是暂时平息了。
跟秦淮茹对了一下眼神的王胜利,就搂着傻柱的肩膀回家去了。“柱子哥,你也不必要跟那许大茂生气。就那张欠嘴,你在意你就输了,你就当他是在放屁,是不是就没什么感觉了?”
让他忽悠的不知道说啥的傻柱,也只好跟着回了自己家里准备做饭,毕竟王胜利的手里还提着菜。
看着那高大的背影,秦淮茹就想“那个男人太坏了,特别是那嘴真会说”。但自己怎么会感觉开心呢?想到昨晚上的事又是一阵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