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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5-11-30 18:24:37

我是一名金牌律师,为了一件棘手案子,我在连续加班七天后,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再睁眼,我没躺在ICU,也没躺在太平间。

而是躺在一张豪华欧式大床上。

真丝被面的触感丝滑得像德芙,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仿佛烧钱才有的昂贵香氛味。

还没等大脑重启完毕,我的脑子里突然炸开一道尖锐的电子音:

【叮!恭喜宿主绑定‘恶毒女配自救系统’!】

【当前任务:攻略本书男主顾彦辰,挽回他的心,避免死亡结局!】

我揉着太阳穴的手一顿。

海量不属于我的记忆,像PPT一样在我脑海里疯狂自动播放。

好消息:我穿书了,成了首富姜家的独生女姜淼,富三代,有钱有颜,嚣张跋扈。

坏消息:我成了自己最厌恶的恶毒女配。

原主是个为了男人把脑子丢进下水道的恋爱脑。

为了那个所谓的男主顾彦辰,她什么烂事都干绝了。

陷害小白花女主,给男主下药,一哭二闹三上吊逼婚……

甚至把自家好端端的姜氏集团,作得风雨飘摇,差点破产。

而最后的结局更是感人——

家破人亡,她自己还在去找男主的路上,刹车失灵,车祸惨死。

我:……

1.

上辈子我是一名金牌律师,连续熬夜七天猝死的卷王。

这辈子好不容易有钱有闲,系统居然让我去攻略一个想弄死我的男人?

这投资回报率简直是负无穷。

系统显然没察觉到我的嫌弃,还在那儿喋喋不休地发布指令:

【请宿主立刻前往顾氏集团,给女主白晓莲一个下马威!必须让她知道谁才是顾彦辰的真爱未婚妻!】

【检测到宿主迟疑,请注意!如果不完成任务,将面临雷击惩罚!】

我慢条斯理地从那张巨大的床上坐起来。

赤脚踩在迪拜手工长毛地毯上,我走到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美得极具攻击性,只是那双眼睛里原本的痴迷和空洞,此刻彻底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审视K线图般的冰冷和锐利。

「呵,系统是吧?」

我对着空气开口,声音冷静得像是女霸总在开晨会。

系统愣了一下:【宿……宿主?请您立刻执行任务!】

我轻笑一声,随手拿起桌上的爱马仕限量款摸了一把,缓缓道:

「根据你刚才的指令,让我去对白晓莲进行言语羞辱和恐吓。」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这涉嫌侮辱罪和诽谤罪。」

「如果你还要我像原情节那样限制她的人身自由,那就涉及第二百三十八条的非法拘禁罪。」

别忘了,我可是金牌律师!

系统的电流声明显卡顿了一下:【这……这是小说世界……】

我没理它,继续输出:

「还有,你刚才提到的‘雷击惩罚’,属于故意伤害,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作为一个所谓的系统,你有合法的ICP备案吗?」

「你的运营主体是谁?服务器架设在哪里?受哪个国家工信部监管?」

「你这种强制绑定并教唆犯罪的行为,我完全有理由怀疑你是境外非法诈骗。」

「我有必要下载一个‘国家反诈中心APP’,顺便向网安大队报个案。」

系统:【……】

脑海里那原本嚣张的电子音,突然变成了滋滋啦啦的乱码声。

显然,它的CPU过载了。

这是它统生第一次,遇到不按套路出牌,反而跟它句句讲刑法的律师宿主。

趁着系统死机的功夫,我迅速在脑海里复盘了一下整本书的情节。

原主之所以死得那么惨,无非就是把宝全押在了顾彦辰这个不仅眼瞎、还极其自负的蠢货身上。

顾彦辰现在是顾氏名义上的太子爷,但他那个位置,坐得并不稳。

真正掌控着顾氏财团命脉,让黑白两道都闻风丧胆的,是那个男人。

顾沉。

顾彦辰的小叔。

书中对他的描写不多,但每一个字都透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私生子出身,却在残酷的家族内斗中杀出一条血路。

不近女色,手段狠辣,是真正的商界修罗。

就连顾彦辰那个不可一世的父亲,在这个弟弟面前都得夹着尾巴做人。

原书中,姜家破产后,顾沉顺手收购了姜氏的残骸,让姜氏这艘大船彻底沉没。

如果说顾彦辰是那个要我命的刽子手。

那顾沉,就是那个唯一能让我翻盘的核武器。

我走到衣帽间,嫌弃地推开原主那些粉嫩的公主裙。

挑了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真丝衬衫,搭配高腰阔腿裤,涂上复古红唇。

镜子里的女人,气场全开,仿佛下一秒就能去华尔街敲钟。

系统终于从乱码中恢复过来,颤颤巍巍地问:【宿……宿主,您要去哪里?是要去找男主顾彦辰吗?】

我整理了一下袖口,眼神玩味。

攻略顾彦辰?

那种只有脸能看的废弃资产,白送我都嫌占地方。

既然要搞,就搞个大的。

我要去找那条最粗的大腿。

我要让顾彦辰那个蠢货,以后见了我,得毕恭毕敬地喊一声——

小婶婶。

2.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红唇黑发、一身黑色丝绒露背礼服的女人,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这才是姜氏集团大小姐该有的样子,而不是那个只会围着男人转的粉色花蝴蝶。

根据原书情节,今晚是海城商界的年度慈善晚宴。

更是姜家走向灭亡的导火索之一。

原主会在今晚当众对顾彦辰死缠烂打,被白晓莲衬托得像个泼妇,沦为整个圈子的笑柄。

而顾家真正的掌权人顾沉,将会在今晚敲定一个高达百亿的文旅度假村项目。

那是顾氏近五年来最大的投资,也是书里顾沉唯一一次“马失前蹄”。

因为就在签约后的第二天,国家就会出台最新的湿地保护红线政策,那个项目所在地,恰好在红线内。

百亿资金,瞬间被套牢。

虽说这点钱伤不了顾沉的根本,但却让他在家族内部遭到了一次不小的弹劾。

我踩着八公分的红底高跟鞋,步履生风地走进宴会厅。

刚进门,一道充满厌恶的男声就在耳边炸响:

「姜淼,你TM还要不要脸?我都躲到这儿了,你居然还能跟过来?」

我停下脚步,侧目。

顾彦辰正皱着眉看我,怀里还搂着一脸受惊小白兔模样的白晓莲。

白晓莲怯生生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姜姐姐,你别误会,我和彦辰哥哥只是在谈公事……」

周围的宾客纷纷投来看戏的目光,等着看那个疯批大小姐发飙。

就连脑子里的系统也重新连上线,滋滋啦啦地喊:

【警告!情节点触发!请宿主立刻泼白晓莲红酒,并大骂她是狐狸精!】

我慢条斯理地从侍者托盘里端起一杯香槟。

顾彦辰下意识地护住白晓莲,一脸警惕:「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公共场合!」

我轻晃着酒杯,眼神像是在看两坨不可回收垃圾。

「借过。」

我冷冷吐出两个字,连个正眼都没给他们,直接侧身越过这对“璧人”。

顾彦辰愣住了。

白晓莲僵住了。

等着看戏的吃瓜群众手里的瓜都掉了。

顾彦辰不可置信地在我身后喊:「姜淼!你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我头也没回,声音清冷得能掉冰渣:

「顾少多虑了,与其担心我玩把戏,不如担心一下顾氏的股价。」

「毕竟,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

系统在我脑子里尖叫:【宿主!你OOC了!你要被扣分……滋滋……】

「闭嘴,正在忙着搞钱。」我在心里冷冷回了一句。

我的目标很明确。

宴会厅的角落里,坐着一个男人。

即便是在这种衣香鬓影的场合,他也显得格格不入。

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那张脸俊美得近乎妖孽,但周身散发的冷冽气场,却让人不敢靠近半步的男人……

顾沉。

此时,他的助理徐文正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低声向他汇报着什么。

那应该就是那个即将签约的文旅项目意向书。

我抿了一口香槟,调整了一下呼吸,径直朝那个被称为“活阎王”的男人走去。

还没靠近,就被两个黑衣保镖拦住了去路。

3.

徐助理抬起头,看到是我,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但还是维持着基本的礼貌:

「姜小姐,顾总正在谈事,不方便见客。如果是找小顾总,他在那边。」

显然,在所有人眼里,我姜淼就是顾彦辰的舔狗,找顾沉也肯定是为了帮助顾彦辰。

我没有硬闯,只是隔着两米远的距离,目光越过助理,直直地落在顾沉身上。

他也正抬眼看我。

那是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带着审视和早已看透一切的淡漠。

仿佛在他面前,所有的伪装都无所遁形。

若是原主,恐怕早就被这眼神吓退了。

但我迎着他的目光,举了举酒杯,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化的微笑。

「徐特助,我不找顾彦辰那个废物。」

听到我对顾彦辰的称呼,徐助理明显愣了一下。

我压低声音,语速极快且清晰:

「我是来找顾总做个善意提醒的。」

「关于南郊那块地,签字之前,我建议你们再等十二个小时。」

一直没说话的顾沉,看着我嘴角扯了一下,似是在嘲讽。

徐助理皱眉:「姜小姐,商业机密不是你能随意打听的,请回吧。」

他显然把我的话当成了博关注的胡言乱语。

我没动,目光死死锁住顾沉,声音不大,却字字珠玑:

「《环境保护法》第四十五条,生态保护红线一旦划定,在这个区域内进行不符合主体功能定位的各类开发活动,都是违法的。」

「我知道顾总想打造生态度假村,但如果明早八点的新闻联播发布了新的湿地保护名录,顾总这一百个亿,怕是要打水漂了。」

徐助理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

「呃,我是个律师……哦不,我毕竟是姜家人,自然有我的关系渠道。」

我及时改口,脸不红心跳地扯起虎皮,「风险我已经提示了,信不信由顾总。」

说完,我没有丝毫留恋,潇洒转身。

多说无益,懂的都懂。

对于顾沉这种多疑的掌权者,送上门的肉他不吃,只有让他自己闻到血腥味,他才会信。

我走到露台,吹着晚风,心里默默倒数。

十。

九。

八。

……

三。

二。

一。

宴会厅角落,徐助理接起了一个电话。

紧接着,他脸色骤变,拿着手机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快步走到顾沉身边,弯下腰,急促地耳语了几句。

原本神色淡漠的顾沉,动作猛地一顿!

他那双常年波澜不惊的眸子,瞬间迸射出一道锐利的光芒。

隔着重重人群,那道目光精准地穿透喧嚣,落在了露台上的我身上。

不再是看垃圾的眼神。

而是猎人看到了极具挑战性的猎物。

带着探究,带着玩味,甚至……还有一丝隐隐的欣赏。

我转过身,背靠着栏杆,遥遥地冲他举杯。

红唇微启,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不、客、气。”

脑海里的系统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完蛋了……宿主,你咋把反派大BOSS给招惹了!】

我笑了。

招惹?

不。

这叫资产重组前的必要路演。

好戏,才刚刚开始。

十分钟后,我在二楼的VIP休息室见到了顾沉。

徐特助很有眼力见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厚重的红木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这个海城最危险的男人。

顾沉坐在深色的真皮沙发里,长腿交叠,手里把玩着一只未点燃的雪茄。

他没说话,只是那双极具压迫感的眸子,像X光一样将我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空气安静得仿佛能听见秒针走动的声音。

这是一种心理博弈,谁先开口,谁就露怯。

但我不是来这就职面试的,我是来谈生意的。

我径直走到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姿态比他还放松。

「一百个亿的止损,顾总打算怎么谢我?」

我开门见山,没有任何铺垫。

4.

顾沉动作微顿,将雪茄扔回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姜小姐想要什么?如果是为了引起顾彦辰的注意,这种手段未免太昂贵了。」

他声音低沉磁性,却透着股漫不经心的凉薄。

还在试探我。

我嗤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眼神直视他:「别跟我提那个蠢货,晦气。」

「顾总,我是个俗人,我不谈感情,我只谈钱。」

「刚才的消息只是见面礼,像这样的“直觉”,我还有很多。」

顾沉挑了挑眉,显然对我的坦白有些意外:「直觉?」

「你可以理解为,我对市场风向和某些隐秘的政策,有着超乎常人的预判。」

我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语气笃定。

「我的条件很简单。」

「我提供信息,你负责操盘。」

「必要的时候,顾氏这棵大树要借我乘凉,挡一挡我们姜家的烂摊子。」

「当然,最重要的是,有的肉顾总吃的时候,您也得允许我跟着喝口汤。」

顾沉终于正眼看我了。

他审视着我,仿佛在看一个刚刚剥去伪装的陌生人。

眼前的女人,眼神清明,逻辑缜密,哪里还有半点传闻中那个只会撒泼打滚的草包样?

这种极度的反差,让他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眸里,燃起了一丝名为“兴趣”的火苗。

他突然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下来,带着一股冷冽的雪松香气,极具侵略性。

我下意识地想后退,却忍住了。

顾沉走到我面前,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我圈在他的领地之内。

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孽的脸,距离我不过咫尺。

呼吸交缠。

暧昧横生。

「姜小姐的算盘打得很响。」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玩味,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喑哑。

「空手套白狼,这在风投圈是大忌,你要的太多了。」

我迎着他的目光,强作镇定:「顾总不做赔本买卖,我懂。」

「所以,我的诚意还不够吗?」

顾沉低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我颊边的一缕碎发,动作轻佻,眼神却冷得吓人。

「战略合作伙伴,是需要深度绑定的。」

「光凭几条消息,就想上顾氏的船,姜小姐未免太天真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脑子里的警报器开始拉响。

「那顾总想要什么?」

顾沉的手指顺着我的发丝滑落,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我敏感的耳垂。

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凑到我耳边,热气喷洒在我的颈窝,语气轻慢又充满诱惑:

「既然是合作,总得有点特殊的福利。」

「比如……一种更亲密、更私人的关系。」

我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他在暗示情人关系。

这是羞辱,也是试探。

如果我此时表现出羞愤或者慌乱,那就输了。

我抬起眼,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瞳孔里,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明艳的笑。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伸出手,轻轻帮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领带。

指尖隔着衬衫,划过他结实的胸肌。

「只要价钱合适,顾总,其实我也不是不能考虑。」

「毕竟,无论是钱还是人,您都是顶配,是我高攀了,我也不亏。」

顾沉的眸色瞬间暗沉如墨。

空气中的火药味,一触即发。

那晚,空气里的火药味最终化作了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易。

「成交。」

顾沉的声音落下,伴随着滚烫的吻,强势且霸道地封住了我的呼吸。

没有矫情的推拒,成年人的世界,各取所需。

5.

那一晚,我不仅拿到了顾氏的入场券,还顺带验了验货。

不仅钱是顶配,人确实也是。

第二天,我拖着酸软的腿走出酒店,反手就给姜氏管家打去了电话。

「把我手里那些贬值的珠宝、包包全卖了,变现。」

系统在我脑海里尖叫:【宿主!你要干什么!那是原主维持名媛人设的道具!】

我冷笑:「那是一堆废铁。根据《公司法》,我现在需要的是原始资本积累。」

利用顾沉给的内部渠道,加上我曾经看过的“未来三年经济白皮书”,我开启了疯狂搞钱模式。

所有人都在嘲笑姜家大小姐疯了。

放着好好的豪宅不住,跑去买城西那块鸟不拉屎的烂泥地。

放着稳赚不赔的蓝筹股不买,全仓梭哈了一家快倒闭的科技公司。

甚至花重金拍下了一堆无名画家的“涂鸦”。

顾彦辰在酒会上拦住我,眼里满是鄙夷。

「姜淼,你是想破产想疯了吗?居然买那种垃圾股,别到时候哭着来求我。」

我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嫌弃地掸了掸衣服。

「顾少有空关心我,不如多关心关心你家那位白月光,听说她最近手头有点紧?」

顾彦辰冷哼:「晓莲那是清高,不像你,满身铜臭。」

半个月后,国务院发布新区规划,城西那块烂泥地成了新的交通枢纽,地价一夜翻了十倍。

一个月后,那家科技公司发布了跨时代智能APP,股价连拉二十个涨停板。

又过了一周,那位无名画家意外离世,画作被炒成绝世孤品。

姜氏集团的财务报表,从一片惨绿变成了红得发紫。

我爸老姜看着账户余额,手抖得像帕金森:「淼淼,咱们是不是涉嫌洗钱了?要不咱们一家全去自首吧?」

我淡定地喝了口茶:「爸,这叫风险对冲,合法合规。」

有了钱,很多情节就不攻自破了。

比如原书中,白晓莲被诬陷偷了项链,原主不仅不帮,还落井下石,最后被顾彦辰打脸。

这次,情节刚开始。

白晓莲正红着眼眶,在宴会厅中央瑟瑟发抖,周围是指指点点的人群。

系统兴奋发布任务:【请宿主立刻上前嘲讽,台词:穷酸鬼就是手脚不干净!】

我翻了个白眼:「嘲讽?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公然侮辱他人是要被拘留的。」

我直接调出刚才让保镖提前录好的监控视频,插进了宴会厅的大屏幕。

画面高清无码,清晰地显示是顾彦辰的一个爱慕者偷偷把项链塞进了白晓莲的包里。

全场哗然。

顾彦辰刚准备好的“英雄救美”台词卡在了喉咙里。

我端着香槟,走到角落里的顾沉身边。

「怎么样?这场戏好看吗?」

顾沉摇晃着红酒杯,目光深邃:「你帮了她?这不像你的风格。」

我把玩着手里的U盘,那是原件。

「卖个人情给小叔叔,顺便把那个搞事情的蠢货清理出局,这叫净化投资环境。」

「而且……」我凑近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他们俩锁死了,才没人来烦我们,不是吗?」

6.

顾沉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大掌在桌布的遮掩下,精准地握住了我的手。

「姜总真是……深谋远虑。」

就在这时,系统又作妖了。

【警告!关键情节点:给男主下药!请宿主立刻执行!】

看着侍者端来的那杯加了料的酒,我心里毫无波澜。

原主就是因为这杯酒,成了全海城的笑柄,被顾彦辰厌恶至死。

我接过酒杯,假装路过顾彦辰身边,脚下一“滑”。

酒杯没洒,但在那一瞬间的交错中,我和侍者托盘里另一杯给白晓莲的果汁换了个位置。

别问,问就是魔术师的手速。

「顾少,喝杯酒消消气?」我笑盈盈地递过去。

顾彦辰疑狐地看了我一眼,但为了在白晓莲面前维持风度,还是仰头喝了。

十分钟后,顾彦辰面色潮红,呼吸急促。

我十分“贴心”地把白晓莲推到了他怀里。

「哎呀,顾少好像不舒服,白小姐,快扶他去楼上客房休息吧。」

看着两人跌跌撞撞的背影,我顺手帮他们锁死了房门,还贴心地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

系统崩溃:【宿主!你在干什么!那是你的戏份!】

我冷漠回应:「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违背妇女意志是重罪。我这是在促成一段美好姻缘,属于民事调解范畴。」

系统死机了,屏幕上开始滚动播放《民法典》。

搞定了那两个蠢货,我转身去了顶楼的总统套房。

顾沉已经在里面等我了。

他刚洗完澡,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

「顾彦辰呢?」他明知故问。

「在楼下,和他心爱的小白花玩妖精打扑克牌呢。」

我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向他。

「小叔叔,咱们是不是也该谈谈……新的项目了?」

顾沉一把将我拉进怀里,气息滚烫。

「姜淼,你胆子真大,敢在你未婚夫的眼皮子底下偷情。」

我勾住他的脖子,笑得像只狐狸:「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顾总不懂吗?」

……

这几个月,我们在各种场合“谈生意”。

拍卖会的后台,他拍下千万钻戒套进我的手指,只为看我隐忍不发的表情。

顾氏的董事会上,他在桌下用皮鞋蹭我的小腿,面上却在严厉训斥高管。

甚至在顾家老宅的家宴上。

顾彦辰就在一墙之隔的客厅里向长辈哭诉我的“冷血无情”。

而我被顾沉压在书房的门板上,吻得几乎窒息。

「唔……顾沉,你疯了,会被听见……」

他咬着我的耳垂,声音低哑:「听见又如何?告诉他,他未婚妻正在和他小叔研究……人体力学?」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让我们的关系迅速升温,而我也沉醉其中。

白晓莲也不是完全的傻子。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我和顾沉之间的不对劲。

她花大价钱雇了私家侦探,甚至买通了狗仔,想要拍下我们的“偷情罪证”。

那天,我和顾沉刚从一家私人会所出来,闪光灯就在草丛里亮起。

我下意识想挡脸,顾沉却直接伸手扣住我的后脑勺,将我按在他怀里。

徐特助带着保镖瞬间冲了过去,把那个狗仔按在地上摩擦。

相机被砸得粉碎,内存卡被取出来折断。

第二天,那家八卦杂志社就宣布因“经营不善”被顾氏收购了。

顾沉坐在办公室里,把玩着那个坏掉的内存卡,漫不经心地看着面前脸色惨白的白晓莲。

「白小姐,手伸得太长,容易折。」

7.

白晓莲颤抖着声音:「小叔叔,我只是……我只是担心彦辰被骗,姜淼她水性杨花……」

顾沉将内存卡损坏扔进垃圾桶,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抬起头,那双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令人胆寒的杀气。

「她是什么样的人,轮不到你来评价。」

「还有,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把心思动到她身上……」

「不然,你就去陪那个破产的画家去非洲采风吧。」

我在门外听着,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这男人,护短的样子,真帅。

既然原男女主都这么闲,不如……再给他们加点料?

我推门而入,无视白晓莲震惊的眼神,直接坐到了顾沉的大腿上。

「顾总,南郊那个文旅项目,顾彦辰是不是想插一脚?」

顾沉配合地搂住我的腰:「嗯,他想拿去讨好白小姐。」

我挑眉,笑得灿烂:「罢了,给他……」

白晓莲眼睛一亮,以为我转性了。

我慢悠悠地补全了后半句:「把那个项目里的所有隐形债务和环保雷区,打包送给他。」

「既然是真爱,总得共患难,对吧?」

顾沉低笑出声,胸腔震动。

「依你。」

看着白晓莲从惊喜变成惊恐的表情,我心里那个爽啊。

只要钱到位,男女女主我全干废。

这才是恶毒女配该有的剧本。

……

南郊项目的转让合同签得很顺利。

顾彦辰拿笔的手都在抖,生怕我反悔,眼里闪烁着一种“终于赢了你一次”的狂热。

看着他签下名字,我脑海里的系统正在疯狂翻阅《合同法》。

【宿主,这合同里的隐形债务条款写得太隐蔽了,根据诚实信用原则……】

「闭嘴。」我在心里冷冷道,「这是商业博弈,愿赌服输。」

白晓莲在一旁笑得温婉动人,挽着顾彦辰的手臂:「姐姐,谢谢你成全,彦辰一定会把这个项目做好的。」

我合上文件夹,笑得比她还真诚:「当然,祝你们——锁死,发烂,发臭。」

顾彦辰的脸色僵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

……

接下来的一个月,海城商界风向突变。

我不再围着顾彦辰转,而是像个真正的资本家一样,出现在各大财经论坛和土地拍卖会上。

甚至在一次竞标会上,我直接用高出顾氏两个点的报价,抢走了顾彦辰看中的一块商业用地。

顾彦辰在走廊里拦住了我。

他看着我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修身西装,红唇烈焰,眼神里没有了以往的痴迷,只剩下冷冰冰的算计。

「姜淼,我知道你因爱生恨,不想让我好过。」

他咬牙切齿,语气里却透着一股莫名的自信,「难道你故意抢我的地,就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

我停下脚步,嫌弃地看了一眼他抓着我手腕的手。

「顾彦辰,普信是种病,得治。」

我甩开他的手,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我抢地是因为那块地下面有温泉资源,根据我的测算,回报率在 300% 以上。」

「至于因爱生恨,引起你的注意么……」

我嗤笑一声,「你的脸是有多大,能挡住我看财报的视线?」

顾彦辰愣在原地,眼底的愤怒逐渐变成了某种我看不懂的恐慌。

8.

以前那个只会哭着求他看一眼的姜淼,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他感到陌生、甚至畏惧的竞争对手。

而我真正的导师,此刻正坐在迈巴赫的后座等我。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顾沉膝盖上放着一台笔记本,屏幕上是那块商业用地的信息。

「刚才那块地,溢价有点高。」他头也不抬,语气淡淡。

我靠过去,亲昵地依偎在他的怀里:「高风险高回报,小叔叔教过我的。」

顾沉终于抬眼看我,像是愿意交付对我完全的信任。

「利用顾氏的对手公司去抬价,再反手做空对方的股票,这一招借力打力,用得很熟练。」

他伸手,指腹轻轻摩挲过我的下巴,带着一种危险的掌控欲。

「姜淼,你越来越像个合格的猎人了。」

我迎上他的目光,心跳漏了一拍,嘴上却不服输:「那是师父教得好。」

真正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在这几个月的博弈中,我和顾沉之间那条名为“各取所需”的界限,正在变得越来越模糊。

他开始带我出入各种顶级私人局,毫无保留地将人脉铺陈在我面前。

我替他挡酒,他替我扫清障碍。

这种并肩作战的快感,比之前的单相思恋爱脑更让人上瘾。

年终,顾氏家族的慈善晚宴如期而至。

这一天,是原书中女配姜淼身败名裂的节点。

也是我准备好的收网时刻。

宴会厅。

我挽着顾沉的手臂入场,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顾彦辰正带着白晓莲在另一边敬酒。

看到我们成双入对地出现,顾彦辰手里的香槟差点洒出来,目光死死地盯着我搭在顾沉臂弯里的手。

白晓莲穿着一身纯白的法式缎面高定裙,却掩盖不住眼底的嫉恨。

她故意拉着几个平日里看不惯我的好姐妹凑了过来。

「哎呀,这不是姜大小姐吗?」

其中一个穿着粉色裙子的女孩阴阳怪气地开口:

「听说姜家最近赚了不少,怎么,现在不追着顾少跑了,受打击了,改走女强人路线了?」

另一个女孩掩嘴轻笑:

「什么女强人,谁不知道她以前为了顾彦辰要死要活的,甚至还想给人家顾彦辰下药,心真是坏透了,抢男人还用老掉牙的手段。」

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嘲笑声。

顾彦辰站在不远处,没有阻止,甚至挺直了脊背,似乎在等着我为了维护面子而失态。

白晓莲柔柔弱弱地开口:「你们别这么说,姜姐姐也是一时糊涂,毕竟……爱一个人是没有错的。」

这话看似解围,实则坐实了我的“舔狗”罪名。

她们嘲笑我瞎折腾半天,还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系统在我脑海里炸毛:【宿主!她在造谣!根据《民法典》第一千零二十四条,这侵害了你的名誉权!】

我轻轻晃着红酒杯,正准备给这群法盲普普法。

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揽住了我的肩膀。

力道不重,却是安全感十足。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顾沉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一圈,那目光冷得像是在看死人。

刚才还叽叽喳喳的女孩们瞬间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看来各位对我顾家的家事很感兴趣?」

顾沉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周边宾客的耳朵里。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冰雪消融,化作一池春水。

「正好,借着今天的机会,向各位介绍一下。」

他揽着我的手紧了紧,将我带入怀中,以此宣告主权。

「姜淼,我的未婚妻。」

「也是顾氏集团未来的女主人。」

9.

话音落下的瞬间,全场死寂。

酒杯落地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顾彦辰脸色煞白,像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不可置信地后退了半步:「小叔叔……你说什么?!」

白晓莲脸上的假笑彻底僵住,原本准备好的“大女主”发言卡在喉咙里,显得滑稽可笑。

我看着顾彦辰那副仿佛天塌了的表情,红唇轻启,补上了最后一刀:

「顾少,以后见到我,记得叫一声——小婶婶。」

「毕竟,长幼有序,这是顾家的规矩。」

顾彦辰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踉跄了两步。

周围全是看好戏的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在他那个名为“自尊”的气球上。

宴会散场,我在去洗手间的路上,被他堵在了走廊尽头。

他眼眶通红,领带歪斜,那股子矜贵的太子爷气场荡然无存。

只剩下一种近乎疯魔的偏执。

「姜淼。」

他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你当初……也是这么看我的。」

我不耐烦地看了看表:「顾彦辰,有屁快放,我的时间按秒计费。」

他猛地上前一步,双手撑在我身侧的墙上,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你以前为了给我送早餐,在楼下等了三个小时。」

「你会因为我随口一句喜欢,跑遍全城去买那个牌子的袖扣。」

「你那个时候的眼神,明明满是爱意……」

他说着说着,眼里突然迸发出一种诡异的光亮,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你喜欢他,是因为小叔叔跟我长得有几分像,对不对?」

我愣了一下。

这脑回路,连我都没想到。

顾彦辰越说越激动。

仿佛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解释为什么那个曾经对他死心塌地的舔狗,会突然变得如此冷血无情。

才能让他那岌岌可危的自信心不至于彻底崩塌。

「或者……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

「你早就蓄谋已久想爬上顾沉的床,只是想利用我这个跳板,才把我当成了小叔叔的替身?」

「所以你利用完我了,才会毫不犹豫地离开我,投奔小叔?」

脑海里的系统直接笑到死机:【哈哈哈哈!宿主!这男主是懂自我PUA的!这种理由他都想得出来!】

我看着眼前这个急需一个台阶下的男人,心里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原本想骂他一句“滚一边去”。

但转念一想,摧毁一个人最彻底的方式,不是反驳,而是顺从他的妄想,让他永远活在虚假的自我安慰里。

我收起眼底的嘲讽,换上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

「顾彦辰,有些事,你和我心里清楚就好,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我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但在顾彦辰听来,这就是默认。

他眼里的狂热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释然”的绝望。

原来如此。

原来他从来没有输给任何人。

他只是……从来就没有被真正爱过。

「呵……原来是这样……」

他颓然地松开手,靠在墙上,像个被抽干了灵魂的玩偶,「原来我只是个替身……」

这种打击,比我说“我从来没爱过你”还要致命。

因为这不仅否定了他的魅力,还把他变成了他最忌惮的小叔的影子。

「聊完了?」

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在走廊那头响起。

顾沉单手插兜,站在阴影里,眼神晦暗不明。

顾彦辰浑身一颤,像老鼠见了猫,几乎是本能地站直了身体,声音都在抖。

于是我第一时间选择保命。

「老……老公。」

顾沉满意我给他的新称呼,迈着长腿走过来,自然地揽住我的腰,甚至没有给顾彦辰一个多余的眼神。

「以后离你婶婶远点。」

「要是再让我看到你纠缠她,顾氏旗下那几家分公司,你就别想要了。」

顾彦辰脸色惨白,低着头,连一声反驳都不敢有。

「是,小叔。」

顾沉带着我转身离开。

走出很远,我还能感觉到背后那道死灰般的目光。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10.

接下来的半年,海城商界格局大洗牌。

南郊项目因为环保问题和隐形债务全面暴雷。

顾彦辰不仅赔光了顾氏给他的启动资金,还背上了一身官司。

为了填补窟窿,也为了保住他在家族里的最后一点地位,他不得不按照原书情节,和白晓莲结了婚。

婚礼办得很仓促,甚至有些寒酸。

据说那天,白晓莲穿着过季的婚纱,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因为她发现,顾彦辰不仅没钱了,脾气还变得极其暴躁,动不动就拿她撒气,说她是扫把星。

两人互相折磨,正如我当初祝福的那样——锁死,发烂,发臭。

他们在家族聚会上见到我和顾沉时,连头都不敢抬,只能唯唯诺诺地叫一声“小叔叔、小婶婶”。

那种活在阴影里的滋味,比死还难受。

而我,早已不在意这些蝼蚁的死活。

因为此刻,我正忙着庆祝。

海城顶奢酒吧,整个顶层都被包场。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璀璨的夜景。

也是我和顾沉打下的江山。

顾氏集团的股价在我和顾沉的联手运作下,翻了整整两倍。

我的个人资产,也已经达到了一个让原主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系统这会儿已经彻底叛变了。

【宿主!刚才检测到那个科技股涨停了!这一波我们净赚三个亿!这比做攻略任务爽多了啊!】

它现在已经不再发布什么“恶毒女配任务”了,而是整天沉迷于帮我分析财报和监控商业对手。

我不理会脑子里的财迷系统,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顾沉脱去了平日里严谨的西装外套,只穿了一件黑衬衫,领口微敞,露出性感的锁骨。

他递给我一杯威士忌,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宝贝儿,在想什么?」

我举起酒杯,和他轻轻一碰:「在想,这笔投资的回报率,确实超乎我的预期。」

顾沉低笑一声,放下酒杯,长臂一伸,将我整个人抱到了腿上。

「是吗?」

他温热的气息洒在我的耳畔,「那你觉得,什么时候可以兑现终极分红?」

我明知故问:「什么分红?」

顾沉修长的手指穿过我的长发,扣住我的后脑勺,眸色深沉如墨。

「顾氏一半的股份,已经在转让协议上签好字了。」

「作为聘礼。」

「姜淼,嫁给我。」

这不是询问,是通知。

带着他一贯的霸道和掌控欲,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

我看着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此刻满眼都是我的倒影。

从最初的互相利用,到现在的势均力敌。

我们是最好的盟友,也是最契合的爱人。

我勾住他的脖子,红唇微扬。

「根据《民法典》第一千零四十九条,结婚需要双方自愿。」

顾沉挑眉:「你不愿意?」

「不。」

我凑近他,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吻,声音缱绻。

「我的意思是,这一单,我签了。」

「不过,我要做大股东。」

顾沉反客为主,勾着我深吻了一回,含糊不清地低喃:

「你老公整个人都是你的,还在乎谁是大股东?」

窗外,烟花炸裂,映照着一室旖旎。

在这个书中世界,我不仅搞到了钱,还顺便搞定了那个最难搞的男人。

所谓的恶毒女配剧本?

早就被我撕得粉碎,改写成了爽文大女主的商业传奇。

这一局,我姜淼完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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