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后,江辞和陈宇对视一眼,陈宇会意的笑了一下,然后就离开了这个地方,江辞则是推门进去。
“严叔叔好,我是江辞,受家中长辈之托前来拜访,一点心意请严叔叔收下。”江辞将红匣盒子放在桌子上,语气十分恭敬。
严默抬头看了一眼江辞,笑道:“你就是江辞啊,果然长得一表人才,我听民羌说过你好几次了,来,坐。”
江民羌就是江辞的大伯,也就是严默的同学,严默脸上带着笑,说话也非常的和气,他和江民羌的关系还是非常好的,更何况他知道江家人在京市的地位。
听到严默的话之后,江辞拉开面前的椅子,然后淡然的坐了下去,他对人是非常敏锐的,严默虽然表现的很平淡,但和他说话的时候却没有长辈对晚辈的傲气,倒像是同岁人一般。
“具体的事情我都听民羌说了,既然你被分配到我这,那你就尽管放心,叔叔已经提前打好招呼了。”
“我给你安排的大队呢叫革命大队,这是我们公社里最好的一个大队,大队长人很和善,好相处的很,粮食产量每年也是最高的。”
“你来了叔叔这边就尽管放轻松,就权当是来旅游体验体验生活,要是哪儿不愉快、不舒心了,那就来找叔叔,叔叔叫人给你安排轻松的事。”严默道。
江辞抬起头露出一个礼貌的笑来,人家这意思简洁干练,他明白的很,无非就是说叫他放轻松,哪怕发生了天大的事都有严默在头上顶着呢。
“谢谢严叔叔,爷爷说下乡锻炼身体挺好的,叫我不许偷懒懈怠了,严叔叔的好意我心领了,若是有什么事的话,那江辞也只能厚着脸皮麻烦严叔叔了。”江辞道。
老爷子虽然疼爱江辞这个孙子,但不代表会纵容他在乡下借着严默的权势躲懒,要是知道了江辞在乡下啥也不干的话,恐怕就要过来这边教育他了。
而且,江辞是个不喜欢麻烦的人,他喜欢直接解决麻烦的源头,但这里不是末世,杀人是要挨枪子的,所以他会避免有什么麻烦出现。
但他能够避免,不代表不会有麻烦出现,所以能避开的他自然会避开,避不开的那就只能动用自己家里的势力了,反正不用白不用,这么老大身份不用可惜了。
再者说,严默虽然话里话外没说什么,但对他这般讨好倒不像是照顾同学家的小辈,像是要搭关系,不过这个年代也正常,谁不想在军政上沾上点关系呢。
既然人家上赶着这么说,那他也没有理由去拒绝,索性那是老爷子的事情,再不济也有他大伯在上头呢,他就只管甩开膀子干就是了。
“不怕麻烦,有什么事直接来公社就好,小陈也就是今天接你们的陈宇,他是我的助理,要是我不在公社的话,找他也可以。”严默道。
虽然他是公社的社长,也不可能一天到晚都在公社里,说白了公社里也没什么事,解决完事情之后他就会回家的,所以有时候他会不在。
不过他的家离这儿并不远,要是有什么事的话,陈宇也会骑着自行车来找他的,公社里有好几辆公用的自行车可以用。
“谢谢严叔叔,那江辞就先出去了,免得一会儿被人撞见。”江辞点头道,他说完后严默也点了点头。
现在虽然查的没那么严了,倒要是真被人撞见的话,那可就不好了,毕竟这时候的人大多都嘴碎,要是传出去了,那对严默的名声可不好。
江辞轻轻带上门,陈宇就在不远处等着他,见他出来还朝他招了招手,江辞抬脚朝着陈宇那儿走去,出去时大多数知青都回来了。
毕竟里面是公社,外面还有个陈宇等着,不然的话江辞早就翻墙出去了,毕竟容易被人撞见。
“江知青,你怎么从里面出来啊?”王一书好事的问了一句,眼里闪烁着诡异的光。
这里面可是公社啊,他们都没资格进去参观的,怎么江辞还能进去的。
“江知青看我和李同志看着行李劳累,就买了四个包子给我们吃,这吃着的时候正巧江知青想上厕所,我就带他进去了。”陈宇笑着道。
他开口给江辞找补,也是因为严默吩咐了,而依旧坐着看行李的李越也点了一下头,道:“是啊,这外面的公厕离得有些远,索性就进公社里用了。”
李越不知道江辞进去是和严默说话,还真以为他是去上厕所的,毕竟吃人家的东西嘴软,肯定要帮人家说说话的。
见两个看着行李的同志都这么说,王一书也只是轻哼了一声没再说些什么了,陈宇这时又压低声音,道:“社长提前给大队长打过招呼了,一会儿你直接去大队长家拿五十斤大米,那是社长准备的。”
若是现在给大米的话,五十斤拿过去还是非常累的,而且要是被人看见了,那指不定就要遭人嫉妒了,一路上要是米袋子被弄破,那白花花的大米可捡不起来的。
索性严默就直接给了大队长钱,买了一袋五十斤的米,让大队长一会儿给江辞拿过去,反正以江辞的家世来说,估计也吃不惯糙米和粗粮,肯定是要买好米吃的。
新知青下乡那都是没有米的,因为他们也没有公分,所以大队长会先借五十斤米给他们,年底的时候才会让他们用公分抵钱。
“陈同志,麻烦你帮我向严叔叔道谢。”江辞压低声音回了一句,然后又将背包拉开一条缝,拿出两份鸡蛋糕,一份是半斤,拿给了陈宇。
“陈同志,麻烦你将这两份鸡蛋糕给李杰知青和那个女知青,路上的时候他们帮我说了话,我不便交给他们。”江辞给陈宇说了两人的穿着。
由于供销社没开门,所以他也没买到什么东西,索性就拿空间里的鸡蛋糕抵了,他还是蛮不喜欢欠人情的,哪怕人家只是帮他说句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