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帮你。”,然后,熟门熟路的帮禾上完药,安抚了一会儿卵,等卵的动作小了,就帮他按摩身上紧绷的肌肉,抽筋的小腿,等一系列事情做完,禾的脸色好看了不少。然后,在我的帮助下缓缓的起身,穿好鞋子,下床,扶着双胎足月大的腹部,在我的搀扶下,缓缓的走去洗手间,在我的帮助下,排尿,等尿液排完,洗了洗手,就在我的搀扶下,回卧室,上床,在我的帮助下,侧躺在床上休息。
我们二人盖好被子,我问:“禾,你腹部现在有几颗卵啊?白天的时候还顺利吗?”修闵禾在腹部感觉了一下,说:“粗略估计,应该有20几颗卵吧,具体不知道,白天的时候,有弥,柯哥哥的掩护,还算顺利,只不过,现在,我无法长时间在其他人面前展现兽型,虽然有秘法能遮掩我的身形,让人无法看到我的腹部,但是时间不能太长,时间一长就会让人看出孕态来,毕竟这次腹部太大了。”
我说:“你人身都这么大了,那兽型,腹部有多大?”修闵禾说:“已经很大了。”我说:“那你还好吗?”修闵禾说:“嗯,还行,之前也有过,但是兽型也还好,这是第一次这样。”我说:“是因为契约时间不对吗?”修闵禾说:“嗯。”,我说“兽人一次产卵期,会产生几颗卵?何为单卵多卵?”
修闵禾说:“单卵是指一次产生1-10之间任意数额的卵,兽型比人型要大点,多卵,是指一次产生11及以上颗卵,10颗为一组,11-20颗,兽型会比单大点,人型不定,21-30颗,兽型更大,然后一次类推。”我说:“多卵,上次两倍是?”修闵禾说:“20颗。”我说:“这么多?当时,你疼吗?”修闵禾说:“哈哈,都过去了,剩下的20天,照顾好我就行了,离,快睡吧,明天要早起。”我说;“好。”然后,我们二人相拥而眠,渐渐的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我先醒了,就发现外面天气有些阴沉,我先去洗漱,然后去厨房弄了一些吃食,等吃食弄好了,我就感觉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脚步声,我回头,就看到修闵禾正扶着腰,挺着肚子,缓缓的向我走来,一段时间后,他在桌边坐定,我端着早餐在他旁边坐下后,就开始边吃边聊,我说:“用孕势了吗?”他委委屈屈的说:“还没有,那个东西需要放到极深的地方,我自己做不到,也无法够到那里。”我说:“那我帮你,过完早后,对了,你今天要用河布吗?”
他说:“不用,帮我系上河带就可以了,还要往两个孕囊里注入特制的药水,把腹部保持在四胎足月大小。”我说:“为何?”他说:“这是我们部落的习俗,在结侣后,兽人要在伴侣的帮助下,往孕囊里注入药水,一来有同甘共苦的意思,二来也有恭贺新婚的意思,顺便助孕囊进行第二次发育。”我说:“一定要保持在四胎足月大小吗?”他说:“这个看个人,反正都是双数,直到婚后第一次产卵期开始,就不需要了,只不过我兽型腹部已经有三胎五六个月大了,而且未来还要涨,为了不再束腹,就这样吧!”我想了想说:“这样也好,那吃完早餐后,我帮你。”
等我们二人吃完早餐,我拗不过修闵禾,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修闵禾,扶着腰,矮着身体,站在比较矮的洗手池边上,辛苦的洗着碗,等碗洗完了,我赶紧走过去,扶住修闵禾,帮他揉着紧绷的肌肉。等他缓和后,我就在他的带领下,去了后面的一个山洞,(这个山洞比我们住的要小一些,有两间房,一间房里,摆了一张桌子,和书架,书架上摆满了书,而另一间房,则放着一张石床,和一些竹篓,竹篓里面放了一些用兽皮包着的东西,整个山洞十分干净整洁,想来最近是有人打理的。)我说:“这也是我们家?”修闵禾说:“嗯,这里是玉淑间和书房。”
我说:“玉淑间是?”修闵禾说:“是兽人必备的一间房,已成家的兽人每逢产卵期,特别是孕中后期,为了不影响他人,就会到这里来,晚上在这里休息,白天去照顾契主。”我说:“所以,孕期中,所有的不适,不方便,都是兽人自己忍受,而契主却只知生产的凶险,而不知道兽人孕期中的不适?”修闵禾苦涩的点了点头,我说:“我不是一般人,我不会如此对你的,你要懂得依赖我。”他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然后,他就护着自己的肚子,半蹲下来,从竹篓里拿出两个器皿和一个盒子,然后,起身,在我的搀扶下去了厨房,打开其中的一个器皿,倒出里面的液体,放在还未完全冷却的锅中加热,等锅中的水加好热后,修闵禾就把锅中的药液,放进空的器皿里,然后让腰部,处于悬空状态,躺下,准备“服下”药液。
我说:“你这样不累?”他说:“有点,但是只有这样,药水才能生效。”我说:“好吧!那我快点。”然后,修闵禾就平躺在床上,让我好操作,药水‘喝完’后,使用药玉(药玉呈树杈状,放在那里,而尾部长长的流苏,则坠落着,随着你的走动,叮当作响。)然后,我就听到修闵禾发出了一声娇喘,我说:“怎么了?”
修闵禾说:“没事,离,继续。”我说:“好。”然后,我就接着放,就这样放了半天,修闵禾哑着嗓子说:“好.......好了,可以了。”我说:“好。”,然后收手。我就看到修闵禾躺在床上,眼尾带着些许粉红,一副任人采摘的模样,看着他那副样子,我不禁感到一紧,向下望去,果然,我有些尴尬的咳了咳,转身,准备出去,冷静冷静,然而,还没等我出门,修闵禾就说:“离,离,不……不用忍着,我帮你。”我说:“可是。”修闵禾说:“没关系,还早。”然后,我就上前,运动,半个小时后,我把修闵禾从床上抱了起来,就看到他的肌肤上印着些许红印,想来就是被我欺负狠了。(此时,药玉,已经没入了许多,药玉后面系着的,长长的流苏,几乎已经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