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林默每次来荒度,卫池都会给他泡一杯茶,怕他喝腻了更是什么普洱、乌龙茶、大红袍换着喝,也是相当用心,当然,这些费用都是记江霆账上~
荒度的员工都说:“林先生是酒吧史无前例的特例,要不是知道老板喜欢女生,都要怀疑老板对林先生图谋不轨了。”
卫池也很开得起玩笑说:“唉,也不是不行,如果是对象是小默默的话,我掰弯一下自己也可以,毕竟小默默人这么好,能在江霆身边干这么久的,肯定有过人之处才能忍受得了他,还长得这么好看。”
林默微微一笑:“卫老板顶着这张人神共愤的脸说我长得好看,怕不是在说反话。”
卫池本就自恋,此时确实有被夸到心尖尖上:“不一样,我承认我好看,但不是一种风格,你是那种看着就让人觉得如沐春风般的好看,特别是你的眼睛,看狗都深情,诶,不是骂你啊,是真的好看。不信你问江霆,是吧,江霆。”
江霆不说话握着酒杯转过头来,林默被他盯得有点局促。
卫池接着八卦:“你这性格这长相上学那会应该很多人追才对啊。怎么感觉一副对自己美而不自知的样子。”
林默无语,他确实是真的不觉得自己好看,也就中等偏干净的长相,就在他不知道怎么回他时,身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回头,居然是他的高中同桌陈鸣。
林默惊喜道:“陈鸣,你怎么在这里。”
陈鸣:“我刚刚瞅着背影就觉得像,没想到居然真的是你,旁边居然是江霆!我调岗过来这边任职了,本想着你也在这个A市,等周末约你出来聚一下再说的。”
江霆朝他点头打了个招呼,林默就说:“调岗也挺好,以后可以常聚,你以前的工作我总觉得太危险了,现在来A市是调的文职还是?”
陈鸣苦笑:“是,文职,算养老吧。”
卫池混迹酒场多年知道他有故事,随即给陈鸣递了杯酒:“既然是小默默跟江霆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啦,我是卫池,陈鸣是吧,很高兴认识你,这杯算我请。”
陈鸣举起酒杯跟他碰了杯喝了一口,随即看到林默手边的茶杯……
陈鸣一脸惊奇:“你在酒吧喝~茶?”
林默憋笑:“嗯。”
卫池憋不住哈哈大笑,“没错,这是这里的老板~我!给小默默的特调!怎么样,贴心吧!”
陈鸣:“我说我刚刚很怕认错人就是觉得你胃极其差不会来酒吧这种地方喝酒,原来是喝茶啊!”
林默笑笑拿起茶杯跟他的酒杯碰了一下,陈鸣笑着摇头。
林默:“那你以后也都固定在A市了吗?”
陈鸣:“是,不回去了,也回不去了,我的身体不适合继续在一线,一年前出任务,重伤在ICU住了两个月,活着已是万幸。”
林默怔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江霆闻言也跟他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气氛突然有点凝重,就连卫池这个开心果也不知道怎么开口缓和气氛。
许是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再加上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他都释然了,他主动缓和气氛:“干嘛一个个这么沉重,现在这工作都直接养老了,也挺好,反正好的坏的都经历了也无憾,林默你之前不就一直劝我调岗么。”
林默之前是一直觉得一线太危险,动不动就受伤,劝了他几次要不调岗位算了,但陈鸣一直都是一腔热血,觉得干一线更有劲,只是没想到现如今他是调岗了,却是以这样的方式换的。
陈鸣:“话说回来,你们刚刚不是在讨论什么林默上学时期被人追的事吗?这个我可太有发言权了。”
陈鸣:“卫池你是不知道啊,林默以前读书的时候可多女生暗戳戳要给他送秋波,但是他身边一直站着个江霆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很多人就放弃了。”
“啊?”林默跟卫池同时惊叹。
卫池:“江霆,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让小默默错过了好多良缘。”
林默:“额~这倒也未必就是良缘。”
卫池:“说不定这群暗戳戳的人群里面就有你喜欢的款呢?”
卫池说完江霆跟陈鸣也转头看着林默。
林默摇摇头:“没有。”
卫池:“嘶~你注孤身啊!你不会还没谈过恋爱吧!”
林默无奈,轻声道:“嗯,高中忙学习,毕业忙工作,没时间找。”
卫池对着江霆一通输出:“江扒皮,这就是你的不对了,HX工作就那么忙?员工连谈个恋爱的时间都没有?人类不谈恋爱怎么繁衍后代,你这都危害社会了你知道吗?资本家!”
陈鸣:“啊?林默你现在的公司老板是江霆?”
林默点点头。
陈鸣:“你们这缘分真的是绝了,高中的时候你们整天黏在一起,连我这个同桌都吃醋了,大学得有四年没见了吧,工作居然又碰到一起还是上下级。”
林默:“是啊,就是这么巧。”
事实是江霆看到了他的简历特招进去的,林默跟江霆此时都心照不宣。
卫池:“你们这但凡换一下性别我都要开磕了!这是什么小说场景啊!”
陈鸣听到这来劲了:“诶~你还真别说,我真的是服了,当时班里有几个女生还真磕他俩,当初我只要跟他俩走太近了,那几个女生还说我什么跟他们同框破坏画风,合着就是觉得我长得难看,连个小三位都不肯给我脑补,让我离他们远点呗。”
三人听到这都笑了。
卫池:“你看着不丑啊,是硬汉型男。”
陈鸣激动了:“知音呐,想当初我大学在警校,那也是不少人追的好吗!只不过高中没长开就这么区别对待!”
几人说说笑笑,江霆一看时间不早了,他跟林默都不怎么熬夜就先撤。
车稳稳的开着,林默偏头看了江霆一眼,终是借着今晚的氛围问出了困惑他心底很多年的问题:“当年毕业你为什么突然失联?当时几个同学都发了很多信息给你都石沉大海了。”
其实别人发没发他不清楚,但他发了很多,从最开始没回的疑惑到最后的放弃,他曾以为他们不会再见了。
江霆:“老头当时有意让我出去锻炼几年,我一出国他立马停了我的银行卡跟网络卡,断了我跟国内朋友的所有联系以防他们接济我,我还是落地才知道。”
江霆转头对着林默:“我很抱歉林默,等我再看到那些信息的时候已经是四年后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联系你,说我回来了吗,但好像是我先不辞而别的……”
林默专注的开着车没有回应他,他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